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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个时辰,城里的杀声越来越大,仿佛茂罗卢城四处都在厮杀,而冲天的大火把整个天空都映红了。
“薛王,是时候!”高晨对薛裕说道。
“给我集中兵力攻下南城门!”薛裕大声下令道,随着一阵阵号令声,一直保持静寂的城外突然暴出巨声,万余名南循军士兵开始出人意料地向南城门发起进攻。
守南城的普旺司达军队虽然分出大部军队去镇压暴动,而且也被城中的火光和杀声搞地心里慌慌的。但是他们在军官的指挥下,在保卫家园的意志的支持下,拼死抵抗。箭石如雨下,滚油火把如飞地往下丢,顿时把攻城的南循军射倒烫伤上千人,而且火把又把满地的油点燃,把南城变成了一片火海,上百部云梯在南循军士兵的惨叫声中被烧毁了。
南循军的攻城被狠狠地打压下去了。
一个时辰后,在茂罗卢城南下,南循军的攻城一直没有进展,而且伤亡惨重,损失了数千人。看在眼里的薛裕不由大怒,大声喝道:“来人,跟我往上冲!”说罢,准备亲自带人冲上去。
高晨一把拉住了暴怒的薛裕,大声说道:“薛王,不可鲁莽!”然后转过头对后面的南循军将领说道:“现在竟然需要南循军的统帅去亲自冲锋,南循军的将军都他妈的成了缩头乌龟了吗?都躲到哪里去了?”
此话刚落音,旁边的薛裕心腹大将、族人薛勇山立即脸色赤红,他大喝一声:“薛王,我南循将军和勇士还没死绝!”
说完赤身披甲,选三千勇士作敢死队,在万余名南循军弓箭手的掩护下,开始向茂罗卢南城发起进攻。
只见箭雨上下飞行,数十云梯又架起来了。在一阵如雷的喊声中,数千身影冒着箭雨擂石在往上爬,虽然不断有人摔下来,但是南循军依然是士气高涨,前仆后继,拼命地在攻城。过了一会,只见数十个身影窜上了城墙,顿时城下一片欢呼声,云梯越架越多,往上爬的南循军士兵也越来越多。
大约半个时辰,在一片欢呼声中,茂罗卢城南门终于落到了南循军手里。
薛裕和高晨向南城门急急走去,恰好碰到了往下送的薛勇山的担架。看到身上中了十几箭和十几处刀枪伤、浑身是血的薛勇山,高晨不由正色,整理衣服向薛勇山行大礼道:“薛将军,请恕高某胡言乱语,南循勇士比比皆是,不止薛将军一人!”薛勇山苍白的脸露出了笑容,艰难地拱拱手,然后被护医士兵(南循军仿制大秦军队设置的兵种,专门抢救战场受伤官兵)抬了下去。
站在茂罗卢的南城上,薛裕和高晨看着这座坚城几乎已经变成了火海。
薛裕正准备下令进攻时,高晨却说道:“薛王,现在暴动队伍和普旺司达军队正打的难解难分,双方都杀红了眼。如果我们现在杀过去,难保不被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顿乱杀。所以还请薛王等待一时,等他们双方都杀地筋疲力尽,我们再去捡鱼,反正茂罗卢城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不怕谁会跑掉。”
薛裕深深地看了高晨一眼,点点头,转过来对身边将领下令:“传令,暂停进攻,各部给我把茂罗卢城团团围住,一只老鼠都不准跑出去。占领南城的部队立即修整,准备对城内发起进攻。”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茂罗卢城的杀声慢慢地低了下去,城里的双方已经杀地筋疲力尽,损失惨重,再也无力再战了。而在这时,南循军顺利地接下熟透了的茂罗卢城。
