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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是驻足在一段没有塌陷的城门之上,痴痴地望着日出的景色,正当她沉醉其中的时候,一阵喧闹声将她地思绪打断,她有些恼火地望去,只看到一对黑衣大汉正是手持着军队制式的兵器正在追杀另一方的人。
独孤凤本是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只是匆匆一瞥,却是见到了一个让她意外的人,“那是盖苏文!”独孤凤凝神望去,只看到盖苏文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内伤未好,步履也有些轻浮,他很明显是那些黑衣大汉地首领,独孤凤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心中想到:“那盖苏文追杀的人定然是不简单,我看他也是野心勃勃的,那么他想要杀死的人……”
她望着那些很明显是禁军地人护着的马车,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意,“既然他想要高句丽乱起来,那我独孤凤便是帮他一把吧!”
她脚尖一点,如同一道虚影一般向着空中掠去。
…………
…………
东方一点红,正是日出东方,朝霞满天地时分。
平壤城大火依然没有熄灭,从城门之中不断地有逃难地百姓匆匆离去,他们脸上着恐惧的神色,拖儿带女,纷纷逃出平壤城,这个高句丽最为繁华,最为宏大地城市,如今已经是一片火海地狱。
两道身影慢慢地朝着平壤城的大门走来,两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青衣,肩头拖着一柄马刀,马刀的刀上系着一个包袱,正是包裹着一个圆形的物体,走难的百姓可以看到那包裹上面一片暗红色的水渍,这些百姓打了个冷战,他们也是见过江湖仇杀,已经是才想到那包裹中的东西只怕是头颅。
他们低下脑袋,脚步更是快了几分。
“你看,吓到人了!”女子温软的声音透着一股甜腻的感觉,让人感到骨头都酥软了几分,只看到那女子一身白衣,秀发如云,身段婀娜,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无限的魅力,只是让人惊异的是,这个女子一双赤足,却是不染纤尘。
男子耸耸肩膀,说道:“这不怪我,要怪也是怪傅老头儿,吓人的可是他的脑袋!”
女子白了她一眼,两人到了城门之下,这城门两边都是已经塌了,巨大的石块在一旁,倒是这城门没有塌,只是有着数道的裂痕,弯弯曲曲,如同蜈蚣一般。
男子微微一笑,说道:“罢了,便是让你看看这高句丽日后会如何!”说罢,右手一抖,马刀之上的包裹被抛上了天空,待到包裹落到了身前,他将手中马刀反手掷出,只看到那马刀化作了一道白光,发出一阵风雷之声,转眼间没入了城墙之上,而那包裹正是被钉在了城门上。
包裹脱落,里面的东西赫然出现,一阵惊呼传出来,那赫然是一个头颅,只看到那头鹿面目丑陋,双目圆睁,正是呆呆地望着前方。仿佛是望着城门前的百姓一般,很是骇人。
青衣男子哈哈一笑,身子一点,如同苍鹰一般凌空飞起,数丈的距
间跨越而过,两只一并,嗤嗤的指劲从手指中透出,墙壁上石屑纷飞。不多时候,只看到数个楷体大字龙飞凤舞,一挥而就,赫然是五个楷体大字:
“傅采林在此!”
城门前的百姓登时大哗。
……
“宗师已死!”
“平壤被毁!”
“盖苏文作乱。高句丽王不知所踪!”
