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着最近的玄婆婆更厉害,急忙一定心神,有些不高兴地问道:“你有了什么?”
银叉圣手神秘地欢声道:“南宫昊天那小子的身上不是有套盖世武者秘籍吗?咱们已有了弄到手的把握……”
银叉圣手顿了一顿,正色道:“明天午后前来听消息的红衣少女不是南宫昊天的未婚妻子吗……”
玄婆婆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只是你们龙头自己这么说,至于是不是真的这样,谁又知道?”
银又圣手正色道:“至少她们是和南宫昊天一起来的吗!”
大观主急忙点了点头说道:“根据本观在天弓帮卧底的弟兄报告,那位红衣姑娘的确是和南宫昊天一块前来天山的!”
“这就对了,不管那个红衣少女正是南宫昊天的娘子也好,一起前来的也好,总之,我们把她们几人统统逮起来,南宫昊天知道了,他绝对不会不管。”银叉圣手道。
玄婆婆冷冷笑了。
银叉圣手看得一愣,惊异地问道:“玄婆婆,你笑啥?”
火阳真人胆怯地说道:“莫说他们还有四五个不知道武功底细,就是那个红衣少女都不是容易对付的人!”
银叉圣手轻轻一拍桌面,不以为然地说道:“嗳,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吗……”
上官小婉顿时暗泛杀机,这个姓皮的老头子,不但态度狂傲,而且心肠狠毒,这种人武功越高,越能害人,万万留他不得。
同时,见到那位二观主关切地问道:“你先把你的方法说出来让大观主和三观主两位听一听。”
银叉圣手正色道:“明天午后他们来时,由老朽扮贵观的总执事,亲自出观欢迎她们,然后请她们入观待茶,茶中先放好了迷药……”
“这是下五门的手法,堂堂出家人怎么可以这么做?”玄婆婆摇头道:“再说,这霹雳观的名声还要不要?”
银叉圣手被说得老脸一阵青一阵白,顿时语塞,心里恨透了玄婆婆,使他下不了台。
二观主是皮老英雄的好朋友,为了圆场,只得说道:“只是……这种下五门的迷药……一时也找不到呀!”
银叉圣手道:“这东西老朽可以去找。”
那位大观主凝重地说道:“贫道认为,这种事不宜在此下手……”
“这样好了,明天午后那个红衣少女等人前来时,将他们引到我那儿去好了,就说我知道瘦柳仙和胖弥勒的行踪下落,甚到还可以对他们说,长白上人就押在我们那儿!”银叉圣手道。
话落,大观主和火阳真人正在迟疑之际,二观主已望着银叉圣手慨然道:“好,届时贫道来接待她们,根本不准她们入观,就直接带到你那儿去!”
银叉圣手毅然称好,笑对全桌说道:“诸位放心,事成之后,咱们大家共同研究,绝不食言背信。”
玄婆婆冷冷一笑道:“不是我老婆子扫你皮大堂主兴头,有的人就是为了盖世秘籍,如果没有那个资质根基,同样的无济于事,说不定还把小命丢了……”
银叉圣手这一次是几乎无法忍耐,两眼一瞪,沉声道:“玄婆婆,你是三观主的师姐,也可以说是我们大家的老大姐……”
玄婆婆见银叉圣手似乎真的生气了,赶紧一笑道:“我老婆子可担当不起。我玄婆婆就是脾气怪一点,有也喜欢得罪人,但我对人处世,自觉还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直……”
闻言,上官小婉赞服地点了点头。
银叉圣手却生气地说道:“照你这么说,老朽成了歪歪邪邪的小人了……”
一旁站立的黑道人插言道:“请恕弟子插言,就算咱们捉住了那位红衣姑娘,但也找不到南宫昊天了!”
银叉圣手急忙停住话头,道:“对了,南宫昊天到底是怎么会失踪了?”
