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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会待在我的身边,在草摩家里……一起生活,一起死亡,没有烦恼。」
「十二生肖的全部人都会在同一个地方,在同样的状态下,以同样的速度活下去……」
「不用抢夺,也不会被人抢夺,一直都不会改变……」
「幸福的未来,永不结束的宴席……不变的感情。」
「可是……那里面绝对不会有你这种东西的存在。」
慊人本来如同爱抚般温柔的双手突然紧紧地捏住了翔的脸颊。
「明明是个外人……明明就只是个外人……」慊人的手越捏越紧。「可为什么!!明明只有我能抱他们……只有我抱他们,他们才不会变身!你这该死的东西……凭什么!?」
「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只有我!」慊人沉着声音吼道。「我是神!!你了解不?你知道什么是神吗!?我是神!!……我说,你那是什么眼神?哈哈……你不相信吗?」
翔仍旧是面无表情,感觉着慊人内心那深深的黑暗,翔不由轻叹。
──若这样的存在是所谓的「神」的话,那…「夜星」……又是什么?
「我跟大家是绝对不会分离的……不管如何,到了最后,大家都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
「因为我统治十二生肖的灵魂……我就是灵魂的支配者!」
──可你也单单只会是他们十二个人的神。
「你是多余的东西。」慊人轻轻拿开了翔脸上的双手,后退了一步,右手迅速从左臂的袖子中抽出一柄锋利的小刀。「所以……请你消失吧!可别躲喔~」
──我不会躲的。
看着双手紧握小刀刺来的慊人,翔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开始般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因为我是「夜星」,世人对「夜星」的伤害,「夜星」是绝对躲不了的。
小刀穿过了在大半年前紫吴买给他的深蓝色上衣。
──在你有伤害我的这一个心的时候,你对我的伤害早已形成。
小刀刺穿肌肤,深入早已停止跳动的冰冷心脏,没入左胸膛。
──不论在世人眼中的「夜星」的幻影有没有避过,结果……却是已经注定了。
慊人紧握着小刀的双手不住颤抖,不敢置信地望着稳稳地刺在翔胸膛上的自己的杰作。
「……哈……哈哈…成功了…」慊人脸上渐渐形成疯狂的笑意,肌肉也是不住地抽搐着,显得非常恐怖。「大家……哈哈~我成功了!没有东西能够分开我们!!没有东西了!!」
慊人再次握上刀柄,一下用力就把小刀拔了出来,黑中带红的血喷得他满手满脸都是。
在左边的房间中偷听着的紫吴,从进房间以来就一直没听到什么大动静,只听到了慊人一开始轻声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没了声息,本来以为慊人把翔找来是叫着玩玩的,却没想到居然会突然涌来一股浓烈的血腥,惊得猛地扯开了两间房间之间的纸门。
入目一片黑红。
「慊人!!你干什么!?」紫吴扑上前一个手刀把慊人手里的小刀打掉在榻榻米上,一脚把小刀踢到慊人够不着的角落里。紫吴却没留意,他刚刚踢开小刀的那穿着袜子的右脚掌,已经从小刀上沾上了翔的黑血。
「翔!你怎么样了!?翔……───!!!」在紫吴制止着慊人的期间,他担心地向翔望去,当他惊恐地看见翔胸口上的血洞时……
痛。
深入骨髓的痛从紫吴的右脚上传来,紫吴连叫都没来得及,就软跪在榻榻米上,可他的双手仍然死死地抱着大笑着的慊人的腿不放。
「呜……嗯…呼,哈……」紫吴死命强忍着痛,努力抬头。「波鸟……波鸟!!!」
听到了紫吴那可以说是惨叫的喊声,波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进了一片黑红的房间。
