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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
有水声响起,季朝阳回头,就看到高柏鱼一样灵活地游走了,眨眼睛,便不见了踪影,切!色胆大人胆小,不讲义气的家伙。
刚刚那水声,是高柏故意弄出来的。
“还不出来?准备躲到什么时候。”
右儿瞥了一眼石头,她早就发现这里不太对劲,所以一直也没脱衣服,静静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哟!小学妹,真巧啊!你也过来洗澡?跟学长心有灵犀啊!”
一个调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生整个露出了水面,准确来说,是一裸男从水中站了起来,淡淡的月光下,能清楚地看到那古铜色的肌肤,点点水珠顺着那八块腹肌缓缓滑落。
、被调戏:关你什么事啊!
啧啧——这身材,不错啊!右儿暗自感慨,这人她见过,开学那天,跟在静恩越后面,叫什么来着,姗儿后来给她说过一次,季朝阳,对,学生会秘书长季朝阳。
“怎么?学妹,是不是觉得学长很有魅力?”
季朝阳做了一自认为帅气无比的动作,很是无赖地问道,小学妹承受能力挺好的,没有叫也没有哭。
“是,学长,身材不错啊!”
右儿装作痴迷的样子,夸赞道,这人挺有闲情的,据她所知,他今年好像是大三,大三貌似不用军训吧!
“这可都是真材实料,学妹要不要验一下。”
季朝阳冲右儿抛了个媚眼,做出了一个很有力量感的动作,嘿嘿……调戏学妹,真有意思,要是让越知道了,那就更好玩了。
“学长,您吃了什么激素啊!效果挺好的。”
右儿的一句话差点把季朝阳气到岔气,什么叫吃了什么激素,他这是货真价实的肌肉!肌肉!!不是鸡肉!!!
右儿在心底暗笑,敢调戏她,再去修行几百年吧!
“学妹,你看这月色大好,我们不能辜负了这良辰美景不是,要不要下来跟学长一起洗个鸳鸯浴。”
季朝阳心情平复下来,很是无耻地继续说道。
一阵风吹来,那已经半干的黑发随风飞舞,笑吟吟地看着右儿,等待着她的回击。
“啊——”
“有人偷袭——”
季朝阳杀猪般的惨叫声传遍整个山谷,很是痛苦地捂着鼻子。
右儿也奇怪了,明明就他们两个在这对话,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个第三者。
那人破水而出,溅起一片水花,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更显迷人,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带着丝丝的怒气,没有看那个被打的人,只是看着右儿。
右儿也呆了,冰山,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们刚刚说了这么多话他都没出声,这会怎么突然怒气冲冲地出来了,大晚上的不陪他家灵灵,自己跑到荒郊野外来,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季朝阳也愣了,他以为是高柏去而复返,过来偷袭他,可是看到眼前的人,南宫亦,他见过,越不是说他失忆了,不认识秦右儿了吗?怎么还跟他调戏了她媳妇似的,出手这么重。
南宫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一直都在这边泡着,比季朝阳他们来的都早,湖很大,他又没有出声,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他也懒得理他们。
直到她出现,他才开始注意他们,原本以为她发现有人就会离开,没想到,她不仅没走,还在这调戏起男人来了,心底没来由的一股怒气涌出,尤其是听到季朝阳说洗鸳鸯浴的时候,他想也没想,一拳就挥了过去,带着十足的气力。
“回去吧!”
南宫亦冷冷说道,什么样子,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的跟一个男人打情骂俏,她就不怕真的出什么事?
“南宫大少爷,我爱干嘛干嘛!关你什么事啊!”
右儿挑眉,看着那个突然冒出的人,很是欠揍的语气,南宫亦,你生气了吗?是因为我吗?那就再玩玩,确定一下答案吧!
、被调戏:别让我再见到你
“你——”
南宫亦一时被噎的说不上话来,这个女人,果然可恶,灵灵说的果然没错,就是一个惹人讨厌的贱女人,勾引男人,白天她还嫌不够吗?大晚上的,又出来勾搭人了。
“我很好,南宫少爷,没事您可以回了。”
右儿笑道,银铃般的笑声传遍山谷,白皙的小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很是显眼。
“你就那么缺男人么?”
咬牙切齿的声音,南宫亦一步一步从水里走出,那双满含怒气的眼睛,紧紧凝视着她。
“我缺不缺男人又关你什么事,是不是你也看上我了,也想做我的男人?”
右儿眨啦眨眼睛,很是无辜的表情,冰山,你是生气了,你可以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凭什么我就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丫丫个脑袋的,气死你!!
右儿看着南宫亦那张黑得如锅底的脸,心里无比爽快,她要的就是他生气,嗯!有点吃醋的感觉了。
“灵灵说的果然没错,一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我还没有那么下贱的品味。”
南宫亦咬牙切齿,冷冷说道,眼底,满满地讽刺厌恶,心底的怒火不停翻滚,灼烧着五脏六腑,是他多管闲事,以后,他要是再管她,他就不是南宫亦。
“是吗?没有就好,就算你有这个品味,也要排队的,现在,可是已经排了好长了。”
淡淡的月光下,她捂嘴轻笑,风轻轻吹起她的发,眼若含波,娇柔无限。
贱女人,灵灵,这就是差别吗?死冰山,你等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退让,说一个比一个绝,一个比一个更狠。
彻底被忽略掉的季朝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虽然被打了,可还是得感激那人及时出现解救了他,不然,这会被人不着痕迹骂的狗血淋头的人就是他了,什么叫“宁惹小人,不惹女人”,他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了,这个小学妹,真不是一简单的主。
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秦右儿,你找死——”
一步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凌厉的眼神射向她,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讽刺讨厌,只余满满的怒火。
排队,男人,这字眼,他听着怎么就这么难受,像是有根根利剑刺到身上,失去思考般,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自己很生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致失去控制地爆炸下去。
“死冰山,放开我,咳——咳——”
那只大手,此时就在她的脖子上,弄得她喘不过气来,死冰山,说不过人家就动手,丫丫个脑袋的,就他自己会武力啊!
