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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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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仔坐在别墅屋顶上,对着龙镔肩头狠狠拍了一下,佩服的说道:“阿成,犀利!犀利!”
    二十二日下午阿力和肥仔乐呵呵的回香港见老婆儿女了,龙镔身份已经暴露,不能回集团总部,就只能秘密呆在这栋别墅了,钱老怕他一个人孤单不好过,就给龙镔配了一部别克小车,周擎被特地安排作龙镔的专职司机和保镖,这可是对于一个普通员工不敢想象的殊荣。
    别墅里顿时显得空荡荡的。这天,龙镔和周擎两人对饮着啤酒。
    周擎知道龙镔心烦,是啊,碰上这样的事谁都心烦。就算是个逃犯,龙镔也是周擎的偶像,绝对的偶像,在周擎的眼里,身为逃犯的龙镔创造了打工者的神话,为大陆内地的打工者在香港老板面前大大的露脸,大大的争光,扬眉吐气啊!
    英雄的偶像心烦,就陪偶像喝酒吧,男人有心事,一醉解千愁嘛!
    今天龙镔要周擎开车来到深圳松岗上网,之后他就变得闷闷不乐,回到别墅就是喝酒,从下午两点钟一直喝到现在下午六点,不说一句话。周擎没有追问,也没有故意找话,反正只要龙镔举杯,他就也举杯,龙镔喝多少,他就喝多少,龙镔干掉,他也干掉。周擎不知道龙镔查看了邮件,石伟在邮件里说出了德老的事情。
    ……
    周擎暗暗数了一下易拉罐的啤酒瓶,好家伙,两个人就着花生米,已经喝了四十二瓶了!
    ********
    我的痛苦是无法言语的,谁也无法理解!
    秋雅啊,秋雅,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事我的经历告诉德老,我的外公!你为什么要让外公回来?
    外公,您要我怎么面对您?难道您不知道您不理解我那不能和您相认的苦衷吗?您难道认为我是不愿意和您相认吗?我在这个活着的世界上除了您就再也没有了血管里、骨髓里流淌着相同血液的亲人了,可我不能和您相认啊!我的亲爷爷!
    您好好的在美国陪着舅舅、舅妈和弟弟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您要回来?我是受到上苍诅咒的后人,我怎么敢冒着给您带来死亡的威胁去认您这个好外公啊!
    ……
    我悲楚莫及,我知道外公一定夜不成眠的等待着我回去和他相认,这对于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来说,是一种怎样热切的渴望,是一种怎样舒慰的情怀期待着孙子的归来,可如果我拒绝相认,甚至采取逃避方式的话,又将会带给他多大的痛苦,又将是一个多大的打击!
    ……
    原来心理的矛盾和灵魂的失落就是痛苦的根源,痛苦就是灵魂和心灵辗转在这矛盾的斗争与拥有的失落之中的,可是此刻我却更加强烈的感到了浓烈的悲哀,这种悲哀是茫然无助的,这种无助的悲哀是希望中充满绝望,绝望中却又满怀希望的,这种悲哀的根由是面对两个答案、两个结局,无从选择,无法选择,不能选择,这种没有选择的悲哀是无从申诉、无从呐喊,而且无从逃避的!
    外公啊,我的外公!爸爸,妈妈,你们能指点给我一条两全其美的路吗?
    ……
    我仰头喝尽杯中的酒,又拉开一罐啤酒,啤酒是“青岛”牌的,这酒不象白酒那样上头,也喝不醉,我再怎么喝也还是清醒的,但是我如今唯愿自己在清醒的时候可以昏厥倒下,那么也就不枉了“青岛”“清倒”“倾倒”的美名!
    再怎么酒精含量低的啤酒到底也还是酒,我不间断地胡喝终归脑袋开始晕沉,借着飘忽的酒劲,我合上了双眼,乱七八糟的想着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女孩,还有我的狗儿子――豹子!
    ……
    谁在我脸上用湿湿的东西,对了,是舌头,舔过来舔过去?
