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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如茵脸上一红,脸颊火辣辣的滚烫,一颗芳心如同小鹿一般跳着,也不放抗,任由这个男子揽着自己娇嫩的腰肢,只听到两耳生风,两边的景物向身后飞速退去,此时本是狂风暴雨袭来,他们飞速奔跑,那雨点却是如同子一般自动向两边分开,单如茵心中不由得为他的武功折服,心中想道:“之前听公主说公子武功在江湖上也是绝顶高手,我还道公主夸大其词,不想果真如此,有傲公子在此,公主与夫人也是可以无恙!”
复又想起此人与美仙的关系,心中想到:“也不知道他如何迷住了夫人,竟然让夫人心甘情愿下嫁于他!”
心中纷乱,一时间竟是痴了。
且不提单如茵心中胡思乱想,傲雪带着单如茵向着东溟派的驻地飞奔而去,沿途击杀了不少了碍事的南海派弟子,单如茵聚拢了不少的东溟派弟子,单如茵也是了不得,对着这些弟子接连下达命令,让他们聚拢子弟,接应傲雪的人马,一同杀敌。而很快,东溟派的驻地就在眼前。
第一一章 第二七节 晁公错
更新时间:2008…10…21 17:21:16 本章字数:5674
东溟派的驻地是在一个大湖之中,这个湖泊很大,此时天色昏暗,狂风大作,一眼望去,满眼是翻腾的湖水,湖水一浪接着一浪怕打在沙滩上,传来阵阵的潮声,仿佛是闷雷一般,比起那无垠大海也不遑多让。
单如茵说道:“我们东溟派的驻地就在湖心的小岛上,若是要到里面去,只有乘舟而去!”她看了眼码头,发现码头中哪里有片帆?她心中焦急,说道:“这里一只船也没有,如何到岛中去?”
傲雪看了眼四周,微微沉吟,说道:“这里平日的船只多不多?”
单如茵说道:“这里平日只有十多只小船,如今小船全部不见了,只怕是南海派的贼子到湖心小岛去了,傲公子,如今如何是好?”这等情况,让单如茵登时没有了主见,心中焦急万分。
傲雪叹了口气,没有船如何到湖中心去,他心中也是苦恼万分,“没有船,莫非要游到对面?”他看了眼前方,只看到骇浪惊涛,狂风呼啸,对面那个湖心小岛全然没有影子,不要说游泳到对面了,就是乘船,只怕也有倾覆的危险。
“难道只有这里有船?”傲雪问道,单如茵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说道:“啊,还有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那里应该是有船的!”
所谓关心则乱,单如茵也是心中慌张,方才忘记了,如今想起来,两人哪里敢耽搁,单如茵慌忙带着傲雪走起来,很快就在一处芦苇从中找到了一只小舟,单如茵说道:“这里的小船是以前小姐偷偷出来湖心小岛而弄得,后来一直放在这里!如今正好用得上!”
单如茵笑靥如花,一张笑脸仿佛是百合花一般,俏丽无匹。傲雪微微一笑,也不答话,那只小舟上面布满了淤泥,显然是很久没有使用了,扔在此处的结果,两人跳上小舟,小舟登时如同箭矢一般飞射而去,速度让单如茵大为惊讶。
“这位傲公子的本领真是惊人!”单如茵想到。“有他帮忙,小姐与夫人的安危多了几分的保障!”
小舟飞驰在波涛汹涌的湖面之上,黑寂寂的四周只有呼啸如同鬼厉的风声,天上。黑色的苍穹仿佛下一刻就要塌下来,火蛇雷龙在咆哮着,地上,汹涌地潮浪怒吼着。翻滚的湖水像是野兽一般击打着可怜的小舟,小舟发出一阵阵的声音,仿佛要粉碎神龟一般的呻吟着。
“蓬!”一阵撞击,小舟几乎就要翻滚。两人扶住了船舷,傲雪看到了撞击在小舟上的是一片木板,单如茵认得那是码头的船只的残骸。傲雪凝神望去。他目力惊人。在这样地昏暗天色下,也只是隐隐看到湖面漂浮着一些物体。
“不知道夫人与公主怎么样了?”单如茵担心道。
傲雪微微沉默。方才说道:“放心,吉人自有天相!”
