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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苏妍那里。
夏思思关了手机,神情恍惚,漫无目的的一路走了下去,也不知走了多远的路,也不知道走到了这个城市的哪一个点上,只到又饥又渴,脚底又疼的不敢再挪动半步了,才一屁股坐在了马路牙子上。
看着她所在的这条路上稀稀落落的行人和车辆,夏思思呆呆的出神,思绪翻滚间,泪水不知不觉悄无声息的落个不住。
正自出神落泪间,一辆出租车缓缓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思思,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儿?”这惊讶的声音很是熟悉,夏思思心里一惊,回过神来,慌乱的抬头去看。
光影里,在她面前蹲下身来,一脸惊异与怜惜望着她的那个人,竟然是她无论如何也意想不到,此时应该远在英国的傅逸辰。
“逸辰……哥哥,你怎么…怎么…”傅逸辰的出现,如此的突然而又让人不可置信,夏思思说话有些结结巴巴,都忘了擦掉还犹自挂在脸上的泪珠。
傅逸辰朝她温润一笑,抬起双手,用指腹轻轻为她拭去了腮边的泪滴:“傻姑娘,是不是看我这么突然出现,高兴傻了?”
夏思思也不答他的话,只管恍惚呆愣的问到:“你现在不是应该在英国吗?怎么……”
“进修提前结束了,我就回来了呗。”傅逸辰脸上现出明快的笑容,语调变得轻松起来,“与你分别了这么久,想着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提前也没给你打电话。这不,下了飞机便打算直接去夜未央找你的,没想到却在半路上给遇到你了。”
“哦,你提前回来了啊。”夏思思有些失神,不自知的喃喃到。
夏思思失神的模样落进傅逸辰的眼底,有痛楚从他眼角瞬间掠过,但转瞬即逝:“思思,你怎么在这儿呢?还哭成这样?”等及目光落到夏思思抱在怀里的思辰娃娃上,有欣慰的光从他的眼泛起,他伸手拨弄一下娃娃的粉色发辫,问到,“这娃娃都随身带着的吗?”
“哦。”夏思思垂眸看一眼怀里的娃娃,脑子快速的搜罗着字句,把它们拼装到一起,“我……我出来闲逛,反正,反正也是没事,于是就抱着她了,忽然,忽然就有些想家了,所以……”
“想家了啊。”傅逸辰语气轻柔,像安慰哄劝一个三岁的小娃娃,边说还边牵过夏思思的手,合在了掌中,“那逸辰哥哥这两天陪你回家看看好不好?”
傅逸辰这句话,让夏思思好似迷路在雨夜的泥泞里而又无家可归的人,一下子看到一扇特意为她打开的门,特意为她点亮的一盏灯一样,心里一下子有了归属感。可是这归属感的背后却又牵扯出了丝丝的愧意。
当时因为抱着尽量不给傅逸辰的国外进修造成困扰,让他安心踏实的度过这一年的时间的念头,所以,与楚宇轩关系的确定,她一直都是瞒着傅逸辰的。
当初她瞒着他移情别恋时,他依然还不知真相的在大洋彼岸深深爱着;而如今,她为爱而困无处可归之时,却又是当初她狠心背叛的这个人走到了她的面前,牵起她的手,给了她一种踏实与心安。
这种状况,她是该喜该忧,还是该羞该愧?
