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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便凤狂龙躁的带着沈梦璃匆匆离去,梦璃嘴里塞着桂花糕,差点就被他的举动呛到,也不能说话,只好小跑着随着紫烨宸急促的脚步。
看着远去的背影,丽嫔原本笑容满面的脸瞬间塌了下来,不解皇上为何突然匆匆离去,还未以为今天会让皇上注意自己,怎么知道……诶,不管怎么样,今天她总算知道了,这学琴还是能吸引道皇上注意的,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想到这,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走出了百花园,正巧遇上了朝着她这里走来的云夕,其实在此曲飘扬之时,她就一直站在远处听着,越听面色越慌张,直到看着皇上和梦璃的离去,她才一整面容,迈着优雅的莲步缓缓走近,随着逶迤拖地的粉蓝色的长裙摆动,妩媚中不失美丽,丰姿多彩,就像是一朵艳丽的牡丹花,让人着迷。
“丽嫔姐姐刚刚弹奏的曲子真是好听,不知这曲子叫什么名字。”说着,云夕的眸中还闪着一种莫名的神情。
丽嫔一见是云妃,便也优雅的一笑,“原来云妃妹妹也喜欢这曲子吗?这曲子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
“不知姐姐是在哪里得到的呢?”云妃笑容自然,之前听曲那慌张的神色霎时不见,“改日姐姐也教妹妹学学。”
“云妃妹妹谦虚了,我这也只是三脚猫的功夫,比不上妹妹那高超琴艺,这以后有时间,我还是要多请教妹妹。”丽嫔看着云夕谄媚的说道,眼下云夕还是深受皇上恩宠的,还是要靠拢这东宫之首。
云夕美眸扫了一眼丽嫔,扬唇一笑,“那改日姐姐与妹妹在一起好好研究下,妹妹有些累,先回寝宫了。”
说完后,一转身,绝美的容颜一沉,心里不由的颤抖,刚刚那曲子是那么真实,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两个人会弹这一首自创的曲子,她与她,而那个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此刻,被皇上强行拉着走的梦璃眉心皱的越来越深,这紫烨宸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只要是皇上做事都这么霸道?
“咳咳——”这走的太快,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口中的桂花糕卡住了她的咽喉,使得使劲的松开紫烨宸的手,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还不忘记问道:“咳咳,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呀!让皇上这么激动!”
拽着她的手腕都红了,传来一阵阵痛楚,她是招谁惹谁了!
紫烨宸的俊颜从刚刚听到小全子的话后就一直阴沉的放佛看不见任何阳光,
“你去天牢跟容嫔说什么?!”紫烨宸剑眉皱起,冰冷的问道。
梦璃顺了顺咽喉,断断续续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朕就不该允许你去看容嫔!”他的声音越来越冷,俊脸沉重,一把拽住梦璃的手:“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让她畏罪服自杀。”他盯着梦璃,像是在等待着她的解释。
梦璃刚要顺下去的气又被这话给吓住了,连续咳了几咳,心里震惊,容嫔自杀?
“她,那她现在……”
“已经死了!”紫烨宸听着的紧张的咳声,脸色越来越沉,冷眸如锋利的刀射向她,“你不用再假惺惺的模样了,你一离开,她就自杀了,等狱卒发现时,已经断气无法救治。”
梦璃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脸色一冷,淡淡的说道:“那么皇上是认定是臣妾逼她自杀的?还是认为是臣妾杀的?”
“朕要你的解释。”紫烨宸陡然抓住她的肩膀,“你告诉朕!”
“不用解释了,容嫔的确是我害死的!”梦璃的小手紧紧地拽成了拳头,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冰冷淡淡的说着,眼神中掺杂着少许悲凉,如果不是她去看她,她也许就不会死的这么快,
听闻,紫烨宸怎么也想不到她就这么承认了,一股怒气已经由体内快要冒出,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为什么她就不能软弱点些。
“沈梦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紫烨宸摇了摇梦璃,再次问道。
“当然知道。”她抬眼,只见他眯眸,眼梢处一抹深思,梦璃眸中变得如冰霜般冷寒,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皇上,既然已经拽着臣妾来询问,不就是等着臣妾承认吗?臣妾就算如实说出跟容嫔说过的话,你会相信吗?”他怎么可能相信自己,他一向都不相信自己。
“沈梦璃!你在挑战朕的耐性!”紫烨宸沉声道:“这件事朕会查清楚,你最好不要再惹任何的事情!”
话落,毅然转身离开,为什么,当他想相信她的时候,她为什么总是要让他失望?
梦璃看着紫烨宸离去的背影,有一种窒息敢柔韧而生,这件事她也会弄清楚!
第062章 恶梦
本以为紫烨宸会再找梦璃麻烦,却想不到第二天的时候听到的却是容嫔的死是认罪自杀,佛像一案结案,至于容嫔一家,凡事后宫的事情都会与朝堂有所牵连,容嫔的父亲为官清廉,的确是紫烨宸看在眼里的,只是他的女儿行差踏错,所以他允许容嫔的父亲提早告老还乡,就这样保住了容嫔的家人,更让梦璃想不到是,他竟然瞒下了她去天牢的事情……
当这件事就这么淡去的时候,某件事又不知不觉中渐渐地浮上水面了……
这两日,云夕自那日听到曲子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情绪起伏不定,整个凝云宫的人都不敢多吭声。
云夕玲珑有致的身子缓慢的走到上座,脑子里一直在循环着刚刚那个曲子,仿佛跟符咒一样,一直在她在耳边响起,这曲子她忘不了,也不可能忘记,因为这是属于她们姐妹之间唯一的曲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大堆疑问在脑子里浮现,越想脑子越乱,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那一定巧合,她不可能还活着!
