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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红日西垂,沙海上泛起一层层金色的涟漪。
距离炎红城不远的的一处废墟里,两个人围着升起的火堆席地而坐。
“怎么样,还习惯吗?”红发年轻人将自己的宽剑横放在火堆上,当起了烧烤的架子。
他对面,那个脸色苍白的男子靠着一块砂岩,语气平淡且无力的说道:“还好,还好……”
这两人大家还记得吗?红发男子就是无限城的红狼哈德。提尔,那个摸样和贵族一样,但十分落魄的男子就是真红的大哥。他们为什么会走到一快?且出现在远离首都的沙克省?
这个问题还要从几日前说起。
话说两人钻入地道离开囚龙城后,一路上不时遇到帝国军围捕,虽然每次都有惊无险,但时间长了,两人之间还是渐渐产生了友谊。
哈德。提尔将自己去首都的事情告诉了对方,而对方也将自己的遭遇分成数段告诉哈德。提尔,两人就这么一路说一路走的情况下来到了沙克省,不过虽然两人都想去首都,但先到这里是有原因的。
这是进入沙克省的第一天,真红的大哥显然有些吃不消。
“这沙子真暖和。”
白天的时候,他感到脚下的沙子可以烧透自己的厚底鞋,可是现在呢?却感到无比的舒服,人躺在上面,似乎能消除一天的疲劳似的。
“到半夜你就不觉得它舒服了。”哈德将事先买好的毯子扔给了他,“把自己裹严实点,要不然晚上你会被冻僵的。”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柴火,哈德坐到了砂岩下。
“晚上会很冷吗?”
“恩,很冷。”哈德往他的身边凑了凑,“第一次和同伴来的时候,一夜被冻死了六个人。”虽然说的很平静,但是语气中还是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
“……”
“不说这个了,对了,接着上回的说吧,你说你是从玛鲁要塞逃出来的,为什么要逃?”
真红的大哥先是陷入了一阵沉默,随后看着夜空慢慢的说了起来:“三年前,我空有一身才华,可惜体质不好,经常生病,那些人都看不起我,直到有一天,温费尔候爵找到了我……”
※※※
“近来还好吗,子爵?”
“还好,还好。““对了,我听说你是皇家军事学院建筑学科毕业的高才生,怎么没报效帝国呢?”
“……”真红的大哥讲出了实情,而温费尔也是一脸的惋惜和不平。
“我这里有一份差事,很适合你,也有很大的发挥空间,只是……”他犹豫了一下,“路途比较遥远,而且要吃不少苦。”
那个时候正值他心灰意冷的时候,突然有一份这么合胃口的工作,他自然不想推辞,更何况这也是证明自己能力的事,没有多想,他很快答应了下来,并在一份很长的文件上签了字。
※※※
“后来你是怎么发现有问题的?”哈德问。
“问题?”他想了想,一脸的懊悔,“我起初产生疑惑是在一到工地的时候,根据我所知道的,那是一条人工河道,主体应该在帝国内,能够连接桑德拉海和大洋,这样一来,战时我帝国第二舰队就可以通过运河支援第一舰队,可是……”
“可是?”
“施工方是公国,而且地点是在公国以及王国境内,帝国方面只负责一部分的规划和施工。”
“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他用讥笑的口吻说道:“说明我被骗了,帝国被骗了!一但这条运河完成,那么王国的大洋海军就将长驱直入,对帝国的第一舰队形成压倒性优势,这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既然你开始就疑惑,那为什么?”
“我…我被温费尔候爵随后寄来的信欺骗了。”他痛苦的低着头,“他告诉我,那运河是属于公国的,公国不会把它用于战争目的。”
“……”
沙漠的夜晚那么的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仿佛另一个世界似的。
许久……
“你现在回首都想干什么?”哈德将食物从火堆中取出,并分了一块给他。
“回去见陛下,当然也还有我的妹妹真红,她现在是我最牵挂的人。”他的表情很凝重,让人感到悲伤。“你呢?要去找你心爱的姑娘?”
“她叫银,我最爱的姑娘。”哈德一脸的愉快,“婆婆死后,我千方百计打听她的消息,最近有人说,他在首都里看过银,不过已经换了名字和身份,所以……”
两人都笑了起来。
无奈的笑,但充满了对明天的期待。
“早点睡,明天我们想办法混入歌德平原。”
第一章 阿瓦隆的誓约
下午,空气略显干燥,灼热的阳光将室内变成了烤箱,就连时不时吹进房间的风也带着夏季的炎热。
在这样的氛围中,塔尔瑞斯见到了阿瓦隆。
两人面对面站着,没有说话。
空气似乎在两人间凝固,冷俊的目光在撞击后擦出了无色的火花……开门让阿瓦隆进来的知事已难以忍受这样的气氛,只得悄悄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他就是南督的幕僚?
他就是最近投靠雷克的幕僚次长?
两人不动声色的相互打量,最终得出了相同的答案——这个家伙不简单!