“逸辰哥哥,我……”夏思思收回本是与傅逸辰对视的目光,又把手从他温暖的掌中抽出来,有些局促的抚弄着怀里的娃娃,“我已经不是原来你爱的……”
“思思,这都快两点了,我午饭还没有吃,这会肚子饿得有些吃不消了,你吃了没有?”傅逸辰并不理会夏思思都说了些什么,顾自抬腕看了一下时间,说到。
经傅逸辰这么一句提醒,本就又饥又渴的夏思思,越发觉得饥肠辘辘的难以忍受,于是不加思索的冲傅逸辰摇摇头。
“既然都没有吃,那咱们何不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吃顿饭,边吃边聊?”说着,傅逸辰站起来,又弯了腰拉过夏思思的一只手,放柔了声音,“思思,分别了这么久,逸辰哥哥有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说呢。”
虽然饿的厉害,可夏思思实在是没有什么食欲,但是又念及傅逸辰也在挨饿,于是一手携了娃娃,一手趁了傅逸辰的手劲,想要站起身来。却不想双脚一挨地,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不由“哎哟”一声,身子就朝一边歪去。
“怎么了思思?”傅逸辰一惊,另一只手迅速的揽过夏思思的腰,把她圈进了怀里。
“我的脚……”
“脚怎么了?”傅逸辰低头朝夏思思脚上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一个用力,把夏思思打横抱了起来。
“逸辰哥哥……你放我下来……”被傅逸辰抱在怀里,夏思思脑子里一瞬间就闪过了楚宇轩的脸,她又羞又愧,挣扎着想要从傅逸辰怀里下来。
“不要乱动。”说着,傅逸辰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目光盯了她的眼眸,复又滑到她的唇上,“再不听话,我就要当街吻你了。”
闻言,夏思思困窘得双颊绯红,只得噤了声。
看夏思思犯了窘,傅逸辰嘴角洇开了淡淡的笑意:“先坐到车上,我帮你看看。”
坐到车上,傅逸唇双手朝夏思思的双脚伸出去:“来,让我帮你看看。”
“不用不用,可能是走路走的多了,累的。”夏思思难为情的把双脚朝车箱的角落里缩了缩,“休息一下就好了。”
“思思,咱们不过分开了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就变得这么和我这么见外了吗?”傅逸辰语气和眸光里,都隐隐有受伤的模样,夏思思心里一跳,迟疑的把脚抬了起来。
“这样才对。”傅逸辰把夏思思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小心的帮她脱下了鞋袜,这一看才发现,夏思思两只白嫩的脚掌上竟齐齐磨出了四五个血泡。
“怎么这么不懂得爱护自己?”傅逸辰的语气里半是责怪半是心疼。
“闲逛的时间太长,走的路太多了……”夏思思低微如蝇的声音则半是委屈半是无辜。
“你现在还和你说的那个苏妍住一起吗?咱们先回住处把伤口处理一下。”说着,傅逸辰张口就要给出租车司机报出地址。
“啊,不要回去!”夏思思及时的制止了他。
对于傅逸辰,夏思思如何能对他明讲,自他离去后,她就做了楚宇轩的租赁女友,并且一直都住在楚宇轩那幢豪华的别墅内?
所以,在傅逸辰赴英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对他撒着一个让自己惭愧难当的谎,为了圆这个慌,她不但把自己所工作的地方固定在了夜未央,连带着把苏妍也扯了进来:为了上下班方便,她从陈寨搬了出来,和夜未央的同事苏妍合租了一套房子。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可是这些时间,她却是真真实实的住在碧水庄园里的,她对傅逸辰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一个谎言,这个时候,要她哪里去找套房子出来?
“思思,为什么不能回去?”
傅逸辰目光轻柔,双手还抱了夏思思的双脚在怀。懒
“苏妍,苏妍的男朋友今天过来,我们,我们现在过去不方便。”夏思思胡乱找了一个理由,低着头不敢看傅逸辰。
“嗯,这样的话确实不方便,那我们就不回去了,别打扰了他们,我们换个地方。”说这话时,傅逸辰语调轻松明快,还呵呵轻笑了两声。
如此,夏思思以为她这个谎言编就的理由足够充分,已取得了傅逸辰无条件的相信,可是低着头的她没有注意到,傅逸辰盯着她发顶的眼底深处,有丝丝绕绕的无奈伤情与苦楚飘过。
“师傅,去豪威大厦。”傅逸辰对出租车师傅报了一个地址。
豪威大厦,四个字入耳,夏思思脑子里有惊疑瞬间划过。
在楚氏呆的也有些时日了,加之最近一段时间又常常和楚宇轩出入一些名流云集的高档场合,所见所闻让人颇长见识,所以对于这个豪威大厦,夏思思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据闻,这豪威大厦是一家集休闲娱乐于一体,会员制的五星级国标大酒店,能光顾那里的人,非富即贵,出入的都是一些社会名流。可是她的逸辰哥哥不过是一介工薪族,此番回来,怎么就会忽然有钱至此,放着S市那么多中低档的宾馆酒店不选,非要选这么一家高档的酒店呢?虫
还没等她这把这疑问问出口,傅逸辰一边她穿鞋袜一边她开起了玩笑:“思思,现在你应该体会到最亲近的人职业是医生的好处了吧?有点小病小伤的,可以就近治疗,不用专门跑医院。”说着,呵呵笑着,把她的双脚轻轻放好,又伸过手来扳过她的脑袋,轻轻抵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到,“到了那儿我就先帮你治脚伤,放心,逸辰哥哥的手很轻,不疼的。”
“逸辰哥哥,咱们还是换一家宾馆吧。”顾不得傅逸辰这举止是不是太过亲昵与暧昧,夏思思开口说到。
傅逸辰抬起头来,伸手捏一下夏思思的鼻尖,轻笑着:“是不是担心我的钱包?”
