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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狠辣,行事铁血,睚眦必报的性格众人所知,他若回到南国上奏南帝,南帝好战,东国安宁岂不岌岌可危?
第53章 杀了南宿臻
东帝越想越惊,这南国太子在东国宫中下毒好似有人策划好一般,其幕后主使的目的可不就是要挑起南国和东国的战事?
东帝沉思许久,不由怒问宜阳殿中一干人等:“嫆公主为何要去那偏殿?怎生不看好公主!”
众宫人太监吓得全得跪了一地,慌得直打哆嗦,又听皇帝亲自发问,直吓得摇头:“奴才……奴才不知。”
此话一出,东帝怒上加怒:“连自己的主子都不看好,留你们何用!”
众奴才们吓得直磕头,咚咚咚地响,都异口同声说:“嫆公主不让奴才们伺候,说要出去透透气……嫆公主这几日心情不好,奴才们哪敢随意忤逆。”其中一个宫女想到了什么,立刻说,“当时是红丫跟了公主去。”
苏允怕东帝再追究下去,泄露马脚,镇定神色立刻说:“陛下,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无济于事。南国太子此次回去必会发难,既然无法避免战事,何不将他——”话一顿,他脸色一凛,目露杀机,伸手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东帝吃惊,对这个一向温文儒雅的少年忽然流露出来的狠厉有些纳罕,不由道:“可若是南国太子死在东国,岂不是更让南帝痛恨我东国?或许,可以以联姻求和……”
苏允心下一惊,连忙说:“陛下,万万不可。此次幕后下毒之人必是北国或西国之人,他们心知南国太子联姻人选定是长公主,又知长公主心属他,便使毒,然后引嫆公主前去。南国太子眼高于顶,怎会满意身份低微的嫆公主?若让嫆公主和亲,南国太子便越肯定是我东国使诈,岂不正好进了敌人的圈套?”
见东帝的脸色有些松动,他继续循循善诱:“可若是让长公主和亲,以南国太子狠辣果决的性子,日后必不会善待长公主。请陛下三思!”
经一此事之后,南宿臻必不会放过他,他必须先发制人,一举将南宿臻格杀。否则南宿臻若是和东惜若联手打击他,岂不令他和嫆儿的处境更为艰难?
东帝沉默不语,只沉脸静静地听着,苏允见状,提议:“微臣听闻,江湖上有一个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名为‘黑狱’,我们可重金雇用江湖杀手,在南国的领地一举将他杀了。再加上南国众皇子早已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暗里结党营私,对南宿臻早已不满,南帝也心知肚明,以他对南宿臻的不喜,他只会以为是皇子争权夺利致使南宿臻暴毙。如此,南帝便不会怀疑我东国。”
东帝听他说得头头是道,赞成的同时,心里头却打起了鼓。虽说将南国太子杀害在南国领地,可是南帝何等精明,岂会想得如此简单?若是下令彻查此事,东国岂不是越加危险?
“这黑狱杀手组织可信得过?”东帝不由问。
苏允郑重其事地点头:“回陛下,微臣听闻‘黑狱’居地神秘,一向认财不认人,必然可靠。”
东帝想了半晌,终于采纳了他的建议,下令让苏允亲自安排此事,这样的安排更给苏允行了方便。思及此美好如玉的心爱之人被南宿臻玷污,他不禁愤怒难抑,满满怒意化作凌厉杀气。
他看了一眼床上半晌不语宛若失心般的女子,悲从中来,当下跪地,哽咽请求:“陛下,嫆公主清白被毁,日后就算嫁于其他男子也不会厚待她。微臣恳请陛下成全我们二人,微臣定会待嫆公主如昔!”
