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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之使魔-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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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已经变成这样了,那想寻找爆炸的原因会十分困难。
    “犯人是躲过警卫的视线侵入战舰,之后在火药库引起爆炸的。现在我们知道的只有这点”
    这时看着塔巴莎和维雷尔少尉的希尔菲德叫了起来
    “这里有这么多军人还会发生这种事,真丢脸呢~~”
    维雷尔少尉看着站在塔巴莎身后的那位蓝发丽人。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有眩目的美貌,她到底和塔巴莎是什么关系?
    希尔菲德哧的笑了出来
    “希尔菲是随从”
    “哈,随从”
    “随从,你知道吗?这可是仅次于骑士的喔”
    “是、是吗……”
    维雷尔少尉不想再说下去,再次抬步为塔巴莎带路。
    塔巴莎和维雷尔少尉逐一检查着停泊在这里的战舰。不过,加里亚两用舰队可是舰艇数量合计二百艘的大舰队。想要一一仔细检查是不可能的。在检查时,发现一个疑问的塔巴莎问道
    “有有警卫的战舰和没有警卫的战舰”
    事情正如塔巴莎所说。在某艘战列舰前,有戒备森严的枪兵和火枪手在警卫。但在另一艘护卫舰前却一个人也没有。塔巴莎问的就是这个差别。
    不过疑问马上被解开了。
    “啊啊,这是因为那船上还没有装火药。因为战舰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装满火药的。所以现在火药厂的生产量还没能满足全战舰战时装载量。虽然已经有去催了……,不过要全战舰都能装满火药,还需要两星期左右吧”
    随后他们来到一座弯曲的铁塔边。那铁塔四周架满了绳索,还不能上去。
    “上月被毁掉的‘维拉’号就停泊在这里。还没有清理完毕”
    在和刚才一样的船体残片中,一个女性站在那里,诚心祈祷着。
    塔巴莎向那女性走了过去。女性抬起头。她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手中紧握着圣具,穿着蓝白相间的圣衣。是个神官。她长长的金发扎了起来,整齐的盘在头上。
    注意到塔巴莎和维雷尔少尉走了过来,那女性向他们施了一礼。
    “她是?”
    “修女?琉西。是这‘维拉’号战舰的随舰神官”
    战列舰以上级别的船,按照惯例是要搭载神官的。他们或她们为了那些虔诚的普利米尔教徒们,每天在进行祈祷和忏悔等宗教仪式。当然,出现战死者的时候,他们也会为死者做最后的祝福。所以对战舰来说,他们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那叫作琉西的女子看到塔巴莎稍稍有些吃惊。
    “这位是从首都来的花坛骑士大人。是为调查这次发生的事件而来的”
    “这样啊”
    “你在这里做什么?”
    塔巴莎问
    “我在为船员们祈祷。战斗还未开始,就这样在驻地中因事故而死……,他们也很悔恨吧”
    琉西凄凉的仰望着铁塔。那破碎的缆绳,在随风飘曳着,仿佛是在为自己曾经系住的船哀悼一样……。
    塔巴莎目不转睛的看着琉西……,轻声问她道
    “你也主持忏悔吗?”
    忏悔,是指做下什么错事的人把他的罪行向神官坦白,请求宽恕的行为。这对神官来说,是重要的工作。
    琉西点了点头。
    “是的”
    “如果听到任何线索的话,告诉在旗舰的我”
    琉西很为难。维雷尔少尉对塔巴莎小声说道
    “她可是圣职者啊。不能把忏悔者的秘密泄露出来的。”
    在他的声音中,能听出不快。于是琉西抬起头,盯着维雷尔少尉说道
    “您到底认为这神圣的任务是什么?听取忏悔的我们是神的代理者。如果我们泄露了信众秘密的话,那他们还有什么地方能坦白自己的罪过。当然,如果我面前出现这样的人的话,我会劝他改过的。这要我说多少次您才能明白?我们不是法官。从事的是引人走向正路的工作。在那些人中,当然也包括罪犯。不管做过什么,他们是神的孩子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维雷尔少尉无可奈何的摇着头。
    “我明白了啊修女。我想也没有犯人会向随舰神官忏悔的……”
    不过塔巴莎不管这些,她握住琉西的手
    “拜托你”
    希尔菲德对塔巴莎有意见了
    “我说姐姐。你这不是让她很为难吗。嘎呜”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晃着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塔巴莎的头。
    “姐姐?”
    琉西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塔巴莎和希尔菲德。
    “啊,不,那个。该怎么说呢,这小矮子是我的义姐。而我也做跟着她的随从”
    希尔菲德说着些奇怪的理由。
    不过这奇怪的话语也让琉西脸上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为了姐姐吗……。这真是件好事啊。你是个心灵美丽的人呢”
    虽然希尔菲德看着明显比塔巴莎年长,但琉西也丝毫没觉得奇怪,她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坦城,随后她伸出双手,给希尔菲德以祝福
    “愿神保佑你”
    看到琉西这样的希尔菲德也很感动,她嘎呜嘎呜的叫唤着握住琉西的手。
    “你和希尔菲我知道的神官们太不同了!既不摆架子也不生气还不用奇怪的眼光看人!”
    “在神面前,所有存在都是平等的”
    琉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随后她略施一礼后转身离去。
    塔巴莎目送她离开后,就钻过绳索走进残骸中,开始专心调查爆炸事故现场。维雷尔少尉也随她一起开始调查。
    一小时过去了……,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到底是怎么引起爆炸的呢?”
