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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中华-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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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议之余,徽宗传刘通入宫。徽宗说道:“中明来了,朕有一事不解,你曾多次提及江南事务,让朕留心,而今果然事发,中明何以知之?”
    刘通:“皇上,朝中诸多大臣早在忧虑此事,不光是微臣一人。皇上对臣信任,臣不敢藏私,宁愿让皇上责罚,也要多说几句。”
    徽宗:“你看王师南下能否平定贼乱?”
    刘通:“江浙动乱,起因于课税过重。皇上英明果断,撤销应奉局,停办花石纲,查办朱勔等人,此举一出,已然胜算过半。东南乱民,虽号称百万,其实大多为蚁附之徒,顽劣者顶多二十余万。此等顽劣之众,纠合聚集,既无训练,更缺军器,何以抵挡朝廷精锐。再者,乱军四面出击,兵力分散,犯兵家大忌。王师一到,必能扫清乱贼。”
    刘通先说动乱原因,接着不忘捧他一下,然后深入解析,徽宗听得暗自点头,又问:“依你看,平定贼乱需要多长时间?”
    刘通:“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徽宗:“何以见得?”
    刘通:“叛贼主力,大部聚集在睦州、杭州、歙州,其余诸州或是偏师,或是有人打着方腊旗号,却非方腊部众。乱贼号令不一,各自为战,只需拿下方腊,其余不足为虑。欲平方腊,估计三到六个月时间即可。”
    徽宗:“中明之言,让朕底气更足。要是你领兵出征,朕就更放心了。只是你丁忧未满,不得其便。”
    刘通:“皇上方略已定,只需坐镇京城,派谁督军都能克建殊功。”
    徽宗很高兴,拍着刘通的肩说道:“中明的见识远超朝中众臣,就是有些毛糙,经常捅篓子,老是让朕操心。”
    刘通也有些感动:“臣不敢忘记皇上的厚爱。”
    徽宗:“有这份心就好。”
    平定方腊的宋军由童贯统帅,以二浙制置使谭稹、都统制刘延庆为副手,分为东西二路南下。东路主力是王禀,西路主力是刘稹。东西二路大军节节推进,于四月会师浙**溪方腊的根据地帮源、样桐,旋即拿获方腊极其部将。浙江农民起义主力军至此冰消瓦解,义军余部在次年夏秋之间也被官军扑灭。
    浙江农民起义挫伤宋人的军心民气,打痛赵家王朝的统治,大伤北宋的元气。江浙是钱粮重地,此处受损,使得原本拮据的国库更加空虚,此后对辽作战更为艰难,对抗金兵更是陷入苦战。
    为应付江南战事,从西北抽调数万劲卒,西北的军力锐减,对辽形不成战略优势。江南战役,使得人力物力财力的消耗不是用在对敌,而是用在内斗,实在令人痛惜。而其精神方面的创伤,更是无法用金钱衡量。
    刘通的丁忧致1121年二月期满,徽宗赐刘通猷阁待制,让其御前听用。此时江南战事正处在激烈的中盘阶段,形势的发展一如刘通的预见,官军步步进逼,义军节节后退。刘通既回朝堂,与徽宗相处的时间增加了很多。
    三月底一天,徽宗与刘通闲谈,论及江南事务,徽宗说道:“中明所见,果然如此。”
    刘通:“这都有赖陛下的明断。皇上,有句话还想跟您老说。”
    徽宗:“有什么话尽管说。”
    刘通:“方腊之乱不久可灭,这是好事。臣有一个担忧,朝廷的课税要是不作调整,江南之民恐有反复,小股乱贼可能会时起时落;江南之外的情形,大概也是如此。”
    徽宗:“果真如此?”
    刘通:“这是臣的担心。”北宋末年南宋初期,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其远因在此时种下。而其根本原因则是朝政**,民众不堪重负,被迫揭竿而起。
    徽宗:“中明的忧虑不无道理,只是国库很紧,到时再看吧。理完江南之事,对辽事务不可停下。咱们对辽之策是否还象从前?”
