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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习惯。
“下一个该谁上了,快点快点。”舞台导演匆匆跑来催促着“姑娘们再坚持坚持,最后一轮了~,利索点。”
“sukky我的大小姐啊!你怎么还在这发呆啊?衣服换了么,配装了没?”舟几乎是冲到了我面前。
我一下子回过神“急什么~不就还剩一套服装了么,那么多都走完了。反映怎么样?”
“差一套?差一步也”
“舟,我要穿那套衣服”我指指衣架上东宇刚刚派人送来的白色公主裙。
“我的小姐阿~您当这是哪啊?这参赛的衣服早就订了的,哪能说改就改啊”
“你别管~乔先生同意的。”是的,他默许了。那天的争吵之后我们不曾有半字交流,但他送来了这衣服。他娇纵我。
“sukky~不是我说你,东少宠你是一回事,你可得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啊?”
“舟!”我是那样坚定地看着她“我要穿那件衣服”每一个字都那样清晰。
“好好好。你穿!”她咬着嘴唇“化妆师!赶快换装~还有着头发~哎?我就服了你了!”
“不用化了,把妆都卸了吧。按这个把头发作了”我指着放在桌子上的那幅画。童花头。
“这?”
“做不了就剪了吧。”
舟在后面狠狠地拉我“这又是何苦呢?一切都回不去了sukky;你醒醒吧。”
我苦笑,她怎会明白这个干净的样子对我有怎样的重要。
“该谁上场了?快啊!”导演冲过来叫嚷。
“鞋!”我冲出帷幕的前一刻,舟大叫。我回头笑。故意的,我是。
这几米长的T台每一步我都走得格外认真。我为她,为爱,为习惯走的每一步。干净的脸,干净的公主裙,干净的童花头,干净的笑容。赤着脚的我。我看不到台下人群的目光,也许诧异吧。这许多年,谁把我当过如此干净的人儿。可我知道我是,至少此刻是。
、第 10 章
闪光灯侧目,舞台灯绚烂,眩晕着。从主持人读出评委的成绩后我就一直眩晕。她成功了,冠军,该这套衣服,该她。
她挽着我站在所有人面前。接受荣耀,接受访问。她那样激动,回答了如此多的问题。成功在她心里如此重要。我一直笑,一直。
“外界有传sukky小姐和圣辉的总裁乔东宇先生过从甚密,请问”
“不好意思,我们不回答任何关于私人的问题。”舟还是坚定的站出来为我挡驾任何难题。
小涂脸上此刻那一抹忧伤。
“东宇”庆功会大厅外的走廊里。我唤着急着要走出去的他,伏在他背上“谢谢”这一夜太多人因喜悦而悲伤。
“哼”他闷闷的笑“我还在想,或许你会为了我放弃那套衣服。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他扳开了我环着他的手,向外走去。
“东宇!”
“和大家一起开庆功会吧,晚点我过来接你。或者你需要去她那里?”
。。。。。。。。。。
我坐在大厅里的沙发里,看着每一个脸上的欢喜悲伤。小涂很激动,她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品牌了。幽兰也很激动,为着她。
还有谁谁谁,得了名次,还有谁谁谁根本没有进入决赛。
每个人的欢喜悲伤。
那我的欢喜悲伤在哪里。头也不回走掉的东宇,还是此刻欢腾的小涂。
多少人跑来敬酒,多少人前来祝贺。他们说sukky 没想到你有如此纯洁的气质,他们举杯,我就喝。晕眩。
小涂说安安你别喝了,醉了怎么办。我说没事他会来接我。我说我要跳舞,站起来却摔下。我说没事他不会让我摔倒,然后我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托住。我看不清他的脸,我使劲涅他却不叫。我环着他的脖子一圈圈转,我说小涂你跳舞真烂,他从来不踩我的脚,从来不让我晕。我说我好晕,然后一只吐,然后就睡去。
天色已褪去朦胧,庆功宴早已散去。小涂坐在刚刚那片沙发上愣愣的发呆。
“走吧,显文。你坐了好久了”幽兰伸手去拉她,不动。“显文你怎么了,你成功了啊!发什么呆呢?”
