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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还有何事?若是没事大家便回家吃饭吧。”陈空云嬉皮笑脸,垂死挣扎着。
“陈空云你难道忘了还欠我一个要求吗?”陆惜言沉着脸,盯着陈空云一字一顿说道。“要求?好啊!你看我堂堂陈空云像是这种输不认账耍赖之人吗?我像是这种会忘了赌约之人吗?陆惜言!你太小瞧我了!”陈空云一甩陆惜言袖袍,满脸正气,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义愤填膺怒声指着陆惜言喝道,仿似输的人是陆惜言一般。“哼,不就是一餐早饭嘛!放心,我陈空云不会欠你的!我说到做到!明天就吃!两个包子加一碟咸菜是吗?哼,瞧你这点出息!我再加你一根油条!好了,你满意了吧,再见。”陈空云落下一句,转身方欲施展轻功,却一下子又被陆惜言抓了回来。
“还想尝尝我的‘墨染江山’么?说来也是,这江湖之中我所对敌之人连我一招‘梅落溪江’都接不住,我所遇见的也就你能接我这一招了,不拿你来试试,时日一久,怕是连这招都忘记了。”陆惜言狠狠瞪着陈空云,仿似将他瞪下一层皮来,一字一句□裸的威胁道:“我这次去落霞谷,你不准跟着我。”
陈空云眨眨眼睛,就这个要求?心下一松,还以为陆惜言会找什么奇怪的要求来让他出糗,当下爽朗道:“没问题,大家都说我我是一言九鼎俏君郎。就这点小事,我自然会答应。”“哼,那就好。你若是出尔反尔被我发现,我就冲上你们妖影阁。将你偷看你小师妹洗澡的事情告诉你师父去!”陈空云本想着你不让我跟我就自己去,反正到时理在我这脚在我下。被陆惜言这么一说,陈空云冷汗都下来了,世人不晓得妖影阁,陆惜言却是知晓。别人闯不上妖影阁,这陆惜言偏偏不在此列,到时若被他发现自己,那可不是一顿板子可以解决的事啊!到时候自己一两年是轻易别想出阁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说说说说你爱我~~我我我我说不出口~口口口口声声的说~对不起我有大色头~
、第五章 月染离梦为伊人
“小心!”“不用你讲。”二人一快一慢说出一句话,陆惜言两指之间便夹着一支翎羽箭。窗口处一个圆润的洞便展现在眼前,可见此箭便是由此射入。楼阁别院内此刻全是黑衣人,手提大刀。或在楼顶或在院内或埋伏树后或隐藏转角之间。而庭院之中站着一个手拿弓箭之人,透过纱窗影子便可见房内人影,而这陆惜言陈空云身影相差实在有别,轻易便可分辨二人,由此可见他们是冲着陆惜言而来。
“出了这大杂院,还不放过我么?她……非逼着我赶尽杀绝吗?”陆惜眼眸中寒光大摄!冷若寒蝉,若寒心冰魄的一双眸子微微眯起,指尖不见用力,那只翎羽箭“啪!”一声,应指从中折断。
“清落不必怕,我去去便回。”陆惜言眸中冷冽神色尽悉褪去,反而柔声说道,“我跟你那么大的苦难都承受过来,还怕这么点吗?”墨清落笑语嫣然,清泠欢愉,毫无半点害怕之意。
“你看,他们是来找你的。和我可没有半点关系。”陈空云摊摊手,一副看热闹置身事外的样子。“随便你。”陆惜言丢下一句,随手步出门外,陈空云满脸幸灾乐祸神色,也是跟了出去。
门外黑影重重,杀气凛然。见他们无声无息便能潜入这别院,埋伏的井然有序,便可见这些人绝非等闲,必然是受过正统训练。并且这些人个个虎背熊腰,浑身透露着凶厉之气。想必手下人命也不会有少。
夕阳赤红,染红整座别院。映的陆惜言一张出尘仙人般的脸庞也是略显诡异,陆惜言嘴角缓缓划上,轻柔的眸子缓缓张开,霎时间给人感觉竟是满堂流光溢彩,一副毫不在意,胸有成竹之态。
时光静静流逝过去,满天云彩也渐渐由赤红变得暗淡,由暗淡变得赤红,变化万千,色彩斑斓。两方人马皆不言语,时间也在这鬼魅的气氛中缓缓流过。
“陆惜言……”黑衣人一方终是沉不住气,望着一脸至若惘然。摇着折扇,望着流云的陆惜言那拿弓箭之人终是忍不住开口破开了这奇怪的氛围,只是这一开口,黑衣人一方气势瞬间竟降下数成,不知是错觉亦或是什么,总之黑衣人先前极致凛冽之势似乎不复存在,而这黑衣人似乎也被自己这么一开口吓了一跳,当下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既然已先开口,那黑衣人只能继续道:“今日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放下一句狠话,黑衣人静静等待着陆惜言的下文,只是左瞧瞧右瞧瞧,等了半天陆惜言竟连开口的意思都没有,这些黑衣人鼻子都差点气歪了,那黑衣人指着陆惜言狠狠道:“陆惜言!你的气焰别太嚣张了!”
