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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昨日通宵赶了一篇,所以,还是早早发了吧!不发,心里就觉得好似有什么事没做一般,上下煎熬!
鱼儿也要团成一团,圆润了来回了,求收藏,求撒花!
、对峙林岚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有点抽,亲们如若刷不出来,请耐心等待!千万不要气馁!
再次感谢更文收藏的亲!鱼儿最近可能会开新文,还希望各位能继续支持!
从张忠礼的书房出来,肖云天便直接往宁羽住的小院赶,只走到一半,见肖青焦急的守在院子门口,便问,“出什么事了么?”
“我从平叔让二夫人给将军带的皮袍内,找到了一封书信!”肖青从怀里掏出一张叠的极小的纸片,递与肖云天。
肖云天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寥寥几个字,“收悉祥信即回,小心!”
肖云天将手中书信撕碎丢入院外水池中,看着纸屑沉入水底,冷笑道,“难怪二人看对了眼,果真是一路货色!既然回来了,那就会会吧!我和夫人收拾东西这就回去!”
肖云天抬脚走进园子,看见宁羽正在屋里收拾捡来的梅花花瓣,还不时的拿在手里闻一闻,一副自得的样子,“宁羽,你叫铃儿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回将军府!”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宁羽露出讶异的表情,心思极快一转,难道,父亲和他说了什么?
肖云天点点头道,“有点事,但不是什么大事,但我想让你一起和我回去处理和面对,可好!”
宁羽是第一次听到肖云天愿意将自己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上面,哪有不愿的道理,忙点头,却又颦眉道,“铃儿今日出府还未回来,我想将这些晾好的花瓣都收好带回将军府。另外,还要嘱咐府里的丫头,将这梅树落下的花瓣都收拾齐了,回塞北的时候咱们都带着。所以,只怕是你得等我一会儿,行吗?”宁羽有如一个唠叨的小妇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家里的琐碎之事,手脚却不停歇的忙着。
肖云天眼中一闪即逝的欣喜和失落并没有被沉浸在喜悦中的宁羽发现。如果宁羽知道,再也不用回到那塞北苦寒之地,以她的性格,不知道她是会欣喜还是失落,后宫三千与她的二女不事一夫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多。
等到收拾完,宁羽回了张忠礼,又交待府里的丫头让铃儿回来后,自己回府,二人这才急急赶回将军府,却已是掌灯时分了。宁羽忙碌了一下午早已是饥肠辘辘,肖云天吩咐下人赶紧上晚饭,一边把林岚来京的缘由告诉了宁羽。
宁羽静静的想了想,猜测肖云天说的小事大约就是此事,只是他所说的面对,宁羽倒是有些诧异,只不过一个侧房,要走便走,要留便留,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的面对吧。
当然,肖云天对林岚是个什么心态,宁羽也大致了解,既然来了,且探探她什么意思再做打算吧!这事儿,让男人去处理只怕是小事变大,不如由她入手,反倒轻松的多,只轻声的跟一旁的肖青道,“去叫二夫人过来一起用晚饭吧!”
肖云天有些意外宁羽的冷静,虽说宁羽已经知道了勇儿不是他的,可是他和林岚这么多年的情分也是不可抹杀的,不急不恼,倒真是异于常人。
“你就一点也不生气?”肖云天轻声问道,“你就一点也不想让我休了她?”
“你想休便休,跟我有什么关系。”宁羽心里笑开了花,嘴上却说道,“她对我没有威胁,你虽然爱过她,可是你现在并不爱她,不是吗?如果你现在还爱着她,那么我就会自动退出,根本就没有这休与不休的纠缠!”
肖云天惊叹这曲曲弯弯、古灵精怪的理论,是如何钻进她那秀气的脑袋的!
刚想着,林岚便和离儿进得厅来,肖青垮着脸跟在她们身后,脸黑的跟铁塔一般。
“肖青,怎么了?”宁羽心下有点不爽,肯定是林岚不知又说了什么刺激的话,肖青这样山都崩不塌的脸才会垮着。
“二夫人说,这府里她年年来,比夫人您熟的多,以后不用您唤她吃饭,她自个儿会来!”肖青不知何时,也和铃儿一般,跟着宁羽学会了这阴阳怪气的调子,衬着一张黑脸,无比的滑稽。
宁羽不怒,反倒是“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正了正脸色,才朝着林岚道,“长幼尊卑,我原是不太计较,只是如今是在京都,天子脚下,还不该失了规矩。你说到底是妾,有些时候还是收敛些好。我虽然从小没了娘,但有些道理怕还是比你要懂得多,所以,以后你要是有不懂的,便及时遣离儿来问,别到时候责罚了你,下不来台,在这么多熟悉你的人面前失了体面!林妹妹,你说我说的可有道理?”
宁羽几乎将林岚从头到脚说了一遍,不带一个脏字,说的林岚没有一句回嘴之力,只气的浑身发抖。
肖云天眼里透着些许赞赏的笑意,故作威严道,“都过来吃饭!”
宁羽白了他一眼,你美,让你念着旧情,就找了这么个老婆,还得让我来给你收拾!
肖云天只当没看见,细心的给宁羽布菜、盛饭、舀汤。直看得林岚眼里都快冒出火来,恨不得将宁羽面前的碗碟全部打翻砸烂才能解心头之恨。
这一顿饭,宁羽倒是吃的妥妥帖帖,有人伺候,重要的是有巴结你的人伺候你,那感觉真是不一样,生平头一遭啊!