虽是如此说,但是他心中也是担心不已,小舟颠簸地飞驰着,一顿饭之后,终于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正是湖心小岛。这里放才是东溟派的驻地,最机密的地方。
小舟如同离弦地箭矢一般,在傲雪的操纵之下,飞上了码头,小舟撞在一处石头之上,登时四分五裂,而傲雪早在小舟飞上码头的时候时候,已经抱起了单如茵,脚尖在小舟前一点,如同大鹏展翅一般略过了数丈。
两人只看到四周都是火光,不时地隐隐地听到喊杀的声音,显然是激战之中。
码头前倒着数十具地尸体,这些尸体衣物不一,东溟派与南海派的人都有,单如茵指着路途,傲雪飞奔而去,越过长长的石阶,石阶尽头,便是便是看到三十多人正在激斗,傲雪放下了单如茵,单如茵说道:“往前去便是!“
傲雪点点头,踢起了脚下的一柄鬼头大刀,大刀握在手上,说道:“如此,如茵姑娘小心了!“
单如茵也是抽出了兵器,说道:“如茵明白!”
傲雪长啸一声,声震长空,震得单如茵双耳发疼,只看到四周地风被这一声如同云雾一般震开,一道如同蛟龙一般的气旋参天而上,傲雪一抖手腕,手上的鬼头大刀寒芒大作,阵阵寒意从刀锋之中透出,这哪里还是一柄普通地兵刃,分明是神兵利器地风采。
单如茵看得心中惊讶,任何兵器最为重要地都是使用者,一柄绝世神兵若是落在庸人手上也不过是一件死物,但是一柄普通的破刀,落在绝世高手手中,就是神兵利器也不过如此。
当初宋缺曾经说过,“真正地天刀是老夫所用的刀,就算是破铜烂铁,在老夫手中,也胜过干将莫邪诸般神兵!”
仿佛是一阵风吹过一般,厮杀之中的双方只看到一道
过,然后,血色的光华闪烁而过,寒芒拂过,阵阵惨那些身手不弱饿南海派弟子如同野草一般被割到在地上,鲜血满地。
不过是转眼间的时间,十多个南海派的大汉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无一不是咽喉间一刀毙命,那种轻巧无比的杀人情景,让所有人都为之而心寒,这是怎么样的武功啊!
“东溟派的弟子,随我杀贼!”单如茵娇喝一声,长剑出鞘,她武功不过是二流而已,但是对付这里的人,已然足够,东溟派的弟子多有女子,见到单如茵到来,更有武功强横的援手,精神一振,奋力反击。
不多时候,数十个南海派的弟子已经被诛杀殆尽,傲雪也不理会这些人,展开身法,向前奔去。
前方是一座气势宏大的建筑,楼阁玲珑。亭台、假山,规格优雅,傲雪奔入大堂,只听到兵锋交击的声音,当他进入大堂的时候,只看到大堂之中满是尸体,其中多是东溟派的弟子尸体,其中不乏如花的女子。
单美仙一身白衣,手中是一柄软剑。那柄软剑在真气灌注之下,锋利无匹,阵阵寒气闪现,只看到她剑招严谨,一招一式之间,密密麻麻的剑光如同气泡一般划出来,将自己与一旁的单琬晶护住。
身边的单琬晶一身鹅黄色宫装,手中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剑锋犹如冰山上地玄冰一般,透着冷冽的光芒,显然是一柄神兵,她剑招比起单美仙更为的刁钻。每一剑都在对方劲气运转的瞬间,剑尖之上一点寒芒,犹如萤火一般,与空气摩擦。划出一道火龙,异常刁钻地攻向对方的的要害。
两女默契非常,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三尺,进退有据。阵阵剑气在两人身边激起,吹动着两人的衣袍,两女联手厉害非常。若是寻常好手。早已经死在两人剑下。
只是两女地对手更为的厉害。
一双拳头。一双并不大的拳头,将两女的攻击全部挡下来。
