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脸像烧铁一样发着烧,气息渐渐紊乱。感觉到就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白哉终于停了手,结末还不忘舔过我那被他咬伤的下唇。
我喘着气深觉丢人,本想伸手用手腕盖住眼睛,无奈双臂仍被他压住,于是我扭头咬住下唇,避开了他的目光。
“你…你太……”心里有些愤怒,虽然某个隐秘的角落跃上一点不明缘由的快感。
他伸手抚上了我的脸颊,一用力便逼得我扭头与他直视。现在,我们的距离近得几乎能碰上鼻尖:
“优子,别再怀疑我的感情了。”
“……”我皱着眉心看向他不说话,温热的气息扑上嘴唇时,心里又不可避免地掠过一阵悸动。
“还有,也别再试探我的底线了。”他眼色略微一沉,我竟像是被扼住咽喉,说不出半句话。直到感觉什么东西划过敏感部位,我才猛地推开他拉住浴巾:
“咳咳……”被你强吻就算了,我想之后的事情我还是需要自保一下的,心里又开始咒骂自己怎么就拿条浴巾裹着出来了!
但我觉得这种自保简直杯水车薪,毕竟…毕竟他虽然与我拉开距离,我们却依然维持着压与被压的姿势。
“……”然而白哉却沉默着把我抱了起来,等…等等你要去哪里?卧室?我了个去,你丫是看完色情光盘亟需寻找宣泄对象么?
他把我扔床上,正当我以为要发生什么不和谐事情的时候,他却伸手拉开床上的薄被,然后冷着脸把我捆进了被子里,结末还不知从哪里抽出几条绳子,很结实地便把我包成了一个粽子:
“喂…喂白哉,你要干嘛?”我惊慌地问道。
他伸手抱起我,淡淡说道:
“带你回瀞灵庭。”
“……但是这也…我,我会自己走路!”咳,这么回去太丢人了吧!
他冷冷看了我一眼不说话,我明白他的意思是他根本不相信我。但他并没把这个理由说出口,而是低垂眼帘:
“在这之前,还必须解决掉一条杂鱼。”
51、五十棵大白菜 。。。
要知道被人包成粽子走在大街上的感觉是相当诡异的。
白哉打横把我抱在身边,之后便不再说话。我懒得再出声,舔着刚才被他咬碎的嘴唇,心里莫名有些赌气。
在一条人迹罕至的街道上,远远听到兵器相接的声音,我一丝警觉地想要抬头去望,却发现白哉并没有要停下瞬步的意思。
伴随着极轻微的 ‘咔嚓’声,我们似乎晃过了某个人身边,白哉纵身落在了较远的路灯下,我则被他放在了路边。
气氛莫名其妙便落入死寂。
侧目,我才发现远处对视而立的两人不正是一护和恋次么?
白哉的一只手上居然执着一枚巨大的刀刃,刀刃已断,横断面却异常光滑。我呆呆望着那截刀子,回头看见小草莓那秃了的斩魄刀,一瞬间便明白缘由:
“噗——”对不起,没憋住我笑了一声,虽然我知道,此刻的气氛已经严肃到蛋疼。
草莓听见这笑声便愣住,连同受伤的恋次以及背着包的露琪亚,全都扭头看向我:
“优…优子老师,你这是…什么造型?”恋次这小子第一个出声,虽然相距甚远,但我明显看到了路灯下他抽搐不断的嘴角。
“……”事实证明五十步笑百步是不对的,比如现在的我,正深陷此种尴尬。我抬头瞥了白哉一眼,他灰眸不动,依然一副冷掉渣的模样。于是我轻咳了一声,“犀利吧!”说着便飞出三把眼刀,正中路边三人,于是那三个孩子只得闭嘴点头。
“不过草莓君,你果然还没打怪升级啊,段数那么低,可是会被人秒掉的!”我摇了摇头,橘子头少年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望着我,很快,他便发现了那断刀的去向。
白哉冷冷回头,望着他的眼神满是不屑。
“……”他盯着白哉说不出话,眼神在断刀上游移。
“好孩子,乖乖走吧,呆在这里没有好结果。”我沉了沉声音道,“你看,对么?”环顾四周,现在的局面胜负早已定下。
“难道他们连藤井…藤井老师也要带走么?”一护愣了一下,匆忙问道。
“纠正一个错误,我不姓藤井,我叫神崎优子。”我点点头看向小草莓,认真说道。
“……优…优子老师也要被带走?”一护抿了下唇询问,我却因为被绳子绑紧,颇为不适地挣扎了一下,当然挣扎并无结果。于是我抬头瞪了白哉一眼:
“是啊,真够糟糕的!”
