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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人话里的内容依旧是不客气的。
瞧您说的。
秦羊无语望天,你刚才不就是手痒痒过来“理会”自己了?不仅如此,还莫名其妙提了自己的领子,让她蒙受了这种令人窝火的耻辱。
她如此愤怒,以致于全然没注意到,眼前男孩子在此时的态度稍微改变了,并且眼中还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靠。”于是秦羊也开始准备还击,先是兴冲冲地报了一声粗口,正要口若悬河,誓死要以黄河之势淹死这只盲目自大的白毛狐之际,却见人家在下一秒兴趣缺缺地摆手了。
“……”
然后,居然啥也不说,直接绕过秦羊走了过去!
被无视了!比被提领子还要伤自尊地被无视了!
恶狠狠地回头,却只见那人走得健步如飞,几乎在一眨眼之间,便消失在秦羊的视线之中。
她居然被无视了……
居然被无视了……
然被无视了……
被无视了……
无视了……
视了……
了……
嗯,然后呢?
没然后了……
憋屈的秦羊,鼓着憋屈的鼻孔,抖着满脸的横肉,翻着那双惨不忍睹的双眼,浑身灰暗地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才刚关好房门,她就迫不及待地冲进家园,拉开商店就是一通翻找,终于将一只大得诡异的沙包给买了回来。
接着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哈达见主人进来,正屁颠屁颠过去迎接之际,便被眼前凶神恶煞的秦羊,与拳头击打在沙包上时发出的恐怖响声,吓得魂飞魄散……
待这二逼主人发泄完她的愤怒,哈达才敢扭着屁股上前,它瞥了一眼已经面目全非的沙包上,还没来得及撕下的价格标签,还是忍不住用很低沉的声音吐槽了一番:“2w4……”
这个方法的效果果然显著,只见秦羊的背脊一颤,她瞬间清醒了。
2w4……
只是一个沙包而已,你居然收我2w4……系统你还素不素银……
又沉浸在郁闷状态中的秦羊,完全不肯承认这是自己一时冲动换来的后果,钱包瞬间从11wk币缩水成8w多了。
不过哈达从来都没什么眼力劲,它很傲娇地摇了摇尾巴:“我的苹果牛奶呢?”
“牛奶你妹!”
于是乎,这小家伙便成了秦羊新一轮的泄愤对象。既然系统商店内连个沙包都这么贵,她就勉为其难地就地取材好了,眼前这只被养的胖嘟嘟的肥猫,不正是当下的绝佳人选么?
只是蹂躏着蹂躏着,她的鼻子不禁抖了抖,似乎在空气中闻到一股不寻常的香味……
第一百二十六章刺鼻花香
“哈达、你闻到香味没有?”秦羊拍着手站了起来。
哈达喷了一鼻子的气,鼻头上的短毛皱成一块又块的,先是白了这二逼主人一眼,才用很不屑的口吻回答道:“你现在才发现呀?呐,那朵花儿开了。”
“开了?”
秦羊着实一愣,随即便一拳打向另一只手的虎口,无量那个天尊,被赵刑和后来那浑身优越感的极品男给气得够呛,差点就忘记倒吊的事情了。
忙不迭转身到农场那边,发现那株倒吊的芬芳,上面原本只是手指头大小的两朵花蕾,这时竟已经完全绽放开来。不仅如此,这种花的花香应该是猛烈型的,而且并不好闻,一股股刺鼻的香味就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往外扩散。
秦羊不禁捂住了鼻子。
哈达幸灾乐祸地挖苦了她一句:“怎么样,自食其果了吧?”
这家伙,现在的贝克语学得贼溜,每天各种成语层出不穷不说,还总是冲着它主人乱喷。囧,怎么觉得自从学会说话以后,哈达原本单纯的性子就不断往猥琐大叔的方向发展了……
但秦羊现在可没空理它,她忍着耳边刺鼻的香味,蹲下身去凑近倒吊的芬芳。
盛开的这两朵花足有饭碗大小,而且它们的形状也与饭碗相当形似——上面看去呈球形,从正面看就是一个半圆,就像哆啦a梦的次元袋。而香味则是由这次元袋内部中心的细小花蕊提供的,并且看起来,还有连绵不绝的架势。
秦羊习惯性地朝倒吊的芬芳扔去一个透视:
“新品种:倒掉的芬芳,香气飘远,价值不菲”
价值不菲?哦,那是多少?