“成功?”她撇着嘴角“这种成功?”
“显文!她已经走了。你们早就结束了,何苦还?”
“结束?怎么结束。她穿着那件裙子走出来,笑盈盈的。幽兰你知道么,她的眼角有泪水。每一个人都以为她在笑,可是我看得到她在流泪。游览你知道么,每个人都以为她天生性感,生来狐媚,把它当作妓女看待,可是我知道她有多纯洁有多天真。幽兰你知道么,那是我给她设计的第一件衣服,她还记得。这一切她都没忘记。”
“那么”
“她喝醉了抱着我哭,她说小涂对不起,她说小涂你要成功。那一瞬间我以为是上天给我垂怜,我以为在她心里我一直没有离开。可是她说乔东宇你别走,夜太黑我回不去。她说乔东宇我冷你抱着我。他说乔东宇你抱这么紧我喘不上气。哼哼~我真傻。”
“显文。别这样。”幽兰抱住她的肩“她还是爱你的~不然怎么回义无反顾的穿那套衣服,不然。。”
“是么?是啊。她还是爱我的。还有什么奢求?”
醒来的时候我缩在乔东宇的怀里,躺在家里的床上。是的,在我心里这是家,有他的房子便是家。
我愣愣的看着还在熟睡的他,伸手去捏他的脸,他不叫,再捏。
“你干吗呢! ”他笑着斥责我,咬住我的手。
“你怎么在着?”
“该问我怎么在这吧?”我伸出另一只手捏他,他叫“昨天捏了一晚上还捏!”
“啊?”我瞪着大眼睛“昨天捏的是你啊!你不是不要我了,自己走了么!”
“我怕天黑你自己回不来。”
“乔东宇。对不起。”我紧紧地蹭在他怀里。
我们都静默着。
良久“安安,她成功了,然后”
我的心猛地抽搐“哪有?建立一个品牌哪有那么容易,还要好久呢。我可以帮她么,可以么?”
//对不起,我还是选择了自私,选择了懦弱。对不起,我本来就自私,本来就懦弱。这明明是个岔路口,我却非要视而不见的不肯选择。非要一直拖下去。我舍不得放弃她,舍不得对她弃而不顾,可是我也舍不得对你转身离去。我自私的不肯放你回去,却又不敢占为己有。不肯承认那是爱情。//
“可以么?”我使劲晃他。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是不是转身就走?”他叹着气,不等我回答“去吧,你在身边多一秒也是好的。我真他妈懦弱。”他的语气带着那样的自嘲。
我坐起来去抹他眉眼里的川字,一下一下的。然后用指尖在他胸膛里一笔一笔的写对不起。然后到最后我就哭了~
他抱着我说去吧,什么也别想就一直走。我跟着。走丢了我再把你找回来。他说陈以安你知道么,我是一直跟着你的脚步,一直阿。你若是丢了,我能找回来么?
//可是乔东宇你知道么,我也是一直跟着你的步伐,生怕自己丢了你找不见。那件事之后我有多怕自己一个人。//
、第 11 章
小涂的工作室在公司的支持下大张旗鼓的建立起来。她,我,幽兰三个人又每天攒到一起忙碌。恍如隔世。
已入夜,家里的灯是熄的。他回家去了我想。大概只有我把这个地方叫家,对他而言一无所是。
“舍得回来了?”打开灯的一刹那,他疲惫的脸。
“怎么不开灯?一个人傻坐着干么呢”我过去拉他。
“你那脏手别碰我~”很用力的甩开,趔趄
“东宇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怎么了吧?陈以安你天天都干嘛呀,有那么多工作嘛成天粘在一块的?”他的声音里尽是稀落。
“东宇~你喝酒了?”我再去拉他
“你别碰我!”他抬头看着我,然后大笑“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为她你就能这么肝脑涂地的呢?你说你一个女人,哎,你是女的吧?你好好男人不爱,爱女人干嘛?”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那样的爱他怎会明白。
“你看着我”他很用力的扭过我的头“你爱我么?”