“哼……”陆惜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嘴角笑容划得更开了。终是不紧不慢言语道:“伍统领以为蒙着一张面我便认不出来了么?从昆仑山上下来,青石山庄剑十三舍得放你出来找死了吗?”陆惜言折扇轻点,指着那黑衣人轻言调笑道。
“你!”那黑衣人极是惊讶,不知陆惜言怎的将他认了出来。“是想问我怎么将你认出来?”陆惜言毫不在意道:“虽然你的头巾将你的脑袋几乎都包住了,可是你那浓密的一字眉啊……还是有几根露出来了呢,还有你使得一手好弓箭,右手手腕上有被毒蛇咬过的痕迹,不正是你伍偲涛伍大侠吗?这些手下都是你青石山庄的人马吗?”陆惜言斜眼飘过,似是惊讶道:“哦?也不全是呢。你瞧瞧,那位拿弓弩的小伙子,不用看了,说的就是你。五毒宗也是有人来了啊,这么说的话苍石寨也是有人来了咯,以你们一丘之貉狼狈为奸的关系……”眼角似是瞟了瞟,笑意浓浓道:“你瞧你瞧,果然呢!”若不是他们都蒙着一张面,否则陆惜言看到他们更黑的脸或许会更开心一点。
“陆惜言,我们这么多人!你难道就不怕吗?”伍偲涛冷声道。
“哈哈,笑话,凭你们这些人也想留住我?”陆惜言“啪!”一声打开折扇,淡若清荷的脸庞满是浓浓笑意:“别说是你,纵然你青石山庄剑十三来了,也未必留得住我!”
“好!你狂!纵然能溜得掉你,这紫觞楼里所有人未必便能保住了……”伍偲涛阴测测笑道。
“哈哈哈!”陆惜言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绽放开笑容道:“紫觞楼,浩天赌坊,琅薇钱庄,无我药房……这些全天下鼎鼎有名可以说垄断半壁江山钱财的……背后……你们惹得起吗?”
黑衣人一方气势更是萎靡数分,陆惜言顿了顿,轻叹一声,似是感叹什么一般,若有所指说道:“是她收买你们的吧……说到底,以剑十三的性格,也实在难为他了……”
伍偲涛似是被戳到了什么痛楚,怒声道:“假惺惺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进的我们青石山庄偷去我们十把绝世神兵,气的老爷子三天吃不下饭!兄弟们给我上!”伍偲涛一声大喝,周围黑衣人纷纷朝陆惜言涌来。
首当其冲一位使九节棍的小伙子虎虎生威,当即朝陆惜言扑飞而来,九节棍舞的虎虎生风,在眼前化作一阵密不透风的光影。陆惜言好生提醒道:“可别伤着人咯”这人自然是指的别人,那小伙子怒吼着朝陆惜言打来,“孺子不可教也。”陆惜言折扇轻轻一点,便只听得当的一声!密不透风的幕墙霎时间化作一根软绵绵的棍子,不过片刻,哗啦啦一声,铁棍瞬间破碎成无数断枝,陆惜言这时轻轻一点那人胸口,那人喷出漫天血雨,竟是倒飞出去,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在这一刹那间,便有三把大刀四柄银剑由四面八方各种角度突兀袭来,陆惜言脚下滴溜溜一转,整个人宛若清烟飘渺般翻飞而去,指尖一点这人,折扇一打那人。足尖再踢一脚,便又有三个人哀嚎着倒地不起。
