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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是有钱就能留住的东西!我不想再陪着你玩了。”
“这不是玩,我承认这是个骗局……我骗了你,爸爸并没有强迫我相亲,这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的借口。但是,我费尽心机,都是因为我爱你!”
“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取代她。”
烨阎笑着拨开她的手,说得很坚决。不可否认,申彩雪很好,甚至该说是很多男孩梦寐以求的女孩。她很漂亮,比幽怜会撒娇,也没有幽怜那种让烨阎恨得牙痒痒的固执。但是,如果喜欢的人是能随便取代的,他也不会那么痛苦还要坚持,林幽怜是独一无二的,再好再坏,都是他的选择。
有了这样坚持后,即便沿路见到了再好的风景,在烨阎看来,也不过只是一处风景,他不会留恋。
因为有个女孩说过,“我在等你回来”。
“烨阎……”眼看着他就要离开了,申彩雪疯了般冲上前,死死攥住他的手,“我求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她不能放手,一放手就是永远。泪,控制不出的泛滥,已习惯了天天能见到他的日子,申彩雪不敢想象,若是往后的生活里,再也没有烨阎这个人,她会多痛苦。
已经不想再多做解释了,烨阎用力掰开她的手,依旧笑着。对这个女孩,宽容得没有任何责怪,只固执地想快些离开。想回到那个有人等着他的小窝去,想告诉幽怜,他完成了最后一份工作,可以辞职了。
37.再也不分开(2)
感受着手中的空落,冷空气就这样窜入,冰凉了手,冻伤了心。申彩雪无助地看着烨阎,他决绝地跨上摩托车,甚至没有回顾。就要失去了吗?让他离开,和口中的那个“她”双宿双飞,抛下她一人苦苦煎熬。
这不公平!申彩雪从来没有为一个人这样的付出过,对烨阎她一直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她不要自己输的那么莫明其妙,连那个女孩的面都没见过,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失去了。她可以不勉强烨阎不立刻接受她,但至少给她一次机会!
越想,申彩雪越觉得妒恨,她紧了紧手中的包,手缓缓地探入。眼神瞬间变得可怕,快速地朝烨阎奔去,伸出手,如同上回一样,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他,流着泪,口中不停地呢喃着:“我要把你留下来,不管什么形式,爱一个人就要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你永远是我的了,哪也去不了……”
说着,她一步步的后退,烨阎的背影就这样僵硬着。申彩雪却笑了,艳美极了的笑容。慢慢地退开,转身,消失在了街角。
随着申彩雪的离开,烨阎的身影就这样滑落。宽厚的背脊有鲜红的血流淌而出,他睁着眼,茫然地望着漆黑的苍穹。
幽怜拼命强忍住心里的不安,匆忙的在街边奔跑着。手不舍得停下,一遍遍按着烨阎的号码。
她错了,只想找回烨阎,亲口告诉他自己的心声。放学后,幽怜没有回家,那个家太空了,她在街上闲逛了一下午,满脑子甩不掉的烨阎。
就在刚才,她明明看见烨阎载着申彩雪,往这个方向来的,为什么会忽然不见了呢?
忽地她停下脚步,努力聆听着周围的声音。熟悉的手机铃声传来,是烨阎的,虽然微弱,却清晰。
她循着声,试图寻找,慢慢地深入到了巷子里的小花园,静寂中,声音越来越清晰了。直到她看到花园正中,烨阎静躺着,幽怜握着手机,刺耳的铃声还在持续,她却忘了呼吸,就这样瞳孔扩张,傻立着。
血液仿佛凝滞了般,颤抖着唇,幽怜连一个音都挤不出。
不敢再有片刻的耽误,她慌忙地奔上前,看清了烨阎背部正插着的刀,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
努力维持住理智,幽怜拼命告诉自己不能乱,乱了就会永远失去烨阎。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有多害怕失去他。再深的伪装,也抵不过生死刹那。原来那深刻在心里,难以形容的情愫……叫爱。
她爱上了,无可救药,无法自拔地爱上了烨阎,所以才会因为妒忌失去了理智,莫明其妙对他说出那种话。她该清楚的,不管是拥抱还是吻,那只是工作啊!这一刹那,幽怜不再挣扎了,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要烨阎出事。
林幽怜不能一个人生活,烨阎已经成了她赖以生存的空气,没有了空气,她早晚也会窒息而死!
