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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香气满乾坤-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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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伤着你和孩子!”

在这个时候,他还能稳住心神,考虑她和孩子,这个男人,真的没有白爱。轻轻的趴在肖云天的耳边,用细细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头安抚着他的耳朵,“你放心,我比你更在乎。”

一室旖旎,冬去春来!

宁羽半趴在被子里,由着肖云天如初次一样,细细的将她的身体擦洗干净,再被他搂进温暖的怀里,整张脸都埋进那宽阔的胸膛,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宁羽觉得无比的安心,一双小手紧紧的搂着肖云天的腰身,闭上眼睛,轻轻的低语,“云天,你记住,你可以不说,但是请不要骗我,那,是我的原则和底线!”

肖云天好似觉察到宁羽的担心和害怕,抬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黑色的眼眸明明灭灭,却异常坚定,“此生,不负你!”

屋外梅花正艳,屋内真情微醺,只是,却还隔了层纱,模模糊糊,迷迷茫茫,看不太清!




、大闹朝堂

正当宁羽和肖云天在丞相府鱼水之欢时,大理皇城,勤政殿内,却一派剑拔弩张的架势。

宫内此时还是一片素色,殿上大椅虚空,殿下的众人却明显的分成两派,以皇后和太子为首一边,只站着太子妃的父亲王坤等几个王家的近臣;而以二皇子理祥为首的一边,却是鱼龙混杂,三六九等,只要能上得了朝堂的,理祥似乎都纳在了麾下,却独独缺了些贤良重礼之人,只是从数量上明显的压过了理瑞一方。

“理祥,你父皇尸骨未寒,如今朝堂上下无不悲痛欲绝,你却在此时携逆臣大闹朝堂,说什么要审要犯,简直是胡闹,你可知罪!”王丝音此刻正色坐在殿下左侧的圈椅内,维持着一脸高高在上的威严,紧紧握着椅子扶手的双手却没有一丝血色,怒色已经蔓延至全身。

王丝音虽不知今日理祥为何而来,但能如此嚣张,在先帝丧期内带人闹上朝堂,必是手中握得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以助他称帝一臂之力的!

王丝音虽故作镇静,但是心头的慌张是骗不了自己的。原德贵的离奇消失,理祥的兴师问罪,不用说,肯定是有着必然的联系的!

“母后,正是因为父皇大丧,新帝尚未登基,我如今做的事情才更有意义!”理祥丝毫不被王丝音的威仪所压,脸上倒是一改往日的浮躁狂妄,神清气爽,胸有成竹,一派大将风度!

“丞相大人到!”门外太监一声接一声的尖细的嗓音由远及近传来,不多时,张忠礼人已到了殿内。

“臣张忠礼参见皇后娘娘、太子、二皇子殿下!”张忠礼再是着急,也礼不可废,足见此人平时的一贯素养,以及脑子里深深刻下的君臣之礼!

王丝音不耐的摆手示意张忠礼起身,“你来的正好!”好似有了依靠一般,站起身来,尽力缓步走至理祥跟前,“如今皇上临终前钦定的托孤大臣就在此,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也好有个见证!”

理祥看了眼张忠礼,抚掌大笑,眼中俱是狂傲,“好好好!本殿下想要的人都来齐了,那本殿下就找人从头细细的说,你们可都仔细听好了!”

说罢眼神瞬间暗沉,朝扭头朝殿外大声呼道,“来人啊!将原德贵给我带上来!”说完这句话,眼神不屑的瞟了理瑞一眼,直到此时,理瑞都一字未吐,好居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色,看的理祥愤怒的小火星已然燃烧成熊熊大火!

原德贵看来在理祥那里并没有受到特别好的待遇,肥胖的身躯此时倒是清减了许多,脸色暗沉,眼圈发乌,只是衣物倒还完好,被几个侍卫拖上来后,便瘫坐在殿内,一改以前阿谀谄媚的态度,对任何人也没有跪拜。

“原德贵,你可是有话要说?”理祥看到王丝音的双手正紧紧的交握在一起,脸色隐隐发白,衬着素色的宫装几乎看不见一丝血色,越发的觉得心中无比痛快。

“有!”原德贵连头也未抬,只轻轻的点了点头,语声尖细、微弱、颤抖。

“有本殿下给你做主,你就放心大胆的说!”理祥的神态和话语无一不露着嚣张,好似自己已经成了这勤政殿的主人。

王丝音知道今日是如何也逃不过去了,殿下跪着的原德贵正是她的死穴,口中银牙暗咬,心里暗恨当年唯一一次心慈手软,却把自己逼上了死路。

“二十一年前,萧皇后被赐死一案,实乃有小人作祟而造成的冤案!”原德贵的一句话有如一颗小型的定时炸弹在人群中炸开,那些站在理祥身后的大小官员,虽是理祥的党羽,但今日随理祥一道进宫只知他要找皇后的麻烦,却没有想到他握住了如此重要,可以将皇后一击至死的把柄。

其实当年萧后被赐死,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萧后是被冤枉的,以萧后的为人根本不耻于苟且之事,那只不过是王丝音欲登后座的一个把戏而已!但是知道虽知道,却从未有人抓住王丝音的把柄,只能算做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如今理祥居然能买通王丝音身边的贴身太监,不管使了什么手段,挖出了证据,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王皇后,也就是当日的元妃,设宴将于太医灌醉,并将遣我偷来的萧后肚兜,塞入于太医怀里,将他拖至凤鸣宫外栽赃嫁祸,,制造出两人偷情的证据!……”原德贵的此番话早已烂熟于胸,此时便和背书一般流利的背了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区区一个太监的话,凭什么让人相信!”王丝音已经浑身发抖,知道事情既然被挑破,那今日必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理祥,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买通一个我身边的太监,就想制造出与你有利的证据么?你就这么想当皇帝,想的不惜伪造证据么?”

