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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岚的古代奋斗曲-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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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从小文武皆不喜欢,只喜欢带着丫头小子们胡闹。
  因为他生得好,嘴也好,每每惹祸了,也不过老王妃说一顿,哭一场了事。偶然被老王爷知道想管教他,老王妃就护着,老王爷也架不住老王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闹,每每也就罢手了。逸亲王是个聪明人,皇族的凋零让他明白皇上是个强硬多疑的,自己的继承人太过出色会遭嫉妒,没出息兴许是个好事,何况就这么一个嫡子,又是个体弱的,也没干什么太出格的,能平安到老比什么都强。就这样,老王爷也睁一眼闭一眼的由着陈玉胡闹。
  事情就出在他十六岁那年,长大了他,在府里玩够了,身边贴身的小子,为了讨他欢心,就偷偷的带他出去玩。也是这一年,他才知道外面不光有戏园子还有青楼,不光有青楼还有小倌馆。
  陈玉不缺女人,十七岁他娘就给他娶妻纳妾了,通房丫头更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偏偏他是怪胎,不止喜欢女人,还喜欢男人。这回就是为了给他喜欢的一个小倌撑腰和永庆王世子的人打了起来,而打伤他的就是魏家驹的堂弟,魏家绪。
  说起来魏家绪也是倒霉,他不过是起哄架秧子,你推我搡的时候伸腿拌了陈玉一脚,结果不知道是他那一脚还是别人的一推,反正那陈玉倒地上。本来一个土地,就是磕了下也不咋地。只是这位陈玉世子着实倒霉,他倒地的时候头磕在地上砸碎的瓷碗上,当时血流如注,自此再没醒过来。
  那永庆王陈凡是先皇的异母弟,和逸亲王一样都是皇上的叔叔。出事后,永庆王世子陈密当时就被他父亲绑了送去逸亲王府里赔礼道歉。因为陈密本人没动手,和陈玉又是堂兄弟,当时就被松绑送回永庆王府了,如今只是在家里关禁闭。
  这打伤人总要有个蘀罪羊,魏家绪被人举报是主要凶手,何况他还真的动腿了。他一个无功名无身份的,有个堂兄做侯爷,可侯爷那里比得上王爷。如此,其他都没什么事情,就他当场就被绑起来,如今已经关到大理寺待审去了。
  要说从前,魏家驹还不太会相信魏家绪能干出这样的蠢事,为了伯祖母,他一定会想法子和皇上求情,救出他这位堂弟。可那一晚他们母子的夜谈,彻底伤了他。
  他此时掐死魏家绪的心都有,这几年,因为他军功卓著,多少人眼红他功高,眼前这位更是对他诸多猜忌。在这样躲还躲不开的节骨眼,他那宝贝弟弟就把把柄送给皇帝了。
  他和皇上算是从小相识,他比谁都知道这位皇帝的为人。外界都传他对皇后情深意重,在他看来,皇帝谁都不爱,最爱的是皇权。
  皇后他见过几次,一看就知道是个清淡的人,这么多年能稳坐中宫,那是因为她从不争宠。何况施家又从不争权夺势,不然以皇上家传的小心多疑的个性那里容得下。饶是这样,他还是不放心,硬是把皇后哥哥广平侯安置在京城来牵制施家。
  说是喜欢皇后,不如说他喜欢施家的兵权,为了施家的兵权,苦心积虑的把如今的皇后纳入宫中。这些都是魏家驹有一次听醉酒后的施红广说的。
  那些隐秘把当时还是毛头小伙子的他吓了一跳,那时候的他最是尊崇眼前的帝王。因为自家母亲和先皇感情一直很好,他和皇帝又是幼年相识,平日里言行难免有些放纵。有时候他甚至和会和这位年轻的帝王顶嘴。不过从那以后,别说顶嘴 ,便是从前常说的玩笑话都再没一句,做事情更是没行差踏错过。
  “起来吧,说起来陈玉是堂弟,你却也是朕的表弟。何况这也不是你的错,都是你那混帐堂弟干的。只是朕本想给你进位到国公呢,这节骨眼出这样的事情,你啊,”
  看着桌子上一堆的奏折,他忽然叹口气,声音和缓下来,“朕这里还有你四年前强逼民女不成,让自己弟弟给你背黑锅的折子,你自己看看。怎么搞的你,平日里赐给你的女人,你三推四推的。如今大伯子和弟妹扯不清,这都是什么污七八糟的。”
  魏家驹这回头真疼起来,怎么四年前的事情又翻出来了,都是魏家绪那个混蛋,他这是要害死他们一家子吗?
