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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将蕴藏了她命运之心而活下来的纳月七情送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目的就是为保全纳月七情不会被人觊觎他身上的命运之心。
而爱着纳月七情的岚恬锦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办法,居然找出了纳月七情的下落,便换来了自己从女人变作了男人的报应,之后岚锦便在那个世界遇上了江绪暖的事情……
众人听着牧佑隐迅速的解释,似乎一下子理清了思路,秋英颢感叹道,“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命运之心才显现出了契约,让原本应该死去的公主殿下由于心之契约的原因,活了下来。”
牧佑隐这时却是不明所以的皱皱眉头,“可是让我不明白的是,唯伊又怎么和安郁然遇上了?”
当初安郁然不是都让黎瞬照顾星辰唯伊的么,那么又是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和星辰唯伊有了交谈呢?
“是在我将情情送走之后发生的事情。”宁唯伊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牧佑隐等人的耳际旁。
“看样子,接下来就是唯伊公主你自己设的局了吧。骗了整个古城的人,也骗了自己?”秋英颢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看样子,事情比他知道的还要复杂的多啊。
“因为我深知,没了心的我已经不可能与这些消息诡异般快的巫师的手中逃脱,尤其是辛录一族的野心更是让我心有余悸。所以为了保护那颗心,也为了给予情情一段安稳的日子,所以我才划去了关于那天所有事情的记忆,情情他不能记得,我自己更不能记得。但是让我吃惊的是,这些可恶的巫师,还是有办法找出关于情情的消息。”
“后来……”宁唯伊皱眉,想着过去的事情,她的声音变得悠远而空灵,宛如从远古传来的乐声,“因为心的消失,我仅存的记忆一天比一天模糊,身子也一天比一天不行,为了在我自己沉睡前隐藏我自己挖出心的这个事实,所以我便利用了年幼的安郁然或者说黎瞬,告诉了他那个我自己编出来的故事……”那个关于剜心王子的故事……
“唯伊,为什么你不能说出是自己剜了自己的心的呢?”楚流漓不解,宁唯伊为什么要利用年幼的安郁然来混淆所以人对最后的真相的误导呢?
“命运之心一旦消失在古城,那就意味着古城的制约之力被打破,造成了魔法世界的不平衡,若是一旦被人发现我的心不见了,这会有多大的麻烦?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金发公主已经一天不如一天的事实。但是到了最后,我的身子撑不起了,所以告诉了安郁然与黎瞬一体他们,这样一来,间接的特奠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有一个公主最爱的王子,剜了公主的心。”
江绪情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安郁然一口认定,他就是剜了唯伊心的凶手。
安郁然神『色』冰冷的睨了一眼在场的所有的人,“唯伊,虽然辛录的野心是大了一点,但是你的隐瞒,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宁唯伊转眼,看了一眼悠哉悠哉坐在那里像是听故事一样的安郁然,她也不恼,“如果不是你们辛录一族干的好事,又怎么会有后面的事情?”10nlk。
“但是你依旧得要感激我,如果那时候我对你毫无感情的话,说不定你早就成渣了。”安郁然淡淡的口吻任谁听了都不怎么好受,好像他一点错都没有似得。
宁唯伊眸光微闪,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意,“感激?安郁然,你敢说你没有利用我么?不过,我也要好好的谢谢你,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将那个故事告诉了你家可敬的父亲大人,让你的父亲大人真的去寻找了那个王子。害的情情即使在那个世界,也依旧不得安宁!”
“我本来还真相信了你所说的那个关于王子和公主的故事,直到后来你再一次的在英格斯兰遇上了江绪情,所以我便仔仔细细的调查了关于百年前的一些事情,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给我查出了一些线索。只是这故事背后的真实,让人难以置信。”
“安郁然,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你辛录一族伤了唯伊,那绪情就不会为了唯伊而垂危,那唯伊就不会有剜心一说,最后也不会发展成这些荒唐的故事。说白了,都是你们辛录一族野心早就的悲剧。”姜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义愤填膺的指责着安郁然所做的一切。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安郁然的回答不咸不淡,存心把人往死里气。
江绪情嘴角带上了温和浅笑,他睨了一眼安郁然,最后看向宁唯伊道,“因为自己也没了那段记忆,所以就认定了我是凶手,不过让你老公我欣慰的是,你的认定一直都在动摇。”
宁唯伊别扭的撇了撇唇,“什么老公啊!哼,我动摇那是因为像你这样的笨蛋,怎么可能伤的了我?”
“但是无论怎么说,你都害了黎瞬,也害了我。”许久沉默的雨季突然开口了,声音冰冷,满脸都透着一股冷意。
“黎瞬又没死,只不过,我不小心毁了他一半的灵魂,这辈子,他死不了也活不了,就那样沉睡着,不也挺好的么?”安郁然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无所谓的态度。
“安郁然,你助纣为虐,帮助父亲谋害金发公主,这一条罪过,就够你死几回了。”江绪情收起与宁唯伊开玩笑的心思与安郁然争锋相对。
“但是金发公主为了救你,弃下古城的一切于不顾,这不是罪?”安郁然淡淡的反问。
楚流漓听着安郁然这阴阳怪气的回答,顿时怒了,“唯伊会剜心救绪情,起因是你们辛录的人害了唯伊,所以绪情为了救唯伊才出了事。也是因为绪情是为了救唯伊出的事,所以唯伊才会剜心不顾一切的救绪情。安郁然,你别给我小人,把错都莫名其妙的推给我们。说白了,这一切还不是因你们辛录而起?”楚流漓气的就差吹胡子瞪眼了,“我看啊,当初暗伤了唯伊的巫师,说不定是你也有可能。”
安郁然琥珀『色』的眼睛危险的一眯,一抹嗜血的笑意弥漫在了嘴角,“区区一个人类,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的?”
