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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点点的异样,他回头看着林诗樱离开的背影,心里还在琢磨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难道她就是他要寻找出来的黑猫变成的女孩?冷允泽不敢确定,因为现在的黑猫几乎跟人类没什么差别,很难区别出来。除非有什么能把她暂时遗忘的黑猫之性表现出来。
冷允泽也跟去了大堂,他看见变成米晓熙的单希正在和尹沐相视着,边聊天边随意地点着舞步。幸福和喜欢的感觉很明显地写在那两人的脸上和眼神里。冷允泽还是保持着那副冷漠的俊容,他在四周开始寻找林诗樱,他想证实他自己的感觉。
这时导演和谢子辰看到了人群中的冷允泽,两人感叹又发现宝了。谢子辰说:“凭他的造型,完全符合你那个一直没拍成的剧本的男主角是吧?”
导演也点头完全同意,他挺起胸脯,摆起导演的架势,对谢子辰说:“走,我们去跟他商量下。”
于是,他们向冷允泽走了过去。就在这时,冷允泽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然后很紧张匆忙地经过导演他们身旁离开了,还没等导演反应,都没来得及打个招呼。
不久后,大堂的灯突然全部灭了,顿时漆黑一片。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打开蓝白的屏幕光,议论、猜疑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单希和尹沐也停下来,陷入跟大家一样的不安和困惑中。
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单希放在尹沐肩上拉着她离开人群,尹沐都没来得及反应,和单希牵着跳舞的手突然间分开了。他连忙掏出身上的手机,打开荧屏,发现舞伴不见了,消失得如此突然,甚至没有一点征兆,也没有一声道别。而单希则莫名地被那只手拉着离开了人群,她本想反抗的,但是她突然记起那只跟这只手一样温度、一样感觉的手。“是他?”单希心里暗想着。
单希被冷允泽拉着跑到了一栋附近的居民楼。单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抬头喘着气说:“真的是你啊!”
此刻,眼前的冷允泽再次戴上了假面,他生气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自己注意好变身时间的嘛,你就这么拿自己的生命当玩笑?”
单希突然被敲响了警钟,刚跟尹沐在一起,被幸福冲昏了头,都不知道时间过这么快。她看不到冷允泽假面下的表情是怎样,但她能感受到冷允泽是在生气。她想不通冷允泽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难道她一旦超过三小时不但自己有危险,冷允泽也会受到伤害?她自己在心里胡乱猜疑着。
“但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舞会上的?”单希不解的问。“因为这次舞会是我暗中安排的,黑猫化身的女孩身份肯定是排在上流社会的美貌女子,今天这座城市我统计过的上层社会的年轻女性基本都到了,所以她肯定就在那里面,而我基本已经有了怀疑的目标。”
“哦,这样啊!”单希恍然大悟。突然她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自己的衣服还在酒店的洗手间。“完了,现在赶过去换肯定来不及了,穿这个裙子就变回去的话,肯定会撑爆掉的。”单希自言自语。
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了,单希都不知所措。
这时冷允泽往四处看了一下,他唯一能看到希望的地方就是那边房间开着的窗户上的窗帘。像这种偷人东西,擅闯人家房间的行为是不对的,冷允泽也知道。于是他趁没人在房间,把帘子些卸了下来,放了两百块钱在窗口桌子上。偷的不行,买还不可以吗?冷允泽果然聪明。
他迅速地跑到单希跟前,帘子给她,让她罩上。
单希赶紧默念了那句咒语,在裹着的大窗帘里传出噼里啪啦的衣服胀破碎的声音。“哎……为什么最糗最囧的样子总是被他看见呢?”单希赶紧裹紧身上的窗帘布,脸红得滚烫,无地自容的她赶紧加速小马达溜走了。
冷允泽站在那,脱下了假面,抬头望了望夜空中的下弦月,“快要到月全食了!”他自言自语着,不禁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凉叹饱含着担忧的气息。
那个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对情侣正在热吻着慢慢靠向床。正当男人要解女人衣服时,女人撒娇地说:“等一下,我把窗帘给拉上,给人家看见多不好。”女人走向窗户,眼前只有两扇透明的大玻璃和桌上的两百块钱。“老公,你把窗帘给卖了?”女人甩着手里的两百块钱,困惑地问。
“什么?”男人更是一头雾水……
单希再次辗转难眠,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和尹沐在一起的幸福感觉,和冷允泽在一起的窘相和尴尬,真是欢喜和羞愧纠结交缠,让她百般困扰。她侧过身,看着窗外的夜空,一轮下弦月正散发着微弱、残冷的光辉……她的心中也莫名地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那一场,情雨
没想到这天气真是善变;前阵子一直骄阳似火;烈日当空的;突然这两天赶上了一场强势的台风。先是漫天阴霾密布,狂风肆虐,然后又暴雨倾泻,雷鸣似鼓。
拍摄的进程被耽搁了,所以演员和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趁机可以休息一下了。雨水铺天盖地地浇灌下来,在玻璃窗上击打出一篇沉重杂乱的乐章。
尹沐独自端着半杯红酒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朦胧昏黑、水雾缭绕的世界,他开始陷入那神奇的思念之中,他终于相信了一见钟情的感觉。舞会上的那个女孩就那样突然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却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一场突然醒来的美梦,意犹未尽,奢望能够继续,一阵茫然和失落……
单希则躺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她拿起手中的七彩石看了看,心里万分矛盾。虽然她很清楚尹沐喜欢的是米晓熙的样子,而不是现在的单希,但是就像冷允泽说的,她就是米晓熙啊,只是受了诅咒而已,所以无论尹沐喜欢什么样的她,她都觉得很幸福了,但是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真的好短暂呀!单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连安其妙和安勋都不在家,安其妙一大早就说了句有事出去下,就拉着弟弟一起出门了,都没告诉单希具体什么事。不过看她脸色很难看,估计碰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现在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不知道那姐弟俩怎么样了,单希担心着。
一家街角的餐厅里,安其妙和弟弟坐着,对面坐着一位穿着名贵的中年女人。很明显气氛有点凝重和尴尬,三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为什么非要把我弟弟也叫出来呢?”安其妙说话的口气充满了敌意和冷漠。
“我们很久没见了,最近一直想看看你们,想知道过得怎么样。”中年女人则很温柔平和地回答道。
“谢谢,不过我们过得怎么样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不用扮演假好人。”安其妙嘴角一阵冷笑,眼神中流露着一股无法原谅对方的坚定的恨意。
“妙妙,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中年女人一拍桌子,生气地看着安其妙。
“我们之间无话可说了,安勋,我们走。”安其妙边说着边拉着弟弟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中年女人也赶紧一把拉住安勋的另一只手,口气加重地说:“安勋现在得跟我走,跟我一起生活。”
安其妙紧张又愤怒地忍不住大声喊出口:“你没资格,当年你一个人收拾东西嫁给有钱人,抛下我们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资格再做我们的妈了,现在你凭什么想带走他?”
