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够同心协力的辅佐皇上治理天下,不知道先生以为怎么样呢?”
我没有回答李太后的话,而是反问道:“太后,这么说这件事情张大人也知道了?”
李太后看了我一眼,回答说道:“你那些银子都是变卖了严世蕃家产后得到的银子,这可是犯了朝廷大臣之忌的,不过先生你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这件事情除了哀家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问道:“太后是如何查知这些的?”
李太后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不是每个人都似先生这般视官职如同草芥的,现在你那个义兄万达也是一州的父母官,比起以前要风光许多。”
初听一这个我还是感觉到心中一痛,虽然说我和万达之间的感情也只限于在牢中的那些时光,可是毕竟也说得上是患难之交,可是没有想到他最终还是把我给出卖了。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太后和在下说这些,不知道是何意思。”
李太后看了一下边上的皇上,笑意盎然的说道:“先生你也知道,现在朝廷最缺的就是钱,既然先生在江西皇庄中那些银子都严氏父子私自留下的东西,先生何不交公呢?”
我心中冷笑,果然还是为了钱财而来,这个李太后可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不过我和那些朝廷忠实的奴才不同,我对这个朝廷没有那么多的感情。
我将目光投往了朱翊钧,既然说出了合作,现在看到我的利益受损,他要是不表示一下,怎么也说不过去。
小皇帝看到我在看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很配合的说道:“母后,虽然说那些钱财都是严氏父子的,可是就这么让先生交给朝廷。似乎有些不妥,而且先生这一年来对朝廷虽然说不上居功至伟,可是先生的功劳朕也看在心中。不如这样吧,朝廷封先生一个候,给先生一块封地。”
李太后看了看为我说话的小皇帝,对看了看我,思索了一下后才说道:“封候一事恐怕不可能,而封地更是从太祖以来就没有过的事情,满朝文武绝对不会答应的,毕竟先生现在还是在半暗处。”
朱翊钧对李太后否定了自己的主意没有一丝的不快,不过我可不认为这个小皇帝真的是为了我,恐怕他是希望我能代表他和张居正冯保斗一场。我心中不由得哭笑不得:这个臭小子,刚从我这里学过去,就想要利用我来对付张居正。
我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我还是不说话的好,不过我的脸上故意的作出了不悦的神情,虽然说那些钱我自己没有多少感情,毕竟不是自己亲手赚来的,可是就让我这样白白的送人,我还是心中不怎么顺畅,所以脸上的表情基本上不用假装。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太监走了进来,说道:“启禀太后,张大人和谭大人在外面求见。”
李太后正容说道:“请张先生和谭大人进来。”
“奴才得旨。”
第二百二十三章 机关弩(2)
张居正和谭纶两个人进来后见过礼后,张居正问道不知道皇上和太后叫微臣二人来为了何事?”
李太后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请两位大人来是皇上的意思,不过咱正好有一件事情和张先生你商量。”
张居正连忙施礼说道:“太后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
李太后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仇先生看上了两广海界那里的一个小岛,现在先生愿意用两百万两银子买下来,张先生以为如何?”
张居正和谭纶两个人同时动容,两百万两,这可以比起朝廷一年的收入,谭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而张居正思索了一下,看着我说道:“仇先生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不知道先生所说的是哪个岛?”
我虽然心中有些百味交集,两百万两银子可以买下多少个马交岛,这个李太后可真够黑的,直接将我那两百万没收了,可是我却还不能说不同意。
心中虽然十分的不痛快,可是外表上还是做出了淡淡的笑容,回答说道:“就是被佛郎机人借居的马交岛。”
张居正沉思了一下,可能是感觉那个岛不甚重要,所以才说道:“如此甚好,仇先生为朝廷付出了许多,现在更是捐出了这么多的银子,下官以为太后所说的事情值得考虑,回去后下官就召集内阁的官员商议这件事情,明天早朝再禀报太后。”
李太后点点头,然后对张居正说道:“如此最好了,不过今天叫两位来不是为了这个,而是因为先生有一样东西给两位大人看。”
张居正看着我。微笑着问道:“不知道仇先生又有什么新鲜物事,让老夫和谭大人开开眼界啊?”
小皇帝这个时候回答说道:“先生为我朝在西北的将士设计了一种新式的弩,所以这才请张先生和谭大人过来。
张居正有些意外的看着我说道:“没有想到,予竟然还会设计兵器,老夫倒是要见识一下。”
我伸手做出:“请”的姿势,然后说道:“两大人请到皇上的书桌前面,我已经给皇上画了一张图纸。观图谈器更加通俗易懂。”
明朝地时候,中央设督造司,又分军器局和兵仗局,军器局主管刀矢,兵仗局主理枪炮。各省高督造司、卫所也遍设杂造局,专管所在卫所的兵器修造。
谭纶在就任兵部尚书以前就曾经在督造局呆过一段时间,所以对兵器的制造和研发有所了解。
他看着我画出的图纸,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然后说道:“这个图纸我在督造局的时候见过类似的,只是上面有许多东西都十分的稀奇,这让下官有些不明白。比如说弩身上这个圆筒是何物呢?”
