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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得多,合不勒抚着爱棒道:“你想退了?”说了两遍却是没人理,他一个回眼,只见那名他的副将已经打马如飞,向后跑了,就这样,手上还多牵着两匹马,好路上换着用!合不勒大气,只是那副将已经跑了,却是气也无用。眼睛过处,一个个士兵纷乱的身后跑着,有的有马,有的没马,有马的给没马的挡住,没马的不忿有马的有马,有的士兵就自己打了起来了。一败至厮……竟然……会这样!合不勒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他悲壮地对手下左右道:“还有人想走的么?”众亲兵道:“请大人下令!”合不勒眼睛一眯,喝道:“好!来生我还要你们做我的亲兵!”众亲兵叫道:“誓死追随大人!”合不勒叫道:“扬旗……随我向前……”说得大气,合不勒心里还是打起了小九九,他看着来路,一支是蓝大弟的巫军,一只是斜插来的何以苗,一支是在外围射箭的完颜萍,而只有一路,是他看得上眼的,那就是持宣花斧的青将。不能死得太窝囊!也不能死在女人手里!
“杀——”合不勒带着他手下,几百个亲兵冲向了樵子将军,由于他的奋起,不少的蒙古军兵跟着相随!“合不勒!”兀良合台大叫:“合不勒……合不勒……”他当然知道,合不勒这是决死出击,不死不回了,也就是说,他死定了。这一方面是合不勒的武勇,不肯战败逃生,另一方面把兀良合台也逼到了绝境,兀良合台是主帅,合不勒是副帅,副帅如果尽力战死,而主帅却灰溜溜地跑了回来,那就算兀良合台是长生天的亲儿子活了下来,也会在无数蒙古人的唾骂中死去,并且,千秋万代,只要蒙古人还有传承,他都将做为一个典型的反面人物给后人指责!这是兀良合台绝对不会容忍的!合不勒的出击,等于让把他也逼上了死路。“萨斯迦法王!”老帅兀良合台到底是起来了,翻身下了马,“扑通”跪了下来,罗古罗斯监藏连声道:“大帅这是何故……快快请起……”阿术在一旁道:“父帅……”兀良合台道:“请法王依我一事……”罗古罗斯监藏微微一顿,却是扬起而起,双手合什道:“阿弥托佛,大帅请说就是,小僧能为,必不推让!”兀良合台道:“请法王带上逆子离开!”说着,一个头磕了下去!阿术大惊,跳叫道:“父帅!!”却是话音方落,后身便中了罗古罗斯监藏一指!软倒下去了,罗古罗斯监藏面无表情,双手合什,道:“阿弥托佛,小僧一定了大帅这个心愿!”兀良合台点点头,笑道:“好了,这下老夫可以死而无憾了!”