  他不起身,只低头恳切的看着皇上,“皇上,绝无此事,这是污蔑。这个事情臣无法认,尤其是涉及家弟媳妇的清白,还请皇上明察。”
  “打仗你是个好样的,可这治家和治军是一样的,你先学会如何治家才是。”不知道皇上想起什么,语气又缓和了些,“你先回去吧,随后朕会有旨意给你。”
  魏家驹缓缓的起身退出御书房,跪了大半天的他,拖着酸麻的腿一步步的朝宫门走去。
  不说魏家驹一身冷汗的出了皇宫,单说此时的魏家后院老夫人的屋里,那是哭声一片。
  “娘,你就求求侯爷,救救绪儿吧。绪儿他不是有意的,他从小到大都是婆子丫头围着,那里吃得了那样的苦啊。”
  王夫人跪倒在黄花梨木的罗汉床前,抱着老夫人的腿哀哀的哭诉。
  已经的满头白发的王老夫人,也是一脸的泪,抖索着满是老年斑的手,指着自家的侄女,半晌才开始说话。
  “求我?你早干什么去了?你看看你,把他纵成什么了。那年我不准他娶那个贱人,你竟然敢瞒着我去帮他。现在求我?还有外面那对母子,你这个蠢货,当年我怎么就看中你了。呵呵,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得了你们这对母子,这是要亡我魏家啊,亡我魏家啊。”
  “娘,那回你不是也同意在家里挑一个女孩吗,他那眼界高,一个都看不上,我也是没法子,谁知道被个丫头捡了便宜了,这怎么能怪我?”王夫人,魏家绪的娘抹了把眼泪,不甘心的辩解道。
  “你还有理了你,这事还没捅出来,要是被他知道是你做的,这家里你还怎么待下去?”老太太气的直捶床。
  想起儿子不知生死,眼泪又下来,“娘,姑姑,你就发发慈悲,侯爷从小就孝敬你,听你的话,您就发发慈悲,求他救救他弟弟吧,我给您磕头,磕头了。呜呜……还不是你不同意他纳那个小妖精,不然他也不会出去借酒浇愁,花羽你都肯护着,绪哥可是你嫡亲的孙子啊,呜呜,”
  “混账东西,都是你惯得,从前我说过多少次,惯子如杀子,你都不听。如今你还敢说,我,啊,……”身穿半旧紫灰色夹袄的老夫人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过去。
  “娘,你别吓我!”
  “老夫人,老夫人,快请大夫来!”
  “快拿水来,快掐人中!”

