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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1修订版
国庆的后面几天过得很快,因为赵文卿每天都来找于晴。当然,于晴没有答应他任何事,赵文卿也没有逼迫于晴做出任何回答,对于他的告白。任斯语在那件事的第二天就回了本地的家里,走之前,嘱咐她跟赵文卿两个人好好的。她知道任斯语并没有放下,虽然任斯语表面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她没有理由拒绝任斯语,而且,在那件事发生以后,她无法骗自己,她的心没有动摇。
于是就得过且过的过了,有时候她会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天生就爱抢别人的男朋友。还是这已经成了一种毒瘾,到了时间总会发作。有一次她甚至跟赵文卿说,他没有正面回答,样子看起来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
赵文卿说,“我会把今天当做重新开始的一天,请你重新认识我这个人,好吗。”她点点头,然后,斯文的赵文卿像孩子一样的笑了。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笑到眼泪都快出来。
事情肯定还是得说,张媛媛在知道以后提前一天回了学校,李霞虽然嘴上说的不情不愿,但却难得会放弃跟男友的蜜假,继张媛媛之后也赶回来了。只有,任斯语还没回来。电话打了一通,于晴为了避嫌没有说话,张媛媛在这边安慰,于晴听到电话里轻声的啜泣。她有些不安,又有些不忍。张媛媛看出于晴的犹豫,拉她到一边,“这件事斯语是有错的,错不在你。你没必要为了谁答应谁,先跟姓赵的处处,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们姐妹会挺你的。”一句话说的于晴抛下了后顾之忧,眉笑颜开,有时候想想,张媛媛这小妞,还真是一盘菜。
不知道算不算因祸得福,因为这件事,宿舍的关系反而紧密了。任斯语回来后,大家聚在一起的时间比以前多了几倍。跟赵文卿的关系处的一般一般,或许大家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忘记以前不开心的事吧。
生活一样继续,几个女生吵吵闹闹的,宿舍重新变得热闹人味了。不变的东西有很多,比如大家的友情,比如张媛媛的八卦跟李霞的大大咧咧,比如任斯语像以前一样开朗了,听说还有个影像系的同届在追她,比如打不死的小强方仲严放假回来,张媛媛可怜的被黏生活无止无尽。
这两天跟赵文卿去逛街,赵文卿买了一个很大的公仔送给于晴。宿舍几个丫头自然不会放过绝佳的起哄机会,连任斯语都一改以前的温柔样子,说得于晴不好意思了好一阵子。不过那一天确实也是玩的开心,才会接受赵文卿的公仔。从来没有好好的一起玩过,不是去玩什么花样,只是简简单单两个人,吃一顿饭,逛一下公园。压马路的感觉真好,赵文卿牵住她的手,告诉她这样毫无目的一起同行的感觉很好。他说,“小晴,谢谢你没有因为我之前愚蠢的行为而生气,而且,还愿意接受跟我一起出来。”他说,“今天我好开心。”于晴觉得,或许赵文卿才算是一个真实的人吧,以前,跟张焰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希望能有机会就这样静静的两个人呆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彼此看着也好。可张焰从没有给过她一个白天,永远只是日落后的夜里,永远总要有目的有晴浴。黑夜太黑,黑的不真实,黑的像梦里的日子。
应该答应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赵文卿是很棒的选择。只要她抓住他,她所有黑漆漆的记忆都能扭转,她所有不幸福的理由都能放下了。可天知道她还在犹豫什么,天知道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性格何时能改掉。
随缘吧,她不想再去弄得自己心烦意乱了。
这两天好像方仲严追张媛媛追的更紧了,干脆到女生宿舍楼下截人了。当然,方仲严老实孩子一个,截到了也不敢做什么,只会傻乎乎跟着,话都不知道说一句。这件事看样子会越闹越大,现在系里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了,方仲严所在的药学系的那届学生也把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方仲严追张媛媛的版本被传的神乎其神,各种类型的剧本现在可谓是人手一份呐。还有无聊的同僚弄了一个赌约联盟,大家压大的压大,赌小的赌小,闹得不亦乐乎。于晴能感觉到,张媛媛同学的忍耐快要到极限了,所以,不自觉的,她在内心替方仲严祈祷了一番。
其实说出来方仲严还没有跟张媛媛正式表白过,于晴问过赵文卿,才知道方仲严是怕被张媛媛拒绝,所以一直没敢捅破那层纸。赵文卿说或许方仲严是怕说了就连同行的机会也失去了,连点头打招呼,一同坐在一个桌上吃饭的理由也没有了。赵文卿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于晴,于晴能明白,这话不仅是对方仲严心情的诠释,还是他想对她说的话。但现在她什么都还没想好,她不能不负责任的表任何态。她只能巧妙的把话题转过去,假装没看见赵文卿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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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赵文卿跟于晴的关系总是淡淡的,不像有恋爱倾向的准情侣,反倒有些像熟识多年的老朋友。周围的朋友都劝赵文卿早点采取行动,如果任其发展下去,迟早两个人要变成谈不起请说不起爱的异性知己。
