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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隽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情,道:“我估计等到出兵四川西部和云南时已经是秋后了,瘴气已经没那么厉害了。 你要抓住时机出击,尽可能减少瘴气的影响。 ”
“皇上请放心,臣明白!”张珏是名将,一点就透之人,自然明白李隽的意思,没有治疗瘴气的法子的话,尽可能灵活处理,少些伤亡。
辣椒能治瘴气这是不争地事实,红军长征到了四川西部有不少战士中了瘴气,没有药物医治。 伟大领袖了解到当地老百姓用辣椒熬水治瘴后,立即下令收集辣椒,熬辣椒水解瘴毒,红军能够顺利走出四川西部,辣椒功不可没。
后来,红军过雪山,穿越草地都带着辣椒。 正是在辣椒的帮助下,红军才完成了爬雪山过草地这些惊人之举,可以想象一下要是没有辣椒,后果可能会严重得多。
我把以吃辣椒出名的地方在地图上标了一下,惊奇地发现四川、云南、贵州、陕西和湖南这些地方都有瘴气。 我一直在想,辣椒最初从南美洲传一江南之地,可能是因为江南没有瘴气的影响,使得辣椒在这一地区并不流行,反倒是在这些有瘴的地方生根去了。
时间长了,人们忘了最初吃辣椒是为了解瘴毒,仅仅是当作调味品,改善口味的佐料。 (按:这是我的个人看法。 )
以南宋当时的条件,在没有更好的解瘴毒药物以前,用辣椒这种既便宜又易得的植物来解瘴毒,真地可以说是功德无量之事,全皇后无意中又做了一件惠及无数百姓地大好事。
这还要一个推广计划。 在李隽的推动之下,四川、云南、贵州、湖南、陕西等地地老百姓大量种植辣椒,既可以吃到美味,又可以驱毒,可谓一举多得。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辣椒这一意外发现,给南宋军队的帮助非常之大,绝不仅仅是限于解瘴这一个方面,这在后面陆陆续续会介绍到。
李隽左手拉着张珏,右手拉着柳河子,向无敌战舰走去。 到了战舰上,又说了好些叮嘱之话才互道珍重而别。
就在宋军从宁波出发的同时,江阴、常州、镇江三地的宋军也登船出发,向四川开进。
从天空看去,长江上有不计其数的船只在溯江而上,把江面都遮住了,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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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军向四川开进的同时,还有十二艘船只正在海岸边向宁波航行,这就是苏定方率领的十二艘探险船。 苏定方站在船头上望着不时荡起的碧波感慨万千,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他的身边还有几个皮肤比锅底还要黑的野蛮人。
第二卷 巴蜀篇 第十五章 英雄归来
第二卷 巴蜀篇 第十五章 英雄归来
好事可以成双,对于流年不利的人来说这是废话,一听到就觉得刺耳;对于事事顺遂的人来说就是无比正确的真理,也许他的好事比这更多。
李隽现在是好事不断,喜事连连,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太幸运了,幸运到好事接踵而至,刚刚送走柳河子和张珏大军,苏定方率领的十二艘冒险船就驶进了宁波港口。
落入野蛮人手中,生死未卜,苏定方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挂定了,没想到自己还能重归故土,回到大宋朝,心情激动不已,忍不住感慨地道:“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到了中土。 ”喃喃自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无法言喻的心情都在这句话里。
