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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到叶星落头顶,见叶星落仍然没有任何要格挡的意思,关度飞下意识地想收,长刀去势仍急,但关度飞却自然地收起部分真气。
就在长刀劲风及体的刹那,也不见叶星落有任何动作,他的身体却奇妙地飘开三尺,正好避开关度飞的攻击。
关度飞一刀劈空,却惊喜地发现体内仍有真气可用,毫不犹豫,刀势一转,已斜着向上撩击叶星落,正式他刚才所使的那一招。
叶星落右匕首伸出,挡住了这一刀,口中赞道:“好,这一刀不错。”
关度飞愣了一下,刀势一滞,顿时攻不下去了。不过他却毫不沮丧,反喜道:“我有点理解了。不过就是还无法说出是怎么一回事,但却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再来。”
再来的结果却又不同,关度飞又找不着刚才的感觉了。
叶星落笑道:“没事,多试几次就好了。不要太刻意追求那种感觉,顺其自然就好。”
关度飞思索着,忽抬头道:“我又有点明白了。再来。”
两人乒乒乓乓在一起,关度飞时而高兴,时而气馁,却渐渐觉得体内真气越来越听话了,不由兴致更高。
叶星落一边引导着关度飞熟悉着真气的操控方法,一边试练着从雁无影处领悟的身法,倒也不觉枯燥。一时间两人都沉浸在武学世界里,乐不思返。
就在两个人得最高兴之时,一个人忽从院门处狼狈窜入,披头散发,却是花浪。
花浪一跃入院中,先来一声凄厉的叫喊:“救命啊!”
这声刺耳的尖叫顿时断了关度飞和叶星落的兴致。
关度飞看到狼狈不堪的花浪,不由皱眉道:“你又搞什么鬼?好好的怎么弄成这样?”叶星落也是一脸惊讶。
花浪哀叹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就是你的心上人?”
说话间,门口又闪进一个倩影,绿衣飘飘,正是魔门传人聂飞羽。
她目光一扫,最后盯着花浪道:“我只不过问你是不是‘小财神’花浪,你干嘛跑的象兔子一样?”
第六章完
第七章 魔门弟子
花浪苦笑:“因为我就是花浪,既然知道你是什么人,当然知道你找我不会有什么好事,我不跑,等着让你教训我?”
聂飞羽不由一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
花浪看看身边的关度飞和叶星落,才觉得安全,笑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不就是魔门,不,应该是圣门才对,圣门阴癸派的聂飞羽聂小姐,不是吗?”
聂飞羽眼中寒芒大盛,道:“居然连我的身份也知道,看来你还真是神通广大。”
花浪摆摆,道:“不用这么紧张,说起来我们也不是外人。昨天晚上我们还为你气加油呢。”
聂飞羽笑了起来,道:“原来昨天那几个胆小鬼就是你们,难道就凭你一声叫好,我就当你们是自己人吗?”
花浪笑道:“当然不是了。虽然昨天只是月下一瞥,我们一个兄弟却是对你一见钟情,情根深种,回到家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就凭他对你的痴心,我们自然也就当你是自己人了。有什么事就好好说,不要动辙喊喊杀。你可不要破坏我兄弟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啊。”
叶星落见花浪惊魂初定,已经开始恢复不羁本色,不禁失笑,而关度飞则苦笑摇头。
聂飞羽也不生气,笑道:“你既然不见外,我有什么话当然好好说了,绝不会妄动干戈。”
花浪一本正经:“虽说是自己人了,可我们还不熟悉,不如先培养培养感情,有什么事以后再说。飞飞,过来陪聂小姐聊聊。”
关度飞正在那里大摇其头,闻言没来由脸上一红,先狠狠瞪了花浪一眼。
聂飞羽顺着花浪的眼神望去,看到脸红的关度飞,眼中闪过诧异之色,问道:“怎么称呼?”
