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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志哭笑不得,怎么还在这个问题上面较真,既然刚才他这么的介意自己的行为,干脆恶意道:“可以嘴对嘴的喂啊……”没说法自己都受不了了,想象一下那个情景,有种呕吐的感觉,补充道:“当然,也可以放在甲板上,我们慢慢的啃,只要不怕老鼠们抢走就可以。”
杨奉想了好半天,才迟疑道:“老鼠应该没有这个胆子吧。”
就知道这个样子,文志没好气道:“还不赶紧过来帮忙,我自己可拿出开!”
……
古怪的是自己放在怀里面居然就三个……多出来的一个怎么分?
一向起来刚才他趴在身侧把自己的衣服咬开的时候就向笑,可现在的状况却让他实在是笑不出来,小贝齿在几个扣子附近慢慢的解着……堂堂男子汉怎么长这么难看的牙齿,动作也太温柔了,照文志的想法,刚才他对自己的脾气是如此的不好,应该几口把自己的衣服给咬开才是。
两个人啃完了馒头,对剩下文志提议:“公平一点,我们在两边开始吃,谁快谁吃的多行不行?到了中间就停下,剩下来的给地上的这些同伴们,让他们也乐和乐和。”刚才看着小子吃的非常慢,可惜那个馒头了。
杨奉顿时用看狼的目光瞧向他。
水囊被分了干净,文志惋惜的看着,希望快点到陆地,有希望快点逃走,这样的日子,真的不是普通人能过的。
也幸好前几天那些水寇们没有搜身,除了把钱包拿走了,兴许是以为自己这些书生们身上不会藏什么危险品,再说了,到了他们的海岛上还不是想怎么搜就怎么搜。
谢谢他们给自己留下一餐。
又想说话,可杨奉已经听惯了他出的馊主意,肯定是每一个都会让别人发狂,不由的用警惕的目光看向他,好像在他眼中是个卑鄙无耻的恶霸,深后悔前几天看错了人,看这小子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不知道在哪搞来的。
文志无奈,便在那馒头上咬下一块,杨奉眼睁睁的看着,就算是吃光了,自己饿毙了也不想听他的臭主意。
……
杨奉终于忍不住了,强耐恶心看着老鼠们在文志的脚背上爬来爬去,刚才这个家伙把馒头嚼碎了,在能够到的绳索上面涂上一周,引得老鼠只围了那转。
怀疑的问道:“你这样真的可以?”
文志信心百倍:“不试试怎么知道,这些小家伙的牙齿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正说着,已经有一只肥大的老鼠跳了上来,开始磨牙……
文志推荐:“你要不要也来一份,能逃出去哦,还能活动?”目光殷切的看向他,自己现在被人看的很不爽,当大家一样就好的多。
“不要!”杨奉很干脆的拒绝了他的诱惑,“那样多麻烦,你绳索断了,再给我解不就行了。”
……当我什么都没有说,看样子这个家伙还没有糊涂啊,文志郁郁的想,早知道拿他身上的做实验,奇怪,自己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心软了呢。
真的不知道文子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是不是得救了,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估计生活的很好吧,人海茫茫,也找不到在哪里,以后恐怕再也见不着了,忽然有点怀念她在身边的日子。
失笑,有了这么多钱,又没了限制,还不去找她的爹娘姐弟们?一张烂纸又能起多大的作用?
忘记了吧,她生活好就行,也算是报了她当时挡在刀前面的情。
老鼠们的牙齿比想象中的还要锋利,估计是啃木头啃惯了,少许的馒头渣就引起了它们莫大的兴趣,可怜。
有赈济它们的心思。
当然,兴奋之下的文志在它们快咬断的时候就全部都赶走了,最起码留下做点样子,如果有人向下来检查也不会发觉,身上绳索捆的太复杂,他可不能搞成原状。
这个理由杨奉也接受,两个人平静的坐着,等待着那未知的明天。
……
除却中间有一次有人送下饭来,塞了个馒头,灌了半瓶子的水之外,还拿了个马桶下来恩惠他们解决一下生活问题……这个时候他也不想闻味道,放下就上去了,然后才带着刀下来,把绳子重新捆上。
中间曾经发生过一点小小的问题,杨奉把自己赶的远远的,让文志十分的不爽,我也内急啊,谁又喜欢看你蹲马桶的样子?
除了这个,整个过程非常的好,也许是那守卫自己的水寇以为自己识相,不会出什么问题,检查也马虎的要命,根本就没有发现那已经有地方几乎断掉的绳索。
他走了后,两个人担忧的看了看,刚才那个家伙已经随口说快到他们的老巢龙牙口了,估计是一个海盗,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是海盗,不知道怎么会跑到河道里面去,难道说那个商人带的红货真的是如此的重要。
杨奉的样子憔悴不少,忽然叹了口气:“你说我们还能不能逃的出去?京师啊京师,我还想去那里赶考的呢,就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命在。”
文志宽心道:“没事的,他们收了钱就会放人的……”这话可就在瞎说,谁也不知道和强盗将什么诚信是啥结果。
杨奉忽然道:“在龙牙口的海盗们我知道……我家就在临海的地方……”
文志看了他几眼,怎么是心如死灰的样子,绝对没什么好消息,试探道:“看你们家和他们的样子应该很熟,乡里乡亲的,应该知道照顾吧,要不,说出身份,让他们送回去?”
杨奉狠狠的瞪着他,大有你再说一句我便咬你的意思,文志无奈的耸耸肩膀。
杨奉忽然厉声道,几句话就差点把文志刚刚吃进去的馒头给吓了出来,“他们的首领马大棒子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收了钱,就撕票……你还指望着他们手下留情……我求你一件事……”
文志也吓了一大跳,看样子要赶紧的行动起来准备逃跑了,真是到了他们的老巢恐怕插翅都难飞。随口问道:“我现在是做不了什么了,也没吃的,你求我干吗?”
