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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慧垂首道:“怪我没照顾好荷露。荷露被蜀王妃骗出去玷污了!这几天我一直派人寸步不离地盯着她,就怕她想不开。”
莫桃没炸,谷正中炸了,大吼道:“是什么人干的?等天黑我就摸去何府,一定要还荷露一个公道!”
田慧摇头道:“王妃和世子死后,二公子扶灵离开扬州,临走时把那几个人都送来醉雨园。凌辰一根钢丝了结了他们!只可惜这对荷露而言意义并不大。”
莫桃滑下去躺下,沉声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了!派人去梅庄,打听一下罗夫人和梅姑娘的消息。”
田慧离开莫桃的房间以后立刻亲自去大桥村通知凌辰。苗染还是没有踪迹,章柘和唐士侠也没有消息,大桥村还是失去往日的平静。田慧快到大桥村的时候看见一队官兵也在朝大桥村前进。田慧急忙加快速度,抢先和凌辰汇合,然后按照莫天悚的意思,放弃细君公主,将所有人撤出大桥村。不过他们没有走远,看见官兵带走细君公主,看起来甚是客气,并没有动邵家。
田慧和凌辰对莫天悚的事情知道得最多,却还是不太明白事情的变化。两人商量以后,决定细君公主之事还是瞒着莫桃比较好,预先编造好一个谎言。谁料回去以后,莫桃一句也没有问过他们,安静得异常,乖乖地吃药养伤,就是对泰峰和暗礁的情况也不多问一句。
几天后,娄泽枫突然来访,带来莫桃的无声刀和孟青萝,幽煌剑却没有还给他们。言谈中提到大部分人已经离开无锡,很感谢莫天悚云云。他告辞的时候带走林冰雁。
凌辰送走他们就骂道:“狗屁!真要感谢,怎么不把幽煌剑还来!”黑雨燕气道:“他的确是在放屁,从各处传来的消息都说这次的功劳又变成罗天的。不过这次他的良心还不算是太坏,多亏他保着,罗夫人才能无事。”萧瑟重重地叹息一声,摇头走了。
孟青萝苦笑道:“能不能让我去看看桃子?”
田慧急忙道:“当然可以,夫人请跟我来。”
莫桃已经能下床稍微活动一下,脸上也恢复不少血色。看见孟青萝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第一句话却是问:“夫人有没有梅姑娘的消息?”
孟青萝摇摇头道:“我一直在娄泽枫手里,没办法得到外面的消息。桃子,梅庄我已经还给罗天。等我找到另外的住处,我会通知你。章柘功力已失,可是唐士侠很不好对付。翩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看见梅庄易主,可能会来找你,你就让她留下跟你一段时间吧!”
莫桃黯然道:“梅庄本来就是罗家的,你还给罗天也好。”低头沉吟片刻,抬头道,“假如夫人没有地方去,可留在醉雨园,罗天肯定不敢追过来!”
孟青萝脸上终于绽开一丝笑意,摇摇头道:“我的功力已经被娄泽枫破去,留下来只是负担。罗天已经答应娄泽枫不再追究,你不用担心。”
莫桃看孟青萝气色还算好,不像是失去功力的样子,只是他不懂医,并不能肯定,迟疑道:“罗天是个小人,答应了的事情不一定会遵守。”
罗孟青萝笑着道:“放心,我比你还了解他,我是出去找地方练功的。你们不可能一直放任天悚不管,以后没精力还照顾我。桃子,你待人以诚是个优点,但对薛牧野可千万不要太推心置腹,他是冲着幽煌剑来的!不过薛牧野听声辨位极为高明,不用眼睛看,纯粹靠耳朵就能知道很多事情。现在无锡城里再没有能威胁他的人,他只要进城,压根不用接近守备府,就可知道里面的一切情况。”
田慧正发愁怎么都无法探知莫天悚的情况,大喜道:“这本事可太有用了。你们慢慢谈,我出去加派人手寻找薛公子和梅姑娘。”
伙计拿着药铺最后一块门板正准备上在门框上,一只手伸进来,问道:“莫姑娘走了没有?”伙计暗叫倒霉,放下门板摇头道:“还没呢。你抓药的话就把单子给我,莫姑娘没空见你!”说完才看见外面的人衣饰华丽,气宇轩昂,非富即贵,态度一下子变不少,急忙再下一块门板,让出一个能进人的门洞,赔笑道:“请问这位爷如何称呼?我好去给爷通报。”
那人道:“我不进去,你去告诉莫姑娘有我这样一个人找他即可。”
伙计不禁诧异,可是打开门板以后,他又看见那人后面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不敢多问,点头哈腰地进去了。
片刻后莫离出来,虽然早就猜着,见着那人还是很吃惊,道福道:“王爷!有事叫人来吩咐一声就是,怎么还亲自来了?”