不回答
“说话!”他捏着我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生疼。“哼哼~我真是傻逼阿~爱? 你他妈和一妓女有什么分别,我还跟你提爱?你瞪我干吗?交易, 我都忘记了咱们是做交易了对吧?用身体换金钱。还有什么?”
“你放开我~”我用力的挣脱
“放开?我们做的是交易,我出钱你出力”粗暴的吻开始雨点般落在我身上,它用力的车开我的衣服,突然间撕破。
“乔东宇!”我挣扎着用力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也顾不得衣衫褴褛转身走出去。
华丽炫彩的街灯下有孤独不安的灵魂。这样的争吵自小涂的工作室建立以来就绵延不断。
妓女?交易?不是我天天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吗,为何他这般说来我如此心疼。
街角上演着谁和谁的故事,心中蕴着又关于谁擦不掉的温存。匆匆忙忙,百转千回。
我看着闪烁的人影,藏着爱的窗灯, 不要哭我如是叮嘱自己。挽着小涂走过的无数的夜,挽着东宇走过的无数的夜,如何辗转却也知终点何处。
只是今夜我这个游魂由该去往哪里。
我推开那扇门,涂显其还是那样的安静着。
我坐在地上,趴在他床边,用手去抚他干净的肌肤。
哥,我是安安。
哥,你还记得我吗。
哥,你还是忘了我吧。
哥,对不起。
哥,使我们错了吗?
哥,你醒来吧,还要惩罚我们吗?
哥,我回来好久了,才来看过你一次。
哥,小涂还恨我吗?她对着我开始平静了。
哥,小涂还爱我吗?她再也不对着我微笑了。
哥,你会恨我们吗?
哥,那样的选择对部队。
。。。。。。。
被上帝遗弃的灵魂才可以为伴,也许。
门徒然被打开,所有人惊诧。
“阿姨?叔叔?”
“你怎么在这?”阿姨眼中厌恶的神情那样明显。
我站起身,安静的向外走。但门口不觉停住。“对不起。”这一句欠了太久,纵使无用。
“你等等。”那是我鼓起了多大的勇气要走出去的一刻响起的声音。
“老头子!还叫她干嘛?”
“算了吧。也是我们一手代大的孩子,手心手背,那不是肉。”
“我们疼她宠她,换来了什么!看看显其,看看显文”这个曾经视我如己出,坚强的女人。在流泪。
“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我扑在她怀里。厌恶的被推开又抱回我哭。
“算了吧~你我一把年纪还看不开么~”叔叔抱着痛哭的我们俩“又能怪谁呢,她们相爱,那场事故。都是定数。”那一瞬间他的苍老“天意啊。若不是这些年安安在努力,显其怎么能支撑到今天。算了吧”
“叔叔”
“安安,谢谢你。乔先生给了他最好的一切药物和设备~美国那边有研究出新的药物,明天就会送过来~谢谢”他宽厚的手掌握着我,同儿时一样那样温暖而安全。
“啊?你都知道?”乔东宇啊。我该感谢你和这场交易么。你对他们如此上心。对我。
“怎么能不知。只是可怜你了阿孩子。”
//可怜么。如果不是我来到。如果不是我和小涂相爱。如果不是显其爱我。如果没有说出我们相爱。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如果没有哪个李姓的老师。如果没有乔东与。所有这一切悲哀都是因我来到。值得被可怜么?//
“叔叔,阿姨。对不起。”我轼干自己的泪,深深的鞠躬。所有的歉意也只能如此补偿。“不要告诉小涂这些,不要让她的人生再起波折。求你们了”不用求我想他们也不会说。
“那么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