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现在,她高兴不出来。这里的一切,越奢华越漂亮,越是在彰显着她的人格卑微与人性的不堪,越是在残忍的践踏着她的尊严。
像那些个被主人拿漂亮的笼子或小房子豢养的各种宠物,她,也不过是人家拿巨额金钱租赁来的,保质期限为半年的“物品”而已。
“夏小姐,衣帽间在这边,你换好衣服就下来,楚先生正等着你共进午餐。”
“嗯。”夏思思面无表情,轻应一声,却微低了头,并不瞧吴妈一眼。
吴妈也不在意,退出门去,帮她轻轻带上了门。
等吴妈的脚步声走远,夏思思才过去拉开了衣帽间的门。
淡蓝色调,宽敞而整洁的衣帽间内,裤子,裙子,礼服,休闲服,运动服,各式各样的衣服,满满的色彩斑斓的挂满了整整三个衣橱。而且件件做工精细,用料上乘,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正牌名品。
除此之外,各色包包、鞋子、配饰也是一应俱全。
这租赁合同她也是刚刚才签的,这一切的衣物用品怎么会如此的齐备?
夏思思心生疑问,但是没时间去细究,吴妈临走时丢下的那句“楚先生正等着你共进午餐”让她在时间上不敢有所耽搁。谁知若是去的晚了,误了这位瘟神的饭点,又会生出什么事端出来,她现在可是一切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呢。
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比她身上现在穿的这些灰扑扑的衣服华贵出百倍,可是她不习惯太过华美张扬的东西,她还不想失了自己的本色。
于是特意挑了一件款式比较简洁却又不失时尚的嫩绿色短款针织衫,搭配了一条土黄色百褶短裙。本想着衣服多少会有些不合身,没想到往身上一穿,竟似量身定做一般,尺寸刚刚好。
出门之际,目光瞥到了那一双双精美漂亮的鞋子,夏思思心里一动,折回身来,把脚伸进一只小牛皮材质的休闲鞋内。
大小正合适!
夏思思心生讶异,却也没有多想,女孩子嘛,大抵都是38或39码的鞋子,也许他就是按这个估计与猜测安排人买来的。
一楼的餐厅里,楚宇轩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她了,夏思思微低了头,绕过他身边,坐到了他的对面。
ps:还是那句老话,收cang、推荐,咖啡,花花,各种求啊……么么……
我晚上会过来
楚宇轩漫不经心的抬眸,扫一眼夏思思,目光似乎亮了一下,但转瞬即逝,快的让人连捕捉到的机会都没有。
吴妈把两人的饭菜端上来布好,退了出去,偌大的餐厅便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可以容纳十几个人的豪华餐桌上,夏思思和楚宇轩对面分坐两端。楚宇轩不说话,夏思思更是无从说起,于是她便低了头,专心对付自己面前的食物。
餐厅里静的厉害,静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种静默让人压抑,面前的食物明明很鲜美,可夏思思却是食之无味。偷觑一眼对面的楚宇轩,倒是神态自若,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
这真是有生以来,她吃的最为沉闷无趣又备受煎熬的一顿饭,夏思思只盼着这顿饭能尽早结束。
“以后想吃什么,可以直接告诉吴妈。”楚宇轩终于开了口,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的情绪,“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备齐,也可以朝吴妈要,或者让老耿陪你去买。”
“嗯。”夏思思低头抿了一口汤,答应一声。
“抬起头来看着我。”楚宇轩终于还是被她这种无所谓又略含抵触的态度给惹恼了,他微微皱眉,声音冷洌了一些,“好像没人逼你来这里吧?摆出这么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给谁看?”