傲雪凝神望去。只看到与单美仙两女对招地中年男子生得气势惊人,一身黑色的衣袍鼓鼓生风,仿佛是气球一般,每一拳击出,都仿佛是泰山一般的气势,这样的拳法,刚猛至极。
在这个中年男子地攻击下,单美仙与单琬晶节节后退,单美仙更是脸色苍白,嘴角边上一抹嫣红,显然是受了伤。
而大堂之中,更有不少的南海派弟子,而东溟派的弟子已然不多,看起来只需要过些时间,东溟派便是要败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傲雪也不手软,一刀劈下,无匹地刀气从刀上激荡而出,形成了一道丈余长的刀气,刀气将大堂的石板全部掀起,当先一个南海派地大汉被刀气看成了两端,脏腑洒满了一地。
“贼子,尔敢!”一声怒吼,脑后生风,一个英俊地青年已经挥拳击来,拳未至,一股寒意已经涌来,拳头之处,阵阵寒气生出,显然这个青年所学地是寒冰一系的内功。
“桀桀,没想到做贼地喊捉贼,不知道谁才是贼子呢?”傲雪冷笑道,手中鬼头大刀一刀劈下,刀锋在真气灌注下燃烧起了阵阵的火焰,火蛇翻腾,灼热的热气让空气也为之而燃烧,一股烧焦的味道传来,让人知道这一刀的威力。
嗤嗤——
刀拳相交,一阵白烟升起,仿佛是桑拿浴室之中一般,青年闷哼一声,整条右臂被刚猛的劲道折成了数段,手臂之上更是传来一阵肉香,细细来开,上面一片焦黑。
那青年心中大惊,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他也是硬气,手臂断成了数截,而且被烧熟了也只是闷哼一声,刚才那一击交手,他的内劲完全被压制下来,他一拳轰在身前,一道气墙。
傲雪冷笑一声,“想走,走得了吗?”
左手一拳轰出,一拳将那道气墙击碎,而他已经欺身抢进来,长刀驶出,赫然是一招“山峦锦绣”,但见刀光重重,细若游丝,如同山峦叠嶂一般,那青年面色苍白,他感到自己周身被锁定,这一刀赫然攻向自己的咽喉、心脏、两肾与下阴诸般要害。
他怒吼一声,脸上一阵白起升起,让他脸色一片冷然如同北海的玄冰一般,也不理会这一刀,左拳击出,正轰向傲雪的心脏之处,正是以命拼命的打发。
不过……拼命就有用吗?
在压倒性的强横实力面前,这不过是可笑的把戏而已。
手腕一抖,“山峦锦绣”一变,变为“沧海横流”,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刀势大开大阖,仿佛是万丈奔流倾泻而来,重重刀劲涌至,刚猛无匹,在刚猛的劲气之中却是藏着绵绵柔劲。
所谓水无常态,刚柔并济,正是此理。
在青
思议的眼神之中,他的头颅并斩飞,傲雪嘿嘿一笑,球棒一般,一挥,青年的脑袋如同全垒打的棒球一样,飞向了正与单琬晶与单美仙交手的中年男人后心。
破空之声传来,那中年男子反手一拳轰出,将那个青年的脑袋击碎,待到发现暗器是何物之后,那个中年男子脸色一顿,然后满脸通红哦,口中发出一阵怒吼,“你们该死!”
此人是他最为喜欢的小弟子,深受他的喜爱,在诸多弟子之中。他的大弟子深得他的真传,已经得到七杀拳的七成真髓,而这个小弟子却是最深受他喜爱的一个,平日待他如同自己的儿子一般,如今见到自己最喜爱的弟子横死当场,脑袋更是被当成了暗器,被自己击成烂西瓜一般,如何教他不怒?
心情激荡之下。招式运转之间不免有所滞涩,单琬晶觑得有机可乘,哪里会放过,当下长剑一荡。刁钻异常地刺向了他地后心,他反手一拳,不想追这一剑不过是掩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