赵文卿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他不想逼迫她去做选择,他有时候甚至会想,就算真的没有机会跟她在一起,但能陪着她一起走走,简单的相处,也让他有些满足了。她吸引他,却不代表他要得到她。他希望她是因为快乐而跟他在一起的,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不过嘛,人总是贪心一些的。在压马路的时候,他忍不住牵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他小心翼翼的握着,怕轻了这手会跑出去,重了会吓坏了它。初始,他以为她会挣开,他觉得她或许还是怨她的,因为之前任斯语的事,或者说,她仅仅是因为同情才同意跟他一同出来散散心。他没想过她会默许,任他牵着,他有些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静静的,让这时光显得更长些。
朋友说他笨,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加紧表白?他摇摇头,她不是一般的女孩,他能感觉到,她内心时刻的不安全与戒备。他不想吓跑她,更不想得寸进尺。看着她因为一朵漂亮的小花笑出声来,看着她喜欢他策划的简单的出游,看着她跟他一起吃饭不掩饰矜持的吃光饭碗,看着她喝汽水时微微扬起的眉梢。看着这些,他就莫名的快乐了。只能说,他后悔,后悔一开始就应该是这样的轻轻靠近她,后悔用了最复杂的方法还达不到的简单效果。他明白,他还是有机会可以改变的,当她在他面前卸下伪装的淡漠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明亮了。
是因为有她吗,日子过得真快。他不敢日日去烦扰她,怕她会生出烦腻来。他问她,“你信任我吗。”她点头。那好吧,那就在你任何需要我的时候,打我的电话,我都会尽力出现。于是他在她看书的时候路过图书馆,他透过书架的缝隙看着她认真的埋着头,苦思冥想的样子很可爱。她需要求助了,他几乎都快成了预言者。口袋里的震动提示他该出现了,她讶然的看着他这样快的到了跟前,她笑了,有点似懂非懂,是他们之间彼此知晓却不说出来的默契。他在她吃饭的时候跟朋友在不远的邻座坐下,他看着她们一群女生你闹我我闹你的吃完一顿饭。直到她看见他,跟他点点头,他才心满意足的转过头去,这才发现餐盘里的饭还没有动过一口。他有些嘲笑又有些甜蜜的笑了,耳朵里传来那边女生的起哄声。他在她去操场散步的时候在旁边的篮球场跟打球,他打球不错,不爱耍风头,是个很棒的中锋。他的眼睛正对着球场,但目光却要扫射到操场里的每个身影。她或早或晚的出现决定了他在哪个时间段里出现失误,在那个时间段里球队里最棒的中锋总是犯傻的把球传给对方球队,动作笨拙的像的初学球的小学生。
他对她的喜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全校皆知的秘密。他不恼怒也不骄纵,继续安静的跟在她身边,在一尺以外的距离注视她,在她呼唤他需要他的时候奔过去。他享受这种守护的快乐,他希望被守护的她也同样。
假期的时候也会去邀请她,没有什么故意制造的浪漫情节,只是单纯的去一个地方,或者看一场没有任何影射意味的电影。她会在他发出邀请后要求考虑一下,然后在出发前一天晚上问他,明天的约会要带什么东西。他在收到信息后,笑歪的嘴角总是让同宿舍的兄弟几个既嫉妒又无语。她是不讨厌他的,他跟自己说。她会不用提醒的穿美一点,会在他在宿舍楼下接她的时候对楼上姐妹的调侃微笑不语,她有些默认了他,他能感觉到。他在等时间的沉淀,在等她完全信任他,等她真正的接受并喜欢他。
他不怕累,也不觉得等待是辛苦的。因为,现在这样子,他就已经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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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赵文卿的陪伴,于晴觉得生活不再像从前那样寡然无味了。她才享受这平淡安宁的日子没两天,张媛媛又犯病似的开始造风造浪了。于晴从任斯语口中得知下个星期临床班要跟同届的口腔班弄个大型的户外活动,这活动基金都申请好了。初步定的活动内容是户外烤肉,于晴不禁心里一阵抱怨,这种秋不秋冬快冬的天气居然搞什么烤肉,很显然,这活动名则促进各系同学友谊,实则另一种意义的联谊。当然,谁造的前面咱已经提到过了。当八卦化作行动,这来势还真不是一般的猛劲啊。
要求上是大家都得去,除非有特殊情况才可以请假。这种鬼天气,谁晓得露天烤肉的地方有人有鬼。有伴的同志们纷纷抗议,这不仅耽误了他们与伴侣正常的假期约会,还给自己增添了不必要的痛苦。谁都知道,大自然很有性格,它才不管你烤肉的精神有多可贵,相亲的心理有多迫切呢,本地的任斯语表情坏菜的说,“绝对,这一趟得冻过去几个。”
全宿舍只有李霞能跟她男友不离不弃,大家都羡慕不已。任斯语托家长给组织这次活动的负责人去电话,据说对方一口回绝了,表示说本地走读的同学平时假期就经常回家,更应该借这次活动跟同学们搞好关系。任斯语听罢这个消息,气的直掐张媛媛,这个女的啥也不会干,就会出馊主意!张媛媛同学一脸谄笑,“哎呀,我说斯语呀,要不这样,俺找人通融通融,让那个影像系的小帅哥跟你一起去?”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任斯语更气,要不是张媛媛吃饱了饭没事干,用一条八卦消息跟人家换了她的手机号码,她才不会莫名其妙的被那个影像系的家伙给缠上呢。于是,免不了一场混战。
唉,于晴觉得这次估计是躲不掉了。她向来对烧烤类的东西有些过敏,小时候吃了几根烤肉串就拉了四五天肚子,险些严重脱水。后来一直没敢再挨这东西,这些事她没跟姐妹们说过,可现在这时候说,除了会让张媛媛落个毒害姐们的罪名,也改变不了什么。这次活动的点子的确是张媛媛出的,但负责人却不是张媛媛,而是今年现任的学生会主席。这个学生会主席是个女滴,是高她们一届的口腔系的学姐。而这个亲爱的学姐在某一天邂逅了下一届口腔系的“小彦祖”,当然,这是大家给那个男生取得代号,该男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