最让苏定方想不到的是,他一上岸就看见一个身穿皇袍头戴皇冠的中年人正冲他微笑,虽然他没有见过这人,只要一想就知道这人是谁,忙上前行大礼,道:“臣苏定方参见皇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圣驾,心里已是激动,再者刚从异乡归来,重回中土,见到中土的主人李隽这个皇帝,心神激荡难已,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眼泪已经从眼睛里流了下来,沾湿了衣襟。
“这就是游子之心吧。 ”李隽在心里如是想,笑着把他扶起道:“子嘉,快快请起。 ”子嘉是苏定方的字,李隽能够知道他的字。 不用说自是站在李隽身边地陈宜中给介绍的。
李隽的笑容是那样的和谒可亲,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倍感温暖,苏定方更是激动,哽咽道:“谢皇上。 ”站起身来,偷偷拭了一下眼泪。
李隽现在也是远离故土,身在异乡。 对这种游子情怀有很深的感触,苏定方的表现一下子激起他地思乡之情。 再也忍不住,引吭高歌道:“天边飘过故乡的云,它不停地向我召唤。 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有个声音在对我呼唤,归来吧归来哟,浪迹天涯的游子,归来吧归来哟。 别再四处飘泊,踏著沉重的脚步,归乡路是那么漫长。 当身边的微风轻轻吹起,吹来故乡泥土的芳香,归来吧归来哟,浪迹天涯的游子,归来吧归来哟。 我已厌倦飘泊,我已是满怀疲惫。 眼里是酸楚地泪,那故乡的风和故乡的云,为我抹去创痕,我曾经豪情万丈。 归来却空空的行囊,那故乡的风和故乡的云,为我抚平创伤。 ”
这首《故乡的云》曾经传唱祖国的大江南北。 就是在今天仍然还有人在唱响,是抒发思乡情怀地佳作,李隽思乡情起,唱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任谁听了都会感动无已。
廖胜功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为了中兴大业远离故土,投身军旅,数载不归,思乡情一下子给李隽的歌声勾起来,跟着李隽一起唱。
对苏定方以及他带领的冒险队来说。 此去异乡九死一生。 历尽磨难方才回到中土,其中的辛酸苦辣已非笔墨能形容。 歌声与他们产生共鸣,也是情不自禁地跟着李隽唱起了《故乡的云》。
一时间,整个宁波港飘荡着《故乡的云》优美地旋律,优美的歌声飘飘荡荡地撒在海面上,是那样的感人。
好不容易歌声停歇下来,李隽已是泪流满面,沾湿了皇袍,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把眼睛擦干,向廖胜功他们望去,他们也是如李隽一般正在偷偷擦着眼睛。
李隽这是有感而发,苏定方却引为知己,以为李隽是在为他们设想,激动无已,一下子给李隽跪下道:“皇上……”已是激动得难以言语。
“我自这是在自怜身世,你去以为我在为你感慨,真是惭愧。 ”李隽在心里很不好意思地想,忙把苏定方扶起来,仔细瞧了一阵,苏定方的皮肤给太阳晒成了黧黑色,比锅底还要黑,李隽又感慨起来,道:“中国人的黄皮肤受罪了!给海风吹的吧,这么干燥。 ”
苏定方一年来都在海上度过,天天给海风洗面,皮肤给吹得又干又燥,李隽这话一点也没有瞎说。
“为朝庭出力,臣之职责,臣不辛苦。 ”苏定方忙谦逊。
李隽看着苏定后身后那几个皮肤比锅底还要得多的野蛮人,着实吓了一大跳。 并非李隽没见过真正意义上的黑人,而是难以相信苏定方他们居然到了黑人的老家了,这在宋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这且不说,这些黑人居然跟他来到中土,就更加不可思议了,李隽这个学识渊博地大学者也不得不吃惊。