“大帅……”一众的百户千户还有万户大将一并的跪了下来,兀良合台长笑一声,道:“苏末吉!”苏末吉道:“大帅……是末将无用……末将……末将……”也里从旁跳了起来,拔出刀子道:“都是你,是你在点了狼烟后仍不出兵,是你害死了我们这许多的兵将,你是大蒙古的罪人……”挥刀就要斩去,但,这一刀却是让兀良合台一把抓住,刀是好刀,西域的宝刀,手是兀良合台的手,那只老筋纵横的老手,手破了,血滴了下来。“大帅……”也里丢下刀子,跪了下来,淘淘大哭了起来。苏末吉也是泪流满面,道:“大帅……请……杀了我吧……是我的罪……”兀良合台摇摇头,叹道:“这时说谁是谁的罪还有用么?都是我的罪呀!是我计算不周,打仗这种事,不管结果怎么样,都是我这个当主帅的责任,我已经败过一回了,也不在乎这第二回了……苏末吉……你们不要怪他,老夫看明了,他是在最好的时机出动的,这一战的成果不在于苏末吉的身上……苏末吉……你起来……”他伸出血流淋漓的手扶起了不住哽咽的苏末吉道:“你是我蒙古军中少有的有自己主意的智将,你的才能比我的儿子还要高,我要你……离开这里……照顾……我的……儿子……”苏末吉嘴张得大大的,几欲呆了!兀良合台指着也里,脱伯等人道:“你们随我日久,徒死无益……你们……也去吧……”也里众将大声叫道:“大帅,我等,誓与大帅共死!”兀良合台老泪纵横,却是一叹,黯然道:“这却是何必!”但也里等人再不多言,一个个拿着自己的兵器,带好自己的马,眼睛紧盯着兀良合台。罗古罗斯监藏提着阿术上了马,苏末吉也自旁上了马,也里叫道:“苏末吉,你要是照顾不好少帅,我也里死也不会放过你!”苏末吉骑在马上,半声不语,忽然抽刀削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丢在也里面前道:“到时就凭这来找我!”罗古罗斯监藏长叹一声,道:“小僧去了!”策马而出,苏末吉不顾自己的断指流血,也喝着离去。兀良合台哈哈大笑,上了马,抽出了马,油然道:“到我们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青蒙大会战(尾章)
更新时间:2009…1…18 12:25:18 本章字数:5239
“杀过去,杀过去……”樵子将军大吼中,青军顺势而行,一名名无心无力抵抗的蒙古军兵一一死去,这里也可见于蒙古军兵的素质了,如果是一般的军队,这时当是掉过头乱跑,而蒙古军兵却是不一样,他们边跑边留意,当樵子将军杀到了,他们立时回头转身,因为他们知道,这样多少还可以还击两下子,可是如果只是逃跑,那就是白死,白白的给敌人杀死。但,纵然如此,这样的抵抗也是不足,只能算是零零星星的,一点多余的力量也没有,老樵子两斧子下去,人尸两分,上半截是人,下半截是尸!不过,上半截的人也会在很断的时间里变成尸!蒙古军兵就这样给追着屁股杀,合不勒大叫着,带着他的手下扑上来,越来越多的蒙古军兵不甘心失败,的确,他们不敢碰巫军,但是他们敢碰老樵子,这正是他们临败垂死的疯狂!“铛!”合不勒也是大力之人,可是没想到樵子将军的力气也是不小,一对大斧舞着跟花似的。“嚓!”老合不勒的身上多了一道血口子,他大吼一声,还没扑上去,身后的亲兵扑上去,一名名青军用自己的刺枪迎上,双方在瞬间分出了胜负,三十多名蒙古军兵死去,六名青军中了刀,死不死是另一回事了。合不勒一下子扑在樵子将军身上,两人一同滋下马去,后面的马狠狠踏上,老樵子先给踏中了,不由大叫一声,借着这个力,猛的翻过了身子,之后的马匹一一踏上合不勒的身上,到众人分开两人时,合不勒已经气绝,老樵子也吐了血。
刘志恨骑在马上,做足了样子,回到了自己的高台上,六月于娜到了他的面前,刘志恨点点头道:“不用多礼!”六月于娜道:“大帝!”刘志恨看向大军,道:“没有生力军了么?”六月于娜道:“有,我已经凑出了两万步军,只要冲上去缠住敌人,后面的军队就可以缓过力气,再投入战斗!”刘志恨顿了顿,想了一会儿,道:“不错,你真的不错……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说着他呼出了一口气,这一会可是惊得他出了一身的汗!六月于娜点兵调将,一支支青军扑上了蒙古军兵,后面的弩军阵更是把一切有可能凝结的蒙古军给射垮掉!大军扑出,撕杀在一起,蒙古军兵的败退再也不是问题了。现在的场面,大量的蒙古军想要逃跑,一部的藏兵民夫更是跑得乱七八糟,少数的蒙古军兵想反击战斗,可是凝不在一起,给自己的乱军冲击着,形成不了战斗力,一名名巫教兵和青军士兵组合在一起,对蒙古军兵进行有组织有效率的杀戮!不得不说,青军在这一方面是很有经验的,短兵相接的,投枪杀敌的,用箭射杀的,步骑之间的配合,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一绝,蒙古军兵的反击只会给青军打散,打乱,最后围上来,一一扑杀!一名名蒙古战士哭叫着不承认失败,他们经历了太多的胜利,这让他们完全无法接受失败,他们骑着马,给掀了下来,最后在绝望中给上来的青军步兵用刺枪捅死。最后的一名蒙古兵也给青步兵刺死,蒙古军再也无力回天了。
