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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璃与络绒战勒站在一旁,这一身部落装扮搭配得还真是挺融合,相互看着彼此,尴尬的露出笑容。
族人兴奋围着篝火载歌载舞,他们自然也被拉着,围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堆跳了起来,听说这是一种祝福的舞,是为了祝福新人白头偕老。
梦璃皱了皱眉,这逼婚也能这么热情,心里暗自不爽,可就在转过头,看着络绒战勒那别扭的舞步,她又噗嗤的笑出了声。
舞蹈过后,就是首领拿着木杖仰天祈福,祈求上天保佑这么一对男女,永远幸福。
“好了好了,准备拜天地!”
阿玛的一声呼喊,让所有的人看向了他们,因为他们是外族人,所以,阿玛会用他们的语言来完成这婚礼。
所有的人把两人围了起来,大家都睁大的眼睛看着这对新人。
虽然他们语言不通,但是都知道这是在办喜事,都在叽里咕噜的用他们的语言送上祝福。
“一拜天……”
“二拜地……”
“三夫妻对拜……”
前面两拜,两人都很配合的半推半就的就拜了,到了这一拜,两人都愣住了,身体感觉一僵,迟迟没有拜。
阿玛开始面露出不悦的笑容,再次响起,“三夫妻对拜!”
络绒战勒看了看梦璃,两人四目交汇,最后,还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阿玛看着最后一拜的两人,这才又恢复笑脸,接着说道:“好了,喝过交杯酒,你们便可以去洞房了。”
络绒战勒此时俊颜有些紧张,粗糙的双手略有些颤抖,轻轻的拿起手中的杯子,全身不由一怔,迎上那双慑人的眼睛心里就像平静的湖水丢进了一颗石子般,刹那间变得不在平静。
梦璃此时也看着他,心中也泛起一丝涟漪,但是很快恢复情绪拿起酒杯,
两人手臂交叉,都将那么一杯酒喝了下去,只是这么一小杯的酒,便使得两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这一刻,他可以当做假戏真做吗?哪怕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时间,他也会觉得够了。
梦璃喝下这杯酒,其实对于她来说,又是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她曾盼了七年,能嫁给杜文凯,喝上这么一杯交杯酒,但是最后,她来到了这个世界,先皇的遗诏她要成为紫烨宸的皇后,她曾盼望的成亲却是跟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那夜,他连一杯交杯酒都不曾愿意跟自己喝,真是讽刺,现在,就在这样简单的环境下,又是一场婚礼,虽然是假的,但是她却感觉到温馨。
两人相互的看着对方,阿玛看着他们,不由得满足的笑了,朝着乌兰小丫头使了一个眼神。
“好了好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二位新人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乌兰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万分感慨,这哥哥和姐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站在一起就像一对神仙眷侣。
她笑了笑,接收到阿玛的指令,朝着族人说了句话,接着几十个部落的人把梦璃一抬起来,直接送回刚刚那个房间,然后就往床上一放,而络绒战勒则是被那些人直接推进了房间。
小乌兰从腰间拿出一根奇怪的绳子,分别绑在两人的手腕上,笑着说道:“这是同心结,你们是解不开的,明天一早乌兰就来帮你们解。”
阿玛看着乌兰,满意的笑了笑,又朝着他们说道:“还有,这族里的人会观察,所以你们尽量要发出声音,大火可是都会在外面的……”话一落,神经兮兮的就带着乌兰走了出门,接着把门紧紧关起。
看着老者走了出去,两人可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着对方,不由的会心一笑。
这真的太扯了,尤其是梦璃,她这可是算二婚了。
不对,这也只是做戏而已,等过来今夜,他们出了鬼林,就不会再有交集了。
络绒战勒想到这里,心里也像是堵上了一块石头,可当看着门上的人影,俊眉不由紧锁,他们还真的就在外面。
梦璃也收回了思想,顺着战勒看的方向看去,瞬间也明白了。
于是,络绒战勒大手一挥,把灯全部熄灭,接着白色的帷帐一落,遮挡了一切。
“啊……”梦璃边叫边用力捏了一下络绒战勒的肩膀,使得他一痛也跟着惨叫起来,就这样一声一声的叫唤声是的门外的人都开心的笑了,也有的不好意思的快步离开,没多久,门外便没有任何动静了。
整个屋子开始变得十分寂静,这房间十分的简单,或许是他们住过对简单的房子了,倘大的竹床上,两人并排一起坐着,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梦璃探了头出帷帐外,松了一口气道:“他们终于走了……”
黑暗中的络绒战勒没有说出任何话,只是一直沉默不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梦璃,在微弱光线下,他看到那柔美的小脸,他的心跳得无比的厉害。
“战勒,其实这里还真不错,没有战争,没有争斗,很安宁。”梦璃的细小的声音打破了这一份宁静,络绒战勒的心一震,缓缓地开口道:“你喜欢这里?”
“还算不错吧,虽然只待了两天,想着明天要离开,到有点不舍得。”梦璃双手撑着脑袋,靠着竹床上的一面墙,其实她并不想给自己的孩子去面对那么多的斗争,只是,很多事情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
“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梦璃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一定要离开,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络绒战勒的眼里显出一丝暗沉,他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要做,可是他又何尝不是呢?
