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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雪悄悄下,
路边有一个布娃娃,
布娃娃,布娃娃,
你为什么不回家……”
随着一阵清脆甜美的童声歌曲响起,夏思思脸上现出了惊喜之色,她兴奋的喊到:“思辰娃娃!”
睁开眼睛一看,果然,傅逸辰手里托着的,正是一个粉色的音乐娃娃。
粉色的帽子,粉色的衣裙,还有两条长长的麻花辫,以及那首历经多少时光都不会遗忘的旋律,无一不和当年她所拥有的那个一样。
那时候她才刚刚四岁,爸爸整天忙碌于刚刚起步的生意,妈妈为了生计,则去服装厂做了一名缝纫工。逢周末顾不上她的时候,会把她送到傅逸辰家里,让逸辰的妈妈帮着照顾。
那时候的傅逸辰已经满了八岁,他会在作业做完的时候,领着夏思思出去玩,偶尔会用妈妈给他的零花钱给思思买些小零食来吃。
有一天,夏思思看到邻居家一个女孩子怀里抱着的音乐娃娃,便再也挪不动脚步,眼里满是艳羡。第二天下午,傅逸辰便用他积攒了一年的零花钱给她买了一个回来,并且从两人名字里各取一字,给布娃娃取了一个名字:思辰娃娃。
那个思辰娃娃从此就成了夏思思的珍宝,吃饭时抱着,睡觉时搂着,直到娃娃变得破败不堪了,她都不舍得丢掉。只可惜后来搬家时,还是被爸爸当做垃圾给扔掉了。
“呵呵,你真坏,这半天了才给我。”这个辰宝娃娃的突然出现,让夏思思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她笑着,双手把娃娃接了过去。
傅逸辰笑笑,手指摸摸鼻尖:“不是想逗你开心嘛。”
“和以前的那个一模一样,逸辰哥哥,你是在哪买到的啊。”夏思思兴奋的把娃娃放在唇边,吻了两下。
“哦,往你这来的时候,看到一家商店搞活动,正好有这种娃娃,就买下来送给你了。”
傅逸辰扯了个慌,事隔这么多年,这一模一样的娃娃哪里就容易这么巧的让他碰到。
昨晚打夏思思的电话打不通,一时想东想西的又睡不着觉,记起了夏思思钟爱的音乐娃娃,索性就上网搜罗了起来。
今天的心情不错
功夫不负有心人,大海捞针似的搜寻了半夜,还真是让他在位于本市的网店里给找到了个一模一样的。今天一等下了班,他便开车匆匆赶去了人家的实体店,亲自抱了来。
“谢谢逸辰哥哥,你让我忆起了美好的童年。”夏思思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有晶莹的泪光闪烁,她雀跃轻快的转身,把布娃娃小心翼翼的安置在了枕边,“我要每个早晨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它,每个晚上睡觉的时候也都要看着它。”
看夏思思这么开心,傅逸辰也一脸的笑意,他宠溺的一揉她的头发,说到:“你只管睡大头觉,早饭也没吃吧。快去洗脸刷牙,咱们两顿并一顿,先去吃午饭,然后带你去买手机。”
s市的夜晚,永远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夏思思在夜未央门前的霓虹广告牌前下了出租车,嘴里轻哼着歌曲,步子轻快的走向夜未央的化妆间。
今天的心情不错,傅逸辰陪了她一个中午,不但帮她补回了手机卡号,还为她买了一款手机。
夏思思看中的是一款价值1120元的诺基亚手机,当时她正在柜台前专注的听服务员介绍手机的功能,却不想傅逸辰那边早早到收银台前帮她付了帐。
过后夏思思要把钱还给他,傅逸辰说什么也不收。最后被夏思思让得急了,傅逸辰便说到,这么些年没在你身边,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没太大的能力,不能为你和阿姨做太多,这些钱,就权当是我在弥补心里的遗憾吧。
听傅逸辰如此说,夏思思也便不好再让,只好做罢。
但是让她心情好的根本原因还不在这些,让她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的,是傅逸辰发来的那些手机短信。
从下午离开她去上班后,傅逸辰都在时不时的发条手机信息和她联络闲聊,在她临出门上班时,傅逸辰的短信更是如期而至。
“记得一定要好好吃了晚饭再去上班,我不能陪你,照顾好自己。”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平常至极,但是看到夏思思眼里,却是倍觉温暖。独自在异乡漂泊的岁月太过于孤单,她太久没有品尝到这种被关爱的滋味了。
毕竟和傅逸辰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年的时光,他怎么着也算是她的半个故乡人了,所以在她心里,早已把傅逸辰认定为了自己的亲人。此时傅逸辰能出现在s市,能那么近距离的站在她的面前,能对她发乎于自然的表现出那么的关心与疼惜,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心。
许久以来,她第一次发现,原来s市的阳光也是如此的灿烂,天空也是蓝得如此的透彻纯净
刚在化妆间坐定,就有穿着印有“星晨快递”字样工作服的一个男孩子敲门进来,询问到:“请问哪位是夏思思小姐?”
