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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是黄逍破而后立,屏弃了一切陈规所建,而我们大陈国呢,如果没有那些世家豪族的支持,我们肯本存续不下去,我们根本没有半点胜利的机会啊”郭图摇晃着脑袋,无奈的叹息道。
“你二人知道这些又怎么样?”许攸开口了,长长的一叹,说道:“难道我们也要陛下像黄逍一样,铲除世家,可是如果那样地话,我们大陈国第一个就会垮掉,天国可以趁乱就把我们灭了可笑的是那般短视的家伙还说天国和黄逍穷兵黩武,四处征伐,这些农夫组成的军队已经叫我们束手无策,如果是那些在外环伺的天国精锐杀过来会怎么样,三十万铁骑足以踏平一切,我们的骑兵和天国铁骑比起来,就好比纸糊的一样。而且,你们也应该听说了吧,天**之所以在冀州的会如此之少,是分兵所至。至少有三支的天**,如今已经深入到我军后方,威胁最大的赵云一支,已经快要打到了国都所在,哎……”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已经晚了现在,燃眉之急就是粮草的问题,估计,军中粮草,只够一天所食,到时,若粮草还不能带的话,恐怕……”郭图满面堪忧的说道。
“如今我们唯一的法子,就是固边自守,合纵以抗天国,以两家之力对付天国,可是现在呢,我们竟然主动攻打天国,虽然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若是这样我们也败了呢?”许攸无奈地甩起了头,天国将他们抛得太远了,天差地远有的时候他真地无法想象,天国一直以来,做为皇帝的黄逍竟然将所有有关政事都交给了文官处理,军队交给了武将,更何况天国的百姓对于自己国家的支持只能用狂热形容,就像逢纪所说的短短几天时间,天国可以撤得方圆百里空无一人,而且还是在没有军队的情况下。这说明了天国百姓那种恐怖地凝聚力,而他们呢,许攸甚至想得到,如果有一天天**攻入陈国大地,恐怕所有的百姓都会欢迎他们的到来一时间,三人都是静默无言,沉默地走向了自己的军帐。如今,一切就只有让老天来决定了,如果这次他们可以攻破信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一切或许还有可能,但是,那办得到吗?
同样的夜空下,袁军不远的黄逍大军营中,黄逍也独自对着月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他身后。是典韦和许楮两个人,他们似乎就像是黄逍的影子一般,尤其是在战斗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离开他们的皇帝三步以外的距离,这是他们的职责,同时也是一份荣耀。
“子满,仲康,朕是否做错了呢?”突然黄逍转过了身子,轻声说道:“那些农民,他们不属于战场,战场是应该属于军人的,朕和天国的军人该保护他们不是吗?现在朕却将他们也带入了战场,朕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回答,典韦和许楮从来不会去置疑黄逍的任何决定,无论正确于否,自从决定跟随黄逍以后,他们已经舍弃了自己的智慧,他们是亲兵队长,忠诚即生命,他们已经决定要一辈子效忠黄逍,那么那些对他们来讲就是多余的。
第522章 信都之战 北方定(一)
第522章信都之战北方定
或许,我错了,但是,情势所逼,我又不得不如此如果不是征集五万的民兵入信都守城,恐怕,恐怕信都难保啊毕竟,虽然有军五万余,但是,真要说将起来,这些疲劳之师,又能发挥出几何的实力?到时,信都一失,袁军得到缓冲,以其残暴的行径,到头来,恐怕损失的,就不止这一点点的人数了
纵然是有错,但是,为了天下黎民,我情愿错将下去,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战唯今,只有战与袁绍的最后一战
春风徐徐,大地一片苍茫,黄逍的眼睛逐渐眯成了一条细缝。旷野的尽头,无边的连营前,那一条条淡淡的黑线正整齐地向着己方迈步而来。
好一支席卷河北的雄师
不快不慢地停顿,整齐干练的步伐一下都令严阵以待的天**心头颤动。庞大的骑兵阵营恍如来自地狱的索命鬼魂使者,行军间,夹杂地是天崩地裂,席卷的是山河倒流金戈铁马,狼烟弥漫冀州信都大地中原奔腾浩荡的河水照地是恒古未变的惊涛
袁绍大军军前的一匹骏马之上,袁绍身披宝甲握银剑。炽热地豪迈充斥着他的双目,只要攻破黄逍,从今而后天下将因我袁绍而颤抖大地将因我而崩裂山河将因我而倒流日月将因我而华绕
天下万土唯我独尊
尽管,知道这一战的艰难,但是,不妨背水一战
事到如今,也只有背水一战粮草不存兮,退路已不存;前进无路兮,信都非三五日可下,奈何,奈何?
心存侥幸也罢,命运使然也罢,如今一战,势在必行
不成功,便成仁成王败寇,只在此一战尔
袁绍大军,能有如此气势,乃是被逼迫而出,不得不如此尔,除此一路,唯降尔而显然,袁绍不愿降,那么,唯死战尔
望着气势骇人的袁绍大军,黄逍却是忽然的微笑起来。此时的他,坐在啸月的背上,稳稳伫立在天地之间,不论迎面而来的是漫天地黄土,还是汹涌的伴烟马蹄,都无法撼动他黄中兴分毫敌军大军数量胜于自己,但是,那又能如何无非是攒鸡毛凑掸子罢了,又能有什么作为?
