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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歹也属于中等偏上,这要实在是太丑了,她决定继续投湖,接着穿一回!
怜儿的小手温柔的梳着她的长发,宁羽慢慢的慢慢的将镜子放正,正对着自己的脸,这才慢慢睁开双眼,镜中映出的一张脸让她忍不住头往前一伸,张大了嘴,头上传来的钝痛让她痛呼出声。
“对不起,小姐,怜儿不小心,弄疼您了!”小怜儿一脸的惊慌,宁羽根本没空搭理她,只挥手道,“你接着梳,没事!”
一样的,真的是一样的,当然了,宁羽心底暗笑,只除了眼睛大点,眉毛弯点,嘴巴小点,皮肤细点,头发长点,略微瘦点之外,几乎和她自己前几天照镜子没什么区别。宁羽坚信,这就是她上辈子瘦下来的模样,看来老天爷总算是做了一件对得起她的事情,让她几乎可以将先前的不顺完全忽略不计!女人,要对自己好点,关键还要底子好!必须的!!!!!
怜儿麻利的替宁羽顺好头发,结了发辫,简单的插上几朵绢布做的梅花,并没有弄的她满头叮呤当啷的,宁羽心里又开心了几分。打了水进来,伺候她洗完脸,这一收拾,宁羽又往镜子里瞅了瞅,比刚刚又美了几分,果真是千娇百媚、国色天香,心中对夏陌的话更添了几分肯定,这女人果真是靠妆(装)出来的。
宁羽心里高兴,又让怜儿去端了清粥小菜,简单的吃了一点,方才觉得身上渐渐有了力气,便向怜儿问道,“怜儿,我这脑子不太灵光,有些事情一时想不起来了,但是我相信慢慢的会好的。你先别告诉我爹,我不想让他担心!”笑话,要知道自己失忆了,指不定又得给自己灌多少苦药呢!
“小姐真是孝顺,怜儿记下了!”小怜儿再机灵,也不疑有他,自家小姐,落水后一直是自己照看着的,睡了三日有点头昏那是一定的。只是小姐比三天前好像冷静淡定了许多,至少到现在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小姐,您可是想明白了?”怜儿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让宁羽愣了一下。
“恩?哦!”想明白怜儿问的估计是赐婚一事,心里又有些不爽,但也明白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遂点点头道,“我这一死,我的事是解决了,但是我爹应该是逃脱不了皇上的惩罚吧!我也想明白了,先应下再说吧!”语气里倒有了些凄然。
“小姐!”怜儿又红了眼眶,女人是水做的真是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极高的体现,“您真是心善,怪不得老爷这么疼您,这么多年了,也不愿意再娶,只是一门心思的将小姐抚养成人。”
宁羽心里一惊,原来这个女子的妈已经过世了,还好多年了,难怪刚刚那一屋子没有一个叫女儿的,这么说来她这个爹也算是一个痴情的人了。心里又琢磨了怜儿的话,感觉她爹对她还是不错的,可是那又为何非让她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逼的她跳湖呢?
既然已经接受了现在的身份,那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也是必然的,宁羽也不想被人当做政治工具,至少,她得弄明白,为什么要将自己嫁给他,她可不认为是两人情投意合,两小无猜,那是屁话,“我爹这几日下朝后都过来吗?”宁羽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开自己的所有疑问。
“来的。每天下朝来不及换衣服便就过来了!”怜儿肯定的点点头,“除了吃饭睡觉上朝,老爷几乎一刻不离开这里。”
宁羽哦了一声,依着自己知道的大致猜测了一下,她这爹估计是个不小的官,自己呢,则是这个家里唯一的一个小姐,难怪刚刚自己醒来,呼啦啦的来了那么多人,怕是这三天来,整个家里的重心便都是她了。
心里倒渐渐的浮起一丝暖意,至少并不是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一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求字数多少,但求尽善尽美!!
看文的哥们姐们,多收吧!鱼儿绝不挖坑。
、嫁就嫁吧
宁羽正为自己这世的身份长吁短叹感慨万千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嘶哑的声音传来,“宁羽,宁羽,你可是醒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连名字都一样,看来自己的确命该如此,倒是省了许多麻烦,自己除了生活习惯、衣着服饰和说话方式有些不适应,其他的还不算太离谱。现在她真的有点相信平行空间的说法了,这也许真的是生活在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宁羽还未想完,就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走进屋内,花白的头发用玉冠整齐的束起,一丝不苟,一身蟒袍玉带妥帖自然,整个人儒雅挺拔,虽然上了年纪,却没有一丝一毫老态龙钟的感觉,只除了眼中焦急的神色和额际微微渗出的汗珠,整个人稳重无比。
宁羽暗自琢磨,心中却不由的生出好感,这样的一个老人,应该还不是一个阿谀奉承的人,想着,脚步便不自觉的迎上前去。
“宁羽,你可真的好了么?”
“爹,我真的没事了,让爹挂心了!”宁羽握着眼前这个老人的手,掌心里传来的热度让自己觉得心安,伴君如伴虎,也许是真有什么事桎梏了眼前的这个老人吧!心里却有另一个小宁羽跳出来蹦跶,“你就信吧,吃苦受累活该,好了伤疤忘了痛,你就不能吸取点教训,不要那么轻易的相信人?!”
老人并没有看出宁羽心内的交战,只一味的焦急询问,“可还有什么不适?”
宁羽扶着老人坐下,并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中,“睡了几天,除了身子还没什么力气,其他已无大碍了!爹爹就放心吧!”
老人回头,轻声细语,却不怒自威,吩咐道,“怜儿,你让管家再去请大夫过来看看!”眼里流露出的关心和疼爱又让宁羽有些挣扎,一个男人独自将女儿拉扯大,现在又要逼女儿嫁给不愿意嫁的人,心里也是痛的吧!