谭纶指着图纸上,安装在机关弩身上的瞄准镜问道。
而张居正也用期待地目光看着我。李太后这个时候却坐在一边捻动着手中的佛珠,嘴唇微启,似乎是在诵经。
我指着图纸说道:“这个机关弩,我称为机关弩,方才谭大人所说的是安装在弩身上的用来瞄准的瞄准镜,里面是用上好的玻璃制成的特殊镜片。借助这个瞄准镜,拿着这个机关弩的将士可以看清楚百步之外树上地蚂蚁,这也是机关弩除了连续发射以外的另一个功能,那就是狙击!”
“狙击?”张居正有点茫然的问道。
我肯定的点点头,这个机关弩还是我为了报仇而特意制作的,想要借助这个将张鲲射杀。可是后来随着心境的变换,我最终还是放弃了简单的手段,选择了现在这条路。
机关弩的根本思想就是后世的半自动狙击步枪,能够连发。而且拥有超远距离的射程和精准的性能。
不过因为制作工艺的限制,这个机关弩并不能做到真正的半自动,充其量只是一个连发弩和一个狙击弩的综合体,在扳机上有两个突出。
当弩弦放在前一个上面的时候,因为弩身弯曲较小。张力也小,便于弩手上弦连续发射,而当弩弦挂在了后一上面地时候,这个机关弩就是一个短程达到了二百多米的狙击弩。
如果由经过训练的人来使用,二百米之内命中率达到十之七八,要知道是用普通的弓箭百步穿杨已经是十分厉害,可是机关弩借助着强劲的弩身,和精确地瞄准镜能够射二百米。
“大人,这个机关弩的最大有效射程在两百步以内,如果说西北的将士都用这个机关弩,当鞑靼来犯的时候,我们的将士可以杀敌于百步之外,他们根本就攻不到我们的身边。”
当我告诉张居正和谭纶这个机关弩连发的时候能够达到百步,狙击能达到一百五十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上尽是怀疑的神色。
我和张居正谭纶三个在短时间内拿出了一个大致的意见,然后经过李太后和万历小皇帝的同意后,定在了明日在禁军的校场实践一下机关弩。
借着摇摆否定的灯光,我将机关弩擦拭干净上好了油,我看着手中的机关弩在灯光下显得深沉孳生凝重,古铜色的弩身呈流线型,如同是一个枪托,黑色的瞄准镜筒是用竹管制成的,而且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丝毫不用害怕变形。
我举起了手中的机关弩,用力的扳动着弩身上的一个扳手,虽然说经过了杠杆机构的,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了机关弩那强劲的张力。
弩弦挂在了狙击所用的扳机扣上面,我将瞄准镜凑到了眼前,我将机关弩对准了堂屋中地蜡烛,视野中有一个黑色的十字准星。透过瞄准镜看那个蜡烛,感觉那纤细的灯芯现在看起来有手指那么粗。
调整了一下仰角,然后一扣扳机,手中的机关弩微微一抖,一声轻快的弦颤声,房间中顿时黑了不少。
我放下手中的机关弩,然后走到了堂屋察看结果。方才还在燃烧的蜡烛。现在已经没有了灯芯,可是仍然屹立在那里,丝毫没有被弩箭带倒地趋势。
我不由得点点头,对自己的成绩甚满意,虽然这个距离太近了,可是对我来说,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中射中自己想要射中的目标,我的安全又是提高了,这么近的距离就是绝世高手恐怕也躲不过疾速射出的弩箭。
房门忽然间被打开,吴堂一脸紧张的走了进来,看到我在堂屋中站着,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神色,不过他还是扫视了一下周围,然后才问道:“老爷。我刚才听到房间中有动静,你没有事情吧。”
我摇摇头,回答说道:“没事,我刚才是试试准头,明天就要去校场了,还是练习一下地好。”
听到我说这个,吴堂就没有再问下去,不过我却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问道:“藏香阁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吴堂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回答说道:“传回来的消息说,那个谢蝶仙也正筹备着说要去参加在应天举办的花魁大会,而吴小姐则是被冯保的人叫去了,在冯保的府上待了有半个时辰,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异状。”
我沉吟了一下,冯保派人去找吴月娘多半是为了我和张鲲之间地冲突,不论谢蝶仙的举动无论是真是假,这个却是给了我一个启发。
我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先下去睡觉吧,我还有些事。”
到了书房中,展开宣纸,将自己初步形成的想法都写在了纸上,现在离花魁大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抓紧时间的话还来得及。
我的想法就是举办花魁大会,实行报名制,然后给夺冠者奖励,奖励分两种一种就是实质的奖励,一个就是生命上的。想象一下,如果有哪个楼中的姑娘在大会上冕夺魁了,那还不一下子火了?
不过我看中地却是其中的商业利润,虽然看起来不干起眼,不过若是能够举办成功的话,每年一次,这中间可是有不少的油水。
次日一大清早我就起来了,在山庄的时候虽然不能说是夜夜声萧,不过却是也很少自己一个人睡觉,乍一来,猛然还有些不习惯。
在院子中打了一套太极拳,又吃完早饭,我看了看怀表,这个时候刚好八点钟,估摸了一下时辰,小皇帝这个时候应该早朝结束了,张居正和谭纶两个人回到家中修正一下,我现在这个时候出发正合适。
让吴堂套上了马车,我和吴堂就出了家门。
禁军地校场位于京城的西北角,和我纱帽胡同隔着一个紫禁城,我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即使是那天夜里面对数个杀手我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自己竟然有些心慌。
我缓缓地呼吸,努力想要平息着自己紧张的心情,马车忽然一顿,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了吴堂的声音:“老爷,校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