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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诱受,侍卫傲娇!-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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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巨人打死,还成功的‘击退’了野人部落,这样的死里逃生,真叫人难以置信。
  这些人都是从各个营中抽调出来的散人,没有家世,没有背景,能力一般,他们只知道是跟着九皇子出来打野人,其他的一概不知,更加不会认识韩平是谁,只知道这个从柳江镇突然跑出来的女人实在厉害。
  韩平一回到军营,便吵着要去溪边洗澡,顺便抓鱼回来煮汤喝。
  “走,苏儿,我们一起去洗澡。”韩平一手勾住苏儿瘦弱的小肩膀,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李淮璟和苏青眼角一抽,苏儿则羞红了脸不知所措,韩平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没说清楚,于是又道:“我洗澡,你把风。其他人我信不过。”
  苏儿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李淮璟和苏青有志一同的对韩平嗤之以鼻,表示轻蔑。
  韩平和苏儿一阵风般走了,李淮璟和苏青入了营帐,让将领们都去准备准备,后天开拔回京。
  “这回那个老皇帝肯定大跌眼镜,想趁机除了你,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营帐内只剩下李淮璟和苏青二人,苏青吊儿郎当的一脚踩在椅子上,捏手道。
  李淮璟没有说话,脸色有些阴沉,苏青却状若未见,笑道:
  “别说是老皇帝,就连你也没想到吧。”苏青对李淮璟扬眉一笑:“韩平,你算是押对宝了。”
  李淮璟坐在帅案之后,执笔书写着奏报,对于苏青的话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但我不明白的是,花尾翎与玄珠明明可以到手,你却放纵韩平将之用在那只畜生身上,岂不可惜?”苏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才将心中的疑问问出。
  李淮璟在奏报上书写一番后,适时放下笔杆,将写好的奏报放至眼前检查一番,口中却道:
  “投食喂饵乃钓鱼手段,单单得到花尾翎与玄珠,对我有什么用?”
  苏青听后,恍然大悟:“这倒也是,没有韩平,那两样东西谁也开启不了……”
  见李淮璟笑得从容淡定,苏青忍不住又问道:“话说回来,你对韩平到底是什么意思?回京后,又将如何安置她?”
  李淮璟自案后走出,将奏报递给苏青,这才走至昨日所下的残棋旁站定,执起白子思虑一番后,才将之落在白山黑水之间,噙笑道:
  “女人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韩平若为才,是虎翼,若为女人,便是龙足。”
  苏青看着李淮璟的背影,从他的话就可以想象出他现在的神情,不觉背脊发凉,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只会把韩平当做是棋子,不会将她当做是喜爱的女人……做棋子,韩平的存在如虎添翼,做他的女人,便是画蛇添足。
  好狠的比喻。幸好他不是韩平,否则该伤心至死了吧。苏青拿着手中奏报,一路叹息出了营帐。
  李淮璟面对眼前的白山黑水,顿时失了兴致,他强忍下心中不快,闭上双眼,镇定心神……
  天晓得他有多想知道,自己对韩平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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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死的送死前锋千人队,除了第一次面对野人时死伤了一些,其他人都还好好的活着,单是这一点,就足够将士们兴奋的了。
  夜幕降临,在得到李淮璟的首肯后,营地里燃起了篝火,好酒好肉一盘盘,一坛坛的送上来,将士们情绪十分激昂。
  李淮璟站在营帐前,端着一杯热茶,目光不自觉的望向营地入口。
  “怎么还不回来?这么长时间,洗澡、摸鱼、穿衣服、孩子都能生一打了吧……”苏青倚靠在帐门口,同样心焦,但说出来的话,就有点欠扁了。
  李淮璟冷冷瞥过他一眼,苏青立刻会意闭嘴,忽然看到营地前走来一道欢快的身影。
  苏青就不明白了,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大叔,他哪儿来的自信活泼可爱?臊不臊?
  只见苏儿挽着袖口和库管,腰间别着鱼篓子,手中抓着鱼竿,一步三跳的回来了,却不见另一个应该欢天喜地的人影。
  “怎么就你一个,韩平呢?”李淮璟手执茶杯,等苏儿走近之后便开口问道。
  “咦?”苏儿将鱼竿放下,疑惑道:“她没回来吗?”
  苏青不解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儿解下腰间鱼篓子,想了想才道:“我也不知道,她让我去后面抓鱼,自己去前面洗澡了。”
  苏青这才了然点头,咕哝道:“这人真是的,做什么事都没有交代,她洗澡能洗到天上去吗?”
  这么抱怨了一句,苏青便使出强势的手腕,拉着浑身湿透,想要回去换衣服的苏儿喝酒去了。
  李淮璟若有所思盯着营地入口,压下心中的暌违已久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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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旋而归的军队都会受到尊容的礼遇,李淮璟这支奇迹般的队伍也不例外。
  皇帝亲命大将军韩峰出城迎接,一路鲜花喝彩,百姓欢呼,骑兵开路,好不威风。
  李淮璟端坐马上,看了几次韩峰都欲言又止,他想问韩平的去处,但也知道,韩平去塞北帮他一事,韩峰肯定不清楚,问了也未必知道,还会徒增麻烦,忍了忍这才没问。
  “九殿下这次凯旋而归,可喜可贺,改日若殿下得空,韩某定当登门拜访,还请殿下对其间战况,不吝赐教。”
  想来以韩峰纵横沙场数十年的经验来看,李淮璟这次的突鲁之行能够大获全胜着实叫人意外,疑惑自起。
  李淮璟笑着点头有礼道:“不敢当,改日本王会亲自拜会韩将军。”
  见韩峰完全没有提起韩平之事,李淮璟相信他是完全不知道韩平去了塞北,想了想,这才起了话头道:
  “听闻韩二小姐,已顺利夺得将王之位,战神临世,本王当日不在京内,未曾一睹战神风采,着实遗憾。”
  韩峰提起韩祁,面上涌出一股自豪,但言语间却是不能张扬的:
  “哪里哪里,小女自幼习武,天资是有一点,却难当‘战神’一名,九殿下谬赞了。”
  李淮璟自然能够看出韩峰脸上的自豪愉悦,收回眉眼看向前方锦绣花道,状似不经意般问道:“前些日子,本王与贵府三小姐倒是有些交集,不知这些日子,她可安好?”