“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带走你和露琪……”一护还没说完,白哉就扔下刀刃,以目光所无法追寻的速度,从他身边晃过。接着,只见一护身前溅出几片血花,便不省人事地倒在了地上。
白哉冰冷地瞟了恋次一眼,恋次见状慌忙称:
“这种家伙并不需要队长出手。”白哉没有搭理他,伸手抱起我,盯着露琪亚看了三秒,示意她别再做无意义地挣扎。
但显然,小草莓根本就没死干净(喂),事实就是,在白哉下令恋次打开穿界门的时候,这家伙居然一伸手就胡乱拉住了捆着我的被子。大概是使出浑身力气,他居然一用力就把那捆我的绳子给扯了下来。
被子飞舞的瞬间,露琪亚和恋次都愣住了,我的第一反应是脸红,第二反应则是恼羞成怒地给他脑袋补了一脚。
于是,最后打晕主角君的人,是我……
白哉伸手压住飞起的被子,我是该说他武艺高强还是该说他技术精湛,反正被角飞扬的过程并未持续很久。我伸手拉起被子,尽量裹紧自己,本以为他还要用绑绳子这种很不和谐的方法粗鲁对待我,没成想他竟一抬手臂,把我几近公主抱地拥入怀中。
好吧,现在的气氛应该是很悲壮的,如果除去这个吐槽点颇多且JQ感满满的公主抱之外的话。
露琪亚红了下脸,本来明明第一个不想回瀞灵庭的,现在居然绕到白哉身前,跟在了恋次后面。至于恋次那小子,甚至没顾上擦脸上的血迹,头也不敢回地朝穿界门走去。
感觉自己脸上一热,我便伸手提起被子把脸埋了进去。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我才重又钻出被子。上面那家伙还是一本正经,冷冰冰的眼神里甚至不掺一点感情。
“……还没到么?”我压低声音问道。
他闻声低头望了我一眼:
“马上。”
“这样回瀞灵庭实在太……”我接着他的话红了红脸,却没有说下去,我想他是聪明人,明白我的意思。
“……或者你愿意,可以只裹上那条浴巾。”他斜眼望了我一秒给出了一个明摆着不可行的方法。
“……白哉,我才发现…原来你这么…鬼畜!”我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但他却并不应答,伸手一个大动作把我竖着抱了起来,不仅如此,某只手已经带有威胁地滑到了我的光裸的后背上。
我很自然地一个激灵,感觉自己从耳根开始烧红,紧抿着嘴,看见他望着我的表情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抓紧他的死霸装,伸手拉住他的肩膀便靠了上去:
“你最好也别挑战我的底线……”我低声恨恨说完,便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
也许我这回真孩子气了,但这家伙怎么变得我一点也不认识了?‘鬼畜’、‘邪魅’之类明明跟他那朵白莲花儿似的形象沾不上边的词,却在今晚全部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自己剩下的只是些无谓地反抗,而这些反抗在他眼里甚至会被认为是刻意的挑逗。
比如这家伙完全没有在意我那一咬,相反在我重 又看向他的时候,他露出了一声得意地低笑。
“那…那个对不起,”也许后面这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前面的恋次听来,完全就是打情骂俏,于是在汇报情况的时候,他也变得不自在起来,“……那个,瀞灵庭马上就到了。”
“我知道了。”白哉严肃说道,接着便将视线落向身前的露琪亚,“你应该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露琪亚。”他缓慢说完,露琪亚便毕恭毕敬地回应:
“是,兄长大人,我会跟着恋次去六番队牢房的。”
气氛沉下不少,很快,我们就踏出了穿界门。
瀞灵庭的上空一片黑暗,我庆幸尸魂界也是夜晚时分。瞬步至瀞灵庭后,白哉和恋次便分了手。我抿抿嘴唇,最后还是嘱咐露琪亚一定要保重。
扶着白哉的肩膀,我们涉夜偷偷回到朽木宅邸。
四下早已安静,他脚步也足够轻盈。来到卧室之后,我终于长吁一口气。
“咳,技术不错。”门被关上,房里只剩下他和我的时候,我点头算是恭维了一下他。“能把我放下么?”
