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对牛谈情 作者:叫我小肉肉-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堪的问题,让萧凌远咬著手指淫叫的同时,根本无法分出心来回答那麽不知羞耻的问题。
  他该怎麽回答?难道说,他一点都不疼了,下面被这男人捣得很酸,很舒畅,整个下体都在发麻,比刚才在这男人嘴里出了精还要舒畅,像飞到云端一般轻松的感觉?不,他说不出口,只能死死地咬住手指,就是不肯承认张阿牛的质问。
  可他不承认并没有关系,他的身子已经彻底地对男人的征服投了翔,粉嫩的玉茎在抽插间晃荡著脑袋,上面倾泻出了一些些透明的淫水,下体的交媾声已经大到他捂著耳朵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萧凌远感觉自己就要疯了,鼻腔里是张阿牛男人味十足的汗味,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辛辛苦苦,满头大汗地在自己身上耕耘。可耻的下体一个劲地冒水不说,还随著抽插,越来越轻松,越来越酥麻,穴心被凿得酸的不得了,不知道为什麽那麽硬的东西都能戳进他私密的身体内部,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侵犯。
  咬在嘴里的手指根本阻挡不了随时泄露的叫声,他知道这叫声根本就不好听,简直就像不知廉耻的妇人才会发出来的声音,可是他忍不住。眼泪哗哗地往下流著,听著麦田里的蟋蟀和鸟叫声,仿佛许多动物都在窥伺著他被人破了身子,还叫得如此不要脸面。
  萧凌远的心纠了起来,又难受又舒畅,那感受太过复杂,不是他现在有力气去判断的。穴腔在一个劲地收缩著,像是要把男人吃得更深一样,一旦滑嫩的穴心被捣干到,身子就会一个激灵,舒爽得连被男人舔个彻底的脚趾都会蜷缩起来。他没有办法了,呜呜咽咽地哭著,想哀求男人轻一点,听张阿牛粗哑著声音道:“别咬手指,抱著我。”
  抱著他,就像得到了生命的依附,他不用再惧怕任何东西,只要依靠依赖著这个狠狠侵犯他的男人,什麽都不用思考,也不用担心礼义廉耻,萧凌远瑟瑟地伸出了胳膊,圈住张阿牛雄壮的肩膀,碰到他硬硬的腱子肉,嘴里也忘了呜咽,无意识地便柔柔地唤了一声:“阿牛哥……”
  张阿牛被这一生叫唤弄得欲望大炙,天哪,先生竟然叫他阿牛哥,这可是只有在他梦中才能听到的称呼,就像做娘子的叫相公一般亲昵,张阿牛只觉得肉根又比方才更硬了,又重又狠地往萧凌远花穴里钻顶,这下可害苦了萧凌远,他手抱著张阿牛,没有东西堵住嘴里的浪叫了,娇嫩的花穴又被惨烈地欺负著,里面被磨得好热好烫,一直在酥酥地抽搐著,从外到里,无一不颤抖得没了个边际,嘴里大声叫著:“饶;过我,阿牛哥,轻些……好难受呜呜……阿牛哥……”
  这称呼越叫越顺口,仿佛叫著这个男人的名字,便能舒缓被他带来的快意和燥热一般。疯狂收缩的穴径已经痉挛了,把张阿牛的东西牢牢嘬著,快意从下至上爆发开来,萧凌远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一瞬间浇灌出了多少淫水,烫烫地打在张阿牛的肉根上,又随著他轻轻的两下抽插带出了穴外,流淌到了金色的麦穗间,把萧凌远屁股下那一块麦田弄得湿漉不堪。
  “先生,你夹得我的大牛爽死了,呼呼……老子真喜欢你,好想一辈子都这麽干著你……”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张阿牛抬起他的双腿,却看到他们交欢部位的下面湿成那样,想来全是萧先生的淫水,不,应该还有刚才把他开苞破处後流下的处子之血,不知道被淫水和处子血浇灌的麦子,过些日子会不会收成更好。可是如果有人吃了这些麦子,可不就是吃了他宝贝先生的爱液麽?这如何可以!他还没吃到呢!