我可不想你怀上我的孩子
“哦,我就是。”夏思思站起身来。
“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男孩子递过来一张快递单子。
“我的快递?”夏思思有些茫然。
这个世上,只有妈妈会给她寄东西,可是她根本就没敢告诉妈妈她在酒吧上班。那么,又会是谁会给她寄东西呢?是不是快递公司送错了人啊?
“谁会给我寄东西,你是不是送错了人?”夏思思没有去接男孩手里的单子。
“怎么会送错?!”仿佛是夏思思这么说太低估了他的智商似的,男孩子显得有些不乐意,“客户再三指明,夜未央酒吧夏思思,并且还指定必须在这个点儿来投递。请问,这儿是不是夜未央酒吧,你的名字又是不是叫做夏思思?”
夏思思点点头。
“这不就得了,别啰嗦了,快签吧。”男孩子把单子和笔往夏思思手上一塞,又不满的抱怨到,“若不是他加了十倍的快递费,谁吃饱了撑的这个时候还跑来送货,我女朋友还要我陪她去看电影,回去不知道要怎么挨骂呢我。”
夏思思只得满心疑惑的签收了单子,那男孩子递给她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后,离开了。
想马上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思思拆开了其中一个盒子的包装。
我的天,盒子里面赫然躺着的,是一款白色的苹果iphone4s手机!
夏思思暗暗直咂舌,她对这苹果iphone4s多少有点了解,这手机可是价值六七千块钱呢,谁会这么大手笔,送给自己这么一部价格不菲的手机?
想到这里,夏思思脑子里灵光一闪。知道她手机摔坏这件事的,除了傅逸辰,就只有那个始作俑者了,难道会是他?
这念头一经出现,夏思思便觉得热血直往脑门上冲,那个被他一番强取豪夺让她倍觉羞辱的夜晚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夏思思不太相信自己的猜测,他那么的看轻她瞧不起她,怎么会送她这么昂贵的手机。
又急急的打开了第二个盒子,躺在里面的,是一件黑色蕾丝半透明的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证实了夏思思最初的猜想,能送这么性、感睡裙给她的,除了那个无耻不要脸的楚宇轩之外,还会有谁?
盒子里除了睡裙,还有一个装了颗白色药片的小小的透明塑料袋和一张字条。字条一定是姓楚的那人写的了,但是不知快递来个药片又是怎么个说法,夏思思拿起字条来看。
“手机和睡裙是赔你的,放心,不会因此增加你的债务。那个药片是事后避孕药,把它吃了,我可不想你怀上我的孩子。”
字迹苍劲清逸,力透纸背,很是养眼,夏思思看的却是心尖直打颤,世上怎么还有这么无耻外加自以为是的人!