庞统骑在马上,失魂落魄,五万大军出发,可是怎么样?只剩下了两万不到,预备给天**的水攻,到最后却落在了己方身上,他的布谋被一群斥候、一个山民给破坏了,那个侥幸逃出生天的猎户和一群不知死亡为何物的天**人因为偶然的相遇而将一切毁掉了。
庞统骑在马上苦笑着,忽然他朝着远处长叹了起来,道:“难道这才是天国真正不可战胜的原因,真是太可笑了啊”说着,庞统神经质地大笑了起来,他为袁绍出谋两次,竟然全部失败了,第一次他或许还有自我开解的余地,毕竟黄逍是绝世之雄,但是这一次呢?他却输给了十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卒子,这叫高傲的他如何能想得通。
夜晚,陈国的营地,庞统一个人离开了,悄悄的离开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的失败已经让他在袁绍军中再无任何的可能性,所以他只能选择出走或是逃离。现在他忽然很想在天国的国土上隐姓埋名的生活,因为他忽然发现他输给的不是黄逍或是那十个斥候,而是一种他到现在都没想清楚的东西。
“庞军师,留步吧”
正自叹息间,一个声音钻进了庞统的耳中,失魂落魄的庞统不禁为之一惊,忙抬眼看去,只见前方,一十人的小队横在道路上,看衣甲,赫然正是天**的士卒
“黄逍要你们来的?莫非,他连我的离开,都算到了不成?”庞统很是冷静,只是,心中有些惊疑,奇怪黄逍会算到自己的行踪
“不,陛下并没有说过这些,”为首的一名天**士卒和声说道:“不过,信都通往各地的道路,陛下都布下了相应的人手,即便是庞军师不走此处,也会遇到我军的将士。陛下曾经有言,若是遇到庞军师,当好生请将回去。庞军师,还请勿要让我等为难才是”
“请回去?呵呵,那么,其中的含义岂不是,若我反抗,是不是生死不论了呢?”庞统笑了笑,问道。
“这个……”那名士兵看了看冷静的庞统,终是无奈的点点头,说道:“陛下说了,若是反抗,能生擒则生擒之,若是不能……”
“呵呵,你倒是实成,也罢,事到如今,我庞统纵是反抗又能如何?来吧”庞统自嘲的笑了一笑,他知道,以他的那两下子,根本就应付不得眼前的十人,既然如此,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如此,得罪了”
……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望着眼前的袁绍大军,黄逍笑了,“唰”的一声,湛泸宝剑出鞘,斜指苍穹,扬声高喝,声音中,满是那炽热高涨。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刚开始只是黄逍身边的将领附和着黄逍,渐渐的,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一同高喝起来,越来越多的天**开始朗声念颂,或许他们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但那股气势却已是深深的感染了全军上下的心灵。
有此雄主夫复何求
烟尘四动,黑压压的,一眼往不到边的人马伫立在官渡天**防御土城前齐齐停住。黄逍冷然的观望着远处的袁军,一字一顿道:“竖旗”
而另一面的袁绍仿佛与黄逍心有灵犀一般,豁然拔剑同时扬声道:“竖我旗号”
平原之上,两杆大旗旗杆划破长空,迎风而立,上面皆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天**上空的旗号上书着“天国——黄”三个大字,而对面袁军上空的旗号上,则是“陈国——袁”春风徐徐,却透露着一股惨烈的气息,三军不语,劣马不鸣。虽然双方只是能隐隐的看到对方的旗号,但两面旗帜上的字映照在眼中,依旧是那么的夺目。
“袁本初么……”
“黄中兴……”
中原两大霸主几乎是同时喃喃出声,袁绍望了一眼信都城的方向,叹道:“但愿吾等的拖延,能为文丑争取到拿下信都的时间吧”
……
第三日了
信都城头,休整了两整日的天**,换下了伤亡惨重的五万民兵,申时,但见远方天边逐渐涌起了漫天沙土。一直守在城头的郭嘉眼神一眯,道:“来了”
只见漫山遍野的骑兵当先蜂拥而来,隆隆的马蹄声和呼啸的喊杀声,恍如狂风卷过惊天的海啸,粗粗计算,敌方最少也有不下五六万人。
看着远处渐渐奔袭而来的骑兵,单看这等阵势,便是关山横路,长江斜阻,袁军也会纵马将山土踏为平地齑粉。关羽深吸口气,轻轻的笑道:“好多的骑兵。”说完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郭嘉。
郭嘉,在黄逍下达决战命令的当天夜晚,就在军兵的护送下,悄悄的进入了信都城。
只见郭嘉好似定的铁神,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也没有丝毫的退随,有的只是恍如烈火般的熊熊战意。
“郭军师,袁绍、吕布那一面由陛下亲自率军抵挡,咱们这面只有一个文丑,你说当怎么破敌?”关羽丹凤眼微微眯起,恭声向郭嘉问道。
郭嘉闻言答:“敌方人数众多,想速破此一军,没有他法,只有设计一举击杀文丑。可是在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又谈何容易,况且文丑武艺高强,非等闲可比,却又是不太好办。”
关羽闻言笑道:“郭军师何必过谦,观你面色无虞,似是胸有成绣中必是已有良谋。”
郭嘉闻言一愣,接着呵笑道:“闻关将军最善识人,果然不假。以郭嘉度之,我军虽然对上文丑亦是毫不逊色,甚至要远远胜之,但硬抗却非最佳如退出信都,将辎重粮草重物滞于城外,文丑一勇之夫,见我军望风而逃必生轻视之心,夺取辎重则阵脚必乱等抓住那一线之机,迅速挥兵取他首级。只是……”
郭嘉知道关羽的脾性,为人甚傲,不得不捧着他说,其实,关羽哪里会是什么最善识人,这本就是无稽之谈。
关羽闻言,手抚长须,轻笑道:“郭军师,只是什么?大军临近,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便是”
郭嘉犹豫着看了看关羽,突然展颜一笑,说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