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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木子赤布的阵很简单,就是常见的一个锥形阵。然则只是一眼我不禁为之叫好,严整有度,张弛有法。杀机暗藏,果然是一个用兵的高手!一般的阵式里暗藏了不少的玄机在里面!老四看着那阵深吸了一口气,三妹也有些色变!今天肯定是一场恶战了!
骑在红风上的木子赤也在倒吸冷气,虽是夏未但还是感到了一丝寒冷,对方的布置不显山不露水,却杀机无穷,虽然平常极了,却没任何的破绽可寻,今天鹿死谁手还真是不知道!仅只是一瞬心中的豪气又升,能与这样的人一争高下方显英雄本色,自己的手下儿郎也不是吃素的,就不知对手功夫如何了,能否与自己一决高下,眉头一皱招呼了大山一声低声耳语了起来。看到对方派出了使者到了两军阵中,我也派出了舒不同出去。两人在中间交谈了一会,各回本阵。舒不同一说完我笑道:“单打独斗,江湖称雄,令狐狼你去称称他的斤两!”
令狐狼大叫一声欢呼着冲向了阵外。当他到了两军中间时对方阵营内这才伟传出沉闷的刀盾撞击声。一条五尺宽的道路让了出来,尽头一骑神骏的战马上一身鲜红战甲的人骑马缓步走出,象一团燃烧的烈火慢慢飘出。“原来红马入了他手里!”三妹叹道。我们身下黑龙白凤也不安了起来,草原上的三匹神马还是要争个一二三的。木子赤过后道路合上了。走出本阵的木子赤接受了自己士兵的欢呼和助威声后长枪朝天一举落地闻针!
看了眼前的对手一眼,木子赤知道不打败眼前这个人是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而眼前的人也非简单之辈!令狐狼看了一眼那块张牙舞爪的面具吼道:“木子赤?我令狐狼剑下从无全尸你可准备好了!”。一紧手中的长枪木子赤也应了一声:“你不是我对手,叫那人出来见我!”。令狐狼一扬手中重剑叫道:“斩狼!”。木子赤长枪一抖直指令狐狼,一股肃杀立生!猛一催真气令狐狼拍马就上!斩狼出手了!木子赤也是一团枪花迎了上来。“当当当当……”两人错身而过之时兵器的碰撞声响个不停。令狐狼重剑之上已被对方长枪击出两个大洞,剑身上更是伤痕累累已不能再用。
“有种等我换过兵器再战!”令狐狼的嚎叫让我都听到了,看来又吃了兵器上的亏了,木子赤侧身让开,令狐狼打马回阵。“老大借你落日一用!”令狐狼说完将手中的废品往地上一扔。落日仿重剑,难怪要换兵器了,看来是输得十分的不服!“泣血枪!”三妹指着剑上的创痕叫了起来。我抬手一指地上重剑被我击飞而起,伸手接住细细一看果然是泣血枪。难道那人是老二,难怪觉得眼熟!但招式又不像,很陌生!
“让!”整齐的队列三声连响后,一条五尺大道出现在我面前。“老大!”不理令狐狼的哀号,黑龙迈步而行!木子赤看着道路中那一骑黑骑缓步而来,一缕哀伤突然升起。敢学自己最佩服的人,找死!惨烈的杀气勃然而起!近了,可是目光却熔化不了对方面上那黑甲。沉稳如山是个高手!
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人木子赤淡淡的问道:“从苍月而来?”。我一听声音根本不象,一口浓重的草原口音。于是点了点头。“李瑞战力为何忽高忽低?”对方又问。问题是重点,也是他失败的原因,在这时还在找自己失败原因的人不简单。“他手下的人全是我的人!我插手了!”我淡淡的说道。
“那十批人也是你派出来的喽?”木子赤又问。“不是都被你干掉了吗?”我反问道。然后接着问道:“你手中那枝枪的主人在那?”