是,没人逼她,那合同是她自愿签的,委屈什么呢,愤懑什么呢?为了妈妈,为了那一百万,收起你那些所谓的廉耻心与清高吧,此时你不过是人租赁来的女友而已,和那些个猫儿狗儿的宠物没有什么区别,有什么资格耍性子,闹脾气,学着投其所好的讨好他吧。
夏思思暗暗骂着自己,抬起头来,目视着楚宇轩。
“我要你笑。”楚宇轩的命令有些不近人情。
夏思思扯扯嘴角,努力做出一副微笑的样子来,却不知道,她这笑容倒比哭还要难看出几分。
楚宇轩脸色变得黯沉了一些,他拿出一张银行卡来,放到面前的桌子上:“这里有按照合同应付给你的一百万,以后每月的用度我会按时打过来。”
“知道了。”夏思思学乖了一些,把那个嗯字换掉了。
“下午也不必出去,让吴妈带你熟悉一下周遭的环境,我晚上会过来。”楚宇轩丢下这句话,就顾自起身离开了餐厅,头也没回。
晚上会过来!夏思思只觉得脑子里轰鸣一片,这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从今晚起,她就该正式履行这合同条款了。很不情愿,可是又有什么可以逃避的办法与借口吗?
因为楚宇轩这句话,让夏思思整整纠结了一个下午,意识也跟着混混沌沌了一个下午。
傍晚时,楚宇轩打了电话回来,说晚些时候回来,晚饭不用等他。
当时吴妈接电话时,夏思思在一旁都听到了,心里不免暗自庆幸,无论如何,起码晚餐可以不用因为面对他而备受折磨了。
ps:呵呵,谢13988645,taotao妹妹两位亲的咖啡,大么么……
走过路过的亲们,收cang、咖啡、花花,推荐什么的打赏一下舞舞吧……
乙方可以向甲方提出帮助请求
晚饭的时候,楚宇轩和吴妈他们说到的那个老耿回来了,是一个个子不高,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
甫一进门,吴妈就迫不及待的把楚宇轩交待过的话转告给了他,然后引那老耿来见夏思思。
老耿面憨话少,见到夏思思后只说了一句:“夏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耿自当尽力而为。”
夏思思心里只觉得羞愧,红着脸回了声谢谢。
一个下午过来,夏思思了解到,吴妈虽然能干且精明,但人却极是和蔼可亲,对她更是一心一意的好,照顾她很是用心细致。看得出来,真的在拿她当一个金枝玉叶的身份来对待。
一个吴妈已经让她心生不安,如今这个老耿竟也是如此,如何能让她不羞愧脸红。
在这豪华的别墅内,她活的其实还不如吴妈和老耿堂堂正正,他们两人毕竟都是在拿自己的劳动取得应得的酬劳,而她呢,却是在拿自己的身体与尊严做交易。
吴妈和老耿两个人严格遵守着主仆的关系,不敢逾矩一步,晚饭是夏思思一个人坐在那个空荡荡的大餐桌边吃的,甚是无味。
不习惯这种被人服侍的生活,更是这大把的无从打发的时间让她百无聊赖。不过来这里才短短一个下午,夏思思已不由心生感慨,也许自己天生就是劳碌命,这寄生虫的日子其实真的不好过。
夏思思要帮吴妈洗碗,吴妈忙不迭的把她往厨房外面推:“夏小姐,这种粗活我来做就是了,你还是去客厅看电视吧。”
吴妈帮夏思思打开电视才回了厨房,可是夏思思脑子里老是回响着楚宇轩的那句“我晚上会过来”,根本静不下心来,电视上演了些什么,她一眼也没看进去。
吴妈忙完从厨房出来,看一眼夏思思心神不宁的样子,体贴的问到:“夏小姐,若是嫌闷,我陪你去后院的花园走走吧?”