东帝诧异,见他满脸苦痛悲哀之色,竟丝毫未有嫌弃之意,不禁有了恻隐之心,轻叹一声点头终于答应:“爱卿如此情深,朕甚为感动。今日嫆儿的遭遇也令朕痛心,深感愧疚从前未曾好好善待于她。朕会以东国最高的公主嫁礼让她出嫁,以弥补朕对她多年来的亏欠,一月后,你们便完婚吧。”
苏允深深一叩首,面上虽喜不自禁,可心头却有如一把尖刀贯穿他的胸膛,冷痛难当。
第54章 为了她,在所不惜
他万没想到,他和嫆儿竟是以这样的局面卑微相守。
世态如此炎凉,竟让他心内有了不甘俯首于他人脚下的念头。
“陛下,那宜阳殿这些宫人太监该如何处置?”苏允冷眼扫过跪地的一干瑟瑟发抖的人,对嫆儿不忠不敬的奴才留着也无用,“若是留着这些人,难保会走漏风声。”
东帝想了片刻,毫不留情地下令:“全部斩杀宜阳殿!”
跪地的宫人太监一听,惊惧不已,忙不迭地磕头求饶,撕心裂肺的哭鬼狼嚎声中一个个被拖出寝宫,只片刻的时间,便无丝毫声音,宜阳殿内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的死寂。
待事情处理完毕,苏允请求东帝留下来陪伴东音嫆,东帝见他如此悲苦难当,便答应让他今夜留守宜阳殿。东帝立刻折回太极殿,见三国臣使早已离开,便意兴阑珊地挥手散席。
一场践行宴忽然之间散了席,众人不明所以,只得满心狐疑地回府。
宜阳殿里再无他人,苏允当下奔到床边,握上东音嫆的手,言语悲痛自责:“嫆儿,对不起,我也未料到萧重月竟会半路出现,若是我早些过来,你就不会……”
他抑制不住地颤着手,伸手抚着她的乌发和脸颊,动作轻柔小心,仿佛想驱逐她心中的恐惧和痛苦。见她仍睁着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床顶,这反常的神情顿时让他恐惧不安。
“嫆儿?”苏允将她扶起来,双臂轻柔揽住她,柔声道,“你说句话吧,你这样令我很不安。嫆儿放心,南宿臻、东惜若,还有萧重月,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
“允哥哥……”一直未曾言语的东惜若终于开口,百般委屈苦楚最终化成眼泪悉数渗进他的衣服里,“允哥哥,我是不是变得很脏了,如今我已是残花败柳,你会不会不要我……我……允哥哥……”
苏允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安慰:“不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的,我都不会嫌弃。嫆儿放心,陛下已答应我,一月后,我们便完婚。”
“真的?”东音嫆难以相信般抬起头来,泪水直流,“可是,我以后再也不能孕育允哥哥的子嗣,我不能那么自私,苏家只剩允哥哥一人,我岂能让允哥哥绝后。”
“宫中御医不行,我们可以找民间的神医。倘若无法治愈,也没关系。”苏允摇头:“别想太多,今夜我守着你,躺下好好休息吧。”
东音嫆轻轻点头。
终于如她所愿,她和苏允终于修得正果,然而,事态发展却超出她的预料,她最终竟以残花败柳之身嫁于苏允,且终身不孕,她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怎会欢喜,怎会甘心!
东音嫆心里对东惜若的怨怼更浓,心内的阴鸷如同杂草,疯一样地滋长,却不得不在苏允面前装作一副柔弱凄怜的模样。
“允哥哥,为何所有屈辱和痛苦都要由我来承受,我虽比不得皇妹的娇贵,可是我也是个姑娘,倘若允哥哥日后对我心生嫌弃,我又该如何自处?皇妹平日里待我亲如姐妹,可是我却偏偏要处处和她比,偏偏要嫉妒,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今日我代她受过,许是我的报应吧。”
她脸上犹自带着泪痕,模样引人怜爱疼惜,不禁令苏允心中愈发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他抬手轻轻擦干她的泪水,连声自责:“嫆儿,是我对不住你,此事我没有考虑周全害了你。你如此美好,东惜若怎抵得过你一根头发。你如此善良,竟还要为那个蛇蝎心肠的毒妇处处着想,上天待你如此凉薄,我必会为你讨回公道!”
