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要走的!”谢慕华看着她的眼睛:“又不是我赶你走。”
他却不知道,萧月影气得是自己要走了,这个男人居然连留也不留自己一下。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就算是和一条狗在一起待了很久时间,那条狗丢了,也会很难过的,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
“好,我走的时候,不用你送。”萧月影走到门口,猛然将门拉开。
一股带着刺骨寒意的北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暖炉那一点点暖意根本无法充满整个房间。失去了灯纱保护的烛光,在风中无力的挣扎跳跃了几下,便失去了生命。谢慕华无奈的走了过去,将房门重新掩上。太阳早已经落山了,门刚刚合上,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
“你若是不想回去,就留下来好了。”谢慕华静静的说道。
萧月影幽怨的说道:“是,我是一个契丹人,这是你谢大人的地方,是你们汉人的地方。所以你不想留我的时候,就一脚将我踢开。回过头来,又假惺惺的要留我。若是真的留我,又说要人家走……”
莫怪谢慕华反应有些迟钝,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基本上没有几个会按照套路来跟男人谈恋爱的,当年念书时候的泡妞招数,谢慕华已经一点点的还给了言情小说。但是,这句话总是能听得出来的。
其实,两人的距离也不过是近在咫尺而已,萧月影身上淡淡的香气,一缕缕的飘进谢慕华的鼻端。谢慕华揉了揉鼻子,双臂一振,轻笑道:“哦,原来如此。那你若是想嫁人,就回去好了,不想嫁人,就留在代州陪着我!”
“为什么要陪你,你是我什么人?”萧月影气呼呼走到床边坐下,两只脚把床沿踢得砰砰响,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生气,一直以来,萧月影算是一个相当沉得住气的女子。无论是在高句丽被谢慕华追杀得失魂落魄的时候,还是在庙堂之上,因为自己的失误,被谢慕华狠狠坑了一次的时候。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两句话而已,就将自己的心房彻底打乱。
或许是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一直很寂寞的守在这个院落人,人,总是越长大越孤单,也越来越害怕寂寞。小孩子不怕,因为小孩子每天都可以呼朋唤友,很多人一起去玩,他们的生活很充实,晚上还有父母作陪,还有父母要每天说故事给他们听,哄他们睡觉。有的年轻人不怕,因为他们很忙,休息的时候有大把的朋友可以一起。
可是,到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寂寞的感觉,是很难熬的!漫漫长夜,一个人对影无语,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寂寞的影子。在热闹喧嚣的时候,寂寞是一种享受,一种难得的平静,可当寂寞成为了习惯,就再没有人会去喜欢寂寞,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去逃离这让人窒息的寂寞……
谢慕华缓步走到萧月影的身边,借着模糊的光芒,看着那位坐在一边气呼呼的女子,伸手牵住了她的柔夷:“你是不想回去辽国随便嫁人嘛!”
“辽国没有你想嫁的人!”谢慕华给她定了基调。
“大辽国还能没有出类拔萃的男子,哼!”萧月影忽然挣脱了双手,双腿一缩,坐上了床,将被子往身上一扯:“谢相公,我要休息了,还请你回去!”
谢慕华回头看了看天色,忽然轻笑一声:“其实我也累了,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好了。”
也不等萧月影反驳,谢慕华已经大咧咧的坐上了床,两人一头一尾,各占一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忽然间,房间里陷入了无边的寂静,没有人知道应该去说什么,应该去做什么。只有两颗年轻的心在狂热的跳动着……
第四十二章 带着你的嫁妆
谢慕华静静的坐在床脚,房间里的旖旎气氛十分诱人,这女儿家的锦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不知道是不是谢慕华上来的时候,扯断了拉着床帘的绳子,哗啦啦的一片声响,珠帘披散下来,不住的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本来房间里的灯光就很暗淡,这一片珠帘披落下来,更是将那仅有的光芒挡住。
“你上来做什么,下去……”萧月影蜷缩在床头,抓住已经有些散乱的被子,恶狠狠的说道:“无赖!”
一句无赖一点气势也没有,还暴露了萧月影内心极度的紧张,她是低估了谢慕华无赖的程度,这位大宋的高官,手握雄兵的年轻少保,轻轻的吐出几个字,在这漆黑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不!”
“你……”萧月影恼羞成怒,想要伸脚把谢慕华给踢下去,可是足尖刚刚探到谢慕华的身边,便被谢慕华一把抓住了小脚,那个她口中的无赖嬉皮笑脸的说道:“这里是我的宅子,我的院子,就连床都是我买的,为何我不能坐坐?”