木子赤心中一沉,八年前当自己亲手埋下那两颗人头之时,自己就已经死了,现在大仇未报又有何面目向世人提名道姓,这家伙一定是朝廷里的人,自己隐名埋姓将李字拆开成木子,就是要向世人召告自己报仇雪恨的决心。大仇一日不报李放一日不活。于时坦然的说道:“死了,八年前死的!”
我的心猛的下沉了一下,还是不敢相信。虽然我知道老二死了,但我一直不能相信这个事实,木子赤这样一说无疑是证明了这个事实,但是我还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谁杀死他的?”我努力的用平静的口吻问道。
木子赤突然觉得对方杀气腾腾的弥漫开来,心生戒备。面对这一个问题要如何答呢?李放只能死在木子赤手里,天下没人能杀得了他,只有自己才能杀死自己。“死在我手里!”
人已死,我帮你报仇吧!凭他也配用你的泣血?对方的回答让我愤怒了,老二的遗物得讨回来。“刀呢?”我都觉得我的问声里充满了无限的杀机。
木子赤一听心中的怒火开始燃烧了起来,又是一个贪财不要命的人,他一定是那年围杀自己的人之一。好,今天就先讨回一点血债来!“在这,有本事来拿!”
盯着木子赤的手一寸寸将刀拔了出来,看着他手中雪亮的破云,我内心开始哀叹了,这种不世宝刀在这小人手中蒙尘如此,你不佩用他!这世上只有一人能用他,你趁人之危抢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替老二讨回来。“亮出真象!”我命令道,也是大声的叫道。这时的我已压不住心中的怒气了。话落背上的落日出鞘剑指苍穹!
“那是老大的遗物!你不佩用!”木子赤在内心叫了出来,心也激烈的跳动了起来,看着那熟悉的落日握着破云的手上青筋必现了出来,浑身的杀气也喷涌而出了!直指地上的破云也将地面的草震得寸断!刀身受不了那层内力的激发,外层的伪装哗啦啦的碎裂开来,露出那蓝蓝的刀身,在烈日下了出了幽寒而夺目的光芒!
“木子赤的刀好象老大的!”令狐狼叫了起来。“那是破云,那是二哥!?”杨汗青叫了起来。陌疑一把按住了杨汗青大声的说道:“那不是,要是,大哥不会出斩天的!那人一定是二哥的仇人!”
落日直指苍穹,破云直指大地冷烈的杀气从二人身上狂涌而出鼓荡的真气让落日破云发出了嗡嗡的和鸣,声音清越动耳,听之令人振奋!八年了,足足八年了落日破云再度相逢了,然物是人非,物虽有情在那应和着,但人却不同了。“挥军百万,所向无敌!”老二的声音又一次在我心里响起了。我的心醉了,碎了!
看着那熟悉的剑,那未变的剑,木子赤的心也碎了,书院里不要,老大就亲自出马来教,功夫练不好老大就在那认真的督促,还有……所有那些忘不了的东西,都一下从落日上映射到了心里,也一下让他想起了很多,这些都是过去,但也是现在!多年战场上的生死搏杀,心里那一份思念不淡反浓了!老大的遗物得夺回来,私仇国恨在这一刻都要了结了,破云一抖天无语也摆了出来。
“杀!”我一声怒吼,人腾空而起,碎星全力催动了起来,斩天的最高境界也完全发挥了出来,四条人影暴砍而去,又是四条人影紧跟着疾刺而去!木子赤也是一声大喝:“死!”手中的破云尽显天无语而起,人也腾空而起,这一刻我们都舍去了身下的爱骑,因为我们知道在马上我们将不能发挥全部的实力。而身下的黑龙红风也叫着扑向了对方,他们也开始了另一场的较量!
“天无语,那一定是二哥,那一招我见过,三姐天无语,只有二哥才能使出的天无语!”杨汗青一把抓住了陌疑的手大声的叫了起来。声音里是无限的喜悦,也是无限的激动。“真的?”陌疑问道。
“真的!”杨汗青答道。
“你守阵,我去!散开!”陌疑叫着冲了出去。白凤也在让开的道路上如电一样的急驰而去。木子赤手下的第一悍将大山一见敌人这边又出来一人,也拍马而出!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别打了!