看着怜儿消失在月牙院门外,宁羽狠了狠心道,“爹爹,赐婚之事?。。。。。。”聪明的没有继续说下去,事情进展到了何种地步,她并不知道,多说反而露出马脚,还是由他先来填空吧!
老人看了看宁羽叹了口气,终是开口说道,“宁羽,赐婚这件事,爹爹这几日也夜不能寐,想来想去,却是这婚真就对你是最好的,把你嫁给肖云天也是最最放心的。”
张忠礼顿了一顿,又道,“你是个女子,这京城里哪家的男子不仰慕你的才学和容貌,可又有谁能真正配的上你呢?”
宁羽心里暗暗感慨,原来自己还是个风华绝代享誉京城的美女啊,不简单!“那爹爹认为这肖将军就能配上女儿么?”
“那日你不听爹爹把话说完,便跑出去,知你心里不愿,但又想让你自己清净一下,待你冷静下来再跟你细说,没想到你……”老人眼中居然有泪光闪动。
“今日你既然醒了,你也就耐着性子听爹爹把话说完,如若说完,你还是不愿,爹爹绝不勉强,自会禀明皇上,不论结果如何,爹爹一定帮你退了这桩婚事,行吗?”老人眼中的神色坚决无比,却让宁羽的心里有了浓浓的感动,果真,他是疼自己的女儿的。
其实宁羽在听怜儿唠叨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就明白,这事其实并无转机,只要活着,就必须得去嫁,抗旨,就算不诛连,不杀头,怕也是不轻的罪吧,虽然爹爹说的那么坚决,但是真要是那么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怕也确有难言之隐。
“爹爹你说罢,宁羽听着。”宁羽低垂着头,心里却在暗自盘算,如果真要去做什么肖将军的正房,那自己是不是应该早做打算呢。
张忠礼看着爱女,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心中念着太子,可三年前太子就已立太子妃,且又是皇后的侄女,地位牢不可破。你自幼心高气傲,怕是做了侧妃心中也憋不下这口气,加上太子乃当朝储君,如若称帝,那后宫三千,怕是也不是你这性子能忍受的住的。就算太子对你情有独钟,但脾性却太过温良,只怕保你不住,现在爹爹还是当朝丞相,一旦告老,你的日子怕真是水深火热啊!”
宁羽细细的琢磨了一下爹爹的话,难道自己和太子还有一段情缘,难道投湖的最主要的因素是为了太子?收了收心神继续往下听。
“这肖云天爹爹见过几面,身形样貌人品都是不错,虽有一房妻室,但皇上自会要求他立你为正房,此婚乃肖云天自己所求,这个要求想必能够答应。更何况以他的为人,婚后自不会太过为难与你,那么只要你安分守己,不骄不躁,几年后再替他生个一男半女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张忠礼嘴上说着,声音里却透着无比的悲凉。
太过!宁羽抓住了句子中的主要词汇,什么叫太过,就是简单的为难也不是没有的,是吗?心也顿时沉到了谷底,复杂了复杂了!但还是淡淡的说道,“爹爹,你不用多说了,宁羽已经想明白了,这就是宁羽的命,即是命,那就认了吧,您说的也句句在理,宁羽同意了便是。”
张忠礼略微有丝惊讶,抬起头来,不知倔强的女儿何时变的如此认命,居然如此轻松的就答应了,和前几日那投湖的决绝好似完全不是一人。
“如此甚好!”张忠礼走至窗前,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梅树道,“你娘生下你就走了,这一辈子我只有你一个女儿,送你去那么远的地方,也是万般不舍,但是,没准过几年肖云天也就回京了,你要相信爹,爹是万万不会把自己的掌上明珠推进狼窝虎穴的。只是……”张忠礼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眼里的自责让宁羽心又往下沉了一沉,“只是这肖云天此时求婚,怕是另有目的,你记住,他的所有事情你切切不可过问,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实在不行,便遣人送信,我将你接回便是!”
这前后矛盾的话让宁羽听了大为疑惑,什么叫不是狼窝虎穴,什么又是不可过问,还要接回,她到底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嫁给了这肖云天。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干燥压抑,宁羽隐隐的觉得,爹爹似乎隐瞒了一些什么,而且是最最重要的一部分。
老人转回头,看着宁羽,眼中俱是慈爱和不舍,“既是允了,你且多歇歇罢,养好身子,成亲当日你即要和肖云天回塞北,那里已是理国的北地,气候和生活习惯都不如京城,去了也要好生习惯一番,这几日没事便和怜儿去多做几身冬衣,别到了那冷了没的穿。”叹了一口气又说,“等再过些日子,咱们父女再去趟你娘的坟前,跟你娘道个别,我也算对你娘有个交代了!”
宁羽见老人似乎打算结束这段谈话,忽然想起一事,急急的问道,“爹爹,婚礼的日子可曾定下。”好歹得让她知道,自己还有多久来接受这桩本不属于自己的婚姻,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
“定了,这月二十八,还只剩下大半个月的时间了。皇上已传圣旨让肖将军从塞北赶回,只怕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肖三五日便也到了。”说罢叹了口气,并不和宁羽再细说,缓步走出宁羽的房间,与刚来时候的急促完全不同。
下午大夫来替宁羽把了脉,除了有些虚弱之外,没有什么毛病,还是开了些补药让好好调理。
宁羽也成功的利用了一个午的时间从小怜儿的嘴里,套出了很多她想知道的有用的内容。
宁羽今年二十一,父亲张忠礼乃当朝丞相,母亲在生了她之后便难产去世了,宁羽一直随着父亲,这张忠礼也一直未娶,只是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