    刘通:“大的方向毋需变化,只是要多花一些精力。咱们的军事物资和财力在江南消耗不小,而辽人见我境内骚乱,自然会驻足观望,要吸引他们过来,比以前更难一些。”
    徽宗:“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实在难行,还是出兵的好。”
    刘通:“辽人在北,占有地利,咱们要想取胜,势必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物资要充足,兵力要占优,军心民气要鼓舞;若能奇袭,那是最好,不过恐难实现。”
    徽宗:“如何才能奇袭?”
    刘通:“大规模的军事调动瞒不过辽人,但瞒天过海之策还是可以用的,此外,辽国若有内应,那是上上大吉,有了内应把握更大。”
    徽宗:“童太师对辽人有些偏见,对辽西的事务,还是你去主理。等江南之乱平定下来,你还回西北去。中明的大略是不错的,就是内务方面过于急切,经常让朕为难。”
    刘通:“政务改良可以暂缓,只是出兵北上之期也不能太早,皇上可要耐心等候佳音。臣殚精竭虑,一定不负陛下的厚望。”
    徽宗笑道:“就惦记着朕来催你,可以给你多些宽限,但也不能太久,五年总够了吧。”
    刘通:“皇上圣明,臣为前驱,一定给皇上争光,誓当扫平大漠,东拒女真,将来或有西进楼兰之时。不建功勋,决不回还。”
    徽宗大笑:“爱卿有这个志向,朕心甚慰。朝中一些大臣,要么畏首畏尾,絮絮叨叨;要么空有大志,却无才干,让朕很是失望。中明多些担待,好好用心,朕等你传回捷报。”
    刘通:“皇恩浩荡,微臣定当不辱使命,放马阴山之北,收复故土,保我大宋江山。”徽宗击掌赞之。
    公元1121年五月,刘通再次受命,西进秦川。他离开西北的七个多月中,西北人众大多在观望,西北的发展势头暂时放缓了,辽夏二国也在观望,宋夏边界局势骤紧。如今刘通回来了,西北民众鼓噪欢呼,西夏松了口气,辽西之人却是疑惑不定。
十九 保安凶案
    刘通等人出西夏,从陕西西北方向返回。一行人出银川,过灵武、盐池,进入大宋永兴军路的定边、保安,拟从延州南下返回长安。保安即后世陕西的志丹,延州即延安,均为陕北重镇。刘通走这条路线的目的有二:一、视察陕北、陕中的情况,二、为以后北上辽西作准备。
    一行人进入保安城中,正在街上行走,忽听前边人声喧哗,几个差人用铁链锁着一个壮汉。众人上前询问,官差说不要多管闲事。刘通等人亮明身份,官差的态度立马转向。
    刘通问过壮汉的名字,再向官差了解案情:此人叫高壮,涉嫌一桩劫财杀人案。昨晚,高塘街的高桥一家三口被人杀害,有人指证高壮曾经出现在高桥家宅,还跟高桥争吵。高壮五大三粗,身怀武艺,杀人嫌疑甚大,今日在他家中搜出带血迹的银钱若干,高壮说不清此钱的来历,此案跟他脱不开干系。
    刘通等人来到保安军节度使府邸,此时节度使虽已改称宣抚使,人们还是习惯称节度使。提审高壮,问清原委:高壮前日经人介绍,要去延州作护镖。他与高桥原本关系不错,昨夜去高桥家中借钱买马,高桥说手头紧,以后再说。高壮急需马匹,认为高桥有意推托,二人因此吵口。高壮离开后喝酒,酒后倒回去想向高桥借马,走到高桥家宅附近,见地上散落一些银两,就捡回来,没想到惹祸上身。因为捡了钱,心神不安,走的时候差点撞上高桥的邻居,那人还骂了他,没看清是谁。
    刘通:“你第二次倒回去,有没有再进高桥的家。”
    高壮:“没有。”
    刘通:“他家有无异状?”
    高壮:“他家没亮灯火,门却是虚掩的,他家的门夜晚一般是关着的,我当时觉得有些奇怪。”
    刘通:“高桥平时有无仇家?”