来人正是蜀王。凝视莫离半天,将一个药瓶递给莫离,叹息道:“翻手为云覆手雨,本王以前还真小瞧了你们三少爷。这是他的解药。希望他看在这瓶解药的情分上,保保和他关系一直不错的二公子。”甚是苍凉地拱拱手,掉头而去。
莫离一呆,看着蜀王远去的背影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伙计凑过来好奇地问:“莫姑娘,刚才那人真是王爷?”
莫离点点头,困惑地道:“好长时间没有三少爷的消息,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你关门吧,我也该回莫园了。”伙计点点头,回到药铺中上好最后两块门板。
莫离看着手里的药瓶,神思有些恍惚。一个人忽然从房顶跳下,一把夺过莫离手里的瓷瓶。莫离擎出短剑刺出,大怒道:“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可是她的短剑刚刚递出一半就停下来,跪下惶恐地叫道:“龙王,属下不知道是你来了!”
曹横满意地笑道:“很好,你跟了莫天悚还没有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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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劝说
更新时间2011…8…25 10:19:37 字数:6153
莫天悚收拳而立,轻轻摇摇头。个拳他只学会四招,可是练习这么些天,居然还是无法提高,心里泄气得很。反正无事,拨出匕首,又练习起来。
沙鸿翊从外面走进来,讨好地道:“三少爷真是勤奋。这大热的天,也不说歇歇!”
莫天悚停下来,依然把匕首放在靴筒中,走到一边的桌子旁坐下,端茶喝一口,放下茶杯才笑着道:“就快练不成了!是不是圣旨到了?”
沙鸿翊点点头,在莫天悚对面坐下,有些为难地道:“圣旨果然没有降罪于我,只是让我把你交给何大人。”
莫天悚皱皱眉,拿出龙牌放在桌子上,苦笑道:“这不是要我先回扬州去?这下该有不少人看我的笑话了!二姐呢?圣旨怎么说?”
沙鸿翊小心地收起龙牌,迟疑道:“圣旨中没有提她。究竟这个二姐是什么人?我看她气度非凡,绝不是普通人。我现在怎么办?”
莫天悚沉吟片刻,淡淡道:“放二姐离开。唐士侠会处理她。”
沙鸿翊吃惊地问:“你说唐士侠就是为二姐来的?他会怎么处理那个二姐?”
莫天悚苍凉地笑道:“皇上是不是还叫你立刻回京?你还想活命,关于二姐最好一个字也别问,也别去管唐士侠会怎么做。帮我做一辆舒服一点的囚车。”
沙鸿翊嗫嚅道:“三少爷,凌辰这两天守在无锡城,几乎把守备府和监狱的各个角落都看遍了。你上路后反正也瞒不了人,不如见见凌辰再走。我怕他们来找我。”
莫天悚点头道:“也好,你让凌辰过来吧。”
田慧把所有能派的人全部都派出去寻找梅翩然和薛牧野,到也成绩斐然。中午刚过不久,梅翩然和薛牧野一起来到醉雨园。薛牧野白天没精神得很,和莫桃打个招呼就去睡觉了。
梅翩然陪莫桃说几句话以后也离开他的房间,出来以后气哼哼地道:“唐士侠不在,沙鸿翊哪里能关住天悚?他是故意躲起来不见人的!”
