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汗,神疲体倦,上午还会发热,整天头昏沉沉的,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急得狄远山不行。文玉卿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起林冰雁的医术不错,提出去请她来诊病。但是这个提议她刚说出口,就被莫天悚一口拒绝。
狄远山还是没有听他的,私下去找林冰雁。林冰雁显得有些犹豫,程荣武则是一口咬定莫天悚自己医术也是不错,请林冰雁治病的事情是一个阴谋。罗天依然是一副微笑着的温和模样,但话里话外却是和程荣武一样的看法,还说莫天悚即便是病重,也不是连走路都困难,因该来客栈中求医才是。
林冰雁不怎么听程荣武的,对罗天却是相当信服,任凭狄远山如何没破嘴皮,她也不肯出诊。狄远山从上午一直磨到下午,也没有说动林冰雁,只好失望地回去了。
狄远山回到万俟庄园就发现气氛似乎不太对,没等他问,红叶就告诉他,莫桃一个人回来了,一回来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
狄远山一愣道:“庄主又遇见不开心的事情了?少爷知不知道?”
红叶摇头道:“你不知道,庄主每次从元江回来心情都很不好,估计这次也是同样的。现在我们一点银子也没有,自己吃饭都快成问题,可那边的问题还是解决不好,庄主的心情好不了。少爷还不知道庄主回来。我没敢对少爷说。你走以后,黑鸦和白鹤终于回来。南无见着她们以后立刻一起到少爷的房中商量半天。南无出来的时候,我看他们的眉头都没有舒展,似乎难题并没有解决。此后少爷一直在睡觉。我去看过他两次。两次进去都看他睁着眼睛,不知道他是根本没有睡着,还是被我惊醒的,弄得我也不敢总去看他。我看少爷不把心事放下,这次这个病是难有起色。对了,你去请林姑娘,林姑娘怎么说?”
狄远山黯然摇头道:“她不肯来。”
红叶一愣道:“林姑娘和我们好歹也是相识一场,真就这样绝情?”
狄远山叹息一声,正好回答,忽然听见莫天悚在房间中大声叫道:“红叶,你去请南无过来,我有话对他说。”
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一一八章 默契
更新时间2011…8…25 8:11:57 字数:5635
红叶答应一声,急忙离开了。狄远山来到莫天悚的房间,进门就看见莫天悚又没有休息,披着衣服坐在桌子边上,正在看一张摊开的地图。地图是白鹤和黑鸦画的郁金山无回寨的地形图。一看见狄远山,他就急忙把地图收拾起来,狄远山还是忍不住责备道:“少爷,你都病成这样了,怎么也不好好歇着,成天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莫天悚叹息道:“正是千头万绪的时候,我没法不操心。对了,明天好像就是晋开夫人的寿诞,我是没办法去了,你和赤凤一起走一趟行不行?”
狄远山道:“阿妈不喜欢他,我们又一直住在万俟老板这里,晋开未见得会欢迎我们去,再说去我们也没有像样的礼物,还是不去的好。少爷,你刚才看的是什么图,看得那么专心?”
莫天悚忙把图放在自己的枕头边,赔笑道:“是白鹤和黑鸦好不容易才画出来的地形图。现在我们还不能和晋开撕破面皮,所以明天的寿诞一定要有人去。寿礼也不过就是一个意思,我们就是送一块石头过去,他也不敢说什么,你去不正不中偷回来的东西中随便选几件拿去便可。大哥,你不去难道叫庄主去?他还在元江没回来呢!”
狄远山叹息道:“庄主已经赶回来了,不过他比我还不愿意去晋开那里,还是我去算了。少爷,这两天你和南无他们到底在忙些什么?”
莫天悚听莫桃回来竟没有来看自己一眼,立刻感觉不很高兴,道:“还能有什么,不过是在想办法挣银子而已,不然我们拿什么去成全庄主的善心?”