    高壮:“不曾听说。”
    刘通:“他平素为人如何?”
    高壮:“脑筋活络,就是有些吝啬。”
    刘通见他停顿一会才答问话,猜想其中定有隐情:“你自称清白,被人冤枉,而你现在有杀人的重大嫌疑,要是再隐瞒,那就坐实罪名。”
    高壮沉默一阵,方才说道:“哎,反正他人已死,人死万事休,我就说吧。以前我见过他家有藏着许多大钱,问他哪来的,他叫我别问。我说有发财的道道,要招呼兄弟,他说掉脑袋的买卖,最好别掺和。”
    大钱是蔡京搜刮民间的货币政策,以小额的钱币铸成大钱,换取超额的货币,民怨极大,一些不法之徒趁机勾结官府中人私铸大钱,牟取暴利。官府中互相包庇的大有人在。
    刘通:“他的家财,有这些钱吗?”
    高壮:“那可是一大笔家产,他几辈子也赚不来。”
    刘通:“你捡到带血迹的钱,难道不疑有它?”
    高壮:“前头喝过酒,迷迷糊糊的,当时天黑,只感觉有点粘,回来就拿布包着。今日一早去朋友家,没再打开看过,那血迹等官差验看我才知道。”
    随后,刘通与当地官员再次勘察现场,同行的有保安军节度使楚丰、节度副使蓝澄溪、保安捕快郝坤、伍流深等人。经过仔细勘察发现,墙脚的砖缝中遗留一把一头尖、一头扁平的短铁棍,铁棍被破衣烂鞋盖住,沾了泥土,貌似陈旧,尖头部位有个黄斑,象是锈迹。刘通用手触摸,发现并非铁锈。捕快郝坤接过铁棍察看,见尖头那里有铁锈,认为是旧物。他见刘通对这把铁棍甚为重视,问道:“刘大人,这把生锈的铁棍有什么古怪?”
    刘通:“你再仔细看看有无生锈。”郝坤用手一摸,发觉不是铁锈,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不是生锈。”
    勘察完现场,刘通问有无画出现场图,众人回答没有,刘通让他们画出图形。随即向邻居调查访问,一是证实昨晚碰到高壮,二是判断铁棍不像高桥家中器具,三是获悉高桥平时做皮货生意,经常用马车拉些皮货回家。
    当下派出人手,到各处打铁坊查问有谁打过类似的铁器。捕快回报,南城的李麟曾叫铁匠打造过。捕快去带人时,李麟不在家中,据查问极有可能藏匿赌场。捕快赶到赌场,有人说他一个时辰以前,被人邀走,可能是回家去了。
    众人再次来到李麟家中,此时夜幕甫降,捕头伍流深让捕快叫李家的人开门,进去后对其家人说道:“李麟去哪啦,官府要找他。”差人们到各处搜查,既未发现李麟,也未找到有价值的信息。次日,乡民来报,在郊外西山发现一具尸体。经辨认,死者正是李麟。
    刘通等人至西山勘验现场,现场留下四排带血迹的脚印,左重右轻,二排脚印朝东,二排朝西,看似二人作案,但脚印一致,应为同一人的足迹。从足迹分析,此人离开后,曾经又再倒回,因此朝西的血足印较淡。
    死者李麟双手抱头,缩作一团,身上有几处淤伤,受到的击打不止一次,致命伤在胸口的锐器伤,利刃透胸而入,出血而死。按尸体腐变情况推测,李麟死于昨夜戌时前后。
    回到节度府,刘通与邓肃、钱松分析案情:一、高桥一家被杀,有可能是李麟作案。李麟已死,高壮的嫌疑无法排除。二、李麟的线索已断,高桥是否私铸大钱一事无法证实。三、李麟被杀,官府内部很可能有内奸。
    若能找出内奸,本案或能真相大白。刘通详细询问各队官差的外**况,又再检验李麟的尸体。李麟死时以手抱头,难道他怕头部受伤,不可能。据查,李麟习有武术,身手尚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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