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偻耙豢矗懊婊褂幸坏烂牛獠琶腿幌肫穑饫镉Ω弥皇欠镎旅诺奈统恰V皇钦馕统翘罅耍对冻诠藐俺撬模馕统前У乜盏毓兰颇苋菽汕耍几系蒙弦蛔〕橇恕�
很快,马车驶出瓮城的城门,尹慎这才发现自己的视野真正地变得空旷,只是太空旷了。
平坦的地势上种满了树木,远处几条水渠在蜿蜒中闪着水光,不高的丘陵在水渠两边起伏着,而树木中,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楼台阁宇,空中时不时地飞过几只黄雀白鹭,一派清逸祥和的气氛,看到如此情景尹慎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哪一户侯府王宫的后花园。
不过大道两边出现的阁楼店铺却让尹慎打消了这个念头。
驰过靠城墙地一片空地,大道两边终于不止是行人了,还出现了房屋店铺。这些临街地店铺显得典雅素正,没有太多的商贾气息,与周围的气氛环境非常融洽。而挂出来迎风晃动地招牌上写着“三味书屋”等字,更多的是直接写着“某某工科书店”,“某某医科书店”,也有挂着如“墨瀚轩”等招牌,表示自己是卖古玩字画的店铺,此外还有卖笔墨砚纸、卖琴具乐器、卖衣服鞋帽等店铺,多是跟治学和日常生活有关联的,文墨气息浓厚,就是其中几家饭店酒楼的名字也取得古朴文雅。而这里来来往往的行人也都显得温文尔雅,渲染上了这里的书卷气息。
费郎指着外面对尹慎说道:“从那条路走进去是鲁班学院,由原长安治部学院改名而成,专授治水土木;这边走进去是华佗学院,就是原长安医科学院,专授医治护理。”
“这条路是通往长安农科学院,那里专授农事,渔牧耕种都有涉及。你可不要小看这些,这其中可有大学问,做的好可以让百姓丰收增产,牛羊肥美。农科学院后面有一片地方,被叫做农科所,据说里面全是北府商旅和探子从天下各地采取来的农物种子和禽畜良种,专门研究提产增量;那边是长安商科学院,专授贸易学问,不过比不上长安大学的经济学院,那才是真正治学经国济民的地方;还有那里,对,从那条路直走就是张衡学院,这所学院可不得了,专授天文地理,什么气候星象,山河地理,没有他们不知道的。”
听到这里,尹慎不由眉头一皱,心里不由一惊。自古以来,天文地理都是比较神秘的学科,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因为它牵涉到天下气运,风水地理,但是大将军却把它赋予了另外的意义和内容,最后变成一门专门研究地形地貌和气候星象的学科,的确让人吃惊。以前他只是偶尔听说过这么一个机构,还以为跟以前的太史监没有什么区别,想不到居然是一所学院。
“那里是墨子学院,由长安工学院改名而成。专事良工机造,与咸阳工学院齐名。不过它更重军械制造和城堡营造,主学改良兵器,发明军械,还有就是垒城砌寨,就比如说你刚才看到的那些棱形城堡,就是这里地一个学士提出来的。这学院中有一个
,等闲人士无法靠近。专门研究象我北府军中威名床弩、伸臂弩等军械。”看来顾原对这里比较熟悉。所以他接过费郎的话。介绍起这个地方。
这时,一阵清风从远处的人工湖泊吹了过来,带着一股树木花草的芳香,还混合着一种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疑似书墨香味的气息,顿时让车内地人更加心旷神怡起来。
费郎先闭着眼睛陶醉了一番,然后拍着窗框叹息道:“以前我总是自豪自己是益州大学毕业地,后来来了这西城。我真是悔啊,当初要是能不顾家中挽留,执意来长安进学,我也是这些学院其中一所地学子,时不时能回母校游学一番,倒也不枉此生了。”
其他人也不由地跟着一阵叹息,却都是差不多的心事。
看到众人如此,尹慎终于明白了。从县学到郡学。为什么所有的老师都会喋喋不休向自己灌输着一个观念,长安是进学的圣地!自己只是这么匆匆览了不到三分之一,心中已经抑制不住对这里的倾慕了。
尹慎很快发现一个问题。这里除了水渠池塘,林园楼台之外,只有数目不算多的人在这里行走着,显得异常的僻远幽静,难道这里就是被来过此地地同乡们赞叹为天下第一繁盛的长安吗?