    ……
    龙镔努力想睁开眼,可眼皮子耷拉在一块,似乎重得很,张不开。他用尽全身力气想用手把这舌头扒弄开去,嘴里嘟囔的道:“谁………啊,别……吵我……!”
    他竭力睁开一条缝,望去,房里到处都是人,几张脸在他眼前闪动!
    谁?他心脏骤然一缩:难道是追捕我的警察?
    心脏登时被高浓度分泌的肾上腺素刺激得狂跳起来!他全身从脚到头皮骤然一麻,一个哆嗦,醒酒了!
    猛地一睁开眼!
    嗷呜——!一声狗叫!是豹子?
    斑斑点点的斑点狗豆豆把血红的嘴凑到龙镔脸上,想继续献殷勤,龙镔用手挡住,扭头想看清楚那些人。
    怎么可能?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可能?我的秋雅,石伟、海涛!
    **********
    钱老、薛总,还有石伟、海涛,复杂的眼神看着龙镔,而秋雅全身发抖,猛地哇地一声扑在龙镔怀里,泪如泉涌。
    龙镔好不容易才等怀中的秋雅哭够,接着歉意地对大家笑笑。
    ********
    如此辉煌的成绩已经充分证明了龙镔的谋略和眼光超乎常人,在多次询问龙镔关于利衡集团的整体认识之后,钱老越发想证实龙镔到底是不是与自己多年前从一个隐世高人处得到诗畿有关,他早在内心里把龙镔当作异数。
    钱老要龙镔过几天陪他去江苏走走。
    ***************
    凡是有智慧的生灵,都有生存的技巧,都有求生的本能,都有对更好生存的欲望,逃生者算,猎食者算,下坠者算,上爬者算,保卫者算,进攻者算,你算我也算,他算她也算,大家都算,算得一塌糊涂,一起开辟无穷无尽的战场。
    在这个世界里,一切被诱惑着的人都在算,就连老天都在算,可谁能胜算?
    ****************
    常成终于心里那块石头落下了地,虽然惆怅满怀,原来为之精心设计过的企业发展预想变成空了,但是似乎心里反倒踏实了许多。他也为自己感到有几份奇怪,为什么郑学、郑家这么倒霉,他非但没有出于友谊和道义基础之上的兔死狐悲哀伤同情,反而有些解恨的情绪,这是怎么回事?
    他为此考虑了几天,觉得自己一定有点变态的卑鄙。
    这天,他突然接到郑学打来的电话,郑学告诉他已经到了上海,等待他救难。
    此刻郑学正龟缩在一间饭馆最靠里边的那张桌子上,紧张而且警惕的盯着大门的入口。
    廖业把自己彻底当成狗屁不如的玩意,对常成鞍前马后极尽阿谀奉承卑躬屈膝之能事。常成还是把他安排在常氏企业里实习,此时常成正和廖业在商量如何应付郑学的对策。
    常成有点担心以前的事情,道:“廖业,你说假设他用以前龙镔的事情来要挟我,怎么办?”
    廖业深知这是自己对常成表现忠心和智慧的最好时候,他飞速的转动大脑思维着,详细的分析解说着形势,将屁股坐在沙发的前端,身子前倾,双手支放在微微岔开的腿上,神色无比真诚,两眼敬畏的看着常成,道:“郑家倒了,进哥死了,空口无凭,无根无据,常哥你本来就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过那件事,那完全就是郑学和龙镔的私仇啊!说起来,他郑学还借了你那么多钱都没还,你已经够朋友了。”
    常成点点头,道:“唉,真没想到他好好一个大学生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我是真的想再拉他一把啊,说起来,大家都是同学,都曾经是玩得很好的朋友。”
    廖业暗暗在心底骂了几句,脸上却恭敬的道:“常哥,你是绝对不能和他见面的。这样吧,你去崇明岛散散心,这事您就交给我去办,我保证让大家满意。”
    常成一脸狐疑,道:“去崇明岛散散心?为什么要去那里?交给你办?你怎么办?我可没有什么钱给啊!”