“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南宫亦松开她,冷声威胁。
右儿突然失去重心,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南宫亦毫不留恋地转身,拿起湖边的衣服,很快便消失在山谷里。
右儿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尚还疼痛的脖子,死冰山,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啊!好歹她也是一人见人爱的美女,怎么能这么对她。
、山中野营:可不可以半?。
“小学妹,他生气了。”
季朝阳看到烟熄火灭,这才出声,看着南宫亦消失的背影,他敢确定,那家伙吃醋了,而且,那家伙肯定现在被气得吐血。
“学长,你慢洗!”
右儿白他一眼,她不知道啊!用得着他提醒,刚想抬脚离开,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
“学长不是想洗鸳鸯浴吗?看你身后,一下来了这么多鸳鸯,想跟哪个洗跟哪个洗。”
季朝阳回头,立刻嘴角抽搐,哪来的什么鸳鸯,明明就是一群野鸭嘛!此刻正在自己身后,撒欢似的游着。
“喂!小学妹,你别走啊!”
季朝阳焦急地大喊,无奈右儿根本不理他,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喂!小学妹,你自己走就行了,干嘛拿我衣服啊!你还我衣服——”
季朝阳的大叫声回荡在空荡荡地山谷里,这下亏大了,不仅鸳鸯浴没洗成,还得裸着回去了,这下,不被越他们笑死才怪。
当然,右儿同学拿着他的衣服也没用,所以,就把衣服挂到了一颗大树上,嗯!上山军训必经的一颗大树,敢调戏她,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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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累,但是右儿感觉还挺好的,皇甫明消失了,风潇雨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见了,两个人好像约好了似的,一起失踪,这两天倒是没见到南宫亦,估计他可能也消失了吧!
“右儿,我可不可以半途溜掉,他们说不是教官组织的,是学生会说今天去野营,而且,听说那边有狼哎!好可怕的。”
于以姗见四周没人,忙跟右儿咬耳朵,她才不要去,正语哥都跟她说好了,到前面那个岔路口会面,然后他们俩就溜,只是,她不想留右儿一个人。
“林正语的主意吧!他就不能不出馊主意,你们俩去干吗?陪着他下山赌去?”
用膝盖猜也能猜出来,指定是林正语的事,爬个山能累死他啊!他还真把自己看成个人了,这次,又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去,不关正语哥的事。”
于以姗忙着解释,好像生怕右儿误会了似的,她要真说实话了,右儿不去找正语哥发脾气才怪。
“哦!既然不是,那就别去了。”
右儿很是无所谓地说道,为了避免她再惹什么乱子,把她留在身边才是万全之策。
于以姗则气的脸色发红,委屈万分,却也不敢说什么。
“林正语,出来吧!”
右儿靠着大树,对着前面一堆杂草说道,能不能行了,这么多人呢!都当别人是傻子啊!躲在这里,哎!不知道他是真笨还是装笨。
“秦右儿,你不要多管闲事,我和姗儿爱怎么样怎么样。”
林正语被发现,只好从草丛里钻出来,看着右儿说道,他讨厌死了眼前这个女人,多管闲事不说,他们爱干嘛干嘛!她每天倒好,搞得自己跟他丈母娘似的,这不让那不让的,无奈的是,姗儿还很听她的话,几乎是当圣旨一样执行。
、山中野营:有人想溜号?
“我不要多管闲事,林正语,你少在这跟我装纯洁,看看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带你这么快的,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你又打什么主意。”
她不多管闲事,以为她想管啊!他以为他是谁啊!!要不是姗儿,他死了她都懒得管。
“姗儿,我们走——”
林正语没有反驳,上前拉住于以姗。
那张清秀的脸,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秦右儿,她除了知道揭人伤疤还知道干什么?上次的事,怎么会让她看到。
“正语哥,不要啦吧!万一被人发现我们逃走了,后果很严重的。”
于以姗支支吾吾,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右儿,很是为难,她也想走,不过右儿,右儿是为了她们好,她知道正语哥因为上次的事,到现在还在生右儿的气。
“小学妹,怎么啦?有人想溜号?这次可是算在军训学分里的,逃的话,会不及格的。”
季朝阳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正在争吵的三人,刚刚的话,他有听到一点,大意就是那个男生想要溜,被右儿给骂了,还骂得很不给面子。
“学长,您的内衣外衣都收起来了,应该晒干了吧!”
右儿白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的人,多管闲事。
提起那件囧事,季朝阳就不淡定了,那天晚上,他以为她把他衣服拿走了,没成想她把衣服晾在了树杈上,第二天,所有人都围着那些衣服讨论着,他本来也是去看戏的,反正没人知道那是他的衣服,他想简单了,不知道谁来了一句:那不是季学长的衣服吗?我昨天还见他穿呢!
衣服被挂在树上,他被晾在树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只好解释:昨天晚上刚洗的衣服,挂在通风的地方干的快,还能吸收天地之灵气。
所有人都一致怀疑的看向他,显然,他的话在这群高智商的人群里并不奏效,以至于现在,关于他衣服的那件事,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