狄远山皱眉道:“南无不是也挺能干的吗?你就不能把事情都放手教给他去做,还非得自己来?你真要自己来,就听我一句劝,去找林姑娘看看病。你病好以后,想干什么都没有人拦着你。”
莫天悚更是不悦,道:“大哥,你不想我被气死,以后就别在我面前再提那几个人的名字。若非‘冰冰’和‘天哥’,我能躺在这里吗?”
狄远山还想劝说,南无走进来。莫天悚立刻道:“大哥,你去帮我看看红叶的药煎好没有,好了就帮我倒一碗端过来。”
狄远山只好无奈地离开了。刚出来便看见莫桃站在自己的房门口,脸色阴沉沉的。狄远山走过去,笑笑招呼道:“庄主,你回来了?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莫桃犹豫一下,低声问:“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去请林姑娘了,她怎么没有来?”
狄远山苦笑道:“她不肯来。说我是骗她的。说是练武的人没不可能泡泡凉水就生病,又说少爷自己也懂医,即便是生病也自己也能治。可惜这次少爷真是治不好自己的病了。”
莫桃迟疑道:“我回来的时候,万俟盘刚从少爷的房间离开,接着南无又和黑鸦、白鹤进去他房间。说明少爷的精神还可以,他的病真是很严重吗?”
狄远山生气地道:“是不是很严重,你自己进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若非你把银子都用了,他用得着生病也不休息吗?我还要去看少爷的药,不陪你了!”丢下莫桃走了。
莫桃在门口呆站一会儿以后,朝外走去,迎头正好遇见红叶。莫素秋嗫嚅道:“庄主,要吃晚饭了,你去哪里?”
莫桃道:“你们吃吧,别等我,我去找林姑娘。”
红叶更是吃惊,然而莫桃说话算数,且面子比狄远山大多了,一个时辰以后,果然带着林冰雁一起回来,又不见一直陪在林冰雁身边的罗天。不过两人中间的距离却隔得很远,关系并不融洽的样子。林冰雁的脸冷得都快结冰了,而莫桃则是目光空洞,失了魂一般。
红叶瞪大眼睛,却是不敢问。莫桃也不出声,领着林冰雁直接来到莫天悚的房间中。莫天悚刚吃过晚饭,精神还可以,又在桌子边看地图。看见莫桃领着林冰雁进来同样一呆,随即收拾起地图微笑道:“在下偶染微恙,还劳烦林姑娘亲临,真是不好意思。林姑娘,请坐。”冲着外面大声叫道,“红叶,给林姑娘上茶!”自己刚想起身去放地图,莫桃伸手过来。莫天悚略微犹豫,便将地图递给莫桃:“麻烦庄主帮我放在那边的柜子上。”
莫桃接过地图并没有按照莫天悚的吩咐去做,反而坐下将地图打开。打开的角度很巧妙,地图的内容只有他自己能看见,显见也很防备林冰雁。只是莫天悚心头还是非常不满意,可惜当着林冰雁的面,却不好开口。林冰雁坐下道:“我来这里不是喝茶的。”示意莫天悚在自己对面坐下。
莫天悚只好把目光从莫桃身上转移道林冰雁身上,道:“其实我并无大碍,也吃过药了。”林冰雁就像没听见一般,放好迎枕,示意莫天悚伸手。莫天悚不是气急的时候,表面上的功夫向来做得很好,虽然心里很不愿意也很不服气,还是伸出手腕给林冰雁。
红叶端茶进来,后面还跟着刚刚得到消息的狄远山和文玉卿,进来后就把林冰雁团团围住。
林冰雁切脉极为仔细至夸张的地步,双手寸、关、尺都没有放过,然后又看过舌苔,却始终不发一言。莫天悚自己就只觉得林冰雁小题大做,却将旁边的文玉卿等人看得惊心。看见林冰雁终于诊完,狄远山忙问:“林姑娘,少爷要紧吗?”