秦羊挠了挠后脑勺,却是很无奈地在心里扼杀了将倒吊卖给系统商店的决定。这可是学习任务的物品啊,自己还是别贪那点小便宜了。
在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现在才六点多,而许佳他们暂时还没回来,也不知到底在培植园磨蹭些什么。
于是她就随便从杂货店买了一只汉堡充饥,见哈达一张小脸都委屈得皱成一团,秦羊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在哈达恼羞成怒的目光中悠悠将一瓶苹果牛奶的成品拿了出来。
哈达的眼睛顿时就变成了小灯泡,纵身一跃,竟然一跳便是两三米。“啪嗒”一声便将秦羊手里的苹果牛奶抓了下去。
秦羊耸耸肩,决定不再理会这饿鬼投胎的家伙。将农场整理了一下,卖掉一些多余的农作物。再用花盆将农场里已经开花成功的倒吊移植过来,便准备出去了,她打算现在就找张姑婆交任务去。
不然夜长梦多,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比她还要幸运,更早将倒吊的芬芳开出花来了呢?
但或许是时间不太巧。秦羊跑到教学楼二楼的时候,只见张姑婆那办公室的大门关得紧紧的。她转念一想,那老女人现在应该在吃晚饭,可她现在该去那里找张姑婆呢?
正当沮丧之时,办主任办公室旁边那扇原本紧闭的科任老师办公室大门,这时竟然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秦羊的脖子一抖,定眼看去,却见正信步从里头走出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头上顶着一只发包的张姑婆,咦,还有冼艳也在后面跟着。
张姑婆一边开门一边与身旁的冼艳有说有笑,这冷不丁看见门外不到一米之处竟然站了一个人,她着实一惊。但在发现来者是秦羊以后,她的脸部表情又放松下来。
秦羊一直暗暗观察着张姑婆的表情变化。这时不禁了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倒是冼艳首先发现秦羊怀里的花盆,她惊呼一声,拔高了声调:“天哪,这不会是倒吊的芬芳吧?”
张姑婆被冼艳这么一提醒,目光又是一凝,看向秦羊的眼神却越加发愣了,她已经察觉到空气中浓重的花香味。
这家伙,居然真的将倒吊的芬芳种出来了?
此时此刻,张姑婆的心情相当复杂。作为任务发布者,她当然希望学生之中有能够完成任务的人,但她潜意识里却不希望这个人就是秦羊,说她自私也好,小心眼也罢,她宁愿这个人是林佩文,也不是已经拿了一个又一个奖励的秦羊。
“咳、做的不错。”但是不管怎样,秦羊现在都将花盆直接端来给自己了,张姑婆纵使心里不乐意,也得接受不是?
秦羊似乎也感觉到张姑婆对自己的那点不满,虽然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觉得这老女人很是莫名其妙。但她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交任务而已,对于探讨万年剩女老师的心理可没什么兴趣。于是她操着一口白牙,屁颠屁颠地将倒掉的芬芳呈了上去。
“好了,任务物品我收到了,你回去吧。”张姑婆单手接住花盆,抚了抚眼镜,难得笑得一脸柔和。
秦羊巴不得快些走呢,这会儿连招呼也没认真打,只挥挥手就脚下抹油溜了。
冼艳看了看张姑婆怀中香气逼人的倒吊,又看了看渐渐远去的秦羊的北京,不明所以地耸耸肩膀。
“你刚才不是说倒吊是绝不可能开花的么?”她伸出手指摸摸下唇,一脸我很感兴趣的表情。
张姑婆低头凝视着这两朵白嫩嫩的花冠,隐藏在反光眼镜下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最后,她终究是将原本紧抿着的嘴唇稍稍勾了起来,她哈哈一笑:“那得看这是谁种的了。”
谁种的还不都一样?
