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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摄影师-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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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半凝固泪水包裹,造成突发性白内障失明,早上起来你可能会被凝结的眼屎黏得睁不开眼睛……”
    我赶紧叫她打住,这做医生的就是喜欢将恶心抽象化变成具体化:“好了,你别说了,你还是留点空间让我们自行想象好了。”
    离初晴两手一交叉:“那直接跟你说结果,如果你被感染上了,导致的结果可能就是眼睛会瞎掉,然后眼球患上神经性充血疾病,影响到大脑,要么你由暴躁逐渐变成失忆,要么你直接成为植物人。”
    我说:“这个以后打比喻别直接引用到我身上行吗?”我浑身不自在。
    老兽医点点头:“当初我的莫名患病,正是因为我感染了马阿布飞虫的细菌,后来才天天泪眼模糊,双目红肿的。”
    折腾了大半天,我只是明白了嗜喉的来历,十分匪夷所思,我把嗜喉交给了老兽医,跟他的那截骨头放在一块,说:“既然这东西这么邪门,把他们碾碎了吧。”
    老兽医照办了,刘保坤家中有一碾古磨,他把两截骨头放到石磨上碾轧,嗜喉成了齑粉。我看着这些齑粉思绪万千,到底我们也没弄清楚矿井下死亡和失踪矿工的原因。
    我们回到了屋子里,刘保坤房间内,他的妻子仍旧疯疯癫癫,我已经用另一种态度看着这个身材癯瘠的女人,几年前,她在那个矿井地下到底看到了什么?她空洞的双眸中究竟蛰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往事呢?
    那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瘦弱的女人提着一颗怪物的头颅回家,实在难以想象。
    我们重新商榷了原来的计划。
    我对脸好了的烨磊说:“你出意外的时候我们一直在照顾你,现在好了,你的怪症恢复后也该干点事情了。老拓他们商议让你去磨口镇再购买一批下井的设备回来,还有离初晴希望你把一些东西带到镇里的卫生部门,然后托他们寄给市里的研究中心。”
    烨磊摆脱了‘肺叶’整个人生龙活虎了很多:“没问题,这跑腿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过,为什么还要买下井设备,难道我们还要再闯一次魔窟么?”
    “离初晴和老拓说我们离真相很近,下井是必须的。”
    “可是,我可不想再让那些‘肺叶’零距离接触一次!上次的遭遇吓怕了。”
    “既然这样,你去镇里不会买几个头套回来么?”
    “呃,你说的有道理……那白蚁呢?古鼍呢?还有各种潜在的威胁呢?”
    “老拓想过了,说我们不会按照原来的路线下去了,得另辟蹊径。”
    “另辟蹊径?”烨磊一怔,“偌大的矿井不就只有那个入口能进入么?”
    “错了,我们既然能从溶洞的豁口里出来,通往地底下的入口肯定不啻一个。”
    “到底说,我心里还是一点底都没有,要想在穿越一次地下,除非你把国家安全局的特种部队都请来了,还有全副武装,各种重武器,生化武器,夜视仪,透视仪,钻地弹什么的都使上!这才能给人一些安全。”
    “好了烨磊,别贫了,照计划进行吧。”
    儒瓦村里的人们听说老兽医治好了烨磊的怪症,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村支书耳朵里,儒瓦村方圆不大,但是只要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真个村落就像是导电一样,极短的时间内就会妇孺皆知。我甚至怀疑村落里有隐藏的烽火台。
    我们刚回到村公所,村支书就过来看望我们了。
    “可喜可贺!”村支书笑容满面,“这年轻人幸运极致啊。”
    烨磊很不自在:“哦,呵呵,是啊,呵呵……”说罢兀自摸了摸自己的脸,宛如大家闺秀见了陌生人莫名的羞涩。
    村支书很客套地称赞了老兽医的妙手回春,说老兽医就是儒瓦村的华佗在世,他无愧于活神仙的称号。儒瓦村这么些老弱病残,都受过老兽医的照料。村里对老兽医感恩戴德是不用赘述的。
    我们也表示了对老兽医的感激之情。
    只是我们还没有向村支书说明我们的计划,村支书却把老拓拉到一边:“你们可以不用下井了,今天早上,我们几个村干已经带着几个村民把废弃的矿井口炸塌了!”
    村支书的话委实让我们有点措手不及,老拓更是目瞪口呆:“炸了?为什么炸了?”
    一听说矿井口被炸了,我们的脑袋都如一颗重磅炸弹也跟着轰然炸开了。
    我也很纳闷,这废弃矿井存在已久,儒瓦村的村民们也默认了好几年,为何我们一到此地,进入矿井后几天,他们就要亟亟炸掉矿井口呢?
    “用什么炸了?”
    “村里有炸鱼用的土雷管,放到矿井口引爆的。”
    老拓也满脸茫然:“支书,我实在难以理解。”
    村支书叹了口气:“哎,你们也知道,这井留着一天就会威胁儒瓦村的村民们一天,我们这么多年来受够了各种传言,炸掉它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不炸毁,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进去冒险。即便矿井地下真有什么惊天的秘密,我们也不想知道了。而那些无辜死在矿井里面的性命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我们都很明显得听得出村支书话中有话,却不见他明说。
    离初晴走上前:“难道你作为一村之长,不想给那些失踪和死在矿井下面的村民一个交代么?”
    “想,但是我没法给。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能给得了交代,我更不是神仙,地底下的事情恐怕是人都解释不了的。”
    “既然你没法给,我们可以给!”