    廖业暗骂一声“猪猡”,依旧赤诚,饱含革命献身精神的道:“对,去散散心,把手机关掉,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办吧,不需要钱,一分钱都不要。”
    常成想了想,谅他廖业也不会玩什么把戏!也玩不出什么把戏!便道:“好吧,那我去散散心,不过你要万无一失啊!”
    廖业怪怪的答道:“您放心吧,我保证让您高枕无忧!”
    等常成走后,廖业打的来到大东门复兴东路上,看到了那个和郑学约好见面的饭馆,非常隐秘地看到了郑学果然在里面,随后他走到街道拐角处IC卡电话机拨打刑警大队电话,报称在这个饭馆里有被长汉市警方通缉的携枪逃犯。
    ************
    郑学焦急的等待着常成的到来,反复地看表,紧盯着饭馆门口。这时走进来三四个西装革履的人自个儿找了一张台子坐下,招呼小姐上来点菜。
    郑学起身准备去洗手间,走到那几个人坐着的台子前,郑学突然感到自己的双臂被人反手扣住,一阵大力压上来,他立时被制倒在地!
    一个人大声喝道:“快,铐起来,看他的枪在哪里!快搜!”
    完了,完了,被逮住了,被逮住了,郑学觉得天塌地陷,全身瘫软,他感到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压断了,一种熟悉的恐惧,对,就是那种上次被天杀的龙镔伤害时熟悉的恐惧铺天盖地的堆压上来,郑学绝望的哀喊着:“杀人啦,救命啊!啊――,啊啊――,救命——!”
    一个人死死的用膝盖抵着郑学的背,并用一只手把郑学的脑袋毫无留情的压在大理石地板上,威严的道:“我们是上海市刑警,奉命将你逮捕归案,你有什么话就到公安局说!”
    另一个人道:“队长,枪没找到,身上没有,包里也没有!”
    这时郑学已经被手铐铐住了,那个队长俯下身子,厉声问道:“说,你的同伙在哪里?枪你藏在哪里?”
    郑学彻底蒙了,他哪里有什么枪啊?也就是听许志为说过他们有枪,但是他可见都没见到过啊!这可是天大的冤枉!他的口里有了唾沫血污流出来,他本能的求着饶道:“你,你们…抓错…人了,我…哪有…枪…,我是…个游…客,快…放了…我!”
    这个队长掏出一张纸,道:“我们不会抓错人的,你是郑学…”
    这时,一个人报告道:“队长,这小子藏了很多毒品!你看!”说罢,递过来一些小纸包!
    郑学脑袋嗡的一下,意志真正摧毁了,口齿不清的说着:“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队长严峻的下命令:“带回去立即审问!”突然,他耸耸鼻子,疑惑的问,“怎么这么臭啊?”他又试着嗅了两下!
    那个报告毒品的人惊讶的叫道:“队长,这个家伙拉屎了!大小便失禁!”
    队长哭笑不得,妈妈的,没见过这么胆小的通缉犯居然还是黑社会骨干成员!孬种!他轻蔑的叫了一声!
    郑学被压低着脑袋,推搡出去,他浑身疼痛难忍,准又是旧伤受到刺激了,弄不好也被那些人扭断骨头了,挫伤了肉,他现在连走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叫屈喊冤的力气斗志勇气也彻底失去,整个就是崩溃瘫痪的状态!
    郑学因为拉了大便,因此没有资格坐那三菱吉普的座位,刑警们把他锁在后部,并忍受着恶臭。
    郑学此刻脑子里只有绝望,在绝望之际他也在想:我今天才到上海,上海这么大,警察怎么会这么快知道我来上海了?又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饭馆里?难道是饭馆里的人举报?但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是个通缉犯?
    难道是常成他告的密?对,只有他知道我在那里!怪不得电话无法接通!
    ……
    廖业看着郑学那副惨不忍睹极度落魄的样子被警察押解上车,心里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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