通知了救护车后,她紧搂住烨阎,不让他的身子变冷,伴着哭声拼命地喊:“烨阎,不准睡,不可以睡。你说过要给我一辈子,不可以骗人!”
“我……一定会……给、给你……一辈子……”
“我煮了菜,等你回家,我们一起吃,这次我一定不会先睡觉了,你也不能睡。”
“嗯……喂,你……爱我吗?”
“爱。”
“那愿意……愿意和烨阎……一辈子吗?”
“愿意,愿意,死都一起。”不再抗拒了,幽怜感动地点头,血红的手紧握住烨阎的,不敢再松手。
“不要,如果我……死了……你,你就替我活……下去,带着我的爱……活下去……”
“笨蛋!你不会死!”
幽怜拼命地吼他,一遍比一遍大声,回荡在这小小的花园里,格外地凄哀。他怎么可以死,在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心事时,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地抛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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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有你的每一天
用了心的感情,能让人懂得很多事。
浓烈的消毒水味弥漫不散,雪白的病房里,静得连点滴声都清晰可辨。
烨阎靠坐在床上,皱着眉,很苦恼地看着眼前的东西,半天说不出话。没隔多久,沉寂终于被一串邪恶的笑声打破了。
闻声后,他的眉拧得更紧了。抑制不了,他瞪了眼幽怜,破口冲床前的护士吼道:“你觉得我需要这东西吗?!”
“是病人当然需要。”护士的口吻很平淡,职业性的笑容看得人更气。
比如此刻的烨阎,涨红了脸,可面对这样一张笑脸,又骂不出口。
只好将矛头转向置身事外的幽怜:“喂,过来,扶我去厕所。”
“不要。”窝在角落的沙发上,幽怜别过头,说得坚决,甚至理直气壮,“我不眠不休照顾了你足足一个星期,你又不让我回家,我哪有力气扶得动你。你就用护士手上的东西将就下吧,顶多我出去就是了。”
“你有力气出去,没有力气扶我!林幽怜,等我好了,你完蛋了。”这算什么理由,烨阎咬牙,都快被气岔了。
“废话,厕所近,还是门近。你之前沉浸在那个工作里,享受着人家投怀送抱时,不是还挺乐在其中的,那是要代价的。”
自打那夜把话说开后,幽怜变了很多,在烨阎面前她不再掩饰自己。酸也好,甜也好,她都会放在脸上,不想再等到有天快要失去时,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话,是之前没来得及说的。
“要出去也是她出去,你来帮忙!”吼了句,烨阎实在憋着难受了,打算解决了当务之急再继续陪她玩。想着,他索性自己掀开被子,这回终于成功的把幽怜惹急了。
“你做什么?”
几乎是立刻的,幽怜弹坐起身,冲到他的床边。
“自己去啊,不然你扶我。”
看他那一脸耍赖定了的表情,幽怜无奈,只好扶起他,冲着护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往门外走去。她开始发现,自己对烨阎越来越没辙了,就这么被硬生生地牵着鼻子走,偏还觉得喜滋滋的。
烨阎昏迷了两天后,就醒来了,生龙活虎跟以前没两样。只差行动上还有些不便,总算让她揪了两天的心放下了。醒后没多久,他们就一起打电话辞职了,还不忘一起关了手机,免得被挽留。
想到这,幽怜就泛开了笑容,如今她只是个平凡的女孩了。上学,生活,恋爱……人生如果能这样一直平顺,一眼看穿了一生,原来是那么美好。
“做什么笑得跟花痴一样。”解决完要事后,烨阎整个人轻松了,也开始趾高气扬了。从厕所出来后,见到笑得格外幸福的幽怜,他忍不住闹上瘾了。
“烨阎,你是不是嫌伤得还不够重?”
