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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强哥的这种人生哲学,子荛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但却不能赞同。
果不其然,得知子荛的来意之后,瞬间孙强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几丝的危险来。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就立马给我滚蛋,要么后果自负。”
那种浑身散发的隐忍的气势,子荛知道此刻他没有在开玩笑。
被人这样的威胁,如果换做是别人,子荛必定让他好看。可是现在,她也只能再接再厉的劝解,希望能扭转这个局面。
“强哥,你就帮帮她了,一个女孩子遭遇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来求你啊!”
“走投无路,好啊,那么我就给她指点一下,拉开窗户往下一跳,一切自然就解决了。”
淡淡的语气,仿若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子荛一直都知道强哥的冷酷,却没有想过他会如此的极端。
“你!不要以为除了你,就没有人会帮我了!”
子荛气急败坏的险些要暴跳如雷了。
“好啊,你走出去看看,有谁会那么不识好歹的敢管这件事情。”
徐强冷冷的看着他,半眯着眼睛,和对方这么多年的交情,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子荛最清楚了,此刻显然强哥真的动真格了。
的确,谁会为了这么些无关紧要的风流韵事和强哥为敌呢,那他肯定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怎么?不嚷嚷了!叶哥固然会容忍你的任性,但他绝不会容忍你的无知。”
“可是你让她一个女孩子以后怎么活呢?对你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在她而言却是比生命都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酷!”
“这样的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马上给我滚!滚!”
在子荛的记忆中,不管自己如何的任性,犯了多大的错,强哥都没有责备过她,更何况是如此的暴怒了。
她不懂,在她看来这件事情无非就是举手之劳,可对方为什么就那么吝啬呢?
看着夺门而出的子荛,徐强感觉都了几分的疲惫,他不是真的吝啬到连一个小忙都不帮,而是他需要对方学会如何的抉择。
萧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与子荛之间的纠葛他也知道个大概。
如此忘恩负义的女人,他见的多了,永远都不知道感恩,更不知道求人的姿态。
因此他绝对不会让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戏码在子荛的身上发生。
他太知道一个利欲熏心的女人,除却利益,她根本不会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
而这辈子,值得他花心思去守护的女人恐怕也只有一人,那就是子荛。
无关爱情,有的只是多年前的承诺和感恩之心。
因此也就注定了刚才的失控。
那天子荛傍晚的时候才回到家,不出她所料,徐强也在场。
作为老爸的贴身保镖,这种形影不离的确是无可厚非,而多年来子荛也已经都习惯了。可是此刻子荛却有了一股恼意,尤其是想到下午的争执,子荛更是巴不得此刻他消失的无影无踪。
“爸,我回来了。”
打了招呼之后,子荛就径直穿过客厅往楼上走去,完全把徐强当做了透明人。
对于这样的举动,徐强没有丝毫的尴尬,只是对着叶峥风略带询问的眼神,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刘嫂,去叫子荛下来吃饭!”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叶峥风短短的几个字,就让两人再也无法逃避。
大约过了几分钟后,子荛终于悻悻然的下来了。
其实她很想抗旨不尊的,可是她太了解老爸的固执了,尤其是在她身上,一贯奉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政策。
草草的扒拉了几口白饭之后,子荛就准备闪人,怎奈在老爸严肃的目光中她最终还是舍弃了这样的想法。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能告诉我一声!”
看着两人闪躲的眼神,叶峥风很是无语。大概真的老了,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也难以捉摸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搞这些冷战的游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们哪有。。。。。”
听了老爸的话,子荛也深感自己的行为有点幼稚了。
可是谁让对方今天对她大吼大叫,让她好没面子。
“对于你这种单方面的幼稚的表现,少把阿强牵涉进去。”
“老爸,瞧您这话说的,这未免也太偏心了。刚才强哥还不是那么小气,没有和我说话。”
子荛小声的嘟囔着,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强哥几眼。
对于女儿这种幼稚的做法,叶峥风最终只有无奈的起身回房了。
而独处之中的两人,尤其是徐强总有那么几丝的尴尬。
对于这种木头人,子荛深刻的懂得如果自己不主动出击的话,预想的结局就是要在这整晚的相对无言了。
这个闷骚男,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女人趋之若鹜。
“强哥,你这是真的打算不和我说话了?”
戏谑的话语终于让对方稍微的舒缓了几分。
“闪一边去,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切,就你这样子,以后可怎么追女朋友啊!情侣之间的吵架是在所难免的,你总不成一直这么被动吧。”
“哪个不要命的女人敢和我吵架!”
如此彪悍的人生哲学,子荛觉得除了强哥这世间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强哥,那个。。。。。。”
此刻的欲言又止,其中的寓意显然两人都心知肚明。
“子荛,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她既然选择了,就应该有勇气去承担后果,世界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为她的这种利欲熏心去买单。”
“可是,人难免失足,总不能连一次改过的机会都不给她吧。”
“失足和预谋是有区别的,到了这种境地竟然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求人的姿态,这样的人压根就不值得丁点的同情。”
“你怎么知道?”
“你说呢?”