67

  魏家绪的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为了让儿子日后在府里颜面不受损;王夫人来了后;就求老太太把屋里服侍的人都打发到院子里去。此时屋里只有一个婆子和一个大丫头。
  “怎么办;怎么办,娘;娘,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看到姑姑兼婆婆的老太太晕过去不醒人事;三夫人一时间傻了眼,满脸的泪不停的摇晃老太太的胳膊。
  老太太本就是急火攻心;气的背了过去;被王夫人这顿摇晃,倒是顺过了那口气。只是到底年老体衰,又病了很久,虽然有了进出气,不过只是眼皮动了动,人却没醒过来。虽然睁不开,却能听到王夫人的叫喊,心里又是急,又是烦,被王夫人这顿摇晃,她脸色却越发不好起来。
  “老太太这是急火攻心,经不起这样的,三夫人你赶紧放手!”屋里唯一留着服侍的大丫头烟枫一看老夫人情形不对,急切的上前阻止王夫人的折腾。
  王夫人被老太太这一昏倒,吓的早忘了自己的身份,一听丫头说赶紧松手,抹了把泪,哀哀凄凄的哭道:“啊,我不动了,你赶紧叫人啊,娘,娘。”
  听到屋里的哭喊,外面的人都跑了进来,也有去找大夫的,也有去报信的。也有那些有经验的婆子们,围着老太太,掐人中的掐人中,抚胸口的抚胸口。离了王夫人的魔爪,魏老夫人终于又换上了口气,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看。
  没想到王夫人一看她醒了,立马又冲了上去。
  “娘啊,是媳妇不好,你别吓我,绪哥他还等着你去救他呢,呜呜。”王夫人看老太太睁眼,扑上去抱着老太太放开喉咙嚎啕大哭。
  老太太皱眉看着王夫人,嘴角翕动半晌,却没说出一句话,想动手推她又动不了。她心里清明,嘴上却是说不出。从前看这个侄女还是个精明温婉的,如今看着却是厌烦的不得了。说不出,动不了,实在不想看到她,又无法说出口,用眼睛示意自己的贴身丫头制止王夫人的哭叫。
  看懂了老太太的意思的丫头拉着王夫人的胳膊说道:“夫人,你别这样,老太太虽然醒了,可虚着呐 ,而且也累了,让老祖宗歇歇。”
  “不要拉我,娘,你睁眼看看,是我啊,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我可怜的绪哥儿哟……”
  魏老夫人一气之下又闭上眼睛,那几个丫头苦劝王夫人不成,又担心老太太的身体,顿时屋里陷入混乱。
  正当屋里乱成一团之际,门外匆匆的走进来一行人。为首是一位穿着鸭青色褙子的中年妇人,她带着个年轻的媳妇子还有几个丫头婆子匆匆来到老太太的床前。她先行喝止乱成一锅粥的丫头婆子,“这是怎么了,还有没有点规矩,老祖宗病着,你们还这样吵嚷,还怎么养病?”
  扫了眼王夫人,微微撇了撇嘴角,先看看老太太,然后对正拉王夫人的两个丫头说道:“烟枫,烟云,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拉开你三夫人,别压坏老祖宗。烟霞,你带人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烟枫看到府里的大夫人来了,长出一口气,“三夫人,大夫人来了,您快起来,婢子们服侍您梳洗一下。”
  此时的王夫人生怕这一出去,老太太再不会见她,她死死的拉着老太太的胳膊,顾不得脸上的鼻涕眼泪,“不许碰我,我是你们主子,我要亲自服侍老祖宗。娘,你睁眼看看,我是你的娟儿啊。”
  “对啊,三夫人,有什么等老祖宗醒了再说。”旁边的丫头也好声好气的说道。
  “拉我做什么,大嫂子,你想做什么?”王夫人烦躁的一挥手,刚好一巴掌打在了那叫烟云的丫头脸上,很快那女孩白皙的脸上就是五个指痕。
  那叫烟云的丫头两眼是泪却不敢掉,只忍着站在老太太的床边。委屈也没用,谁让她是个下人呢,王夫人如今可是侯府的当家主妇。
  身量高挑,穿着蜜合色比甲的烟枫,一边拉王夫人,一边冷淡的说道:“三夫人,您就别这样难为我们这些下人,婢子们不能把您怎么着,要打要罚的都得听主子们,只是不知道夫人如何和侯爷交代?”
  刚刚进来的这位就是魏家驹的大堂伯母孙夫人,娘家姓孙,她弟弟孙常瑞当年娶了平西侯施南生的妹妹施颜卿。当年的老人都知道,当年的平西侯把一半的身家都给了妹妹做嫁妆,那是真正的十里红妆啊。
  孙家也是知道感恩的人家,这些年一直和施家共同进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随着施家的壮大,他们家也是水涨船高,如今孙常瑞已经是二品大员了。说起来,她在魏家的地位也很微妙。
  “弟妹,婆婆一向疼你,你也疼她一疼,这是想要她的命吗?等太医来了看看情形,你这样哭闹,婆婆听见了心里岂不是更急?烟枫和烟云是老祖宗屋里的人,你多少给留点颜面。咱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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