见同伴倒地不起,四周数名黑衣人大怒密集海浪一般汹涌冲了上来,大刀破风,暗器破空。众大汉都是下了死手,“五毒宗果然狠毒。”陆惜言抬手打下一支毒针轻轻放下一言,周围数名大汉顿觉眼前一花,似是什么东西轻轻在眼前飘过,飘渺宛若泓烟若水,缓缓流淌,眼前突然撒过点点梅花。脖颈间略为一疼。身躯便已倒下,远远地,伍偲涛心下惊骇莫名,陆惜言形如鬼魅的手法实在出人意料,举手投足间便取人性命!看着黑衣大汉脖子间洒出宛若梅花般的赤红鲜血,伍偲涛心下亦是流血不止,“梅落溪江……”伍偲涛摇头叹息,若不是她威逼利诱,庄主岂会与他作对?这些人中可不乏青石山庄众多好汉,少一个便是损失,伍偲涛实在心痛不已。
“黄泉府,碧落天,清荷不染凡尘缘。恶鬼道,修罗殿,莫惹碧塘陆惜言。”伍偲涛缓缓呢喃这数个字,轻叹一声,内息一提!放欲拼死加入战团,眼角过处,便见凭栏之处躺着一个男子,此人自打跟随陆惜言一出来伍偲涛便注意到他,只是后来此人一言不发,凭栏而依,一副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之态。便见此少年布衣麻裤,乌黑墨亮的秀发垂竖下来,一副纵你如何翻江倒海也及不上本少爷小憩一觉之感。四仰八叉的躺在那一根凭栏之上,嘴角之处还叼着一根从小院长草处拔下来的野草。
伍偲涛差点气笑了,这小子倒是舒适!也不管他,抽出佩剑,登时朝陆惜言攻去!此刻陆惜言亦是放到了数名大汉,打斗许久,陆惜言额头也已隐隐见汗,要命的是这些人武功根本参差不齐!要么极差要么还算不错。弄得陆惜言根本不能预测接下来的招式,时时随机应变,体力脑力消耗更是巨大。寻常一流高手能够敌得过五名二流高手已算不错,敌得过两名一流高手便算是翘楚了,此刻陆惜言面对数十名武功层次不齐的大汉,再加上伍偲涛,一时间也有些捉襟见肘,不过神态依旧淡然。
而在一旁的伍偲涛却是焦急莫名,自己一方数十人,竟然久攻不下一个‘碧塘公子’照这样看下去,鹿死谁手竟然连变数都不知。
“给我往死了打!”伍偲涛怒吼一声,手中青锋更是舞的飘零异常,时若六月赤阳,刚烈威猛。时若清平细雨,延绵不息。在陆惜言接下数名大汉一招时,伍偲涛往往便是由死角刁钻如蛇,迤逦钻进。时不时刺他一下。陆惜言简直是恨透了这个伍偲涛,饶他如此修养,也不由怒火中烧,心下一横,便听得一声霹雳雷鸣!众人心中一惊,数名靠近陆惜言的大汉眼前便是一黑,刹那间黑暗宛若潮水卷来!将他神识生机悉数带走。伍偲涛也是大惊失色!此刻他全然感受不到陆惜言气息,即便他近在眼前。在伍偲涛眼中此刻的陆惜言宛若睥睨邪魔!一股冲霄寰宇的气势从陆惜言体内爆发而出!
“死吧。”陆惜言淡淡落下一言,远处几名五毒宗的汉子眼前仿佛被浓墨遮蔽了一般!当睁眼之时眼前仿佛置身于一副浓墨重彩的斑斓天下之画!静时桃落点香,清泉漱石。动时山河恢弘!波涛汹涌!来不及惊叹,再下一刻,他们已经宛若沉睡……
“陆惜言我杀了你!”伍偲涛剑若惊鸿,剑十三的‘大道十三剑’宛若破天惊鸢!带着一道亮丽银光奔向陆惜言咽喉。
下一刻,陆惜言轻抬染血的手臂,不见怎动,伍偲涛的喉咙便卡在陆惜言掌心之内,三尺之外,青锋竖插入地。随着余威轻轻颤动。
“今日本不想太多杀生,怎奈实在逼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