关度飞恢复本来面色,简短答道:“关度飞。”再不说一个字。这次轮到花浪大摇其头。叶星落躲在两个人身后,却是一言不发。
聂飞羽又转向花浪,正色道:“废话不说了,你既知道我身份,可知我为何找你?”
花浪挠挠头,道:“这我可不清楚了。我蓬头垢面,应该已经将我的天生丽质完全掩盖,难道聂小姐竟然还能看出我本来的花容月貌?”
在场人无不莞尔。
聂飞羽掩面娇笑,道:“你还真不知羞。”旋又正色道:“你既当我们是自己人,那么自己人互相帮点忙也是应该的,对不对?”
花浪苦笑道:“聂小姐还真能看得起我,不过却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聂飞羽笑道:“你既然有财神之称,自不能浪费如此人才。圣门虽有不少产业,却少象你这样的人才,正好让你有用武之地。”
花浪一声呻吟:“天哪,为何我会如此抢?难道从今以后我就没安乐日子过了吗?”
聂飞羽一愣,道:“抢?还有人找你吗?”
花浪愁眉苦脸,道:“可不是吗?昨天并州都督李绩刚找过我,让我去当兵,为他掌管粮草。刚才碰到你之前,你的老对头慈航静斋也刚来过人。好不容易脱身,你又来了。”
聂飞羽露出沉思神色,问道:“那你准备答应哪一家呢?”
花浪一脸苦相,道:“我谁也不答应。你们就饶了我吧,你们都是家大业大,又何必和我一个要饭的过不去呢?我本来过得好好的,何苦掺乎你们的事呢?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不好吗?为什么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呢?”
聂飞羽哭笑不得,道:“我们并不是要逼你,只是好意邀请你去帮忙。既然你都说是自己人了,为何一有事就推三阻四呢?不就是帮点小忙吗?”
花浪的头摇得象拨浪鼓,道:“什么小忙?你们圣门的事我也听过一点,我要是加入你们,以后还有什么自由可言?我可不想一辈子为你们做工。”
聂飞羽顿时面如寒霜,冷冷道:“哪你是不答应了?”
花浪这次倒是坚定,道:“当然不行。”
聂飞羽冷笑道:“你可知圣门规矩,凡不能为我所用之人皆诛。”
花浪一脸惊讶,道:“开玩笑吧?用不用玩得这么凶险?”
聂飞羽却不理他的话,自顾自问道:“再问你一遍,行还是不行?”
花浪下意识地向后退去,道:“翻脸也不用这么快吧?不是说有话好好说吗?除了这件事,其他都好商量。”
聂飞羽双剑在,如影随形的跟了过去,听完他的话马上出,双剑象花浪闪电般攻去。
花浪转身就跑,叫了起来:“飞飞,你心上人可要杀你最好的兄弟了,快来挡住她。”身形如飞,倒也应了杨七的话,帅则帅矣,可惜是在逃命。
叶星落待要出,却被关度飞拦住了:“难得碰到高,就让我先试试吧。”
叶星落点点头:“记得不要太着迹,顺其自然最好。小心点。”
关度飞边走边道:“知道了。”话未完,刀随人走,已化做一道长虹迎向追击花浪的聂飞羽。
花浪本已是左支右绌,这时逃过一劫,趁机溜到叶星落身边。左右看看,花浪搬块石头坐下,还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浑没了刚才的狼狈。他神情惬意,向叶星落招呼道:“来,坐下舒服些。”
叶星落不由好笑,道:“你倒轻松了,不担心飞飞吗?”
花浪若无其事:“不是还有你吗?说起来你和聂飞羽才是自己人,不管怎么说也是份属同门,她不会一点面子也不给吧?再说真起来,她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叶星落笑道:“你的算盘倒是很精。”
花浪一脸得意:“那是自然,要不怎么叫智多星呢?”