林冰雁不答,却对莫桃道:“庄主,能把你的手给我看看吗?”
莫桃一愣,从看得专心的地图上抬起头来,皱眉道:“是少爷病了,我可没有病,你看我干什么?”
林冰雁淡然道:“你不要我摸你的脉象也可以,那我也没本事给少爷开方子。”
莫桃怒道:“林姑娘,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强人所难吗?”
林冰雁起身道:“那好,我不留在你们这里无理取闹,立刻就走。”
莫桃闷头不出声。狄远山忙伸出手道:“林姑娘,既然庄主不愿意,你给我把脉好了。”林冰雁怒道:“你好好的,我给你把脉做什么?”莫天悚微笑道:“那庄主不是好好的吗?”
林冰雁冷冷地道:“少爷,你也通医理,让庄主把手腕伸给你,你可以自己判断。”
莫天悚一愣,难度莫桃还真的有病吗?诧异地朝莫桃看去,见莫桃面色明润含蓄,红黄隐隐,容光焕发,一点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可是莫桃却是很为难地犹豫半天,才伸手道:“林姑娘,你要看就给你看。”
林冰雁亦食、中、无名三指指端切按莫桃桡动脉的寸口部,先轻后重,神色凝重地探查良久。然后又对莫天悚示意。莫桃完全是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又把手伸到莫天悚的面前。莫天悚甚是疑惑,也搭上莫桃手腕,却更是疑惑,莫桃的脉象和缓有力、从容有节、不快不慢,乃是正常人的平脉,放开莫桃看着林冰雁。
林冰雁淡淡道:“少爷,你的脉来浮大,软而无力,失于充盈,有空?之感,可是庄主的脉来去俱盛,血足气旺。”
莫天悚笑道:“我的医术仅仅是三脚猫。我觉得庄主很健康。林姑娘真要是看出什么病症,不妨直言。”
林冰雁道:“你们两兄弟的脉一个太虚,一个太实,让我奇怪得很。少爷,你脾胃虚弱,苔薄白而滑,是外感风寒又引发内寒,加上又曾受伤失血,导致气血两虚,但你只有一般药物,所以总也不见好。”
狄远山又插言道:“是不是很严重啊!”
林冰雁摇头道:“此刻还不算严重。但是这几天少爷似乎忧思过重。你们真想让他好起来,就劝他安心一些,少想些坏主意,少干些坏事,不然神仙也难救他。”
莫天悚听得有气,微笑道:“请问林姑娘,我都想了些什么坏主意,干了些什么坏事?不知道其中包不包括弄沉木船这一条?”
林冰雁冷笑道:“绑架要挟算是好事吗?快拿笔来。”
众人听得一呆,却听莫桃道:“绑架的主意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和少爷无关。”众人更是听得发呆,一起看着莫桃。
林冰雁哼道:“一丘之貉!”接过红叶递来的纸笔,低头开好方子,道,“庄主,现在麻烦你送我回去。”
人人都猜出莫桃绑架的不是程荣武就是罗天,对于他肯做这样的事情都很吃惊,一等他送林冰雁离开,屋子中便炸了锅。莫天悚则就看见莫桃把地图也带走了,心里很烦,拿过林冰雁的方子一看,也不过就是一张平常药方,和他自己的方子比较,仅仅换了三味药,增减了其他一些药物的份量而已,随手把方子又放在桌子上,道:“我倦得很。阿妈、大哥,你们是不是出去再讨论庄主的行为。”
狄远山拿着药方和文玉卿一起出去,张罗着去抓药煎药。莫天悚却叫住红叶,让她守着,等莫桃回来就通知他一声。
一直到狄远山把药买回来煎好,又服侍莫天悚喝下,莫桃还是没有回来。莫天悚实在是没精神再等下去,只好上床睡下。
翌日一早狄远山就来查看,惊喜地发现不过一个晚上,莫天悚的精神便好很多,已经穿得整整齐齐的,像是要出门的样子,忙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