满堂哗然,的确,王丝音说的没错,区区一个太监,既然能反目于自己的主子,那么,他话的有力度也是大打折扣的!就算大家都明白,当年之事是王丝音所为,也无能为力!

“一人之言,确实不可信!”张忠礼声音不大,但却异常清晰、恭敬,“二皇子殿下,你可还有其他的证据?”

“当然有!”理祥冷笑,眼光跳动,似乎迫不及待的要将手中握有的证据公布于众,亲手将理瑞从太子的宝座上拉下来。

“原德贵你也不用说了!带你来只不过是为了有个活着的人证而已!”理祥又冷冷的扫了王丝音一眼,这一眼,却让王丝音有如掉进了无底的深渊,知道自己这次,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理祥上前,走到大殿中央,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书信,“我手中的这些,有原德贵签字画押的详细口述,另外还有一些王皇后和国丈当年的往来书信,信中不乏篡权夺位的狼子野心,以及残害忠良、皇嗣的阴谋诡计,现下交与大家传阅,能否作为证据,大家看完了,自然就知分晓!”理祥说罢,首先将那一沓书信交到张忠礼手中。

张忠礼只约略看了一下,便交到下一位大臣手中,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有的只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镇定和沉重!

殿内不一会儿便想起了一片惊讶抽气的声音,虽早已在意料之中,这么直接的证据握在手中也是绝对的鼓舞人心!早已有理祥身边的老臣按捺不住,跳出来道,“王皇后居心歹毒至如此,不除不足以立国威、平民愤,此后不废,我等这帮老臣便再也不踏上这朝堂半步!”

“你们……你们,这是逼宫!”王丝音声音颤抖,已然话都说不周全了,也再无半分刚刚的底气和威严。

“母后,事已至此,您还是回宫吧!”一直默默立于王丝音身后的理瑞此时走至自己母后身边,伸手欲搀扶王丝音。岂料,王丝音反手就一巴掌,理瑞的脸上五指印顿现。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如此的不争气,倒害了我王氏一族,你且去做你的风流皇子去吧!”王丝音此刻已是一只见人就咬的疯狗,当着众朝臣的面,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似乎还想替自己的恶毒行为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理瑞双颊爆红,离得近的,能清晰的看到此时他的腮帮子处明显肌肉紧绷,似在努力咬牙隐忍着怒气,却并不吱声,倒是理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甚至带有些鄙夷和不屑,看着这一对性格迥异的亲生母子。

张忠礼抬头看看理瑞,拱手问道,“皇上临终前命新帝登基前,宫内所有事务都由老臣和太子殿下商量,酌情办理,如今,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理瑞挺直脊背,苍白的脸上有淡淡的凉薄气息,看的人无比的不忍,“人证物证俱在,如若不能严办,必会让天下百姓耻笑,也污了理国皇家的名声!”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清晰异常。

理祥冷笑一声,“你倒是大义灭亲、公正无私,只不知这些事你有没有份!”推到王丝音只是小事,能把理瑞拉下马,才是他的主要目的。此事一出,他可不要理瑞到最后反而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那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被人笑死!

理瑞回看理祥,眼眸深不见底,“此案发生之时,我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孩,如若像你所说,我如此年幼便能参与其中,出谋划策,只怕这天下早就在我的手中,也轮不到你今日在此放肆!父皇尸骨未寒,你却如此迫不及待,你又是谋划了多少年,处心积虑的想爬上那皇帝的位子?”

理瑞眼神却飘忽到殿外,“三皇五帝,九五之尊,无数人朝着这可望不可及的目标奋力追赶,到最后只落得家破人亡、兄弟相残。众人皆知,我意不在此!如今我这太子之位既然来得如此的不干净,倒不如自废了吧!朝中之事,一日无帝,张相便自斟酌着办吧!”

理奕取下自己头上的太子冠,轻放于大殿之上,也不管已然昏厥的王丝音,大踏步的朝殿外走去!只有张忠礼一声不卑不亢的“臣惶恐!”回荡在大殿之上。

身后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顺的不能再顺的夺嫡震傻了,连张忠礼也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许久才道,“众位大臣既然都在此,忠礼便提前告知,也望大家相互转告!先帝大丧将满两月,五日后,勤政殿,宣读遗诏!”说罢也施施然拂袖而去!

殿外进来两个一脸苦瓜色的女官,半架着一脸死灰,双目紧闭的王丝音出去,只留面带狂妄笑意的理祥和一众阿谀奉承之大臣在殿内互吹互捧。

如今王丝音已垮,理瑞无意于皇位又自废,先皇本就只有两个儿子,这花落谁家,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自己以后的主子是谁了!此时不拍,更待何时!




、太子野心

入夜,太子殿内,理瑞闭目靠坐在榻上,白天发生的事犹如过电影一般一幕幕再现在眼前。理祥阴谋得逞的嘴脸,众大臣阿谀奉承的模样,让他恨不得抛弃一贯的温文尔雅,上去狠狠抽他几个耳光,可是,他没有,他知道,自己斗不过他,唯一能胜过他的,便是自己的仁德。也唯有依靠这一点,他或许才能有翻身的可能。

“娘娘,殿下不许任何人进入!”门口安平小声的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刚能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想是安平也知道来人的难缠,有意要求得殿内之人的帮助。

“放肆!让开!”王月烟尖利的嗓音犹如魔音入耳,不由得让理瑞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是他的噩梦,好似母后的翻版,野心之大,令人咋舌。

“娘娘,还请您不要为难奴才!”只听得“扑通”一声,知道安平无法,已是跪下了。

理瑞对王月烟平日里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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