楚流漓气的一跺脚,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咬牙切齿般的大吼,“你他妈的bt,别以为姐姐我不知道,我看你就是一个不敢承认自己错误的小人,伪君子。”秋英颢看着安郁然忽然阴郁下来的神『色』,顿时一惊,想要堵住楚流漓的嘴,但是他手一伸到楚流漓的嘴边,楚流漓就是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秋英颢,别他妈的烦我。姐姐我还没说完呢。”
“说白了,你是后悔了吧。当初让黎瞬代替自己去照料唯伊,自己却暗地里慢慢爱上了唯伊。你这种人,我了解的很,就是因为爱上了唯伊,所以当时才救了沉睡过去的唯伊,并且使用了什么办法,将唯伊的身子保存了下来。可是,你敢说你当初查清过去的事情之后,没有误导已经失忆了的唯伊么?你敢说不是你误导唯伊让绪情变成了唯伊想要报复的对象?”
安郁然被楚流漓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凝望着楚流漓,“你再敢说句,试试?”
秋英颢一瞬间,挡在了楚流漓的面前,为楚流漓挡住了安郁然寒的吓人的目光,“恐怕,事实就是和流漓猜测的一样吧。”
“秋英颢,如果你很想和秋英峻见上一面的话……或者永远的在一起,我不介意帮你一把的。”安郁然冰冷的言语,令人『毛』骨悚然,这里没有人会把安郁然说的话当作是开玩笑,尤其是秋英颢,他更加的清楚,安郁然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安郁然,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江绪情脸『色』也不太好,一张绝美的脸冷的宛如寒霜,那一张红唇抿着,即使是皱着眉头,依旧是美的令人窒息。
“做什么?你们今晚在这里聊得那么欢快,就算我今日不来,明儿个你们不是也要到辛录一族去找我麻烦。倒不如我自己来找你们,将所有的事情尽快的处理了,解决了,你们好过,我也好过不是?”
“安郁然,你这话什么意思?”宁唯伊皱眉问道。
“如果你想结束我的命,那你尽可以动手,但是我死了之后,烂摊子绝对不会少。而且能死在你手里,我也甘心的很。”安郁然站起身,弹了弹自己身上的褶皱,慢腾腾的说道。
“我不管你们到底想要如何,你必须得让黎瞬活过来。”雨季走出一步,加入了这场隐隐之中已经将拔弩张的战局。
“这位长公主,您老还真是记不住教训或者是记『性』不太好,我说了,那个白痴的灵魂被毁了一半,你让我怎么让他活?当然了,如果你不介意他一辈子被我用巫术吊着命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帮忙的。”安郁然嘴角蔓延而出的是一阵轻蔑的笑意,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需要那么执着么?
“你……你真不是人……”雨季满眼都是哀伤,被安郁然的话气的直接摊在了地上,愣愣的,如同发了疯的痴呆患者一般。
“安郁然,你真是太过分了。”江绪情脸『色』沉得可怕,注视着脸『色』同样不好的安郁然。
两人周围皆泛起了点点光亮,江绪情被蓝幽幽的魔法光束包|围着,安郁然则是被暗红『色』的光亮所包|围着,牧佑隐等人则是识相的都退后了好几步,怎么看江绪情与安郁然之间那云起云涌的剑拔弩张,都让人心惊胆颤,但愿不会毁了目雨一族的领地啊。
‘砰——’
是安郁然先出的手,江绪情一个潇洒的侧身,悠悠的躲了过去,安郁然用着只有他和江绪情两人听的到的声音道,“银发一族的少主啊,别忘记了,我可是巫师,你们银发一族的克星。”
江绪情听言,心一沉,脸『色』越发的难看,他向后退了好几步,心中有些心悸,安郁然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突然有一种被人看作是盘中食的诡异感。
安郁然手一挥,代表着巫师的魔杖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那眼镜蛇般模样的魔杖,令人看的阴森森的,尤其是那魔杖上方眼镜蛇的獠牙与绿油油的眼睛,“如果用你的血来祭奠我的魔杖,这巫术可是能提高好几层呢。”
原本有着夜风的夜晚此刻凝固的可怕,这种气氛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亲眼看着一个杀人魔在分解人的尸体一般,那摄人的阴暗气氛,压抑的让人呼吸紧张,甚至有些窒息。
就在这时,干旱的目雨一族下起了雨,如同宁唯伊之前所说的,在黎明之前,这里因为目雨长公主雨季回来的原因,这里开始迎接回了百年来的第一个雨季。
安郁然转头,越过前方的江绪情看向后方的宁唯伊,“唯伊,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跟我走,忘记这一切。要么……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从目雨活着出去了。”他眼神幽暗,“唯伊,你和他都应该清楚,自从你浴火重生了之后,你们之间的契约也解除了。虽然那心依旧还在江绪情的体内,但是却已经属于了他。”
安郁然的发丝在这黑夜之中凌『乱』而妖艳,唇瓣噙着的是冷洌森冷的笑意,眼里是嗜血残忍的疯狂,“我不介意送你一颗心作为你重新又回到了古城的礼物。”
“安郁然,你个bt。”宁唯伊怒不可遏的大吼了出声,“你已经疯了,在没有铸成打错之前,放下一下。”
这时的她,心里是慌『乱』的,她不怕任何人,因为任何人做事都是有着自己的常理,但是安郁然不是,他做事总是出乎意外,他永远都是那样子的高高在上,只要是他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