冼艳挑眉:“你似乎对秦羊很有信心的样子啊?”为什么刚才又要那种态度呢?
张姑婆不置可否地回答:“的确有信心,但我更希望她的成就可以是与伙伴一起得来的,而不是总是独自一人。”
“团队意识?”冼艳也跟着笑。
“对,就像我刚才和你说的。”张姑婆皱了皱额头,这样使她看起来随和一些。
听到张姑婆说起刚才,冼艳的眼睛立即一暗,她决定不再谈论这个沉重的话题,伸了伸懒腰,便苦着小脸说道:“师姐啊,咱们赶紧去吃晚饭吧?我都快要饿死了。”
“怎么,安真没有请你么?”张姑婆才不吃她这一套,大摇大摆地将倒吊芬芳的花盆放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便径自往双饭堂走去了。
冼艳差点没被口水呛着,见张姑婆没心没肺地张口大笑,她此刻可谓是恨得牙痒痒,那个猥琐的老头子,怎么看也不是她冼艳的风格吧?这女人绝对是挖苦她的,谁叫这几天安真没少来办公室骚扰自己,整个c院的教师群都快要传出关于她和安真的绯闻了。
“迟早有一天我也要抓住你的小辫子!”冼艳哼了哼,却也蹬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c院一年级的那堆小萝卜头们肯定想不到,他们美丽温柔的心理老师居然和人品烂得掉渣的张姑婆是多年的好闺蜜。
说回秦羊这里,她才走到宿舍楼下,就与同样刚回来的许佳众人会合了。
但见此时他们一伙人的脸上都是灰扑扑的表情,秦羊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是袁暖暖那被众人寄予了无限希望的倒吊彻底玩完了。
不过,安慰的功夫还是不能忽略的,不然今晚准没饭吃。“咳、那花怎么样了?”
许佳恹恹地抬起了死鱼眼,没好气地回答:“掉了四片叶子。”
噗……
秦羊彻底破功,掉了四片叶子?老天,袁暖暖那株倒吊本来就只长了5片叶子而已……
“没事儿,没事儿,别太伤心哈,啊?”于是秦羊一边捂着嘴,皱着眉头,装作很不忍心的样子,憋出了哭腔安慰道。
但许佳又怎会看不出她其实是在憋笑?结果立马就炸毛了:“别给我幸灾乐祸,你的倒吊呢?赶紧拿出来让大家瞧瞧!”
对的,相比于其他,现在的许佳他们对秦羊那株藏得严实的任务物品更感兴趣一些。
而秦羊也没让众人失望,直接一耸肩,表情相当无辜:“我拿给张姑婆了。”
……
许佳眼睛一瞪,觉得秦羊这话说得实在太张狂,“难道你的倒吊已经开花了?”众人顺着许佳的问题,也将双眼紧紧锁定了正在努力装逼的秦羊。
“正解。”秦羊很二百五地竖起了食指。
许佳深呼吸,冷静下了命令:“兄弟们,揍她。”
“喂喂喂!”
事实证明,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而这些之中又以女人的嫉妒心为最。所以秦羊一晚上下来,除了被三个女人刑讯逼供了整整三个小时之外,还着实挨了一顿拳拳到肉的群殴。
你说她种朵花而已,容易嘛她?
但群殴发起者许佳的理由十分充足,她情绪高涨地呼吁:“秦羊这货就只会私藏东西,不好好惩罚一下是不行了!”
将自己紧紧关在房间内的秦羊听得心惊胆战,又很是无奈。小姐,要说私藏的话,你们不知道的东西可多了去了,就连自己这具身体内的灵魂,也不是原装货,她来自令人眼花缭乱的10年后。
此时的哈达已经被从家园里放了出来,它扭着屁股往上一跃,便抓住了秦羊的领子。
在秦羊正要发火之际,它很聪明地开始卖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