“人一生下来就注定着要背负着很多责任,所以这些都是我们无法逃避的,只能深陷其中,身不由己,璃儿……”他欲言又止,其实有些话,他想说,却不能说。
这种那么不真实的地方实在只能出现在梦中,因为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梦璃明白他的话,笑了笑,只听到络绒战勒那浑厚的声音接着响起,“璃儿,出去了之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面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人跟人原本就都只是生命的过客,都只是匆匆路过,只是有的人长,有的人短。”梦璃有些漠然的说道,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战勒,谢谢你,这是我到这个世界来,最开心的两天。”
“璃儿,我也谢谢你,这也是我最开心的两天。”络绒战勒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无比,淡淡的咳嗽声突然响起,像是在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咳嗽声,表情十分痛苦,他不想让她感觉自己这么的脆弱,他多么想自己在她的面前能健康一点,这样他就能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
“对了,明天我就要出去了,这个镯子还给你。”梦璃要取下镯子,只见络绒战勒阻止住她的动作,眼中带着血丝,却很是坚定,“这是我给你了,就是你的,咳咳——”
“你还好吧?”看着他难受的咳嗽,梦璃也不去想这个镯子了,然后紧张的问道。
络绒战勒缓缓抬起头,好不容易平息了咳嗽声:“我没有事……”
他虽然说着自己没事,但是梦璃却能通过那一根同心锁,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颤抖,梦璃伸手摸着他的额头。
好冰,就像是一块千年寒冰。
他的这个症状怎么和她上次毒发作这么像?她忽然想到上次玥夜帮她运功暂时克制住毒,她立刻把他的身体轻轻的转一个方向,准备凝聚内力时,一只瘦弱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紧接着听到声音沙哑响起,破碎的不成句子,感觉是一个一个字在慢慢发出:“没……有……用的,一会儿……就好了,十七年……了。”话一落,整个人萎缩成一团颤抖着。
梦璃不由一愣,他说十七年了!看他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多,那他这十七年究竟是怎么过的?
看着他颤抖的身体,梦璃心一横,把被子往两个人身上一盖,一双纤细的胳膊从背后穿过,将他紧紧的抱住他。
战勒,希望这样能减轻你的痛苦,让你觉得不要这么寒冷。
络绒战勒完全无法去感觉这是什么,一双颤抖的手覆盖在那双温暖的手上。
就这样,两人都不说话,紧紧的拥抱着……
次日,阳光缓缓照进屋内,床上的清瘦的男子微微张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腰中的双手,他才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想到这里,心里燃起一丝温暖,粗糙的手轻轻的松开,却不敢大的动作吵醒她。
但就是这么轻微的一动,让沉睡的女子也醒了,她一睁开美眸就看到络绒战勒温暖的笑容,只见他的脸色没有那么苍白,眼神中也恢复了一丝神采奕奕,“你好点了吗?”
络绒战勒轻柔的点点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了乌兰的声音。
“阿离姐姐,要祭神了,你们快起来噢。”这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是开心的。
不久之后,他们走出了房间,部落首领还带着几个部落的成员围着他们,他们手上都拿着一株嫩绿的竹叶,手上端着一盆水。
脸上挂着兴高采烈的笑容,接着把沾了水的竹叶一挥,水珠缓缓洒落在两人的身上,
“这是部落的习俗,是对新婚夫妇的祝福,就当做是天神答应你们的一个请求。”
阿玛给了他们一个包袱,依旧带着满意的笑容,“走吧,吃过早餐之后,我和乌兰就送你们出去。”
吃过了早饭,在众部落的人的欢送下,两人在阿玛和乌兰的带领下离开部落,一阵雷鸣般的号角声响起,在他们的身后。
“这是部落的习俗,只要有人一走,他们就会吹起号角,这里的人是最纯真的人,哪怕只跟你呆上一天,便把你们当成亲人,这也是在诉说不舍。”
就这样,在老者的带领下,一路再也没有遇到什么飞禽走兽,但不能小看这看这里,如果不是族人带领,可能连一步都走不了。
当来到一个洞口前,阿玛顿时停住了脚步,“我就带你们到这里了,你们一直往前邹就能出去了,走出山洞就出鬼林。”
“阿离姐姐,再见了。”乌兰羡慕的看着他们,其实她也很期盼着外面的世界,等她长大,一定也要出去看看。
“阿玛,那我们先走了。”话一落,两人转身,缓缓的向前走去。
“阿玛,这哥哥和姐姐真的好般配的,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乌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笑开了花的说道。
只见老者面色一沉,摸了摸乌兰的头,接着淡淡的说道:“这以后怎么样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的意味深长,只是没有人清楚,他心中的意思,或许以后,就真的会明白了……
这条短短的山洞,居然会变得那么长,就像是怎么走都走不到,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是他们放慢了脚步,光就在不远方,在那个光线的地方,就是两人要分别的时候了,一个要向左走,一个要向右走。
两人都在差一步就踏出去的时候,默契的停住了脚步,原地静静的站了一会儿。
络绒战勒突然上前抓住梦璃的手,“璃儿……”
“战勒,我们就此拜别了,后会有期。”梦璃打断他的话,露出迷人的笑容,在阳光下,是那么的耀眼,她没有再说什么,松开他的手,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上了右边通往燕城的路。
战勒,这一路上谢谢你的保护,你保护了我,还有我的孩子……
她的轻抚上自己的肚子,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