黑袍道人道:“据天弓帮的那位弟兄说:南宫昊天离开天弓帮大寨时,帮主的女儿依莉莎嬉曾经送了一程……”
银叉圣手似有所悟地说道:“可是随着南宫昊天私奔了?”
黑袍道人摇头道:“不,那只是依里维雄自己的揣测,但他曾派人将南宫昊天找瘦柳仙的事通知了红飞虎,红飞虎大概将南宫昊天身上的秘籍的事告诉了依里维雄,现在依里维雄亲自去追他的女儿去了……”
二观主问道:“他追他女儿作什么?”
银叉圣手抢先道:“哎呀,这还用问,是想利用她女儿的色相,缠住南宫昊天,然后再骗那小子的秘籍!”
玄婆婆却黯然一叹道:“平静了七八年的天山,恐怕要因为贵龙头这项消息,而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腥风血雨!”
“这也是无可奈何地事,谁不想自己的武功高人一等,称霸武林呢?若是能够像当年的浪翻云前辈一般,破碎虚空而去,那是何等的荣耀,将被万世记载,众生敬仰!”银叉圣手突然道。
话落,楼梯又是一阵咚咚响声,显然有人飞步登上楼来。上官小婉也随着火阳真人等人循声向楼梯口望去。
只见楼梯口人影一闪,神情急切,飞步奔上来的正是玄婆婆的徒弟,上官小婉昨天深夜碰见的那个皮衣少年。
只见皮衣少年飞步奔上楼来,手中还提了一柄黑绒缠柄黑丝穗的黑鞘宝剑。
上官小婉一见那柄宝剑,非常眼熟!回过头一想,心头猛的一震,娇|躯猛的一晃,两眼一眩,急忙伸争扶住天窗顶框,差一点一头栽在瓦面上。
因为,皮衣青年手里提的那柄黑柄黑穗剑,正是楚梦背在身上的防身宝剑。
就在她双目一眩,伸手一扶天窗顶框的时候,已听下面有人说道:“沙克多少侠回来了!”
接着是玄婆婆急切地问道:“多儿,怎么样了?”
上官小婉急忙定神下看,只见那个被称沙克多的皮衣少年向着席上持剑抱拳,躬身说道:“启禀师父、师叔,两位观主,那位黑衣女子不见了,剑仍站在洞角……”
如此一说,玄婆婆同火阳真人啊了一声,全部都迷惑地愣了!
银叉圣手惊异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二观主是他好朋友,急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夜里不是突然来了罡风吗?玄婆婆和我们三观主暂在一个山洞里避风,发现洞底有个黑衣女子……”
话未说完,银叉圣手突然目光一亮,精神一振,急声问道:“这个女子可是那个红衣少女他们的同伴?”
二观主说道:“现在还不敢肯定……”
“好了,有了捉住红衣少女等人的更好计谋了……”银叉圣手兴奋地欢声道。
上官小婉原就在心痛滴血之际,而且早就恨透了姓皮的老人,这时顿时大怒,揭起一片殿瓦,怒叱道:“无耻大胆狗贼,还不上来受死!”
怒叱声中,伸手掀起天窗盖顶,呼的一声,手中殿瓦看准了就就向上座的银叉圣手掷了下去。
火阳真人等人全部都大吃一惊,纷纷循声仰头上看。见殿瓦呼哨飞到,齐声暴喝,纷纷疾退,哗的一声,杯盘瓦片横飞,佳肴羹汤四溅,不少人被溅了一身!
就在上官小婉娇叱喝骂之际,全观各处的警戒也闻声发现,发出呐喊叱喝。
全观各处房舍内的道人,也纷纷闻声奔出来东张西望地察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观中顿时大乱。
就在这时,两檐一阵人影闪动,风声飒然中,火阳真人十多人已纷纷纵上殿瓦房面。
上官小婉为了观察全观动静,早巳纵站在中央殿脊上,以防对方居高之势。
这时一见银叉圣手也随在玄婆婆身后纵上殿来,戟指一指,怒斥道:“你这人面兽心,白披了一张人皮的老狗,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姑娘今天绝不会让你再活着害人!”