“众将士坚守岗位,妄动者杀!大山我是来劝架的!”陌疑吐气开声,清越美妙的声音在十成功力的帮助下,立传向的四面八方。大山一愣勒住了马。怀疑的看向了陌疑。手里的戟却指向了陌疑!“看看他们手里的刀剑,那可是天生一对,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现在他们有了误会正拼死一战,我们的话根本进入不了他们布下的内力场里!”陌疑急急解释,而场子里的二人亦打到了白热化了。大山看了一眼陌疑又看了一眼场中二人点了点头,首领曾说过他有一个大哥一个妹子,这两人确是象!但还是不放心的说道:“我不信,这难道不会是你们的计?”
八条人影在八刀里被斩碎了,满天的刀影也被八条人影给撞得支离破碎了。又是一招出手了,我没有多想,我只想杀了这人!木子赤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人!我眼里只有木子赤,木子赤的眼里再出装不下任何人!我们激战正酣!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间打斗的二人已攻出了上百招,招招致命,招招精妙。“大山,你再看看他们手里的刀剑,那就是证据,难道你没听他说起过他有一个三妹吗?还有一个四弟?”。大山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只要我一加入,大哥就会明白是什么事了,那时你也加入你们的首领也明白了,一定要停下来,只要停下你还怕我们吗?”陌疑再问。大山一想也是!点头同意了。
难怪能杀老二(老大),不露破绽,老子就打出破绽,二人同样的想着,同样的开始准备着最凌厉的一击,一招分生死的一击!一团初升的朝阳在我手里升起,漫天的刀影在木子赤手里凝成了一把锋利的大刀!“不好生死判!”陌疑惊呼着,漫天的兰花也从手里开放了出来。人却朝黑甲人飞了过去,这一刻大山信了,看着那快成形的刀影大山知道这是首领最厉害的一招一刀断,此招一出必然只有一人能活下来,一舞手中的戟也朝首领飞了过去。刚一接触那幽蓝的刀光,大山手里的精铁所铸的大戟被绞成了寸断,化成了粉洒向四周。木子赤大喝一声“让!”生生将大山震飞了出去,电目一扫也看到了一个亮丽的身影正象那个可恶的敌人飞去,朵朵兰花朵朵要夺人命,他是全力攻向那人!
突然而来的兰花让我明白是谁来了,招式一缓大吼道“小心!”生死判也立转攻为守了。全力发动的生死判犹如狂奔的野马,岂能说停就停,强行收回那是自杀!见我明白,三妹借力而去幽兰朵朵碎在了木子赤的刀光之下。同样的道理木子赤也明白了有人来劝架了,但他同样的也收不回那一刀断!三妹被震飞而回,兰花又飘向了落日,又碎了!我的朝日一暗,三妹的兰花又飘向了刀光,就在刀光也一暗之时,三妹被我们二人的真气震飞了出去。而无法停下的我们二人也留下了三分余力的相碰在一起了。
远处观战的人只见二条人影扑向场中的二人,一人倒飞而出,另一个白色的身影如风中彩蝶,在两朵绽放的蓝花间来回的戏耍了一回,突似被狂风吹落花儿之外,两朵灿烂的死亡之花也碰在了一起,碰出了人间最美也是最惨烈的光芒!没人能看清他们这一碰,交了多少招,也没人能数清他们这一碰刀剑相撞了多少次!
三条人影静止了,黑,红,白三人成了一个三角形,黑红二人在一起,白影却远远的站在外。场中的二人已分高下,落日从我肘下架在了木子赤的咽喉上,破云刀锋吻在我胸口的升月上。如果全力施出,木子赤人头落地,我也将重伤倒地!这就是必然的结果!一股乍起的狂风卷起尘埃一片!两军阵上无人出声!静!静得只有风儿刮过的声音,静得都能听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