这边花浪轻松悠闲,那边却是刀光剑影,关度飞和聂飞羽已狠斗在一处。关度飞攻势之强,连聂飞羽也得先避其锋锐,不与他争一日之短长。
关度飞抢得先机,又数刀连击,将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时间刀光大盛,不由心叫痛快。其实他的招势并非完美,破绽处处,但有杀伤力巨大的内力做后盾,聂飞羽一时也难以奈何。
花浪看到关度飞大显威风,不禁高声喝彩,如小孩子般大鼓其掌。叶星落才知杨七等的起哄也是传自花浪,又不禁失笑。
关度飞虽看似威风八面,其实并未对聂飞羽造成多大威胁。聂飞羽步步后退,其实只是等待反击的时机。关度飞久攻不下,气势不由减弱,加上他初学招见留力之术,使用上不免生涩,终于无法维持攻势的强劲。
就在关度飞攻势一滞之际,聂飞羽一声娇笑:“还真是不错!”双剑已破如关度飞的刀光中。
关度飞盛时一过,马上现出与聂飞羽的真实差距。在聂飞羽狠辣的攻击下,他顿时陷入困境,险象环生,只能苦苦支撑。
聂飞羽得势不饶人,步步紧逼,双剑的攻击有如繁星雨点般密集,只听兵器交接的声音不绝于耳,而关度飞虽极力格挡,仍只能步步后退,完全是挨之局。
一开始关度飞还应付得过来,但随着聂飞羽攻势的加紧,节奏越来越快,关度飞顿时觉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凭一口气连续应付聂飞羽的一轮攻击,在一阵密集似战鼓,清脆似雨芭蕉的声音响过之后,关度飞终于力竭,被聂飞羽击得踉跄后退,最后更一屁股坐倒在地。
花浪飞身上前将关度飞扶至一边,叶星落也同时挡住聂飞羽的追击。
花浪让关度飞坐下,见他没大碍,这才埋怨道:“开始还象样,怎么就后劲不足呢?不会是肾亏吧?年轻轻就有这毛病可不好。”
关度飞大口吸着气,道:“去你的。老子辛苦半天,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在一边看热闹也就罢了,居然还说风凉话。”
花浪叹气道:“是非皆因强出头,烦恼皆因多开口。你是强出头,我是多开口,难兄难弟,谁也别说谁。”
叶星落虽挡在聂飞羽身前,却并没有出兵器,只是静静地看着聂飞羽。聂飞羽反而露出戒备的神色,问道:“你是什么人?”
叶星落叹口气:“白师叔最近好吗?”
聂飞羽一脸惊愕:“你是绾绾师伯的弟子?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叶星落笑了笑:“我叫叶星落,也许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兄。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兄弟,既然他们不愿与圣门合作,就给我一个薄面,念在同门之义上,放过他们好了。”
聂飞羽沉吟一下:“本来按圣门规矩,有你这句话,我就应该退走。可光凭你一句话,我怎么能确定你的确是绾绾师伯的弟子呢?”
叶星落笑道:“你又有什么好提议?”
聂飞羽也是一笑:“当然是先一场。”举剑欲刺。
叶星落一摆:“且慢!”
聂飞羽笑道:“怎么?”
叶星落先转头向关度飞道:“飞飞,借刀一用。”关度飞虽有些错愕,还是按他说的将中长刀抛给他。
叶星落接刀在,这才向聂飞羽解释:“总得让我先找把兵器吧?现在可以开始了。”
面对聂飞羽迎面刺来的双剑,叶星落好象很随意地一刀劈出,声势虽不如关度飞,灵动却有过之,比聂飞羽的剑还要快上一线。聂飞羽的攻击马上进行不下去了,回剑挡住这一刀,不由“咦”一声惊呼。
聂飞羽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一退即进,人剑合一,又向叶星落攻去。叶星落不慌不忙,展开刀势,将聂飞羽的攻势悉数接下。这一下煞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