银叉圣手霜眉微蹙,嘴晒冷笑,一句话不答,先望着火阳真人,傲慢地问道:“这丫头,可就是今天午后前来找人的那个丫头?”
上官小婉怒声道:“不错,我不但是前来找人的姑娘,还可以告诉你,我就是南宫昊天的未婚妻子,你能捉住,保你可以换一部盖世武者的秘籍。”
银叉圣手听了,先望着上官小婉冷冷一笑,缓步移上另一端的殿脊,接着仰面哈哈笑了。
上官小婉冷哼一声道:“能笑现在就尽快笑,一交手你就笑不出来了。”
银叉圣手敛笑沉声道:“老夫闯荡江湖数十年,向来不带兵刃……”
上官小婉说道:“姑娘今天杀你也用不着掣剑!”
银叉圣手傲然喝了个好,两手一探,在腰间拔了出来两个巴掌大的三股银叉头。
三股银叉,寒光闪闪,看来非常锋利,刚好托在银叉圣手的掌心中,每一个叉头的尾部,还系了一块小手帕大小的鲜红丝绸,看来十分醒目。
银叉圣手将手中的银叉头掂了又掂,举目望着上官小婉,傲然哂笑道:“老夫的绰号,人称银叉圣手,那是因为老夫数十年来还未虚发过……”
上官小婉娇哼一声,愤声道:“那是你遇到的都是饭桶。”
银叉圣手顿时大怒,双目突然冷芒闪射,咬牙切齿的目注上官小婉,浑身微微颤抖,嘴唇牵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想说出来。
火阳真人和玄婆婆,以及大二、观主和其他几名中年道人与皮衣青年沙克多,全部都分别站在远远四角翘起的飞檐上观看,没有一个人敢移身形,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阻拦。
殿阁下面的四周,早巳围满了观中的数百道人,个个神情紧张,全部都鸦雀无声地仰首向上观看。
银叉圣手在西域,尤其在天山一带,是出了名的飞叉高手,传说他一生中,一双银叉,百发百中,从没有一次失手过,所以才得了一个银叉圣手的美名。
但是,从他被双叉会的龙头红飞虎网罗在手下当了堂主后,更是身价百倍,不可一世,而他也表现得更狂妄了,天山一带的武林同道,全部都礼让他三分。
像今夜的宴会,本来是欢迎火阳真人的师姐玄婆婆的,但他恰巧落日前赶到,反而后来居上,成了主宾了。
当然,大观主有几分礼让,而银叉圣手,是二观主的要好朋友也是原因之一。
虽然传说银叉圣手的银叉,百发百中,但在场的人还没有哪个亲眼见过,这也包括银叉圣手的好友二观主在内。
正因为这样,三个观主和玄婆婆,以及霹雳观所有的三观道人,全部都瞪大了两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银叉圣手和上官小婉。
大、二观主两人虽然曾听火阳真人和玄婆婆述说过上官小婉的身手,两人到底是耳闻未曾亲见。
但是,上官小婉能在观中这么多道人钓走动中,能够神不知道、鬼不觉地登上灯光通明的殿阁瓦面,她的武功之高,也可见一般了。
尤其,听说她在罡风中前去天弓帮大寨,如今,只身单剑来闯他们的霹雳观,仅就她这份胆识,已非常人所及了。
但是,银叉圣手也非等闲之辈,没有一套真本事硬功夫,也闯不出银叉圣手这个美名来。
现在,他们不加阻止有他们自己的打算,他们不和上官小婉发生敌对,是为了自身的安全。
他们以为,如果银叉圣手一叉打死了上官小婉,将来南宫昊天来理论时,自会推给双叉会。
倘若,上官小婉打伤了银叉圣手,将来自有双叉会找她算帐,而他们霹雳观的人因为本身利益,不曾参与打斗,对红飞虎,也可冠冕堂皇地有个交代。
但是,他们真正惧怕的,还是上官小婉的武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