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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应元进了包间的门以后,就压低了声音开口问“泽贵”道:“少爷,事情都办妥了?那个道士怎么走了?”
“他自然是要走了,事情都办完了,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泽贵”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道。
“可是他也只是联络了我们一家,按道理来说在这座大酒楼上还有很多人等着买他的试题呢!”柳应元很不明白的问道。
“只要这是一笔五万两银子的大买卖,其他的买卖自然也就不再算什么了。再说了,其他的人又怎么样?他们也只能够在这里买到试题,除非是考试已经开始了,他还怕那些等着要买试题的人跑了不成?!”“泽贵”继续没好气的说道。
“那么我们就这么放他走吗?”柳应元还是很担心的问道。
“我们不让他走,还能把他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够把他给扣留下来,然后强行逼供,问他的上家是谁吧!对了,我猜测的果然是没错的。这家伙还真的就有那么一个上家,而且这个人才是整个事件的幕后主使。所以我已经派人跟着去了,相信应该能够知道一些什么。不过这些人都狡猾的很,这消息不一定能够在今天就得到。好了,这里的事情也结束了。就让我们来收手场子……”“泽贵”说着话就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立刻就明白了“泽贵”的意思,于是就纷纷的坐了下来。
等到大家全部都坐好了以后,“泽贵”就拼命的拍着桌子喊着要结帐。那边掌柜的知道“泽贵”是不好惹的人物,他害怕其他人上来搞不好就要得罪“泽贵”,于是他就亲自跑了上来。等到那个掌柜的进了“泽贵”的包间以后,还没有等气喘匀乎就笑着开口对“泽贵”说道:“公子爷,您这是要结帐了么?”
“结帐,这还结给屁的帐!你看你这鱼也没有烧到味,鸭子也没有煮烂,海参也没有发起来,还敢跟老子要钱!”“泽贵”假装十分生气的说道。也就是在“泽贵”讲这话的同时,其他的人就开始摔桌子打碗的闹了起来。
眼见着那么多的碗和碟子被打烂了,那掌柜的可是心疼的不得了。虽然看到他的身体和脸上的神经在不停的抽动着,可是他还是得笑不出来装笑的哀求“泽贵”道:“少爷,您究竟想怎么样,就开口赏下话来吧!这些可都是高档的瓷器,小店经不住您这样摔的!”
“那好,我这顿饭可就不给钱了!而且这顿饭吃伤了小爷的胃,这还得记在帐上,下回你可得烧一顿好的给小爷补补……”“泽贵”说着话就对自己的手下说道:“伙计们,我们走!”其他的人见“泽贵”要走,他们也就一起都跟了出来。就在他们临出门的时候,还把那些看不顺眼的东西都给推倒打烂了。
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那个掌柜的都傻掉了。也就是在“泽贵”下了门,走到店门口的时候,那个掌柜的这才清醒过来。只见他傻乎乎的开口问道:“少爷,我这钱找谁收去啊?!”
“要是有本事的话,你就找我的老子去要吧!”“泽贵”头也不回的撩下一句话来。
眼看着“泽贵”他们就这样的扬长而去,那个掌柜的当即就哭了出来。其他的客人眼见到如此的情景,都纷纷的述说着“泽贵”的不是。可是这些人都是说归说,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那个掌柜的说话,或者是有人站出来要去报官的。
也就是等到了晚上,酒楼里的客人都走完了以后,大街上也眼见冷清了下来的时候。眼看着不会再有生意了,那个掌柜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吩咐着手下的伙计要关门的时候,来了一个十分神秘的人。只见这个人打扮的十分严密,就连他的脸都看不请一点点。
这个人一进门,就把手中的一个小包摔给了那个掌柜的。然后他就开口说道:“掌柜的,今天你们店里发生的事情,我们王子可全部都看到了。可是王子他老人家有事情在身,实在是抽不出身来管你这档子闲事。这个包里有二十两黄金,足够补贴早上那些人吃饭的钱,也够陪你这里所有打烂的东西了。这里面还是十两白银,是送给那个受了委屈的小二的,就当是他挣来的钱吧!”