波鸟愣了愣,先向明显痛苦不堪的紫吴跑去。「紫吴,你怎么样了!?」
「别、别管我……」紫吴粗喘着气说。「翔……去看翔!」
波鸟转头,从正面看时才惊觉呆站着的翔身上已经有一半染血。波鸟刚想跑上去,却想到了紫吴的痛苦模样,不由得回想起两个多月前他为翔治疗时,藉真特别对翔的黑血的叮嘱。
波鸟脱下了西装外套,把翔包了起来,才抱着翔的肩让他躺在榻榻米上,同时有点惊讶满身血地疯笑中的慊人居然连一点痛苦的神色都没有。
快速察看了翔的血液源头,波鸟顿住了,良久,把西装外套盖回了翔的身上。看着翔和平常一样得连脸色都没变的平淡的脸,波鸟无奈轻叹。「…翔……真的很抱歉,让你……受伤了。」
说到「受伤」时,波鸟忍不住顿了顿。
「……很痛吧……不过,很快就没事了…真的…很对不起。」波鸟爱怜地抚mo着翔的脸,泪流满面。
翔安抚地向波鸟微微笑了笑。
──痛,是当然的……不过,也就只是比平常一直维持着的痛苦上,再多加一点点而已……
「不!!波鸟……不要啊……」紫吴带着哭腔叫道。「救他……波鸟你救他啊!!」
「紫吴!!!」
「……」
「……你知道的…」波鸟轻说。「我们……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紫吴痛苦地把头深埋在了慊人黑色的裤管中,不住颤抖。
「呜……翔…不……小翔……呜啊啊啊───!!!」
一阵蓝光快速闪逝,波鸟面前的榻榻米上,只剩下他那染血的西装外套。
翔消失了,就如同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夹猛地抬头,奇怪地四处张望。「刚刚…好像……有什么消失了的感觉。」
走上露台向远方望去,一滴水突然打到了夹的脸上。
下雨了。
「下雨了。」
听到了声音,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下面的园子里,大家都冒着雨走了出来。
草摩家的十二生肖们都是不知何解地突然集中了在一起,但是却没有人发问,就像早已了解原因一般。感受着这诡异的气氛,本田透不明所以地站在客厅的落地大窗边上。
空中飘散着沉寂的悲悼。
一块白布飘到了沾满黑红之血的小刀上,一只手颤抖着把小刀连着布一起拿了起来。那只手用布在小刀上的血迹用力蹭着,好久好久,硬是没能把任何血迹擦走。
手的主人把小刀举到眼前,发现小刀上的血像是完全地渗进了小刀内部,又像是在制作的过程中就已经形成了这点点的血花了似的,已经永远不能消退。
像是放弃了一般,那人深叹一声,把小刀用白布仔细妥善地包好。
没几天,白布被打开,小刀被小心翼翼地双手捧了出来,轻轻地放到了一个可以说是空荡荡的灵柜上。香烛的烟雾和香气缠绕着低低的哭泣声,久久不散。
──此刀,必将以「杀害夜星之凶器」为世界所纪录。绝不能被殒灭,绝不会被销毁,而永远留存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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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蓝光渐渐消去,被黑暗取代了,黑暗中渐渐又生出了无数的小光点,形成了一副让翔亲切无比的漂亮画面。
这里,就是「夜星」觉醒时所看见的世界。
只有「夜星」能够到来并生存的世界。
──D……你说过的。
「死亡…是另一个开始。」
──我答应了要去找望的。
──死亡也是为了延续我寻找实现愿望的机会。
──我的愿望是……
夜星翔,抬头望向面前的一片美丽星空,意念一动,身体就向其中之一似慢实快地飘去。
──一家团圆。
「来吧……这是旅程的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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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留下的孩子