“杀了我!”杨奉状如厉鬼。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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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屋漏遭雨
“一定要杀了我……”杨奉的脸上闪现了一丝决然,看得文志古怪,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他现在求死觅活的干什么,就算那些人撕票不还有好些日子么。
难道是在心疼家里的钱,简直比我还要吝啬。
文志想爬过去用下巴敲敲他的脑袋,是不是已经被吓的不正常了。
“是真的……落到他们的手中被凌辱,还不如一死了事。”杨奉在甲板上面翻了个身,正在把领口向下缩,“快点动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文志睁大了眼睛,这些家伙难道都好男风,那么……自己也好像不保险了……闻到他的决死语言,兔死狐悲,还能笑的出来,“干什么,我现在也没有刀子,要不用牙齿把你的脖子给啃断?欠我人情好说,你要是挂了,我上哪里去要帐?算了吧,还是想开点,想想什么逃走才是该做的。”
杨奉无力的靠在船舱的木壁上,凄然笑道:“哪里还会有机会逃走。这里四处都是大海……”
文志努力的直了直身子,开始拽起那几乎断掉的绳索,刚才他的话给自己很大的危机感,要马上行动了,边冷声道:“只要有命在,那总会有希望存在,说不定就有什么天灾人祸的落到他们的头上,或者有人来攻打他们呢……就算没有退路,那咬也要咬死他们几个,把我们害的这么惨,不付出点代价来怎么行!”
杨奉却仿佛失了魂一般,完全没有听进去,正在努力的把领口撑开,露出修长的脖子,光滑细腻……
“你向这里咬……”
文志正在忙于手头,不经意间抬头一望,借着那从船上缝隙透下来的光亮瞧了个正着,忽然感觉有点的刺眼……脑海里面有种疯狂的想法……难道……自己是个猪头,他恨不得狠狠的甩上自己几个巴掌。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的鼎沸的人声,杨奉脸色顿时惨白,厉声道:“快动手,要到他们的老巢了!”
文志正欲开口,问那个问题,只听的外面轰隆一声,好像是个巨大的炮仗,文志怀疑的目光看向身边这几乎快发疯的家伙,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欢迎仪式?
“砰”的一声,船舱破了一个大洞,船体不住的摇晃着,底下的两个人滚作一团,鼻青脸肿。,听得外面也是一片的慌乱。
杨奉的尖叫响起,“大炮——”
“妈的,”文志狠狠的把口中啃上的几根枯草吐了出来,知道是大炮,喊个什么劲,刚才的那一瞬间,凭借着他良好的目力,居然能清晰的看到那黑糊糊的铁弹穿了进来,一想起来就不寒而栗,那玩意只要砸到身上,恐怕连个尸体都找不全。
不知道怎么,虽然以前没有见过这家伙,却是不怎么的慌乱,迅速的冷静下来,照眼下的情况看,分明是有另一种势力在和这伙海盗们交火,要是朝廷水师的话,一般都是先喊话再打击。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两个人生存的希望非常的渺茫。
船舱上面又乱了起来,估计又是接舷战了,不过声音却是十分的古怪,怎么也听不懂是哪个地方的方言,这让文志很诧异。
好容易挣开绳索,也把杨奉身上的也给解开,随口问了几句,说实话,无论哪里的都是海盗,哪里人他也提不上太多的兴趣。
从那个船的那个破洞开始向里面灌海水,几乎已经没到脚背了,让文志不得不加快动作。
得到的答案让他摸不着头脑:“倭寇?那不是奉我们天朝正阙的一个小王国么,怎么这么大的胆子?”不过看得杨奉吓的厉害,文志便不闻下问了,想也知道,肯定比马大棒子更为凶残。
……
海水很讨厌,不过再这里面不会有淹死的危险,居然觉得自己浮了起来,也感谢这些几乎没到头顶的海水,让来的敌人们再没有了下来的兴致,两个人在不知不觉间就躲过了一劫。
嚎叫和求饶的声音渐渐的散去,上面再也没有了一点声息。船体几乎要翻了过来,两个人在水中半起半浮着,杨奉的状态十分不好,抱着一块碎下来的船板再也没有力气,在哪里大口的喘着气。
文志刚才曾经偷偷的到甲板的方向瞧了瞧,一地的残肢断臂,血流的到处都是,忽然发现,自己现在正学游泳的地方,水居然全是红的,惹的他又是一阵的干呕。
看样子还是自己国家的人温情的多,即便是水寇,还把自己这么多的俘虏给养着,哪里像这些番外的人,除了杀就是抢,顺便把船也给打沉了。
到底是没受过教化的缘故,浪费啊,不珍惜东西哦,全杀了,打沉了,好大笔的财产。
只剩下一个桅杆了,两个人抱住,等着最后一线希望的沉没,方圆几十里能看见的地方都是一望无际的海面,连求救的信息都发不出,能招来的都是海盗。
“会游泳不?”文志满怀希望的问到,最好不会,和自己在同一起跑线上。
杨奉摇头,忽然一下子抱住了文志,生怕他一个人游跑了,在现在这个时候,眼前的这个人都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感觉软软的,怎么以前自己没有疑心呢。
向下一看,忽然眼睛一亮,在船舱底部的几个酒桶从水面冒了起来,看样子那些商人也买了假,怎么看都像只装了小半桶,要不根本就浮不起来,又问道:“会喝酒不?”
杨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