不要说李隽,就是任何一个稍有学识地人都想象得到在当时条件下冒险到达非洲那是多么不容易,还带上几个黑皮肤的土著人回来,足以骇倒众生了。
“他们是你地朋友?”李隽问苏定方,眼睛望着那几个黑人。 这几个黑人瞪着一双白多黑少的大眼珠死死地看着苏定方,好象他是磁石,而他们的眼睛是铁一样,给死死吸住了。
苏定方先是一愣,才道:“皇上圣明。 ”
“看来,其中必有隐情。 ”李隽在心里如是想,苏定方没有一口说出来,而是愣了一下才说出来,自然是心里不太愿意认这朋友了。 朋友总是让人开心的事,要是真心交到的朋友自然是不会犹豫,会脱口而出。
廖胜功他们哪里见过如此肤黑到难以想象程度的野蛮人,都以十二万分骇异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好象黑人是什么宝贝似的,掠夺了他们的眼球。
黑人只要往那里一站就足以掠夺宋人的眼球了,更让廖胜功他们想不通地是。 他们居然穿了一袭中国人的长袍。 穿长袍的历来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没想到黑皮肤白眼珠多的黑人也穿上了,给廖胜功他们的感觉就是不伦不类,活脱一沐猴而冠的大马猴,让人无法理解。 要不是圣驾当前地话,肯定是早就围着苏定方打听仔细了。
苏定方居然承认这些黑人是他的朋友,廖胜功他们那副骇异地表情一下子到了难以复加的程度。 无不是以看洪荒猛兽般的眼光看着苏定方。 李隽在心里想幸好他们没有戴眼镜,要不然地上肯定是多出一地的碎片了。
“有朋自远方来。 不亦悦乎?”李隽引用老夫子的话,道:“对于朋友,我们都竭诚欢迎。 ”李隽这个现代人自然没有古人那种华夷之防,更不会有瞧不起这些野蛮人的心理,很是真诚地说。
要是这话不是从李隽嘴里说出来,换作任何一个人的话,可以想象得到齐刷刷地眼光足以把他杀死。
苏定方一推个子最大的黑人道:“鲁宾。 这是皇上,快来见过。 ”
鲁宾摇摇晃晃地走到李隽面前,跪下叩头道:“你好,伟大的皇帝。 ”咬字一点也不准,好象才会说话的小儿一般不清楚,不过众人一半靠感觉一半靠听力还是弄明白了,无不是大奇,比适才乍见鲁宾他们这些黑人更甚十分。
这也难怪。 黑人来到中土那可是自盘古开天地以来的第一遭,任谁乍见之下都会惊奇不置。 这且不说,居然还会说中文,还会行大礼,虽然礼仪不标准,也难能可贵了。 由不得众人不惊奇。
李隽知道非洲土著人一直没有开化,就是现代社会,非州也还有很多没有开化的土著,更别说南宋时期,就是现在已经开化了的土著在当时也没有开化,笑着扶起,道:“鲁宾,你好,欢迎来到中土。 ”
鲁宾好象猴子一样从地上蹦起来,抱住李隽就把一张臭哄哄的大嘴向李隽啃去。 皇帝是至高无上地。 不容亵渎。 鲁宾如此做法如是无礼之至,骇得众人失色。 一向镇定自若的廖胜功急急忙忙地道:“快,拿下。 ”就要扑上来,还是李隽摇手道:“没事。 ”才阻住了他。
饶是这样,廖胜功也是提心吊胆地看着鲁宾一张大嘴啃在李隽的后脑勺上,笑嘻嘻地拍着李隽的肩头道:“你好,我的朋友。 ”
鲁宾这种野蛮人一辈子也不知道有几次做口腔卫生,大嘴未到热气腾腾的臭气倒先到了,李隽无法忍受,把脸一侧,用后脑勺去顶着,才避免了恶心地呕吐。
和皇帝交朋友,那可是犯忌的大事,陈宜中就要喝令段干木把鲁宾拿下,李隽的话让他难以相信,李隽说的是:“你也好,朋友。 ”
今天的宋人真的是大开了眼界,鲁宾的表现已经够惊人的了,要不是李隽阻止了段干木的话,他在亲李隽的时候就给段干木一刀背砸趴下了。 这且不说,黑人中那个身材胖得象头肥猪地女野蛮人地表现就更让人吃惊了,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不说,还不时在硕大的胸部摸摸,好象她那里硕大无朋地大胸很是让他自豪似的。
这种举动就是在现代人眼里也是无法忍受,更不要说在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