更新时间2010228 9:53:29 字数:4761
「嗨~嗨~」丸井双手拿着皮球左闪右避。「胡狼!」
「喔噢!」胡狼稳稳地接住了丸井抛来的皮球。
「呜……可恶!」切原望着已经在身后的皮球,再次追了上去。
「嗯~这次给谁好吶~」胡狼好玩地不断改变皮球的位置,害切原够来够去都够不到。「嗨!仁王~」
「是~接到了~」仁王玩味地笑望着不忿地跑过来的切原。「嘿嘿~稔!」
「啊啊!」切原刚刚跑到仁王面前,就不得不转身往回跑。「可恶……看我的!!」
稔追着在雪地上滚开了一点的皮球,双手拿起,直起身一转头就看见扑着过来的切原,吓了一跳。「啊…」惊慌失措地,稔闭着眼睛把手上的皮球用力掷出。
「呜噗──」
「啪──」
围着圈子的几人看呆了。
稔轻轻睁开眼睛,就看见切原趴在雪地上,切原旁边则是自己刚刚掷出的皮球。
「……诶?」稔不解地眨眨眼。
「噗哈哈哈哈──」丸井在雪地上笑着打滚。「笑死我了!!切原这笨蛋~」
「呜~可恶!!不准说我笨蛋!!」切原立即复活,只是脸上那一片的红是显得那么的好笑,结果丸井笑得更厉害了。
仁王好笑地走到稔旁边。「稔啊~你怎么向切原那笨蛋抛去啦~这个游戏就是不能让猴子碰到球啊!」
「啊…对、对不起…」稔低下头。「我、我刚刚就只是在想不能让切原过来,所、所以就…对不起…」
「哎哎~这种小事不用道歉的啦~」胡狼向稔摆摆手。
「这不是小事啦!!」切原反驳道。
「呜…对、对不起~」结果,稔一副要哭的样子,三只小黑猫安抚地在他的脚边蹭着。。
柳生受不了地抚额。「……果真是个笨蛋!」
切原手忙脚乱地哄着稔。「诶?啊啊~没关系的啦!一点都不痛的喔~稔再多掷我几次都行!!啊哈哈哈哈……」
「是~大家!」真田母亲站在走廊上叫道。「茶点时间到了喔~」
「喔!太好了~」丸井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即跑到石阶旁把鞋子脱下。
「谢谢你了伯母。」柳生点点头。
「呵呵~不用客气啦~」真田母亲高兴地笑道。「我才要多谢你们总是来陪小稔玩吶!」
「没什么的~」仁王摆摆手,指着正在扶稔上走廊的切原。「切原他可是乐意得很吶~」
「是这样啊…」真田母亲的眼睛微不可察地黯了黯。
弦一郎摸摸带着微笑的稔的头。「玩得高兴吗?」
「嗯!」稔点点头,很是享受头上的温暖。
弦一郎在稔背上轻轻推了一下。「快去洗手吃茶点吧!」
「喔!」稔小跑着走了。
柳看着稔的背影,在笔记上记下了什么。「稔的情况好像好了不少啊…」
幸村同意地点点头。「至少…已经不会抗拒我们的接触了。」
弦一郎望向只会在冬天时才会装上的走廊门外的园子,铺满白雪的园子中放着几个歪歪斜斜的雪人,雪地上还有着几大一小的天使形状的凹痕。
自天野翔「消失」后,网球部的好朋友们都会定期来陪稔玩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单是让稔正确地记下他们的名字就已经用了好长的时间,并且对他们的问话都只会以沉默来回答,戒备心也非常的重。
一个月的密集见面,才终于让稔稍稍放开自己,肯跟他们玩一些小游戏了。那个时候,待在比较熟悉的室内会让稔有安全感,所以大家都集合在客厅玩波子棋、飞行棋、过三关这类谁都会玩的游戏。
在2007年二月,三年级的学生的考试非常重要,切原自己一个人来的话却很没劲儿,结果有三个星期,他们都没有到家里来。考试结束,寒假将来,一行人再来找稔玩的时候,发现稔连他们是自己的好朋友这件事都不记得了……
「现在这样看着稔,真的很让我怀疑在那段日子,我们到底是不是集体出现幻觉了…」幸村幽幽的轻说把弦一郎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柳顿了顿,合上了笔记。「一个才五岁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