风,突然吹进了这密闭的房间,将凝重的空气轻轻推动。
虽然两人官阶大致相同,不过因为是阿瓦隆拜访塔尔瑞斯,从礼貌上来说,他应该先行礼,当然,他也这么做了,只是语气并不恭敬,且带着重重的挑衅气味。
“阿瓦隆。梅多索,幕僚次长。”他的右手打了一个很小的幅度,然后贴在胸前,随后用充满敌意的目光注视着塔尔瑞斯。
好强的压迫感!塔尔瑞斯第一见到和自己有着相同眼神的人。这个瘦弱的家伙,他的智慧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而且野心似乎更为旺盛。真是个危险的人。
没有回避阿瓦隆锐利的目光,塔尔瑞斯全力迎了上去。他知道,这种情况下,退缩就意味着失去先机和失败。
两人无声的交锋持续了片刻,没有分出胜负。
“幕僚大人的公务真是繁忙啊。”阿瓦隆似有所指的看着堆积在塔尔瑞斯面前的公文。
“你今天来不会只是为了调侃吧?”
“当然不是。”阿瓦隆往前走了两步,原本严肃的脸上突然露出阴险、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今天来是想讲一个故事给南督大人听的,只可惜他不在,不过我想幕僚大人应该很有兴趣听吧。”
“……”
塔尔瑞斯没有说话。
“话说,十多年前有一对兄弟,两人相亲相爱,可是偏偏造化弄人,让两兄弟反目成仇。几年后弟弟上了帝国军事学院,而大哥却上了一所默默无闻的学校,弟弟天资聪颖,成绩优秀,大哥暗地里奋发图强,但表面却唯唯诺诺,八年!八年后……!”阿瓦隆讲的绘声绘色,特别是在八年这个时间上下了重音,“大哥靠机运和骗术位于高位,弟弟则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价值,现在……”
阿瓦隆在说话的过程中,目光一刻不停的注视着塔尔瑞斯。他在观察,观察对手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表情上的细小变化。
“……”
塔尔瑞斯知道对方是在试探自己,不过能做出如此大胆的推测,这也足以证明这个人实力非同小可。
阿瓦隆不像塔尔瑞斯,一直都是冷着脸。他的表情较为丰富,只是突起的颧骨让他看起来十分的丑陋罢了。
“现在已经到了风云交替,万物变迁的时刻,我很想知道,立于天地间那唯一的一张椅子,究竟会是谁坐!”
沉默……
“你觉得会是谁呢?幕僚大人…”阿瓦隆眼中精光一现,“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吧?”
“是不难回答,不过答案必须由时间去印证。”
听完塔尔瑞斯的话,阿瓦隆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容很是猖狂,但却蕴涵着另人恐惧的深意。
“今天很愉快。”阿瓦隆这一次行了一个很规矩的大礼,“与您这样的人物见面,实在让我感到愉快和兴奋,我不是那种喜欢使用诡计的奸佞。我今天来就是要直白的告诉您,也请您将其转告给南督大人。”
“……”
这一次,他的笑容没了,表情变的异常冷酷,“我将誓死效忠雷克大人,任何阻碍大人前进的人都将被我毁灭。”这是一句狠话,但同样也是宣战的信号。
他礼貌的点点头,随后高傲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充满炽热阳光的室内在其走后突然冷却了下来……
站在窗户边的塔尔瑞斯默默不语,目光深邃的看着窗外的帝都。
“要杀了他吗?”黑狐出现在了塔尔瑞斯的身后。
“他不是可以被轻易杀死的人。”塔尔瑞斯淡淡的说道:“他死了,南督大人才会陷入更大的麻烦。看来,躲不开的敌人终于出现了。”
幕僚的这句话意义深刻,但同时也让人难以理解。
※※※
深夜,帝都内某处……
“我们不该见面的。”
“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
“……”
“如果我回答你问题了,你以后就不会来找我了,对吗?”
“这……”
“为什么犹豫?”
“因为我想见到你,并不仅仅是为了让你回答我的问题,其实……”
少女的脸颊微红,但语气生硬且冰冷,“够了!”
“……”
“……”
“你要小心。”她淡淡的说。
“?”
“有位很厉害的人物将要传授妖影给你的弟弟,一但他练成,再配合两枚唤龙赤蝶,你根本没有胜算的。”
“你不是说七海龙腾是武学的最高吗?为什么…”
少女摇了摇头,“武学最高确实不错,但不是你的七海龙腾,事实上,你目前所施展的还不算是,正真的七海龙腾必须要聚集起七枚赤蝶,而你目前只有一枚。”
“那我应该怎么……?”
男人或许觉得自己问的有些过了。
“在你弟弟修炼完之前,你应该尽可能的收集赤蝶”没等男人发问,少女接着说道:“首都的宝库里有一枚风属性的苍龙天穹,宰相手里也有一枚,那是邪龙霸煌,而天道白龙则在吉鲁菲斯手里,明天就将离开首都。”
“三枚吗?加上我手里的是四枚,弟弟手里有两枚,那还有一枚呢?”
少女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最近我赤蝶里的小傻龙不见了,我想问……”
“它在你身体你,当你七海龙腾练至极限时,它会出现。”
“是嘛”一下子了解了这么多,男人既满意,又为对方担心起来。
少女转身:“我把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了,以后我们别在见面了。”她要走,但手却被男人拉住了。
“还会见面的,我相信,请你也相信。”
“……”
※※※
踏着月色,准备回家的雷纹在宰相俯门前遇见了等候在那的塔尔瑞斯。
“又发生什么事了吗?”每当见到塔尔瑞斯,雷纹总是有这样的感觉。
塔尔瑞斯反问道:“您的身份即将曝光,这算不算是重大的事呢?”
曝光?自己的事被曝光?
雷纹心头一惊,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有人发现了我的身份?是谁?”
“军部的阿瓦隆。梅多索幕僚次长。”
“幕僚次长?”雷纹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于是问:“什么样的人?有什么背景?”虽然嘴上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