第五部 弹指数年 第十四章 信度河(下)
(更新时间:2007…2…26 22:51:00 本章字数:7189)
茂罗卢城的陷落了,普旺司达国也灭亡了。在熊熊大火中,只剩数千人的“起义军”在南循军的配合下,终于攻破了王宫,普旺司达国王被乱刀砍死,他的十几个老婆和二十多个儿女也尽数被杀红眼的“起义军”杀的干干净净。
在王宫一顿大杀后,“起义军”还觉得意犹未尽,于是把目光转向了城中的其它普旺司达贵族。很快,数千名贵族和其家眷也尽数死在这些“起义军”手里,
接下来是开始分“猪肉”了,从王宫和贵族府中搜出来的金银珠宝等“浮财”归了南循军,而土地和房屋等“固财”则由这剩下的数千名“革命成功”的原奴隶、平民瓜分了。
第三天,薛裕又率军马不停蹄地对附近亲普拉蒂哈拉王国势力的哈多刺、喀驮家罗、密驮安喀、闻思昂衔、察奇五国进行各个击破。在势力最强大的普旺司达国被灭后,这五国更加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的主动权掌握在南循军手里,先打谁后打谁完全由南循军说了算。五国国王现在各自守在自己的城中,却不曾想到,把五国兵力集中到一个城池里,据险而守,这样获胜的机会也许会大很多。但是他们谁也不想丢下自己的地盘和子民,离开了这些,自己跟丧家之犬没什么区别了。
所以五国在薛裕二万多大军的攻击下,一一陷落灭亡。而随着普拉蒂哈拉国王的六个岳父一一升天,保持中立的信度河中游各国的态度开始有了明显的区别,他们争先恐后地派人向薛裕示好,表示愿意归附于南循国。
灭了五国后,薛裕率军回到了茂罗卢城,于九月初六接受了信度河中游二十五国上千名贵族的效忠,而南循国也多了一大批新的男、子爵位和少数伯爵。
在薛裕开始忙着清点自己到底多了多少部下时,高晨却把目光投向了信度河下游的十三国。一批使者和大批特训的“情报特工人员”分明、暗两路到达了这十三国,开始各自的使命。
高晨一边忙着,一边嘀咕着:王继业伏击普拉蒂哈拉王国援军,不知怎么样了?
普旺司达王国灭亡的消息没用十天就传到了普拉蒂哈拉国王的耳朵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哈多刺、喀驮家罗、密驮安喀、闻思昂衔、察奇五国被攻破的消息接二连三地传了过来,可以说,普拉蒂哈拉王国在信度河流域的势力被连根拔起,现在只要薛裕愿意,随时都可以把手伸进五河流域和恒河流域。
不过现在最令普拉蒂哈拉国王头痛的是后宫的一片混乱和哭声。开始还只是一个老婆哭,到后来是六个老婆一起哭,何等的壮观!她们一边哭一边要普拉蒂哈拉国王为自己的亲人报仇雪恨。
普拉蒂哈拉国王被六个老婆团团包围,不但耳朵被哭述声吵炸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泪水和一些不知名的黄色、白色液体给弄湿了。
不胜其烦的普拉蒂哈拉国王大叫一声,顿时把六个老婆吓住了,以为自己的国王夫君被自己几个给吵疯了,连忙收住了哭述。
普拉蒂哈拉国王大声对六个老婆说道:“你们就知道替你们的亲人报仇,却不知他们都是些废物。六国加在一起的军队都有七、八万人,还被人家三万人一一击破,一群被自己的小利益弄昏头的小人,废物!现在好了,信度河被人家一口吞了,我普拉蒂哈拉王国现在是腹背受敌,再哭,再哭就得给我哭丧了!”