“……”他盯着我看了一眼,随即将我放在榻榻米上。我伸手拉住薄被,重又整理了一下。然而正是这极小的间隙,他竟已然将我逼到墙边。心里胡乱慌张了一下,我没有抬头看向他,披着薄被的自己事实上依然没有摆脱危险。于是我抿了抿嘴唇,在触到那个伤口的时候,吃痛地闭了下眼睛:
“疼……”
他伸手抚过我的下唇,指尖沿着唇线走出了一条柔润的弧线。而我则条件反射地急着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被子顺着肩膀很顺利地滑到了胸口,挂住了他和我贴合的位置。半露不露的样子反而是一阵说不出的诱惑。
借着清明的月光,树影在我们脸上划过几道黑色的影子。胸口反射着淡淡的清光,白哉低头睨了一眼:
“混…混蛋……”我低声狠狠说完,便伸腿想要给某敏感部位一脚,谁知他却先伸腿抵住了我的两腿。动弹不得,抬眼才发现他目光沉静,与乱了方寸的自己简直天壤之别:
“优子,考虑一下你的婚姻问题和我的婚姻问题吧!”
我了个去,你那拐弯抹角的句子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于是我皱眉装傻:
“什么?你我的婚姻问题不就是找个同龄人共度一生?”
“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让你考虑嫁给我。”
“……”好吧,虽然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把‘嫁给我’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有不小的震惊。“开玩笑,难道现在不是应该解决露琪亚的问题么?”
“这两个问题同样重要。”他看着我完全不为所动。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半晌才低垂眼帘,语气也柔下三分 ,“别傻了,我不是死神,又是流魂街出身,怎么可能嫁入朽木家。”这确实是个问题,并非我搪塞,这是客观存在的一个阻碍。
“这一点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明白这瀞灵庭里的许多席官,甚至队长副队长都是你的学生。虽然这回出逃触犯瀞灵庭规则,但却从侧面证实了你的人脉和手段,这足够堵住那些存有异议的贵族。”白哉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况且爷爷那里,早就有意让你和我结成连理。”言毕,他便坦率地望着我。
“咳咳……”我呛了一下,你丫是说银铃?脑袋空白了一下,心里吐槽自己还真没看出来,他才是最终BOSS!这简直就是孙媳妇养成啊口胡!!!
我听闻瞬时没了气势,低头瞥向一边的地:
“那个…你让我考虑一下。”算是缓兵之计,我想不出能反驳的东西,就连原本的王牌——绯真,现在都已经不存在。
“可以。”他放开了我,“但绝不可以再自顾自走了,并且一个月内,给我答案!”
他放开我,旋即扭头风轻云淡道:
“你今晚就留在这里睡吧!”这里是指这家伙的房间。
“……”我死鱼眼瞪了他一眼,我想我还没傻到自己送上门,“不……”
“如果你愿意裹着被子在外面走十分钟的话。”他打断我说道。
太黑了啊混蛋,你是算准从你房间到我房间要步行十分钟又吝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