夏思思微红了脸,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傻丫头,在英国这半年多的时间,逸辰哥哥有进修助学金支撑,日子过的并不艰难。”轻叹一声,傅逸辰揽了她的肩在怀,语气悠悠而又情深意长,“‘一年后回来娶你过门’,走时许下的承诺我一直没忘,逸辰哥哥不止想给最爱的人一个最浪漫最温馨最华美的婚礼,更想婚后让自己最爱的人过得无忧而幸福,所以这些时间以来,我除了进修自己的专业,还一直业余时间在英国一家私人医院里兼职做医生,赚了英国人大把的英磅呢。”
说到这里,傅逸辰的语气已比刚才略显了轻快,他揽着夏思思肩膀的力道又紧了紧:“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有朝一日,一定要让我最亲爱的思思,住一住最好的宾馆,吃一吃宾馆里最好的饭菜。现在我力所能及了,你怎么着也得帮我圆这个梦不是?”
心底有酸涩浮起,夏思思双眼泛起了泪意,这份深情厚意,她要如何开口去拒,又要如何去还呢?
本来是打算先去吃午餐的,因了夏思思脚伤的血泡,傅逸辰只得改变了主意。在豪威大厦的19楼豪华套房内安排好夏思思,他便出门买回了一应需要的药品,帮夏思思处理好脚上的血泡后,看夏思思还不太便于活动,于是也不出门,直接打电话让酒店的餐饮部送了饭菜酒水到了房间内。
傅逸辰要了红酒,帮夏思思夹了几口饭菜后,便给自己和夏思思各斟了一杯,说是久别重逢,是乐事一桩,少了红酒助兴,实是憾事。
心里有愧于傅逸辰,一时却又不好对他说出事情的真相,此时的夏思思真的是满腹的愁绪无从说起,愁肠千折百转,不等傅逸辰再多说什么,已是抱了借酒浇愁的心思。于是面上强带欢笑,接过酒杯,与傅逸辰手中的杯子轻碰之后,一饮而尽。
有了第一杯的起始,便无可避免的有了第二杯,第三杯,这其间,夏思思似是看傅逸辰目光中有伤痛、怜惜还有不忍一闪而过,但她没在意,只以为是酒意上涌产生了幻觉。
但这几杯酒之后的事情,任她怎么的努力去想,却是半点的印象都没有了。而隔过这段空白,记忆就已是醒来的现在了。
这里是豪威宾馆的套房,她赤、身裸、体,床头的矮柜上有用过的TT的包装,而浴室里刚刚走出了傅逸辰,这么说,与她共度一晚,又在她浑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她鱼水交好的男人,竟是傅逸辰!
这个男人竟然是傅逸辰!夏思思只觉得头痛,如果换做别的男人,她铁定会气急败坏二话不说的先甩对方两个耳光,可是现在这般的状况,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这事,该怎么收场呢?!
就在夏思思出神的功夫,傅逸辰已换好了睡衣,坐到了床边。
“思思,睡醒了,饿不饿?”傅逸辰声音轻柔,嘴角溢着温润的笑,说话间右手已抚上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