  浓浓的,不知所谓的嫉妒窜上了张阿牛的心里,纵然萧凌远刚被他弄到了高潮,整个人酸软无力著,他还是毫不留情地往花心不断操干,听著萧凌远气若游丝的闷哼声,最後狠狠地顶在了花心深处,亲上萧凌远的嘴争夺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空气,一抖一抖地,在他的穴腔里射满了浓浓的精水。
  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子孙精射在萧凌远体内,萧凌远默默承受著这般烫热的浇灌,身子里烫得不行,小腹又是一紧,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射出了一些寡淡的阳精,把两人的身子弄得更脏了。
  情事总算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漆黑不见五指,张阿牛用自己的衣裳帮已经昏过去的萧凌远擦拭了下身子,又帮他好好地穿上衣裤,打横抱起他的身子,心想自己这真是太过分了,荒郊野外把先生占了不说,还把他弄昏了。不过男人嘛,对於自己体力勇猛把心上人弄得欲仙欲死,最後体力不支昏厥过去,还是十分有成就感和得意的。他温柔地把萧凌远抱在怀里,让他贴著自己很紧很紧,一边想著不知道先生醒来会怎麽打他骂他,一边一点都没对自己今天的举动後悔,他用实际行动占有了萧先生,他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从此再也没有机会跟别人跑了,即使他只是个乡村屠夫,那也是他的男人,他的相公。这个认知让他轻松欢快地哼起了歌,把萧凌远抱到自己家,才发现自己儿子还在家呢,顿时就傻了……
  “爹,你总算……咦?你怎麽抱著先生?”
  “额……这个……你先生不舒服……我……我把他带来家里照顾……”
  “先生不舒服了?要不要我去找大夫来帮先生看一看。”张大宝自从改邪归正後,对萧凌远的关心比对自己老爹关心得还多,他焦急得问道,还要探手来摸萧凌远的额头,张阿牛怎麽可能让他碰到自己的先生,忙避开道:“没什麽的,先生只是累了。不过儿子,咱家就一个床,我总不能让先生睡地上,你今天就去你表哥那睡吧?方便我照顾先生。”
  为了把儿子赶走,张阿牛吹牛吹得行云流水,张大宝太关心萧凌远,还真的信了,虽然不怎麽想跟那坏表哥一起住,但还是先生的身子要紧,於是点点头道:“好吧,我去村长家睡,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先生啊。”
  等儿子抱著他的小枕头走了,张阿牛把睡得迷迷糊糊的萧凌远放在床上,亲了亲他的眼睛,心情好得不得了。儿子弄走了,媳妇儿弄来了,今天简直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啊。
  咧嘴笑著,他呼一下吹熄了蜡烛,爬上床去,搂著他新进门的媳妇儿,在被窝里一起睡上了。
  
  
  32
  
  萧凌远已经许久许久没睡得那麽沈了。初次过度的性事几乎消耗了他所有的气力,即使这种程度的交欢对张阿牛而言只是浅尝即止,囫囵吞枣,还不够他品足味道的。
  他一夜无梦,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正被张阿牛当宝贝似的死死抱在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承受著他打著鼾时一起一伏地颤动,纤腰被他铁臂圈著,整个贴得没一丝空隙的姿势,让萧凌远一瞬间就热了起来。
  萧凌远上身还穿著昨天的衣裳,不消说,经过折磨一番折腾,肯定已经皱巴巴,不能看了。上身衣冠不整,比起下身来,却还是好上不少,因为他的下身此时竟然只著了亵裤,大腿光光的,和张阿牛同样光裸的,坚硬结实的大腿纠缠在一起,有些汗黏黏的,被锁得牢牢的。
  身子还一丝一丝地疼著,尤其是那个不能说出来的地方,即使是酸疼得快要感觉不到了,仍然能被察觉到一定是不干净了,湿湿的,黏答答的过分,甚至连亵裤都是脏的,没一点干爽的模样。昨天受到的折磨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袭入他的脑海,他,清清白白,连瞧都没被外人瞧过的身子,竟然被张阿牛这混蛋光天化日之下二话不说地就夺了去,不顾在那种地方随时会被人瞧见,也不顾他一而再再而三摇头说不要,那般不容分说地强占了他,害得他现在浑身都痛,痛得要死。