尹慎说出自己的疑问,顾原等人不由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尹慎都不好意思了。
“这里只是长安的西城。”顾原细细地解释起来,“长安由五座城池联结合并而成,这五城各有城墙和护城河,北城是前汉遗留的长安城,现在已经是官员、显贵和勋臣们居住的地方。不少有钱的大商贾和名士们也在那里治有住所,各地迁来的豪强世家也大多居住在那里。那里依靠渭水,有明渠、曲渠、安渠贯穿其中,飞月池、静月海、流花湖、昆明湖荡漾其间,更有桃丘、离园、芙蓉曲等景色优美之处,地确是居家地绝佳所在。”
“东城是百姓们居住所在,有甘泉渠、东昌渠、安平渠、飞马渠贯穿其中,还有望月海、池两个人工湖泊。东城被街道和水渠分成五十六坊,人口集中。而且除了民家住所外,还有六大教坊,里面有酒肆、戏院和乐营,所谓秦楼楚馆,最是是风流所在。”
说到这里顾原笑得有点暧昧道:“要是尹举人感念我们一路辛苦为你做向导,可以在教坊宴请我们一晚,我们不胜感激。”
众人闻言不由大笑起来。
尹慎脸变得有些红了,忙拱手道:“那是一定,还请诸位一定要赏脸。”
这次进长安参加联考,所需的赶路、住宿的费用都由凉州地各大商社、工场赞助所出,郡里的乡绅和族人也捐了一笔钱,加上尹慎家中还算殷富,他父亲也给了一笔钱防身,所以尹慎算了算,自己还有些余钱去请这四位。再说了这四位都是前途无量的五品官员,要不是自己有缘,就是想巴结都没有机会。
尹慎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是也跟着同学在姑臧去过两次教坊,这是当时的风气所致,算不上道德瑕疵。尹慎因此知道,北府只设官妓,严禁私妓。教坊中的官妓歌姬有一部分出自罪人家属。当年大将军设北府,行新政,反对的世家豪强有不少,他们的妻女有一部分被卖于各家为姬妾,还有一部分就转入教坊,专门训练,充任官妓。此外如叛国、谋逆、贪墨、渎职等罪犯,他们的妻女也有可能被卖入教坊;还有一部分是高句丽、百济、新罗等国的王室贵族妻女,也有一部分被卖入教坊。据说这长安教坊里还有一些西域、大宛、波斯等异族女子,最是绝色。
不过北府规定,逼迫北府百姓的良家女子为妓,无论是诱拐、强迫或是欺骗,只有一个下场…绞刑,其妻女被卖为官妓。而丈夫或者夫家敢卖妻女为妓者,也是一个死字了结。很多亡国的王室贵族女子都愿意选择嫁与一位北府普通男子。那怕他长得又老又丑。因为只要北府男子娶了她并在民政曹备案,那么她就能享受到北府良家女子地待遇和权利了。
谈笑中,马车沿着笔直的大道继续向东行,这时,费郎指着窗外说道:“尹举人,那里就是雍州大学了。”
尹慎精神一振,连忙看去,只见树木之间。几座高大宏伟的楼台半掩其中。所及的范围要比刚才几所学院宽广许多。真不愧是与长安大学齐名的北府最高国学。
看了几眼,尹慎便转过头来,继续听费郎介绍长安五城,反正已经到了长安,改日定要来这里细细游览一番,不急在这一时。