平壤一夜之间被一场大火焚毁,矛头直指百济、新罗两国,而同时更有传言,盖苏文作乱。已经杀死高句丽王,一时间高句丽人心惶惶,盖苏文于此起兵,传檄高句丽。宣布要收拾残局。
数天后,高句丽王现身,传檄天下讨伐乱臣贼子盖苏文。号召高句丽忠义之士勤王。高句丽一时间烽火并起。各地豪杰也是动作起来,而更让人震动的莫过于傅采林被杀的消息。
那个在高句丽、朝鲜半岛。甚至是天下都有着赫赫威名的武道宗师一夜之间被杀,他地脑袋被悬挂在平壤城的城门之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据说见到傅采林首级,附近百姓无不痛哭流涕。
而各方大佬的书桌之上更多了一份更为详细的情报,将高句丽之事详细记录下来,无论各方大佬心情如何,但是宗师之死,确实是让天下震惊。
宗师之名,很久一段时间以来,都是无敌的同义词,天下大势纷纷攘攘,各方势力征战无数,但是无论如何,这些势力都会顾及到宗师的存在,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的个人武力强大得让人心惊。
草原之上东西突厥分裂,其中东突厥有毕玄坐镇,这个在草原之上有着“武尊”之名的宗师,在草原之上没有敌手,他地存在,也成了金狼军的精神支柱,只要他不败,那么金狼就不败,宗师的存在有着能够左右天下大势的能力,任何人都要顾及到他们地存在。
而如今,傅采林死了,这不但是对于高句丽来说是一件大事,对于天下形势来说也是一件大事。
最先影响到的是朝鲜半岛的局势,没有了傅采林威慑的新罗、百济两国互遣使节,数天后,两国传檄天下,历数高句丽王百宗罪,云:“……残暴不仁、不修仁德,今我朝遣天兵解困高句丽百姓于水火之中……”两国联合出兵十万,数日间打破高句丽守军,攻入高句丽国土之中。
高句丽王下旨号召举国同抗外辱,盖苏文并没有回应,十日后,辽东出兵,十五日后,精武会东海舰队炮击高句丽沿海城市,登陆高句丽作战,高句丽形势一时间怎一个乱字了得。
而因为傅采林之死,天下三大宗师失其一,宁道奇早已经归隐山林,不见踪迹,剩下地也只有突厥的武尊毕玄,傅采林的死都摆在各位大佬的书桌上,傅采林是被骑兵杀死,虽然其中有着高手参与其中,但是军队地作用无可置疑。
“宗师也不是无敌的!”这样的念头随着傅采林地死慢慢地在所有人地心中产生,他们虽然有着超凡地武力,但是依然不是无敌的,他们也是可以杀死地,武功再强,面对数百军队、数万军队,我用骑兵冲锋、用弓箭手、劲弩布下天罗地网,就算你是宗师,也一样要魂归黄泉。
这样的念头在所有人的心中滋生,而受到傅采林之死影响最大的除了高句丽,莫过于茫茫塞外草原。
受到傅采林之死的刺激,草原上各个势力都是暗自盘算,打算如何除掉毕玄,只是毕玄身边有着金狼军,如何让他们有机可寻?东突厥武力强盛,其中毕玄的作用无可置疑,为了削弱东突厥,争夺草原霸权、铁勒与西突厥联手起来,铁勒飞鹰曲傲与西突厥国师云帅分别向毕玄下战书,一决生死。
“曲傲曾败于毕玄武尊手下,今曲某为雪耻而来,草原男儿都是雄鹰一般的勇士,曲傲将以你毕玄的鲜血一雪前耻!”这是铁勒飞鹰曲傲的战书,为雪耻而来,地点是当年两人决战之地,昔年,铁勒与突厥分庭抗礼,曲傲在铁勒与毕玄在突厥有着同样的地位,当年两人一战,曲傲一败涂地,侥幸逃得性命,而铁勒与突厥的争锋也如两人的胜败一般。
“当年曲傲你一败涂地,今日也是会如此!”这是毕玄的答案,他堂堂武尊,对于挑战,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
两人一战的消息,像是风儿一般,传遍了天下,这一战足以决定草原上的形势,曲傲胜,不但是铁勒声威大振,而且将打破毕玄无敌的神话,对突厥的打击可以说是致命的。
而毕玄胜,铁勒的势力将会更受到打击,突厥的声威将会大振。
而在天下人都关注两人决战的时候,中原神州之中,李密出兵关中,此时正是关中李唐焦头烂额之际,河北刘黑自起兵以来,一路节节胜利,势如破竹,河北一地尽入起手,更是兵锋所指,攻城略地,让关中李唐寝食难安。