  提起韩平,韩峰的脸色稍稍黯淡了些,但既然李淮璟问了,韩峰也不好落他的面子,只好答道:
  “韩平……资质驽钝,虽我有心护她,她却始终不成气候,只求平安吧。”
  李淮璟听后只是一笑,没有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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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日,李淮璟是忙得不可开交,先是皇上赐宴接风,再是大殿爵位封赏,接受群臣恭贺,一时间,定王府成了京城中十大‘必走动’的红宅之首,李淮璟每日单是谢客就够他忙的了。
  好不容易将府中交给管家,他才能偷空溜了出来。
  本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躲躲,谁料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这条巷子。
  他看着眼前那紧闭的院门,不由自主的伸手在门上轻抚了会儿,还是没有提起勇气敲门,韩平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她若在家别说是院门,就连房门有时候都不会关的。
  那天晚上,他去后山溪边寻过她,却怎么也没有寻到,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做错了,但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淮璟倚靠在门边,现在不是深夜,这条巷子虽然不喧闹,但邻里都有人,从门前经过的大婶告诉他,韩平的宅子已经快一个月没人住了,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想着这么等也不是办法,刚想离开,却听见一声低浅浅的兽吟……兽?
  李淮璟不管不顾,自墙头翻了进去。
  韩平的院子冷冷清清,房间桌椅上也积了一层灰尘,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但先前那声兽吟,分明是从院子里传出的,李淮璟自韩平房中走出,沿着墙边走至后院。
  梅花早谢,黑色枝桠张牙舞爪,浅绿色的叶芽儿绽出头角,而梅树下却真真切切的趴着一只硕大的白虎。
  看样子它正在睡觉,像只狗一样蜷趴在树下,一条尾巴左右甩动,不知道是在赶苍蝇还是拍蚊子。
  感觉到有人走近,白虎咻得张开双目,曾经的浅褐色眸子,如今完全变成了金黄色,湛清光泽,神采自不可同日而语。
  李淮璟向前走了两步,对着白虎道:
  “你在这里,韩平去哪儿了?”
  他当然不会指望白虎会回答他的问题,问,也只是自言自语,谁料,那白虎认得他,兽吟一声后,对李淮璟投来一记鄙视的目光,它站起身,换了个方向趴下继续睡觉,用屁股对着李淮璟,尾巴一起一落间,李淮璟好不尴尬……
  苦笑自他的唇边溢出,他终于猜到了事情发生的原因。既然如此,韩平,我很好奇你今后将以什么态度对待我。



  雅阁小聚

  昏沉阴暗的房间里,人声鼎沸,喧闹的热气能够掀翻整个屋顶,韩平双手撑在赌桌之上,杀红了眼,跟身旁所有人一起欢呼,呐喊:
  “开!开!开!”
  当荷官顶着压力解开骰盒时,赌场内的气氛被推到了最高点,有失意,有得意,韩平就属于得意的那一方,她将荷官那边的钱全都撸到自己面前,笑得合不拢嘴。
  虽然每一局的数额都不大,但是她连赢了二十七把,纵是脾气再好的荷官也受不了了,额头上青筋暴露,止不住的汗珠往下掉。
  韩平见好就收,收拾收拾银钱,便要走,赌场的伙计见她碎银子抱满怀,贴心的帮她换了整票子,韩平自不能亏待了他,临走时甩给他二十两,那伙计欢天喜地的伺候她出门。
  “姑娘最近来得可真勤啊。”伙计便为她引路,便搭话道。
  韩平开心的数着银子,随口答道:“是啊,生活压力太大,没办法。”
  “哈哈,姑娘真会说笑。您可是公家人,能有什么压力呀?”韩平常来这里鬼混,伙计自然知道她是什么人。
  韩平掀开赌场的布帘子,屋外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了双眼,边走边回了一句:
  “快别这么说了,我现在跟你们一样,平头百姓一个,无权无势,再不弄点儿钱过生活,就该沿街要饭了。”
  说完,韩平便不再理会伙计的反应踏出了赌场大门,一步三颠儿的哼着小曲走了。
  辞掉羽林卫的差事后,韩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也同时失去了那份赖以生存的薪俸,她甚至没有多余的银钱来维持生活,这项认知让她很是苦恼,左思右想,自己好像没什么特长,除了赌钱,赌狗,斗蟋蟀,她还真是一无是处。
  女人嘛,在这个世道谁会像她一样苦逼,需要自己养自己的?唉,女人身在韩家,有能者,幸,无能者,悲……韩平看了一眼路边的‘畅欢楼’望天长叹——表逼我!
  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去还复来,山穷水尽疑无路,重头收拾旧山河,哈哈哈哈!
  喝酒去!
  韩平仗着兜儿里揣着银子,便走进了一家比较豪华的酒楼,要了一坛子花雕和一盘花生米,就坐下了,一边在窗口看着人流如织,一边喝着小酒,这日子何止逍遥快活啊。
  韩平喝一口酒,吃几粒花生米,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便觉得自己肩膀一沉,她回头望去,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彪形大汉,韩平将花生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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