“我倒没事,就怕某人又哭天抢地的。”
“是某人非要说那些煽情的话,才会把某人弄得哭天抢地的!”
“喂,到底是谁先说的啊。”
一来一往,互不退让的拌嘴间,倒是萦绕出了阵阵香甜,仿佛将这医院的消毒水味都稀释了。
眼看病房就在眼前,幽怜才想起什么,伸手招来一旁的护工:“麻烦你帮我扶他进去好吗?烨阎,我去替你买些水果,妈妈说多吃水果好得快。”
烨阎笑点头,看幽怜溢满关心的模样,他觉得很满足。如果能换来她这样敞开心扉,那这次的伤也算是没白受。
到了病房后,他的笑容瞬间冻结。望了眼前的阵仗,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被护工搀着躺下后,才打量起眼前的人。
“你醒了就好,我叫申议鬲,你应该不会陌生,不仅仅是政府高官,也是……彩雪的爸爸。”
申议鬲一身庄重的黑色西装,和蔼的笑。在打量清烨阎后,他明显地一震,脸色有些不太对劲,瞬间又松了口气。
“承蒙关心,我没什么事了。”烨阎率先回神,很谦和地答着。
并没有因为申彩雪的事,将怒气发泄在申议鬲身上。何况,那件事他也并不怎么记恨,不过是个一时迷糊的女孩罢了,至少自己和幽怜之间的僵局打破了。
“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些冒昧。”突地,申议鬲弯下身子,很严肃地鞠躬,“你的医药费,我全替你结算了。但是,我求你不要控告小雪,往后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我会尽量满足。以我在官场的职位,不能经受这样的丑事,麻烦你了。”
“你是为了自己的事业才求我的,不是为了小雪吗?怎么会有你这种父亲。”
烨阎怔愣沉默了许久,不敢置信地开口。没由来的怒气翻涌,眼前的男人,让他想到了那对制造了他,却从没尽过半点父母责任的人。甚至,他一度怀疑,自己真的有父母吗?
犀利的语言,让申议鬲抬起头,注意起了这个男孩。表情纠结极了,有苦难言似的,正尴尬着,病房门被打开了。
幽怜提着一大袋水果,边嘟囔着,边走了进来:“真是的,原来在医院门口开个水果摊生意竟那么好……”
更多的话,在见到满屋子的人后,被幽怜吞了回去。她困惑着,费解地将视线扫向烨阎,脚步下意识地靠近床边,放好水果后,才紧握住他的手。
烨阎这才注意到,从幽怜进屋后,申议鬲的表情就变得更不安了。当瞧见他们交握的手时,他像突然失了控似的,颤抖着问道:“这个女孩……就是你的女朋友?”
“正是,有什么问题吗?”烨阎答得坚定。
申议鬲猛地往后跌去,幸亏身边的保镖机警,赶紧冲上前扶住他。他的脸是扭曲的,连唇都气得颤抖。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39.谁真谁假?
也许有一天,会发现,从未看清过一直在身边的人。
空气如凝滞了般,烨阎和幽怜面面相觑,谁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瞬间后,申议鬲强自平复住身子,牵强扯开的笑容比哭更难看,挥开身旁的保镖,他喃喃自语着:“分手,快分手……不要在一起……一切都是假的。”
这场失控来得突然,烨阎费解地看着,他不知道幽怜的出现会让申议鬲产生这样的反应。
“他怎么了?”幽怜好奇地问向烨阎,毕竟,他们之间或许有过比较频繁的交往。
没料,烨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