田慧轻声叹息道:“所以我们不得不把你和薛兄请回来。没想到唐士侠和章柘如此扎手,有你们一起出手,也奈何不了他们。”
梅翩然苦笑道:“他们是行踪诡秘不好找。本来有一次我们找着他们,几乎可以得手,正好苗染赶过来,又给搅了。等我们和苗染说开误会,唐士侠和章柘已经跑出去好远。现在只有苗染一个人,恐怕不是唐士侠和章柘的对手,也许我们应该把卡马鲁丁放了。”
田慧摇头道:“三少爷的解药还没到手,卡马鲁丁不能放。而且三少爷要凌辰处理他,让他出去也怕被三少爷知道。”
梅翩然沉吟道:“苗染研究降头术多年,说不定能听懂卡马鲁丁的话。不如我们把苗染请过来。”
田慧迟疑道:“三少爷那张纸条的意思显然是不愿意我们再插手细君公主之事,请苗染过来恐怕不太好。”
梅翩然怒道:“他的意思是让你们全部都装着不知情,所有的一切都由他一个人扛。但是你们是不是真的就不管他了!”
田慧苦笑道:“我们不管他就不会这样着急了!你刚才看见了,二少爷是万事不理。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我拿主意。可是我也没有好办法。你来了,我终于能找个人商量一下。我是完全被三少爷弄胡涂了,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梅翩然也皱眉道:“是啊,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丫鬟在外面敲门道:“梅姑娘,外面有一个叫苗染的人想见你,你见不见?”
梅翩然愕然道:“说曹操,曹操就到。田姑娘,你和我一起去见他吧。”田慧点头。
两人刚刚踏出门口,向山带着北冥急匆匆地跑过来。田慧大惊道:“北冥,你怎么会来扬州?”
北冥惨然道:“京城分号让官府封了!掌柜的和伙计都被抓起来,只跑出我一个人。我还以为这里也被查封了呢,没想到这里居然一片平静。三少爷呢?我要见他。”
梅翩然叹气道:“你们谈,我去见苗染。”
田慧带着北冥重新回到小厅中,刚刚把情况大致说完,凌辰一头闯进来,将一个包袱丢在桌子上,气急败坏地道:“我终于见着三少爷!他根本不在守备府,也不在监狱中,而是在无锡乡下的一个小院子里!他要我们结束这边的生意,把所有人都撤回云南!气死我了!”吼完才看见北冥,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田慧苦笑道:“一会儿再告诉你。三少爷现在情况如何?他为什么要我们全部都撤回云南?”打开包袱,里面居然是莫天悚的宽腰带、护腕、匕首和毒针、毒蒺藜等物品,只是不见他的发簪和戒指。
凌辰道:“皇上说他窃取龙牌招摇撞骗,将他抓起来。他坐在囚车里,等着沙鸿翊把他送扬州交给何大人处理呢。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走,今夜大约能走到常州一带。”
北冥双手按在桌子上,站起来沉声道:“我们去劫囚车!”
凌辰气哼哼地道:“沙鸿翊对三少爷始终客客气气的,不知道有什么把柄落在三少爷手里。三少爷要是肯走,哪用今晚去劫囚车,现在就跟我一起坐在你们面前了!不管他想做什么,被人关着也能做好?我已经被他气死,真不想管他!”
田慧皱眉沉吟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以为皇上在和他开玩笑?”
所谓舒服一点的囚车,不外是里面的空间稍微大一点,能站直身体,也能躺下而已。戴上又粗又沉的镣铐待在那样一个笼子里,承风接露,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