    维雷尔少尉一个人自语着。
    “不管怎么想这也太奇怪了啊。警卫数量在第一次爆炸后已经增加了三倍。贵族军官们,除了不在这里的也都被送下船了。可尽管如此,犯人还是能潜入战舰。这种事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就算是魔法师也不行啊”
    “在贵族中有没有可疑的人?”
    听到塔巴莎的疑问,维雷尔少尉摇了摇头。
    “贵族军官虽然有七百人在……,不过他们都是从很早就在这里工作的。虽然也有补充来的军官,但身世都很清白。在舰队工作的军官,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和家族一样。很难想象会有叛变者。”
    “…………”
    “果然还是在新补充的水兵中隐藏着有不良企图的家伙吧。没准各舰是混入了这样的叛变者……,自爆了也不一定。如果按新教徒看来那就是平民,他们不使用魔法,而是使用打火石。因为要是用导火索的话,马上就会被发现的。这还真是自爆攻击啊。那帮该死的新教徒们,竟然能满不在乎的做出这种事”
    随后维雷尔少尉摇摇头
    “那都是猜的。不管是新教徒还是什么,自杀都是始祖与神所不能宽恕的事。总之,那神官是不会出卖自己的信徒的,所以也不用指望她能帮什么忙。这还真是件让人头痛的工作啊,特任少佐”
    维雷尔少尉望着琉西离去的方向说着。
    塔巴莎在旗舰“查理?奥尔良”号上得到一间军官室。虽然轻视她是个孩子,不过看来还有有打算保证她相应的对待的。不过,他们好像没有连饮食也一起注意到。当晚,希尔菲德看到勤务兵送来摆在小桌上的食物,不满的叫了起来。
    “嘎呜嘎呜!这料理是什么!只有辣味腌肉,还有这苦得不得了的椰枣!而且面包还这么硬~~,嘎呜!”
    希尔菲德生气的大叫着。这对美食家希尔菲德来说,是绝对忍受不了的食物。那勤务兵送来的应该是普通水兵吃的食物。如果是贵族军官的话,桌上摆的应该是更好一点的。这也就是说,舰队司令部很瞧不起塔巴莎。
    希尔菲德一副这种待遇绝对不能忍受的样子撅着嘴看着塔巴莎。不过塔巴莎已经默默吃了起来。
    “真是的。姐姐你也算个美食家的,却对这种食物一点不满也没有”
    “有吃的就很幸福了”
    希尔菲德气的把头转到一边。
    “那希尔菲我不吃!这种东西根本吃不下去!嘎呜!”
    于是塔巴莎无言的伸出手,开始吃希尔菲德的那份儿。盘子里的食物一个接一个消失了。希尔菲德虽然气得转到一边,不过马上就忍受不住拿起盘子里的东西吃了起来。
    “我说姐姐。你打算怎么解决这次的事件?从听到的来看,整个事情都不明朗。到底是谁怎么引爆的也不知道。而且这里有这么多船……,究竟哪个会爆炸我们也不知道啊”
    塔巴莎因此脸上的表情些许阴郁了起来
    “我有种马上就会知道谁是‘犯人’的感觉”
    “啊啊?为什么?希尔菲我一点也不明白!到底是谁?”
    塔巴莎已经不再回答她,继续默默的吃饭。希尔菲德也只好无可奈何的再次和那称不上美味的食物战斗。
    吃完饭后,希尔菲德早早就睡下了。
    窗帘拉了起来,屋内只有油灯在淡淡的闪亮着。
    塔巴莎坐在椅子上,很少见的没有打开书,而是一直盯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这里是来宾用军官室。在墙上挂着的战场和历任舰队司令画像中,也悬挂着一幅这加里亚两用舰队旗舰的画像。
    在那幅画旁边……,是一个有和塔巴莎一样蓝色头发的,很有魅力的年轻男子肖像。
    比起真人来,严肃得多少有些夸张。
    在塔巴莎记忆中的他,脸上应该是更柔和的笑容才对。
    在肖像画下面有这样的注解。
    “查理?奥尔良”
    明明把自己整个家族作为王族的权利剥夺了,却还用自己父亲的名字来命名这加里亚两用舰队的旗舰,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塔巴莎心中想象着那伯父王,那自己憎恨的仇敌。
    当然,她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发生那种事的她也不想知道。
    塔巴莎站起身,向父亲的肖像施了一礼。
    之后……,她吹灭油灯,躺到床上。
    不过,睡不着。
    她想起自己离开时库尔凯说的话。
    “我……,或许已经找到了。那让我该挥杖的理由”
    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挥杖的?
    是为了复仇。
    只有为了向杀死父亲,夺去母亲心志的伯父王复仇的这种感情……,能驱使自己。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成为北花坛骑士,立下无数功劳。这都是为了能更接近那伯父王……。
    所以这次的任务,也无论如何也要成功。因为每次成功,都会让自己与那伯父王稍微接近一点……。
    在漆黑的卧室里,塔巴莎思索着。
    对舰队的破坏工作……,害怕他的冷酷,却又不得不臣服在那无能的伯父王君临的王国政府下,对这政府怀恨在心的人有无数。
    但那在某种程度上有很大区别。
    首先是平日就被镇压的新教徒。他们的教义不同,只因为这点就使加里亚的寺院和王国政府将他们视为眼中钉。
    接下来是特里斯汀和凯尔马尼亚。这两国会因为害怕加里亚加入阿尔比翁而进行骚扰动作也不一定。不过,从这两国的角度来想。加里亚应该是它们为了拉为伙伴而交涉的国家。想不出它们有什么理由破坏可能成为自己同盟的舰队。
    而最后一股势力……
    塔巴莎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的说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大概……,会把自己发色的事情告诉他们”
    塔巴莎第二天也在默默的继续搜查。她进入爆炸现场,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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