而在这个时候,李密出兵关中,一路向北,沿途州县纷纷投降,而更让关中李唐心寒的是关中豪阀呼应李密的攻击,在关中作乱,李密攻入关中,长安在望,关中李唐统治岌岌可危。
而在李密瓦岗军节节胜利的同时,李密被刺杀于军中,凶手盛传是慈航静斋当代弟子师妃媗,天下间在此哗然。
李密身死,瓦岗军群龙无首,李唐趁机反攻,瓦岗军节节败退,死伤大半,退出关中,同时被李密所杀的大龙头翟让女儿翟娇振臂高呼,瓦岗军旧部多是入其挥下,洛阳城瓦岗军大乱,最后打开城门,迎翟娇入主洛阳,不少瓦岗军将领纷纷归附。
同时李唐军队节节胜利,围攻洛阳,南方精武会也是趁机出兵,进攻阳。
于此同时,突厥也是有了动作,数万控弦之士整装待发,准备南下。一时间,天下纷乱。
第一二章 第一节 喜事
更新时间:2008…10…21 17:21:24 本章字数:4471
灿烂的阳光洒在船上,海风吹拂而过,天上一只只的海鸥掠过海面,然后展翅高飞,发出阵阵的鸥声,蓝天白云,暖洋洋的天气,正是睡眠的好时机。
独孤凤脸色有些发白,她盘腿坐在甲板之上,内息不断地运转,并非是她勤奋,而是她想要凭借着修炼内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一些,她依然还是坐不惯船只,胸口一阵沉闷的感觉涌来,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她心中暗自骂道:“混蛋、坏人、臭鸡蛋,明知道我晕船,还要坐船回去,不是难为本姑娘吗?若不是本姑娘身体不适,一定要将你砍成十八段,以泄心头之恨!”她心中狠狠地骂着,目光也是狠狠地盯着她口中的混蛋、坏人、臭鸡蛋,只看到他舒适无比地靠在船舷之上,头上带着一定斗笠,掩去了洒落下来的阳光,闭上了眼睛,他脸上带着一抹平静而舒服的神色,云淡风轻、无比安心的神态,让他像是得道的老僧一般,宁静无比。
他一身青袍,衣袍在风中吹拂,手中拿着一支钓竿,钓丝落在水中,丝毫没有动静,他便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睡熟了一般,身上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心满意足的感觉,让人看到也是忍不住心情放松下来,独孤凤一时间也是看得呆住了。
几声鸥声传来,只看到海中一道水柱激射而起,水珠儿如雨水一般从空中散落下来,泛着七彩的荧光,一道七彩虹光如同桥梁一般横在了空中,煞是好看,独孤凤看得心神摇曳,然后一声古怪的声音从海中传来。
船身摇晃,海水拍打着船身,船上的人登时摇摇晃晃。更是有倒霉的水手摔进了水中,幸好这些皮肤古铜色健康无比的汉子常年在海中打交道,水性娴熟,倒是没有性命的忧患。
船身发出“咯吱——”的呻吟声,仿佛下一刻就要粉碎一般,独孤凤脸色煞白,她扶住了船舷,猛地吐了出来。吐得脸色灰白,傲雪早已经醒了过来,他扶住了独孤凤,给她输了一道安神的真气。独孤凤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怎么了?遇袭了吗?”娇美的声音送来,一阵香风幽幽地传来,那种轻微如风地清香,让人心神一阵的摇曳。白衣的婠婠踩着莲步从船舱之中走了出来,她身子轻飘飘地,一双赤足犹如上好的凝脂白玉一般,洁白无暇。让人心动不已,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把玩一番,最是妙的是。她足下像是踏着一层云彩。似是离地三寸。轻飘飘不着一丝的气力,让人以为是仙子一般。
傲雪摇摇头。说道:“没有遇袭,船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古怪,古怪!”
他细细地从船舷边上望去,只看到碧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