“不用了,我还是回房间吧,有些累了。”夏思思轻声应了一句,起身上了楼。吴妈这人就是善解人意,可是心思这么被人轻易的看穿,也难免是份尴尬。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没拉,有月光由窗户倾泻而入,洒下了一室的清辉。
豪华宽大的双人床柔软舒适,夏思思却辗转反侧了无睡意。
那张银行卡,此刻就躺在右首边床头柜的抽屉里,里面有她曾经费尽心思却苦求不得的一百万。
钱有了,妈妈也就有救了,与之相比,什么屈辱、委屈、尊严,都应该是无足轻重的了。
既然他知道自己急需用钱,也应该知道她急需用钱的原因吧。她想把妈妈接到s市进行治疗,相较于s市,毕竟d市的医疗条件有限的多。
合同条款上倒是有那么一条,“乙方若有需要甲方相帮的事情,事情又在适度的范围内,乙方可以向甲方提出帮助请求”。
只是不知道,让他帮忙把妈妈接来s市治疗这件事情,是不是在他所界定的适度范围之内,也不知道他得知后,会是什么反应,生气,发怒,还是干脆不予理睬?
如今,又能善待她多少呢
只是不知道,让他帮忙把妈妈接来s市治疗,这事情是不是在他所界定的适度范围之内。也不知道他得知后,会是什么反应,生气,发怒,还是干脆不予理睬?
若是他直接拒绝,不能接妈妈来s市,那么她就只能把钱打给姨妈,让姨妈一个人操心妈妈的事情了。
因为那合同条款上还有很不近人情的一条,“合同有效期间,乙方的一切活动务必要遵从甲方安排,活动范围也要在甲方指定的范围之内”,他指定的范围之内,难道还能跑得出这s市去?这样的话,她铁定是不能守在妈妈病床前的。
如此的话,岂不是要陷她于不孝之中了,这条款定的真的太冷血了。
这么思前想后的,夏思思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可是她睡的并不安稳,整个意识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也不知是具体是什么时间,她恍惚听到有人声从走廊里隐隐传来。
“楚先生,您回来了。”是吴妈恭敬又不失礼貌的声音。
“嗯,夏小姐呢,什么时候睡下的?”这个声音是楚宇轩的。
夏思思一个激灵,仅有的一点模糊的睡意一下子踪迹全无。
“说是累了,吃过晚饭就回房间了,这会应该睡得正熟。”随着声音,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嗯。”
“楚先生。”吴妈的声音迟迟疑疑的,“我看夏小姐心情不是太好。”
“嗯,我知道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楚宇轩的声音根本就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房子里静了下来,夏思思听到脚步声朝她房间所在的方向走来,脚步放得很轻,规律而有节奏。最后,在她门口停住了。
他,这是要进来吗?脑子里忽然就蹦出了他掠去她处、子之身的那个晚上。
那晚对她来说是一个梦魇,而他,根本就是一个恶魔,蛮横,狂绢,邪肆,而又高高在上,现在想来,依然让她不寒而栗。
后来的几次,虽然稍具温存,可是更多的还是侵占与掠夺,还有那深入到骨髓里去的对她的极度的傲慢、不屑与鄙视。如今,又能善待她多少呢?
夏思思紧张极了,两只手放在被子底下,不知不觉间攥成了拳头,身上出了一层的细汗,一颗心跳得擂鼓似的又乱又响。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膜,夏思思急忙闭上了双眼,一动也不也动,做出一副已经熟睡的模样来。
可是,这样就能躲得过吗?就算躲过了今天,那明天呢,后天呢。
算了,夏思思索性心一横,既然这路是自己选的,就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吧,什么屈辱,什么自尊,统统都让它们见鬼去吧。反正她除了这具身体,别的一无所有,如果他想要,就尽管拿去吧。
如此想着,夏思思的心倒平静了下来。人一旦什么都不在乎都无所谓的时候,也最是大无畏的时候吧。
谁知道这一百万能不能在口袋里呆得牢靠
夏思思只觉得阖着的双眼前一暗,知道是楚宇轩站在了她的床前,挡住了一部分的月光。
心下暗暗思量,若是他就此“唤醒”她,她今晚就不躲不拒,顺从满足于他,毕竟,拿了人家的钱,没有只收钱不出货的道理。
夏思思心底里自嘲的笑,这比喻虽然恶俗,有自我贬低之意,可是用在她身上,却是很贴切。
夏思思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