这个……在逻辑上完全说得通的事情,可是到了谢慕华的嘴里怎么就变了味了呢?萧月影想要缩回脚来,可是为时已晚,谢慕华抓着她的小脚,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叹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萧月影渐渐放弃了挣扎,却听见谢慕华的低诵,心神恍惚回到当初自己来大宋出使的时候,站在宋朝的文官队列里,那个一本正经,却带着丝丝坏笑,谈笑之间将大辽国的使者**于股掌之间的年轻官员。人生若只如初见……那一天,便是他们的初见。从那一天开始,两个人的生命中出现了无数的交集,在大理,萧月影几乎有机会杀死谢慕华,可是她没有得手,谢慕华也再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在高句丽,谢慕华挥军北上,将不可一世的战神耶律休哥击退,宋军随后掩杀,就连休哥都不得不带着萧月影亡命过鸭绿江。那时候,萧月影对这位大宋的一代名臣,不知道恨得多么咬牙切齿。可是恨,和爱一样,都是把一个人放在心里,不断的去想,用力的去想。
在西北,萧月影的未来夫婿,就是这位大宋名臣的对手,萧月影一路逃婚来到大宋的土地上,阴差阳错居然擒下了谢慕华,可是这个无赖的一番花言巧语,让萧月影觉得,杀死他不如让他活着,而谢慕华也真的做到了他所承诺的事情。一天天的相处下来,人,都是感情动物,一个惊采绝艳的男子,一个时常出人意表的男子,一个凭借一己之力在大宋掀起无数波澜的男子,让眼高于顶的萧月影,芳心渐渐开始迷乱……
到了谢慕华说出让她走的那番话,萧月影忽然觉得很伤心,这是没有任何缘由的伤心,让她觉得像是天大的委屈。而如今,自己的脚,任何人都没有碰过的玉足,被这个男人捏在手中,却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让她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的手掌。也许,女人就应该是这样,被男人握在手心里吧!
“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吗?”萧月影轻声问道。
“记得!”谢慕华想起自己搞出的那次闹剧,就觉得好笑:“难道你们契丹人都是不算数的吗?”
刚刚说完,谢慕华的胳膊上忽然伸过来两根春葱般的手指,夹住了他胳膊上的肉,用力一拧。谢慕华吃疼,低呼一声:“想谋杀亲夫么!”
萧月影顿时面红过耳,这些年来,无论是在哪里,无论是什么人在自己面前,对自己都是礼敬有加,哪里有人像谢慕华这样,出口就让自己受不了的?心头一恼,手下更是用力,捏紧了指尖的那一小块肉。谢慕华沉着嗓子说道:“你若是真的再掐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
“怎么?大宋少保也要打女人吗?”萧月影紧咬着银牙,气呼呼的说道。
谢慕华摇头道:“哎呀,我从来不打女人。但是不代表我不会欺负女人,你可记得,你的脚还在我手里。”一句话说罢,谢慕华伸出左手食中二指,对准了萧月影的脚底,轻轻的一阵乱挠,那脚底乃是人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萧月影被他这么一挠,再也忍不住,松开了掐着谢慕华胳膊的手指,拼命想要逃出谢慕华的魔掌。
可是,小脚已经落入掌握,再想要逃出来谈何容易?萧月影的双腿一阵乱蹬,惹恼了谢慕华,却把她的脚干脆抱在怀里,接二连三的使出“二指禅”……
“求……求你了,莫要再弄了……”萧月影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趁着谢慕华一松手的功夫,萧月影猛然想要收回双腿,蜷缩在床头,再不让这个穷凶极恶的恶人有抓住自己小脚的机会。可是谢慕华却被她带着,顺势倒在萧月影的身上,两人就在这宽大的雕花木床上滚成一团。
两人的轻笑声不约而同的嘎然而止,谢慕华的手正压在萧月影的肩上,另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腰肢,萧月影的背对着谢慕华,微微颤抖,想要朝前挣脱,却被谢慕华手腕一紧,抱住了她的纤腰:“好了,不闹了,我很累!”
“我很累!”谢慕华又重复了一遍,将脸颊贴在萧月影的脖颈上,让她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自己的脸上,静静的呼吸着她的发香,感受着萧月影身上的温度,喃喃的说道:“回辽国吗?”
萧月影的手轻轻的移到谢慕华的手上,搭在这个男子的手背上,缓缓的摩挲了几下,柔声说道:“若是可以不回去,我也不想回去。”
“萧太后到底是你的姑母对吗?”谢慕华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
萧月影微微点头,似乎是不愿意让自己的脖颈离开谢慕华那温暖的呼吸,轻声说道:“可你也是个汉人……”
“契丹公主的大婚,自然是要宗室来决定的!”谢慕华叹息道。
萧月影无奈的一声轻叹:“而且你已经有了两位妻子……”
两人心中的纠结,就在这一问一答之间,毕露无遗,谢慕华不再说话,只是抱着萧月影,感受着她曼妙的身体,温软的肌肤。在这寒冷的冬夜里,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一对孤单的男女取暖。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即使在冰天雪地的人间,遗**份……”谢慕华轻轻的哼唱了几句,这首歌他已经不太记得了,他的五音不全,可是这是一首几乎没有任何难度的歌曲,是以他哼唱的也并不难听。
“你唱的曲调有些奇怪,不过,倒是蛮好听的!”萧月影有意想要岔开这让人无奈的话题:“这是你在海外的时候学会的歌曲吗?”
谢慕华笑了笑,低声说道:“是吧,已经很多年没有唱过了。你呢,你们契丹人……”
或许,这个时候,绝不应该再提起两个人的身份,什么契丹人,什么汉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对年轻男女的心中,到底有没有彼此。萧月影轻轻了动了动身体,有意无意的靠近了谢慕华的怀里,轻声问道:“我一直想不通,你们宋朝的皇帝,拥兵自重,生怕任何人分了他的兵权,从现在看起来,你不过只有八万大军,他却有数十万大军,你和皇帝之间,无论如何也是你处在劣势。可是你为什么却敢和他抗争?”
谢慕华知道她还有话要说,静静的等待着她的话语。果然,那犹如溪水过涧般的声音再度响起:“后来,我知道你居然派人劫了河东路的赋税,我就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做事的人。果不其然,赵德昭在开封府,被你一手接着一手的坏招,害的体无完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