云夕心里坚定的说着,试图让自己理智点,决不能让自己乱了阵脚,想到这,情绪稍微缓和少许,端起桌子上的青花瓷茶杯,喝了几口,然后再冷静的思考分析起来,这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有谁能知道当年的事情呢?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对……
这时,巧语跑进来禀报,打断了云夕的思绪,“娘娘,丽阳宫的宫女前来。”
“丽阳宫的宫女何为来?”云夕抬起眼眸,想了想,“让她进来。”
很快,丽阳宫的哑奴和太监走了进来,哑奴手中捧着一个精美的锦盒,
“有什么事?”云夕冷眼瞥了下拜的两人,只见那宫女低着头,不出声,使得云夕蹙起了眉,这时,与她同来的太监开口说道:“娘娘,这丫头是个哑巴,不会说话,还不快把东西呈上去给云妃娘娘?”
哑奴一听,立刻起身,将手中精美的盒子毕恭毕敬的奉上,太监的声音又响起:“娘娘,这是丽嫔娘娘特意叫奴才给您送来的,说是纯手工制造的簪子,独一无二,此木乃西域珍贵的木材,可辟邪之效。”
看来这丽嫔还真是不忘处处巴结,云夕边放下手中的青花瓷杯,缓缓道:“那就替我谢谢丽嫔了——”
话未了,目光霎时落在了盒子中静静躺着的簪子,一支桃木所雕工细致的蝴蝶状簪子,上面的蝴蝶栩栩如生,仿佛在翩翩起舞,这桃木也是有驱邪避难的功效,也极为稀有,能做出这么巧夺天工的簪子,做簪子之人一定手艺超群,实属珍贵无比,只是,这簪子——
云夕的手一颤,打翻了正要放到桌面的茶杯,这,这簪子她死都不会忘记!
云夕此刻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这个簪子她就是死也忘不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簪子,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却有尽量的保持这一贯有的优雅姿态,“真是不错的簪子,替我谢谢丽嫔。”
“只要云妃娘娘喜欢就好。”太监再次叩首,让哑奴将盒子放下之后,领着她出去,就在离开时,哑奴再次看了云夕一眼,她似乎发现了云妃的不对劲,快速地收回目光,跟着太监离开。
身边的巧语看着眼前的簪子心中惊叹道,这簪子真是太精致了,看来这丽姘是一心想讨好自己主子了,要不怎么会忍痛割爱呢,在他们离开后,巧语将盒子拿过来,赞叹道:“娘娘,这簪子——”真是别致。
话还未说完,就见云夕手臂一挥,簪子连盒子瞬间从巧语的手中飞出,“立刻把它拿去烧掉!立刻!”云夕像是忽然变了一张脸,还站起来将使劲的踩着地上的簪子,怒气的扫一眼巧语,吼道:“永远不要在出现在我眼前!快!”
巧语被云夕的举动吓得是魂飞魄散的跪了下来,又在云夕的怒吼中战战兢兢的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锦盒和簪子,落荒而逃,也不知道云妃娘娘为什么会这么不喜欢这簪子。
云夕怒目圆睁,静静地坐在奢华的大殿中,白皙的手用力的拽着贵妃椅的扶手,柔美的小脸因为愤怒变得狰狞,怒喝道,“丽姘,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以为本宫是好欺负的吗?”
夜深,今晚的皇宫显得十分安静。
凝云宫的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夜明珠灯,水晶帘幕,范金为柱础,无一处不奢华,宽大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床榻上的云夕此时正在沉睡,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
突然,微风轻浮起白色的宝罗帐,让她感觉到少许阴冷,背上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一直向上蔓延,就像被冰冷的毒蛇往上爬般可怕……
忽然,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猛地睁大——
“啊!”云夕不由的大叫道,瞳孔也因为恐惧无限的扩大,盯着一处,“你是谁!你来做什么!”恍惚间,床边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如幽灵般站着,一头头长发倾泻而下,连脸也一并覆盖住,看不清她的脸,不是看不清,而是那张脸血肉模糊到无限恐怖的地步,她不敢看,云夕的目光缓缓地下移,整个身子僵住,她苍白无血色的手里紧紧握着的是……是那只蝴蝶状簪子!
云夕不由的倒吹一口冷气,撑着身子移动到了床的角落,紧紧地抱着被子萎缩成一团。
白衣女子并没有放过她,瞬间移动,轻飘飘的向她扑过来。
云夕再往后退了几下,浑身都在抖,可以看出此刻她有多震撼,双瞳圆睁,眼里全是惊恐。
当微风再次拂起,把白衣女子的头发的吹起,原本血肉模糊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张绝色倾城的小脸。
两人开始对望了一下,那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就像照镜子般,看不出丝毫差异,幽灵般空洞的声音霎时回荡在房间内,“还给我,还给我……”
“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云夕吓的颤抖不已,双手抓起床单,往头上一盖,闭着眼睛不敢在看。
过了好一会儿,云夕聆听着外面的,发现已经没有动静,她立刻把被子掀开,发现眼前一切正常,什么也没有,安静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她呼出一口气,安慰自己是幻觉……
突然,眼中又隐射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除了眼睛是好的,一张脸全是肉疙瘩,又是那个人!
“不要不要,啊……”云夕不由惊叫道,一坐起来。
“娘娘,娘娘……”小玉慌忙跑到凤塌前,轻声呼唤道,刚刚一直听到娘娘在大叫,于是就马上过来伺候了,只见娘娘脸色苍白,额角汗水淋漓,神色十分下人,她立刻安抚着,怎知老娘将她一把推开,“娘娘,奴婢是玉儿呀!”
小玉?云夕这时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小玉,可眼神还是有些呆滞,小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