那个掌柜的听那个神秘的人物如此一说,他简直不敢相信天上还会掉下这样的好事来,于是他就在那里一个劲的点头称谢。那个神秘人见掌柜的都乐的没数了,于是他就继续开口对那个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我们王子说了。今天的这件事情你先不要伸张,该一天那个公子带人来了,你还是该供应他吃就供应他吃,该供应他喝,就供应他喝。这一切的帐目都算在这二十两黄金里面了。等到我们王子把事情办完,自然会对这件事给你一个交代。就是我们王子办不到,后面还有我们的皇上呢!按道理来说,就这里面的二十两黄金,也够买下半座你的酒楼了,你给我有数一点。你要是坏了我们王子的大事,你可在他老人家面前,在皇上面前吃罪不起!”那个人说着话便扬长而去……
第七节
第七节
会仙大酒楼的掌柜的见有人那么老远的来给自己送钱,也就是我为了要买自己一个嘴严实,他还有什么话好说呢?!眼见着那个人如此的警告了自己,他自然是一个劲的点头答应了。只见他不停的点着头说道:“小人一定把事情办好,绝对不敢误了王子的大事!”可等他再把头给抬起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影子。
晚上等把店门都关好了以后,那个掌柜的才敢把那个包打开。等到那个包一打开以后,就“咕噜”、“咕噜”的从里面滚出了几件东西来。那个掌柜的见那几样东西在灯光底下显得格外的耀眼,他便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可是等他擦过了眼睛以后再看,还是感到有些模糊,于是他又使劲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这一下他才看清楚,原来滚在桌子上的是一白二黄三件东西。那黄色的是两件小宝,白色的却是一件小宝。看那个头和份量,全部都在十两上下错不了的。眼看着这些都跟来人说的不错,那个掌柜的还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似的,抓了一锭黄的,一锭白的拿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
那个掌柜的看的好好的,他突然就张开嘴咬了一下。就是这一下之后,他就得到了令他感到满意的答案——这些金银可都是真家伙。再把那些锭子翻过来看一看,在那底上面都是承制县府的名称,更有重量的标识,这样就更不可能是假的了。可是有了这些字也都是坏事,因为这是官家的银子,那也就是库银,根本就就不能够在市场上流通的。你要想花了它的话,还得到官府指定的银号里去兑换,到那个时候你交一些手续费,便可以换出在市场上可以通用的私银来了。
等到把这一切都瞧清楚了,那个掌柜就开始抹起额头上的汗水来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来了这么多的大人物,还是一个比一个的来头大。好在有这些银子垫底,这心里也就不觉得害怕了。再说那个挨了打的小二苦也没有白吃,也就是这么一耳光,便可以得十两银子。要是再有这样的好事,就是把他的嘴巴给打烂了他都愿意。这十两银子在当时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为了这么一点钱有人都呀去杀人。
要说这些银子都是哪里来的呢?那自然是“泽贵”派人送去的,否则这钱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其实就“泽贵”的本心而论,他真的是不想给这个钱的。因为他十分痛恨这个掌柜的,你好好的做你的生意就得了,为什么非要搞这么一个人来在里这里倒卖考试的题目。哪怕这个人就不是你招惹来的,你也不应该允许他在这里买卖。就是这些人的行为,把这个清平世界都搞成什么样子了。你要说你不知道,眼看着这里人来人往的,难道你就一点风声也听不到吗?你就是为了多赚那两个臭钱,就要害很多人遭到不公平的待遇。要是今天在那里大闹也还是轻的,真应该找个人就把他的酒楼给他查封了。但是一想到要不是他这个酒楼,还真的就办不成事,“泽贵”也就只好作罢,于是他这才派人出去给那掌柜的送钱。
等到转了一圈以后,“泽贵”实在是没有心思再去找韩世勋喝酒,于是他就领着手下的人气呼呼的回到了“大难陀”寺里。等到回到庙里自己的房间,他这才发现那个道士卖给自己的题目还在自己的手里,于是他立刻就有了一种想要打开它的冲动。可是“泽贵”的手才伸了出去,他立刻就停住了。他左思右想,觉得这个包裹还是不打开的好。再转念一想,自己还可以小小的利用它一下。于是“泽贵”就开始吩咐自己的手下道:“你,现在就去给我父皇打电报,把这里的事情都详细的汇报给他。就说我买来的试题不会拆封,该一天我派人加急送到他那里,请他老人家御览。我这里的事情,还在调查之中。只要一有新发现,立刻就告诉他。记住,不要让人发现你的行踪……”那个接到“泽贵”命令的人并不答话,点了一下头立刻就去办事了。
“泽贵”见到这就出去了一个,他就对另外一个人说道:“你,你,还有你……这就去城外的‘三乘观’监视着,看那里都有一些什么人进出,记住千万不要让人发现,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只要你们知道都是哪些人来往于此,并不需要你们把他给抓过来,知道了吗?!”“泽贵”的话一说完,被他点到名头的人也不说,点了头就出去办事情去了。
“泽贵”见到大事情都安排好了,他就对柳应元说道:“小柳,我们出来也有好几天了。掐算一下这个日子,朴恩书他们也应该到了不是!可是这小子是怎么搞的,都那么多天了还没有到。你在外面放的人都看清楚了吗?!”
柳应元听“泽贵”这么一问,他就赶忙回答道:“回禀少爷,小的在外面放了不少的人。只要那个朴恩书一进城,我们这里立刻就呢个得到消息的!”
“那好,我再问你……赵安之和他的部队有没有开进来?”“泽贵”听柳应元这么一说,他便想起了赵安之和他的部队来。
柳应元听“泽贵”问起了赵安之,他便开口说道:“少爷,赵将军和他的部队已经进城有几日。只要这里一有动静,他们立刻就会行动。”
“那好,我们就好好的看看吧……你再派人到韩世勋那里看着一点,只要他一回来,你就派人通知我……”“泽贵”听柳应元这么一说,他便如此的开口说道。
柳应元见“泽贵”也显得有些疲乏了,于是他就带着人先下去了,并且在出门的时候他还反手带上了房门。也就是等到了憾世勋回来的时候,柳应元才十分小心的亲自来告诉“泽贵”。好在“泽贵”这个时候也是在那里看书,自然是不会被打扰到的。他一听说韩世勋已经回来了,他就放下了手中的书本,带着自己今天刚买来的试题去见韩世勋。
由于这消息通传的及时,这边韩世勋刚进自己的房间门,那边“泽贵”也就已经跟了进来。韩世勋看跟着自己进来的人是“泽贵”,他就十分热情的问“泽贵”道:“袁兄,你一整天都躲到哪里去了,害的我和一帮朋友等你等的实在心焦啊!”
“惭愧,惭愧……我今天实在是有些事情脱不开身,所以才扫了大家的兴致。这不,我也是刚进门而已。我一听说您回来了,就急忙来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