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幅诡异的蒙娜丽莎的微笑正挂在最显眼的正上方,楼道中间的白『色』高台上摆着米开朗基罗摩西的雕像,一看便知道,这里是有着西方异族特『色』的美术系的其中一处。
他怎么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了?
英格斯兰是所很大的艺术学院,这里的系种丰富多类,所以,不是所有的艺术系他都去过,就好比苏海可是舞蹈系的,她自然只会呆在舞蹈系的范围圈内。
当然,如果对象是她的话,只要她想去的地方,恐怕谁也拦不住,这么个『性』格开放,可以整的人无语的女人,不是一般人得罪的起的。
而他是钢琴系的,自然有琴的地方才有他的身影,这个美术系,他是第一次来,而且还是这么糊里糊涂的游『荡』来。
“喜欢这幅画么?”身后传来一阵空灵的嗓音,很美,很好听。
【收藏】【推荐】【留言】嗷嗷嗷~~~
【第一集】第一卷 她回来了,就在你的身边呦! 第003章 你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喜欢这幅画么?”身后传来一阵空灵的嗓音,很美,很好听。
江绪情心底一惊,轻蹙眉头,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处,一抹惊艳映入眼帘。
一身『乳』白『色』古典礼裙的宁唯伊娉娉的站立在江绪情的身后,『迷』人的桃花眸浅笑着,浑身的气质优雅随和但又隐隐透着高贵疏离。
“只是凑巧路过。”疑『惑』的看着宁唯伊,沉思了一番,问道,“你喜欢这幅‘唯一’的画作?”
宁唯伊红唇微微勾起,眸子深深凝望那幅高挂与顶的画作,“这是我看过最美的画作了!”
江绪情指了指墙上的这幅画,不解道,“你看的懂这画上画的是什么吗?我听说,至今为止,还没有美术系的人说过它好看,但不知为何,却一直被挂着,从未被拿下来过。”
宁唯伊遗憾的摇了摇头,“那是因为这里还没有人看得懂作者的用意。”
她也不知道画中具体画的是什么,但是她心中却止不住的喜欢这幅画,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不想说,也不愿记起。
“那你可知道作者用意?”
面对这江绪情的疑问,宁唯伊没有回答,反倒是一直微笑的看着江绪情,“你比任何人都明白,它有着什么含义。”
江绪情好笑的勾了勾唇,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的看向宁唯伊,“我又不是作者,怎么可能知道它有什么含义?再说了,你哪里来的把握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明白?”
宁唯伊缓缓的走近江绪情,在两人只隔一拳的距离处停下,“我有把握知道,不久之后,你会喜欢这幅画的。”
语落,不顾江绪情的诧异,便继续朝着前方走了去。
她走的优雅,看似缓慢,却走的极快,轻盈的步伐仿佛幽灵般的在半空游『荡』,铛铛铛的铃铛声有节奏的跟着她响彻着。
等江绪情不由自主的跟上宁唯伊的步伐时,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居然走出了英格斯兰,站立在了空旷公路的一旁。
“嘶——”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漆黑的夜幕,一辆黑『色』保时捷忽地朝着神情恍惚的江绪情撞了去……
车祸来的迅速,毫无预兆,江绪情只觉得刺眼的灯光包·围了他的身体,之后再无知觉。
“暖小姐,我们好像撞上人了。”司机急匆匆的翻身对着身后的女孩说。
“看看去。”女孩惜字如金,嗓音极度慵懒,一副没睡醒的声道。
司机心急如焚的下车,心中早已把天上的各路神仙求了一个遍,千万不要出人命啊,他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靠他挣钱存活啊!
“暖……暖小姐……不得了了……是……是公子。”司机额上冷汗泠泠,腿吓得几乎动弹不得,恨不得现在马上消失掉最好,控制住颤抖不已的双手,忐忑不安的拿起手机打了120。
江绪暖听着司机报告的情况,不由得心里一滞。
什么?是哥哥?
快速的从车上走出,跑到车前,对着司机命令道,“快叫救护车!”
司机连连点头,颤抖着声音,“是是是,已经叫了,马上就到了。”
站在不远处的宁唯伊眉角若有似无的蹙着,也不知因为着什么。
直到救护车的声音传来,宁唯伊最后看了一眼倒在车前流血不止的江绪情,转身离开。
几星期后
清爽的微风徐徐吹进病房,带起了天蓝『色』的窗帘,江绪暖安静的在病床前坐着,一声不吭。
一头栗『色』的蛋卷长发慵懒的披在她的肩上,耳际的一小撮茸发用一根粉『色』的发带束起随意的绑在脑后,水蜜桃般粉嘟嘟的脸,清澈水灵的大眼睛,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秀气的鼻子高蜓,有着玫瑰花般娇嫩欲滴的樱唇,一身粉『色』蓬蓬裙,如同一个华丽到极致的芭比娃娃。
最让人感到好奇的是,她的手里,总是抱着那个如同她本人一般可爱的人偶娃娃!
“被撞的好惨!”江绪情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一脸笑意的看着一直发愣的江绪暖。
【第一集】第一卷 她回来了,就在你的身边呦! 第004章 不许占便宜
“还真是一个让人不省心的哥哥。”江绪暖不带任何起伏的感情,缓缓道。
嗓音虽冷清,但也听的出浓浓的担忧,“学校不是举行学院祭么?怎么大半夜跑到校门口去了?”