夏思思一时差愤交加,还好另几个同在酒吧唱歌谋生的人此时已先后离开了化妆间,若不然,此时地上若是有个地洞的话,她也要想方设法给钻进去了。
(谢所给舞舞送咖啡的亲,鞠躬……)
看我们这么恩爱,是不是特羡慕
夏思思抱起两个盒子就要往垃圾筒里扔,临了又住了手。
当初手机和睡裙都是他给弄坏的,这是他理应赔给她的,再说了,这么昂贵的手机就这么扔了岂不是暴殄天物,罪过可惜。
思及此,夏思思把两个盒子重又放回桌上,只把那张纸条拿出来三下两下撕的粉碎,又狠劲的团了团,扔进了垃圾筒里。
接着又把那个药片倒在手掌上,接了杯水狠狠的把它吞到了肚子里。
你不想我怀你的孩子,难道我就想吗?
当夜未央的夏思思正兀自愤懑难当的时候,此时的楚宇轩正气定神闲的在明峪大酒店的一处雅间内和司徒向清推杯换盏,谈笑风声。
司徒向清是伊诗雅化妆品有限公司的董事,楚宇轩的发小,两个人交情甚厚,虽然平时各忙各的营生,但见见面一起吃顿饭增加增加感情还是常有的事。
前段时间司徒向清去了北京参加第四届中国化妆品大会,今天下午刚刚回到的s市,一回来就打电话给楚宇轩,约他一起吃晚饭。
“小薇,尝尝这个,这个可是明峪的招牌菜。”司徒向清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坐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子面前的小碟子里,语气温柔,眼神灼灼而深情。
这司徒,什么时候变得对女人这么体贴上心了?楚宇轩饶有兴趣的看着司徒向清对陶小薇大献殷勤。
“向清,别动。”陶小薇甜美清脆的出声,拿了一张纸巾,抬手去帮司徒向清擦拭嘴角的油渍。
司徒向清面朝陶小薇,略抬了下巴,微闭了双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让她手里的面巾纸与他的皮肤来了次亲密接触。
再抬起双眼时,就正对上了楚宇轩含笑玩味的眼神。
他嘿然一笑,面不改色,朝楚宇轩一举酒杯大言不惭的说到:“怎么样老楚,看我们这么恩爱,是不是特羡慕啊?”说着,没忘亲热的一揽陶小薇的肩。
陶小薇是司徒向清公司新找的品牌形象代言人,是一个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女孩子。
她身材修长高挑,人长的不算漂亮,仅能算得上清秀而已,但皮肤白净无暇,整个人纯净清爽又极富有青春气息,让人看着特别的赏心悦目。比之司徒向清之前身边围绕的那些女人,多了份自然与脱俗,少了份刻意做作的娇媚与世故。
司徒向清第一眼便为其所动,于是开始穷追不舍。
当时楚宇轩取笑他说,一个阅人无数的情场老手,今儿竟做了一个青涩女孩子的俘虏。
司徒向清一本正经却是肉麻兮兮的说,我现在才开始相信,原来世上还真是存在着一见钟情和情有独钟这种事,留恋花丛这么多年却无一人入心,可能就是在等她的出现吧。
陶小薇不似其他贪慕虚容的女人,倒是让司徒向清颇费了一番周折。不过总算是天随人愿,他这次为期一周的北京之行,就是带着陶小薇一同前往的,想来两人好事已成。
找个值得你爱的女人,好好相爱吧
“少来了,我只是好奇,咱们向来风、流倜傥的司徒大董事,什么时候转了性换了口味,变得这么体贴又深情来了。”楚宇轩故意当着陶小薇的面揭司徒的老底,“人家alina跟了你那么久,又那么倾心于你,若是知道此番你移情别恋,怕是要哭死了。”
“嘘,楚大老总,你当着小薇的面说这些,存心不给我活路是不是?”对楚宇轩故做嗔怪完,司徒向清又一脸讨好的笑,转头对陶小薇说到,“你可千万别信他的话,他就看不得别人比他幸福。”
陶小薇朝他莞尔一笑,没有作声。
“切,见色忘友的家伙,说的我也太不堪了。”楚宇轩嘴角含笑朝司徒向清一举酒杯,一仰头,一杯酒尽数入喉。
“老楚,是不是打算一直这么一个人过下去啊?”司徒向清看看对面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