“不要这样,允哥哥。”东音嫆抬起手贴上了他的唇,摇摇头,“不是皇妹的错,我的命乃是造化所致,怪不得她。”
“嫆儿……”苏允再也无法忍受心中苦痛,狠狠怀住她。心中的信念不由愈发坚定如铁,为了嫆儿,他苏允一定要问鼎天下!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给读者的话:
第55章 愿意和亲
那日夜里东帝面色凝重地回了兴庆殿。本想连夜召见楼相商量此事,但左思右想便作罢,整整一夜都待在兴庆殿未眠。
东帝想了一夜,对苏允的建议渐渐觉得不妥,心中烦乱至极。翌日清晨,他免了一日早朝,来到了惠皇后的居所,想听听她的意见。
惠皇后虽为一介深宫女子,但在朝政方面,却颇有见解,东帝每每在朝堂上遇到烦心事,便来惠皇后此处询问意见,以解心头之忧。
到了凤来殿,见惠皇后正在殿前一块空地上修剪着树枝,还不时地抬手擦汗。宫人见东帝来了,欲想欠身施礼,被他挥手屏退,静悄悄地走到了惠皇后的身后。
惠皇后却仿佛察觉他的到来,依旧弯腰剪弄着,淡淡问道:“今日陛下这么快下了早朝?”
东帝心头虽焦急,但面上依旧平静,只说:“今日朕免朝。”
惠皇后诧异,料他应该又有了烦忧之事,终于收了手,起身转过来看他,“陛下所为何事?臣妾可否听一听。”
“锦惠,此事极为棘手,若是不妥善处理,必会给东国遭来灭国之祸。”东帝低声一叹,将昨晚发生的事娓娓道来,说到最后仿佛自己的心境一下变老,竟连自称都变了,“我一宿未眠,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想听听你的意见。”
惠皇后闻言,面色凝重地问道:“苏允他有何法子?”
东帝沉吟片刻说道:“苏允提议重金雇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黑狱’,将南国太子刺杀在南国的领地上。”
“什么?!黑狱!”惠皇后震惊,当即不赞同说,“黑狱岂是能用重金雇用得了的,陛下怎能想得如此简单!黑狱杀人除了重金,还需得雇用者的一只右臂!”
东帝一听,顿时面色一白,静静沉思了许久都不曾言语,难免对一些江湖的规矩有些后怕。此事是苏允提议,难道他不知这黑狱杀人还有这种残酷的规矩?
他惊疑问道:“锦惠似是对黑狱极为熟悉?”
谢锦惠神情难辨,沉默了许久,终是没有回答他,只沉重叹息:“陛下,此法不妥。臣妾知道陛下对王先阳之死一直耿耿于怀,如今怎会让他的侄子冒丧臂之痛来求东国安邦。”
东帝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时之间思绪烦乱,悲叹一声:“莫非,真要亡我东国?”
比起心急如焚的东帝,惠皇后尚算冷静,只见她沉吟片刻道:“陛下先让苏允罢手,且让臣妾想想办法。”
东帝无法,只得点头,正要回兴庆殿召见苏允,忽听一道声音响起:“母后无需再想,儿臣愿意和亲!”
两人惊得回头,只见东惜若不知何时早已在一棵树下静静立着,东帝立时蹙眉回绝:“不行!南宿臻心狠手辣,以他的个性,怎会善待于你。朕不同意!”
“父皇。”东惜若却一笑,朝他们走过来,说,“谁说儿臣要和亲南国了?”
东帝诧异:“若儿不是对南国太子有意么?朕以为你……”
东惜若轻轻摇头,“儿臣在如何的儿女情长,终究是东国的公主,岂能为了那一丝刚萌芽的情意放弃东国。”她神色肃穆,“父皇,儿臣觉得,如今和亲北国才是最佳的选择。至于苏允所说雇用杀手杀害南国太子,此事万万不能为之,刺杀成功是好事,万一失败呢?”
东帝虽觉得有些道理,但仍旧断然拒绝:“即便如此,还是不行!”
“父皇?”东惜若虽知父皇一向宠她上天,但他一向明察事理,治国有道,怎会因为她而弃东国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