    “哎……”村支书看了看离初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村支书执意要阻止我们再去寻找入废弃矿井的入口,并且劝诫我们赶紧离开儒瓦村,此外,他还跟我们说了一件很怪异的事情,就是儒瓦村的所有村民都知道我们在废弃矿井里带上来了谶兆灾难的太岁,为了解除我们带来的煞气,他希望我们五个人每人割下一段自己的头发,然后拿到矿井口去烧掉。
    寓意:带来的,还回去,一切就会风平浪静。
    老拓让我们照做了,我们每人都剪了一段头发,带到矿井口焚烧了,头发燃烧很臭,我们站在垝垣的矿井口,默不作声,矿井口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我意外地发现井口还残留有一些祭祀品和香灰残留。想必是他们在炸毁废弃矿井的时候,还不忘请神和祈祷,炸井顺利。
    大家都为废弃矿井的事愁眉不展,没想到中途事情就这么给偃旗息鼓了,总觉得有些莫名不甘。返回村公所后,我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第252章 :马阿布飞虫(完)

第253章 :铤而走险

    离初晴把我叫了出来,把她的想法告诉我:“我们在刘保坤的后院里发现了那灵长生物的颈椎骨,而刘保坤的老伴儿患上脑膜炎并成了癫痫。然后在村支书的讲述里得知,带我们下井的两名村民向导一名重伤一名失踪,你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么?”
    我说:“还能有什么蹊跷,咱们已经不受欢迎了,赶紧收拾东西了,回台里。”
    离初晴道:“即便回台里咱们手头也没能带来任何影像,携带的拍摄器材全都弄丢了,台里下一期的节目题材是什么?内容是什么?咱们用什么交代?”
    “大不了改个座谈节目,先敷衍一周。”
    “不,给我点时间,我觉得我们还可以扭转局势。”
    “什么意思?”
    “你会不会绑架人?”
    “啊?!”
    离初晴在我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我震惊得睁大了眼睛:“没搞错吧,玩这么大,要是搞砸了咱们可是要赔命的!”
    “我觉得这是个突破点啊!”
    “要是被发现了,我这半辈子就得蹲监狱去捡肥皂啦!”
    “就是因为很冒险,所以我才想跟你商议嘛。”
    “这个……恐怕即便成功,可这里村民们的民愤很容易被激怒,而且他们潜移默化地保持了很悠久的传统,恐怕他们的思维没那么简单被洗脑……”
    “你相信我的医术么?”
    “那还用说,你是女神医嘛。”
    “那你相信我的计划可行么?”
    “额……好吧,这个我得跟老拓商量商量。”
    我把离初晴的计划给大伙商榷了一番,老拓沉思许久,居然采纳了她的建议。我们先是和村支书表明我们要回台里去了,然后敷衍说我们的车子出了点问题,刹车器失灵了,要修理。烨磊则拖延时间折腾车子,最后我们四人去了刘保坤的家里,把车上一些没用的东西都送给了他,当做慰问品。
    其实,我们只是想熟稔刘保坤家里的所有环境。
    到了下午,烨磊说车子修好了,我们在村公所里收拾了所有东西,上了车。村支书和几名村干和村民代表在村口目送我们离开。
    我们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完成了离初晴计划的第一步。
    时间靠近了傍晚,我们的车子驶出儒瓦村不远,兜了个圈,烨磊停下了车子。我带着一卷绳子下了车,徒步往儒瓦村回头。
    我蹲在村口暗隅,直到等到了太阳落山,并夜幕降临了,我重新进入了儒瓦村里。
    村里的村民休息时间很早,一般九点钟几乎都熄灯休息了。我手电筒都没有带,什么照明工具也没有,幸好天上一轮明月,繁星璀璨,地面宛如洒下一片柔和的轻纱曼,我的视觉得以看得大概前方三四十米的视线。
    离初晴的计划不是让我会去绑架村支书,而是绑架另一个人,那就是刘保坤的患上脑膜炎的妻子!她说她要用催眠的方法尝试破解刘保坤妻子的大脑皮层的尘封记忆!
    离初晴坚信,刘保坤妻子的失忆是矿井雪藏秘密的突破点,上次我们在葬魂湖出过意外,离初晴患上间歇性失忆,她已经想到了如何尝试唤醒间歇性失忆症的方法。
    村支书一心不希望我们再留在儒瓦村,刘保坤也不希望我们折腾他的妻子,我们只能暗中进行,离初晴计划连夜把刘保坤的‘绑架’出来,然后想办法催眠她,提取她几年前下矿井的记忆!
    如何‘绑架’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我们必须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这个疯女人带出来,并且在特定的时间内将她带回去。为了确保我们的计划万无一失,我跟离初晴商讨了周密的细节,直到我认可了我才同意实施。
    但是绑架良家妇女我可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这动不动就得判个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脑袋神经线没搭错的都不会想到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来。本来我们是打算跟刘保坤商议带他妻子去市里的大医院看的,但是刘保坤说过程是在太麻烦,家徒四壁难以承担医疗费用,以前曾医疗过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反反复复的复发,旧病就是个烧钱机,治不好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掏底都不够补的,后来也放弃治疗了。
    我们都见识过这个女人,这女人莫名对我们有种排斥感,似乎看到陌生的面孔就要大喊大叫,并且抡着扫把簸箕什么的驱赶人,自身也不太自好,因为脑袋有问题,有露阴癖,当众做出许多不雅的事情来。因此铤而走险是必须的了。
    既然不能心平气和地交谈,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实施强制性措施。
    我估摸等到了夜里一点多,村里的人已经都进入沉睡阶段,一切万籁俱寂,阒然无声,就连看门狗都趴在地上蜷缩着用腿遮着眼睛入睡了。我脱掉鞋子就穿着袜子,如履薄冰地走在各种蜿蜒的阡陌小道。
    路上大多是青石板,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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