“南城是集市所在,也被称为南市。那里有长源渠、飞跃渠、白马渠、顺风渠贯穿其中。并且设有六个集市,分区分物品经营。那里商贾云集,店铺林立,西到沙州,东到青州,北到河州,南到交州,。山珍海宝。无不齐全。这天南地北的商贾真是多如牛毛,甚至连波斯、大宛、天竺的商人都比比皆是。那里还设有十五座仓库,专门提供给商贾们屯放货物的。还有二十六座大粮仓,专门用来储备粮食。南城除了两座城门,还有一座水门,叫朝天门。朝天门紧靠通渠,并设有一处水运码头。通渠西连渭水上游,东接灞水和渭水下游,刚好在长安城南绕了一圈。渠宽三十米,深两米,可通百吨舟船。那里舟船密集,西可直通扶风秦州,东可直下河洛青州。”
“啊,有这么厉害吗?”尹慎有些不可想象。
“正是如此,前年咸阳工场发明了一种车轮船,能日行百里,转运更是快捷。我见过此船,这船浑圆硕长,船侧两边置水车明轮六到十个,船夫在舱中踏转车轮,鼓水疾行,无论逆顺。”那位一直沉默不语,准备就任平原郡守地官员接口补充道。
尹慎不由地又震撼了一把,这也许就是北府为什么富强地原因吧。
“西城就是我们现在所见地地方,这里有除了院校学所,就是教授学士们所住的地方,所以显得格外幽静。我们刚才已经过了慧渠和梁渠,还有阳湖、鉴湖和镜湖,前面还要过陈渠和愚湖。”费郎指着前面说道。
马车在大道缓缓地跑着,过了一刻多钟,依然没有跑出雍州大学的范围。
尹慎突然问道:“请问,佛学院在哪个位置?”
四位官员对视一笑,向西南方向遥指道:“佛学院原本是建在城南的遵善寺里,后来南城扩建,必须要占用那里的地方,于是大将军做主,将遵善寺和学院迁到西城的西南处,就在华佗学院后面。自从沙州迁来许多大和尚,运来许多佛典书籍后,现在的佛学院和遵善寺是更加兴旺了。江左很多名士都到这里来礼佛习经。”
尹慎听到这里,不再多问了,只是低低地说了声:“多谢!”他知道,自从圣教已经在北府占据强势之后,大将军反而给佛教和道教开始“松绑”,这不是一时“慈悲为怀”,而是一种强大地自信,因为大将军知道,就是让你佛道两教放开手脚折腾,你们也难以成事,因为大势已去了。现在的遵善寺和长安佛学院的确在天下更加闻名,因为这里集中了原中原和西域的大批高僧,正源源不断地将佛经、典籍和原西域王室藏书翻译过来,成了北府了解天竺、西域、大宛、贵霜甚至波斯等异域文明的翻译中心。但是北府辖下的百姓,信佛的越来越少了。
默然了一会,费郎指着前面说道:“这里已经是长安大学的法学院和经济学院。”
尹慎一听到长安大学,立即精神一振,立即从刚才地思绪中回过神来了。
“法学院和经济学院?”
“是地,长安大学的法学院是专出检察官和司法判官的地方,经济学院原是长安大学商科学院改名过来地。大将军以经国济民之学的缘故,将其改名为经济学院,并搬迁到这里。这里除了专出大商贾,就是专出官员,尹举人可以试一试报考这里。”费郎笑着说道,“不过你可要想清楚,这里可是贵族和富商子弟梦寐以求的进学之所,竞争激烈呀!“
“专出官员的地方?”尹慎有点不明白了,经济学院专出大商贾这不难理解,怎么还专出官员呢?
“你读过《国民财富论》吗?”费郎反问道。
看到尹慎点点头承认便继续说道:“大将军曾经说道,经济学就是研究财富产生、增长和分配的学问。商贾追究的是自己的财富,而官员追究的却是地方和国家的财富。你明白了吗?”
尹慎低头想了想,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过了一会,尹慎指着外面说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