其实强哥的话真的可以说是无可反驳,这种透彻的见解,是她最缺乏的东西。
可她也只是一个女人,有着自己的恻隐之心。
相比强哥口中错误的抉择,其实在子荛看来自己根本就是无从选择。
子荛不是没有想过像老爸求助,可是成功的概率有多大,她实在不敢想象。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想过强哥会拒绝自己的请求,以前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不待她开口,强哥早已吩咐手下去摆平了,因此面对强哥如此直白的拒绝,她不是不失落的。
而如今,沉默还是另觅它法,以子荛的执拗,可想而知了。
那天之后,她和强哥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生活模式,子荛知道以强哥的敏锐,必定能猜到自己的锲而不舍,可是却仿佛默许似的,没有做任何的评论。
对于强哥此刻的不闻不问,子荛从心底是充满感激的,因为她知道,如果对方刻意地去制止,只需要一个指示,那么她在这件事情上将寸步难行。
更甚一步,或许还会无意中成为推波助澜的人,让那本该掩盖的秘密提前的暴露于众人的视线中。
期间,何若状似无意的询问过事情的进展,可是她却无法给出任何答复。什么叫做身不由己,她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
思量再三,子荛把身边凡是有可能帮得上忙的都想了个遍,经过排除之后,好像最终就只剩下林默凌了。
事实上这也早在预料之中,毕竟身边的狐朋狗友大多数都能力有限,而最有可能帮忙的强哥还该死的置之不理,因此最后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默凌一人身上了。
每每想来,子荛觉得自己很是失败。其实她一直都看不起那么依赖于家族庇佑的二世祖,怎奈自己也是其中一员,尤其是这几日的四处碰壁,更让她对自己有了深刻的认知。
因此,她也不得不佩服林默凌的勇气,也更加的理解为了自由定是经历了难以描述的艰辛。
当然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听完自己的来意之后,林默凌的表情可以说是和强哥如出一辙。
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林默凌此刻的表情更加的难以捉摸。
此刻他上身向前倾斜,眼睛悠然的看着她,满眼的揶揄。
“你到是说就话啊!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子荛此刻的心虚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毕竟和强哥比起来,林默凌更显孤傲,尤其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着实的打击人的信心。
“你想知道为什么一向对你放任自由的徐强,怎么会一反常态,置之不理了吗?”
“不吝赐教!”
“在这件事情上,不论是你还是当事人显然都没有看清自己的地位,为了权势不惜出卖自己的她,竟然妄想让你来给她收拾这个烂摊子,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的就是救世主,你可以救她一次,但是以后呢?况且她怎么就知道受制于人的把柄只有这么一个!”
“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去揪扯那么远的事情干嘛呢?”
“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否定它的存在的,就和那些艳照一样,难道你觉得只要毁了它,就可以让她的人生重新改写吗?这也太幼稚了。”
“难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袖手旁观。”
“我只能说言尽于此,至于怎么做,就看你的抉择了。”
“抉择,你难道不知道我根本就是无从选择吗?如果可以的话,你以为我想摊这滩浑水吗?”
“那就不要去摊!”
子荛虽然很是气愤,但是她清醒的知道现在的格局,如果自己就这样转身离去,恐怕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毙,让一切都公诸于众了。
“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忙你到底是愿不愿意帮。”
其实子荛在说这句话时是很缺乏底气的,可是她还是要做这个尝试,她想赌一把,如果不问渊源,对方会有多大的概率来帮自己。
可惜她终究还是赌输了。
子荛不知道别的男人对于女友的请求是否会选择拒绝,可是林默凌真的就这么做了。
或许是早已预料到了这种结局,子荛并没有过多的失落。
第一次她觉得男人和女人的世界是那么的不同,不论是思维方式还是手段的决绝。
从公司出来之后,子荛已在高速公路上漫无目的的徘徊了两个多小时,仿佛着了魔似的,想要一直开到边际,可是边际在哪,事实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游离,其实在子荛的生活中是屈指可数的。
更多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何若去解释,因为此时任何的解释都显得牵强。
谁会相信以她如今的地位,会在这件小事上束手无策。
子荛捉摸的随意找一个酒吧潇洒一回,怎奈车后紧紧追随来势汹汹的警车扰乱了她本就杂乱的思绪。
对方显然势在必得,子荛一时之间有点纳闷了,自己向来是良好市民,怎会遭遇如此的群追不舍。
才下高速,子荛就看到四辆警车从对向车道上快速的朝她夹击过来,此刻这后有追兵前有堵截,如此的天罗地网,让子荛更加的迷惑了。
子荛取下太阳镜,随手扔在了中控台上,一脸静默的等待对方的动作。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一瞬间,几辆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从上面下来七八个身着制服的警察,顷刻间就把她团团包围住了。
当前的一个警察拿着枪,厉声喝道:“下车!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识时务者为俊杰,子荛知道此刻除了束手就擒,别无他法,毕竟对方手里的枪不单单是拿来唬人的。
对方对于子荛此刻的镇定颇感意外,毕竟一个女人,骤然面对如此大的阵仗,最缺乏的应该就是这份胆魄。
“小姐,有人举报您私自贩卖毒品,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子荛除了诧异,迷惑,更多的就是觉得滑稽了。
“贩毒?警官您确定没有搞错吗?”
如果说此刻她都没一丝的惶恐之情的话,那么就让对方深感任务的艰巨性了。
对于这种老油条,他们见得多了,故作无辜,假装镇定,无非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