中年女人毫无松手的意思反而抓得更紧了,她面色冷漠地说:“我能让他过上好的生活,去好的学校,甚至出国深造,而你呢,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让他跟着你吃苦?”
这时,中间的安勋看到妈妈和姐姐吵架,吓哭了。安其妙看见弟弟哭了,心里变得格外慌,她用力想把弟弟拉过来,但是中年女人也加重了手劲。
小小的安勋被两个人都拉疼了,两眼泪汪汪地一边喊着“姐姐”,接着回过头喊着“妈妈”,他在无助地求情着。
安其妙看着自己把弟弟的手腕握出了红印,她心痛得心都快碎了,眼泪开始打转,忍着没流下来。
突然两个穿黑衣西装的男人过来,一个人拉住安其妙,另一个人一把抱起安勋硬是把那姐弟俩拆散了。安其妙发疯似的挣扎着,忍不住痛哭欲绝。
安勋也被吓得哭着直喊“姐姐,姐姐……”
黑衣人跟中年女人把安勋带上了一辆轿车,锁了车门。抓着安其妙的黑衣人此刻也松手很快地跑出去上了车。
安其妙泪奔着想去追,但车已经发动飞驰远去。茫茫大雨中,只剩下安其妙一个人淋着雨,雷声掩盖了她的哭声,雨水冲刷她的眼泪,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快要痛死了。
安其妙精神恍惚地在雨中游荡,雨水已经把她浇得全身湿透。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了,人、车、路、树,模糊成一片,她就这样失魂落魄、悲恸欲绝地错乱了脚步。
耳边越来越近的汽车喇叭声逐渐清晰,眼前雨幕中的车灯也越来越耀眼,而安其妙却恍惚得不知所措了。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急刹车的声音,安其妙感觉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用力地拉了过去,然后扑倒在地。她一下子从痛苦的恍惚中惊醒过来。
此刻的她正趴在一个英俊的男人的身上,而男人则后背着地,脸上流露出一阵痛苦的表情,然后强忍着在雨中慢慢舒缓开,那人便是冷允泽。
安其妙顿时有点惊慌失措,她的自责、愧疚和担心涌上心头。“对不起,你没事吧?”她用手托起冷允泽的肩膀想帮忙扶他站起来,突然看见自己手臂上沾到了红色的血迹,然后又很快被雨水冲走了。
她吓坏了,用力扶冷云泽坐起来,才发现不知是哪个没素质的把酒瓶的碎玻璃片乱扔在路边,而冷允泽的背部则正好压在了那上面。
“他一定很疼!”安其妙心里暗想着,愧疚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我送你去医院吧?”安其妙紧张地对他说。
“不用,没事的。”冷允泽一边说,一边坚忍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独自朝一个方向走去,雨水打湿了他的身影,冲刷着他背部沾染的红色。安其妙看着他渐渐模糊在雨幕中的背影,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安其妙能想象那肯定是写满了疼痛的。
安其妙实在放心不下他,偷偷地跟在了他的身后不远处。她看见那男人走进了一间公寓,正当冷允泽要关门时,安其妙挡了上去,很担心地问道:“你还是去医院吧,医药费我来付。”
冷允泽还是那副冷峻的表情,但嘴唇微微泛白,看得出他现在身体很虚弱。
安其妙实在放不下这颗心,厚着脸皮硬是闯进他家,理直气壮地说:“不管怎样,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不会让你就这么一个人死撑的。说不定背上还有刺进去的碎玻璃片,你自己怎么弄?我会负责到底的。”
冷允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没说什么,就自己去了浴室把门关上了。他对着浴室的镜子脱下上衣,转身照了照背后。背上几个深深浅浅的口子还在往外流着血,还有几片小碎片嵌在伤口。
这时,安其妙在门口一直叫开门。
冷允泽打开了,他决定就让安其妙帮他处理一下伤口。他从卧室拿出自己备用的医药箱,扔给安其妙。
安其妙很小心翼翼地取出碎玻片,还给伤口做了消毒,然后涂了点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她,而背上添了几个伤口,安其妙的心里真是不好受。
冷允泽穿上衣服,说了一句:“谢谢!”
安其妙看着他,虽然外表看上去那么孤高,冷漠,但在他虚弱的时候,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