面对江绪暖的发问,江绪情清澈的眸光到处游『荡』,闭口不提,心中却忽地想起那幅名唤‘唯一’的画作。
不知为何,他现在好像对那幅画有着似曾相识之感,握了握自己的手,感觉自己好像就是那幅画的作者,可是让人不解的是,他好像没有美术天赋,那幅画应当和自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难道是失恋了,伤心欲绝的想要殉情吗?”江绪暖边说着,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小脑袋微斜,挂着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别胡说,这怎么可能。”江绪情勾唇一笑,马上否认。
“那哥哥可要好好的说一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暖暖,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对不起老天赐予你的这张脸,明明那么可爱,偏偏从不笑!”江绪情忙转移话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哥哥,你也对不起老天赐予你的这张脸,明明那么的稳重,却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一点都照顾不好自己。”江绪暖毫不留情的反击,面无表情的看着江绪情。
“玛娅,你说哥哥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江绪暖对着手中捧着的人偶娃娃问道。
“……”悄然无声。
“玛娅,你说的真好!”
江绪情轻蹙眉头,“暖暖,别老是对着娃娃说话,偶尔也去交些朋友。而且,我根本就没有听到她有回答你什么!”
她的妹妹不善交际,在英格斯兰已经有六年多了,却一个朋友都没有,甚至连同学之间的招呼都不曾存在。如果说她有抑郁症,看起来也不像,喜欢出去玩,对任何新鲜事物有着浓厚的兴趣。
如果说她内向容易害羞,看起来就更不像了,即使让她在他面前换衣服,她也无所谓的。
最最重要的是,她总是说她听的懂玛娅说的话,当然,玛娅就是她手中的那个人偶娃娃!
所以,总是有些人说她患了失心疯,神经病。
可是,她的妹妹除了和她手中的娃娃之间的诡异交流外,根本就是个思想正常,行为正常的正常人!
“无论哥哥怎么说,都无法抹灭我和玛娅可以对话的事实!”江绪暖扬起可爱的小脑袋,冷着一张俏脸,“我和那群每天只会在教室说废话的生物没有共同语言!”
江绪情微不可查的抽了嘴角,只会说废话的生物,指的是同学?
‘叩叩叩’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江绪情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正坐端正,淡淡回到。
轻轻的开门声响起,不见其人,却听到了‘铛铛’的铃铛声,江绪情眉头一蹙,目光炯炯的盯着房帘后的那抹人影。
房帘被一只白希的手拉开,今日的宁唯伊身穿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上边没有任何的修饰,但穿在她身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平凡。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信步走向江绪情,浅笑道,“给你送了一束百合!祝你快快痊愈!”
“谢谢!”即使宁唯伊换下了那一身『乳』白『色』礼裙的华贵装扮,那江绪情还是在第一眼看见时便认出了她,虽有些吃惊宁唯伊的到来,但也很快的稳住心神,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浅笑,缓缓道,“你好!”
看着宁唯伊,江绪暖起身,对着宁唯伊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便走出了病房,正关门之际,对着里边悠悠的飘了句,“哥哥,不许占人家便宜!”
【第一集】第一卷 她回来了,就在你的身边呦! 第005章 是唯伊不是唯一
正关门之际,对着里边悠悠的飘了句,“哥哥,不许占人家便宜!”
江绪情听言,眉角一抽,这话说的,他好像是个大『色』狼!
宁唯伊被江绪暖的话儿逗笑了,对江绪情轻笑道,“这就是英格斯兰美术系的神童吧,江绪暖么!”说着,走到了病床前的椅子,很是自来熟的坐下!
江绪情礼貌『性』的微微一笑,“舍妹让你见笑了!英格斯兰的天才很多,可不止她一个!你学的可也是美术?看样子你对一些名画有些研究!”江绪情想起那夜宁唯伊说的那幅名为‘唯一’的画作,有意无意的问着宁唯伊的身份,想要知道宁唯伊到底是不是英格斯兰美术系的学生!
宁唯伊挑了挑眉头,一手靠在病床边上的白『色』方桌上,手掌撑着下吧,亦是转移着话题道,“英格斯兰可有个全能系。百度搜索若看小说,ruokan。”
江绪情皱眉,点了点头,眼神复杂的看向宁唯伊,“英格斯兰的全能系,里边可是整个英格斯兰的王牌学生。所谓全能,要的是全才!不仅仅通晓一门艺术就可以上。那里边的人,几乎可以把他们比作是火星人了。”
对于江绪情的比喻,宁唯伊挑眉戏谑道,“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你也变成火星人了。”
“我对除了钢琴以外的东西,不感兴趣!”
“那么说,以后你就打算娶抬钢琴回家?”宁唯伊笑看着江绪情,等待着下文。
江绪情叹息一声,眸光深邃,“我们见过吗?”
宁唯伊微微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江绪情会突然这么问,随即便自我介绍道,“我叫宁唯伊。唯伊!不是唯一的一,是伊人的伊!”
江绪情听言一愣,‘唯伊’,‘唯一’!
“你不会是因为名字的相像,所以才喜欢那幅唯一的画作吧!”
宁唯伊懒懒的摆了摆手,“你觉得是这样么?”
看着宁唯伊,江绪情轻蹙眉头想了想,心中总觉得这个女孩熟悉,便不由自主的问道,“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见过?或者认识?幼儿园同学?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难道是在英格斯兰见过?”
宁唯伊呆了会儿,看样子,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了,“指不定我们上辈子见过呢?”
江绪情愣了,上辈子见过?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脑子中的的确确没有她样貌的记忆,但是这份挥之不去的熟悉感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失过忆?不可能,他记得他过去19年的记忆,从幼儿园到现在所有的事情他都记得。
因为想不明白,不由得眉头越皱越紧。
江绪情愣想之际,宁唯伊起身,纤手压着床畔,白希红润的小脸伸向江绪情的脸庞,在快要碰上的三公分距离处停下,然后对着江绪情的鼻子处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