饭毕,肖云天遣下人将碗碟全部撤走,只留下肖青,问林岚道,“我不是嘱咐你留在塞北的府中,你怎么自己跑来了?孩子呢?”语气中有明显的不耐。
“那府里如今空空荡荡的,一到晚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一个人慎得慌,我就来了!”林岚如今已一改当日的娇弱模样,虽说气色还是不如正常人红润,但说话倒已是中气十足,随便的扯个谎,糊弄而已,“孩子我交给平叔了,让他给找个奶妈,好生带着!”
“你这个母亲,当得的确轻松!”肖云天嗤笑一声,“要来,为何不事先书信禀明,就这么贸贸然的来了,没有规矩!”
林岚横眉一挑,“怎么?这里难道已经不是将军府了么?还是,夫家又将我许了何人?我连回自己家都要通报么?”
宁羽看肖云天深提一口气,怒从中来,赶忙上前,以肖云天的脾气,让她血溅当场也是有可能的,那这事就办的恶心了。更何况这里还掺杂这理祥这个渣滓,道理没什么好讲的了,看林岚似乎也知道无法破镜重圆,已是铁了心的要跟随理祥,那就送佛送到西好了。
“妹妹这话差矣!云天本不是京官,京中府邸只是一处落脚之处,更何况回京也是领诏奔丧而回,如此拖家带口,未免落人闲话!”宁羽本是放□段,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平和,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送走这尊神佛才好。
不料话未说完,已是被林岚抢过了话头,“这没你说话的份!这个家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看着长起来的,你是丞相之女又如何,还不是有娘生没娘教的!”林岚已是气极,口不择言,估计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后,屋子里一片寂静,林岚捂着脸,一脸的震惊,宁羽睁大眼睛,一脸的震惊,肖青张大嘴巴,一脸的震惊。
肖云天淡漠的抬眼瞥向林岚,将手慢慢背于身后,“我从不打女人,今日算是为你破了例!我容忍你的背叛是念着旧情,而今日的这一巴掌却是替宁羽打的!”
林岚此时已是红了眼,整个一个混不吝,犹如泼妇一般,对着肖云天道,“我在你肖云天眼中,也就是个残花败柳,当年虽说你念及旧情娶了我,但也未见你多待见我,我本就不该有什么指望!”转身又指向宁羽,“你就以为肖云天真心喜欢你吗?你别做梦了!我有心悔改,专心伺候,也得不到他的原谅,而你只不过是他仇人之女,又能得到他多少真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肖青在旁一惊,眼望向肖云天,不知林岚还知道多少细节,见肖云天微微摇头,才安下心来!
肖云天冷哼一声,“我若不待见你,又怎会娶你,自己心中放不下,我又如何进入你的心里!”肖云天说到此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看的宁羽心中一痛,这种感觉,她深有体会,爱着一个人,设身处地的为他谋求一切,换来的却是彻底的背叛。
“我怎么没有放下!”林岚有些激动,“这一年来,我次次示好,你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
肖云天并不看她,言语中却有了山雨欲来的怒气,“你只不过是想给你的孩子找个名分而已,那就是你的示好!”
林岚见谎言被戳穿,不由一怔,原来,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所思所想都在这个男人的眼中、脑中,脸不由的 变了颜色,想着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抬脚便走,却听肖云天在身后轻叹口气,说道,“我只奉劝你一句,离理祥远一点,你终究玩不过他!”
林岚只冷哼一声,说道,“不劳你费心,是福是祸终是我的命!”说罢抬脚便走!
宁羽见林岚消失在了视线之外,只笑道,“肖大将军是请我看戏是吧!只是这种戏品位有点低,看了让人心里不太舒服!”自从康磊的事情,宁羽便不想把所有的悲欢藏在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样才是对自己好!
肖云天转头探究的看向宁羽,愧疚道,“对不起,她刚刚说的话……”
宁羽一笑,却不太自然,“这话已经不是第一回听了,所以,也并没有第一次那么难受!本就是事实,做得为何别人就说不得!”
肖云天面上露出些许尴尬,并不吱声。
“只是今日之事,我觉得你处理的有些过了!”宁羽收了笑容,“心不在这,好好送她走就是了,何必招她嫉恨!”心内有丝丝痛楚,最后的那话,明明还是对她很关心的,就算林岚做错了事,就算他恨,但是,他还是关心她,不想让她受到伤害,这种异性之间的关怀本就是说不清的话题。
、遗诏再现
铃儿疾步走在大街上,不时的回头看看身后,一双小手紧紧的揪住肩上的小包袱,好似里面有什么宝贝般。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小院前,轻轻叩了几下门环。门缓缓的开了,并不见人,无比诡异。
铃儿进院,驾轻就熟冲门后黑衣包裹的一人点了点头,向右侧的一间小屋而去。
“主子,这是您要的东西!”铃儿见到屋内的人后,瘦小的身子立马跪下,头也不敢抬,只将从包袱中掏出的布包高高的举过头顶。
“哼!”座上之人黑纱遮面,服饰举止无一不显示着高贵,感觉年纪并不大,说话的口气却傲慢无比,此刻一脸阴沉不屑,劈手将东西夺过,细细的打开看了后才道,“你还知道叫我主子?你的主子不是那个张宁羽么?”
“主子,我错了,我错了,今后,您吩咐我干什么,我都会认认真真的去做!”铃儿此时满脸带泪,正苦苦哀求着,“只求主子千万不要将铃儿的弟弟送进宫去!”
“哼哼,今后?!”座上之人有心刁难,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铃儿,“这么说,你之前压根没有认认真真的做我吩咐你做的事!你倒是很听话,一会怜儿,一会铃儿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心里还有我这个主子么?!”又继续逼问道,“那日让你下药,你为何没能将她肚子里的孩子除去?”
铃儿将头抬起,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主子,我是照着您的话做的,只是,跟随我们一起回来的师爷好像懂点医术,似乎看出了点什么,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