此时战场已经给清出来了,人尸,马尸,到处都是。一面面倒下的军旗,不时有没死透的士兵发出惨叫,还有一匹匹垂死的马在悲鸣。兀良合台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之感,他晃动了手中的刀子,回顾身边与他一起决死的部将亲兵,笑道:“到我们了……”但身边的士兵却是大叫道:“与大帅同死!”老帅神情一凛,面向青军,那是青军的中阵,这时,青军分出了支股,向着逃跑铁蒙古军兵扑杀冲去,所以这时的刘志恨的御辇高台前空了不少,兀良合台眼睛如鹰般的利起,大喝道:“杀——”身后部将亲兵一并狂吼道:“杀啊——”兀良合台的最后骨血精兵,一共两千人左右的军兵对着刘志恨的御辇高台冲去!兀良合台再喝:“杀——”众将兵大吼:“杀啊——”虽只是两千人,但这时的气势,真可说是如虹如龙。
刘志恨人在高台,却中冷笑连连,继而哈哈大笑起来,道:“好好好,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么急着想死的!老东西,还想孤注一掷么?孤成全你!六月!”六月于娜道:“大帝!”刘志恨点指着兀良合台的大军道:“看见没有,让两边的军队不要碰他,只用箭给孤招呼,孤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命到孤的面前!”六月于娜怔了怔,当即道:“尊令!”不消一会儿,鼓声响起,大旗摇动,兀良合台浑然不知,大吼大叫着带着他的兵军冲着向刘志恨的御辇高台为方向而来,大有不死不休之势!刘志恨面带冷笑,却是渐渐的闭回上了眼,此时,纵然兀良合台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最多也就只能再蹦那么两下了,又能济得了什么事?想死么?孤就成全你!一丝的狞笑在刘志恨的嘴角绽开!
(号角响起,它是那么悲凉,兀良合台忘记了一切,他尽情地催动他胯下的骏马。马儿呀马儿,你伴随了我多年,我们一起渡过了无敌的西征岁月,那时,几曾会想过我们一起会面临这种场面?马儿马儿,你若是能言,会甘心这样与我一同赴死么?兀良合台有些怕了,他再张口叫道:“……”身后的部将也一并的叫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时刻,他们需要这样放纵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情绪,自己的一切!风紧紧地扑在他们的脸上,一张张的脸,发红发紫,他们大叫着张着嘴,似是不这样,不足以显示他们的信心与勇气!起云了?不,那不是云,而是密集的箭云!从青军方面射来的箭支,那些箭是那样多,就似是不要钱的一样,青军怎么会有这样多的箭,与其说是这样多的箭,倒并不如说是这样精美的箭,这些箭支一支支都是三漆过的箭杆,大小相同的尾羽!青军就算是有这许多的箭杆,他们从哪儿弄来这样多的箭羽呢?还有箭头,最离谱的就是箭头,青军用的箭头和他们的武器一样,无耻到了极点,三棱形的,还带倒钩,这样的箭头没入到人的体内会带进去大量的空气,如果拔出来,会有一道喷泉一样的血箭从那伤口洞中喷射出来,你说说,这样的武器多么无耻!不过相对的,这样的武器也是不容易打造的,也许可以打出一点,但是无论如何也造不出这许多的量,青军怎么可能做到如此的地步呢?疑问,疑问,太多的疑问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那样,一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朵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