在六个老婆的目瞪口呆下,普拉蒂哈拉国王拂袖而去。
在同将军大臣们商量一夜后,普拉蒂哈拉国王终于决定,放弃普拉蒂哈拉王国在曲女城东边的一大片领地,同帕拉王国和拉喜特拉库塔王国达成停战协议,换取了东边边境暂时的安宁。
普拉蒂哈拉国王一边调集兵马,一边恶狠狠地看着兴高采烈的帕拉王国和拉喜特拉库塔王国的使者,恶毒地想着,你们现在就为了这块土地去死拼吧,反正我只说这块地给你们,又没说什么分,你们就好好地打个头破血流吧。等我把西边的后患了结了,我叫你们连本带利一起吐出来。
普拉蒂哈拉国王对西边信度河流域老是在关键时刻扯自己的后腿感到万分郁闷和愤怒,他咬咬牙,决定把自己的老本全部拿出来,一次解决这个问题。
八月十二日,普拉蒂哈拉国王率领二万骑兵,六万步兵,一千五百头战象,从曲女城西一百六十里地的阿里格木出发,开始向西进发去平定信度河的“叛乱”。
在他们的前面是王继业率领的一万五千人,这包括一万南循军和五千大秦骑士团。
王继业在七月初就悄悄地潜入了五河流域,为了不打草惊蛇,王继业命令部下统一打一个旗号,分成数百,千余人的小队伍行动。这样一来,给五河流域的普拉蒂哈拉王国守军造成了一种错觉,五河流域有几股人数极少的南循骑兵混了进来。由于这几股“人数极少”的骑兵只是骚扰,没有对五河流域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五河流域普拉蒂哈拉王国守军也就没有太注意他们,只是严防坚守各城镇。
王继业却借机查看了方圆数百里的地形,对如何歼灭数倍于己的普拉蒂哈拉王国军队心中有数了。
普拉蒂哈拉国王率军从恒河流域赶往信度河流域,他必须在德里附近调头向北,经过罗塔克、希萨尔、柏丁达到达阿博赫尔,因为正西方是广袤的信度沙漠(印度沙漠)。近十万大军横穿沙漠,出其不意地对信度河的南循军发起进攻,普拉蒂哈拉国王,打死我也不相信他有这个气魄。王继业看着手绘的地图,暗暗想道。
从阿博赫尔向东北是健陀罗和数个已经效忠南循的国家,那里地势险要,河谷纵横(靠近克什米尔地区,地势当然没那么平坦),而且健陀罗等国在那里经营多年,攻不足却守有余,普拉蒂哈拉国王自然不会笨的去那里吃瘪。
那么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从阿博赫尔向西南转向,就可以直取信度河中游,一举荡平这里立足未稳的南循军,收复失去的城镇和势力。
王继业沿着阿博赫尔向西南而去,没过百余里是信度河的一条支流哈瓦布尔河,这条河几乎和信度河保持着平行向西南而去,最后在巴哈瓦尔城附近流入信度河。
在哈瓦布尔河东边是稍高数十米的丘陵高地,而西边哈瓦布尔河和信度河之间是一片低洼地,中间间隔着一些丘陵地,方圆数百里。
王继业在这里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定下了一个“狠毒”的计策。
他首先把军队转移到哈瓦布尔河上游的哈罗帕,为了不泄漏机密,王继业下令将附近方圆百余里地的居民杀地干干净净,然后再派出骑士团封住每一个路口,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严禁任何人出入。
哈罗帕的地势非常独特,在它的北边是一片海拔数百,由北向南逐渐变低的丘陵地带。哈瓦布尔河在其中蜿蜒穿行,冲成一条数里宽,上百里长的河谷。而到了哈罗帕,就进入了五河平原,地势一下子平坦许多,哈瓦布尔河也骤然变宽,水流变缓,徐徐流向巴哈瓦尔城。
王继业在此选了一处地方,准备筑一道河坝,将哈瓦布尔河拦腰截断,然后蓄水成湖,在合适的时机水淹普拉蒂哈拉王国军。
现在如何如何修筑水坝成了一个大问题。
王继业将附近所有船只全部征集起来,然后到附近已经空无一人的村庄,搜取绳索,拆除房屋,获取木料石料。
王继业下令一万南循军士兵用绳索编织成网,不要有多漂亮,也不要网织得多密,只要结实就行了,哪怕网眼大如海碗口。几天下来,得到了数千个大网。
然后王继业下令选熟水性的士兵千余人,用征集来的船在选好的河段上横上一条由十几根绳索组成的粗绳,以方便施工。
在王继业的指挥下,南循军士兵在河两边的河岸上用木头架起了几个杠杆,这是王继业在镇海港驻守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