  而这个罪魁祸首,现在睡得香甜无比,用占有的姿态搂著他,打著满足的鼾,比牛打鼾还要响亮。
  萧凌远简直欲哭无泪了,他尝试著动了动身子扭出男人固若金汤的怀抱,可这身子的酸楚牵一发而动全身,稍稍动了一点就疼得他直皱眉,而男人发现自己怀里东西不安份,咂了咂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麽,然後把他搂得更紧更无法动弹了。
  「放,放开我……」声音沙哑到不可思议,让萧凌远怀疑昨天自己究竟是叫了多少不堪入耳的话,才能把嗓子给叫哑。他又羞又恼,更恨那张阿牛了,张嘴就在他最方便啃到的肩膀处狠狠咬了一口,把张阿牛瞬间给咬醒了。
  「哎呦,怎麽了这是……」从酣睡中疼醒,张阿牛脑子还糊涂著呢,睁开眼睛,发现这天还没亮,而怀里搂了个人,看手感,肯定不是张大宝,一下子愣住了。
  要说起来,没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怀里搂的人是他昨天刚吃进嘴里的萧先生也不能全怪张阿牛,他这五六年里,都是跟儿子一起睡的,如今搂了个显然不是孩子的对象,又是在人睡得最昏沈的寅时(注1),根本就没那本事联系到自己昨天做的好事。
  他起码傻愣了半炷香的时间,连滚带爬地起来点亮了蜡烛,看见床上的萧凌远已经裹著他的薄被在床上发抖,立马什麽都想起来了。
  张阿牛先是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心里骂道:好不容易把人给拐回来一块儿睡了,自己竟然睡得跟死猪似的,萧先生昨天刚被自己破身,肯定不舒畅呢,自己也不注意照顾著些,怪不得他气得要把自己咬醒。
  他睡意全无了,手忙脚乱地爬回床上,把他的被子扯掉,换上自己的身体包围著他道:「怎麽了嘛,这麽一大早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他浑身都不舒服,听到他的声音更不舒服!萧凌远身子难受,心里又委屈,把他折腾醒就是不想让他一个人睡得舒畅,而自己独自受著苦楚。如今得偿所愿,又陡然後悔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该怎麽张阿牛说话,更何况他现在的声音根本是不能听的,还不如让他就睡著,自己偷偷摸摸地爬起来走掉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的好先生,你哪里不痛快倒是跟我说啊,快别抖了,是不是昨天我弄你弄得太重了,我帮你揉揉?」
  张阿牛问了没人答他,他一病急乱投医,当真伸手去撩萧凌远的下半身,惹得萧凌远一声惊呼,往後缩著身子,手扯著被子,一脸防备地望著他,活像被男人欺负了的姑娘家,哪还有方才敢咬人的泼辣劲。
  张阿牛暗地里有了些奇怪的联想,恍然间觉得自己真成了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山寨头子,把一抢来的教书先生不问青红皂白地睡了,如今人家醒来这是怕了自己了,漂亮的凤眼里还含著泪水,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著,怎麽看怎麽勾人。
  萧凌远已经退无可退了,他忍受著身子不可言说的酸疼,几乎退到了墙角,可张阿牛就离他一只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被逼到墙角的萧凌远实在是怕他再次兽性大发碰他的身子,那里那麽疼肯定不能被人碰了,而且,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被这个人做了那麽过分事後该怎麽面对他,因为不知道,只能本能地逃避他。
  他摇了摇脑袋,红著脸,眼眶泛红,想佯装著平日里的傲气,却根本撑不起来那样的气势,语带一点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和撒娇:「你,你休想再欺负我……」
  张阿牛手手僵在半空中,心里纳闷,这先生不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被他碰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麽?只能想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