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料的好。
想当初她落在旅团手里,虽没有受到什么不好待遇,可是貌似也没有人权,如今却能让库洛洛平等而视来做交易,可真不容易啊。
蜘蛛虽然狂妄,但是审时度势,绝不会做没把握、必输的事情,因此,接下去应该可以不用担心对方会暗下阴手。
“没问题。我相信库洛洛会遵守约定的。”祈莫离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反正杀生丸也想下去地宫,正好一举两得。
“集合。飞坦和侠客探路,玛琪和芬克斯殿后,派克和莫……”库洛洛还没把话说完,杀生丸从指间幻出光鞭,随手一甩,粉碎了地宫的石门,然后轻轻跳了下去。可从来没有人敢去安排他的行动。
“我和杀生丸也在前面探路好了。”
祈莫离扯着杀生丸的袖子,随着他一起跃入地宫,只丢下这么一句话。
“我们也下去吧。”库洛洛没有露出不悦,只是示意道。飞坦身影一掠,眨眼也落了下去,其他人按照库洛洛之前的安排,分别进入地宫。
地宫很深,仿佛是个无底的洞,祈莫离扯着杀生丸的袖子,轻盈盈的往下落,还能分神观察一下周围,可惜只有一片黑漆漆,没有半点光亮。
也许是十几分钟,才感觉双脚落到了实地,紧接着蜘蛛们也轻松的跟着落下来了,不愧是拥有S级实力的人。
“真黑啊。”芬克斯摊手,“我没带照明的设备。”
闻言,祈莫离笑了一下,她想起之前在华族遗迹里摘的火照花,于是轻轻一拍腰间的丝袋,一朵朵妖艳的花骤然出现,每一朵都有拳头般大小,细细的花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照亮着周围的一切。
“莫离,这是植物?”侠客好奇的研究了一下火照花,问。
“嗯嗯。这种花只有在黑暗中才会发光。”祈莫离将火照花发给蜘蛛,一边应道。她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一室的狼籍,地上都是一些残损的机关零件。
“是窝金他们做的。”玛琪检查了一下,这些都是从外部被巨力破坏的。
“这么说顺着这些痕迹就能找到他们?”派克提问。
“话是这样说没错……”侠客鼓着娃娃脸,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坏处,就是很容易大家都落入同一个陷阱。
“有空说废话,不如直接去看看。”飞坦冷冷的说道,话还未完,人已顺着窝金他们残留下来的痕迹追去。
“杀生丸,能感觉到那妖气在哪个方向?”祈莫离悄声问。那妖气过于微渺,她很难掌控。
“同个方向,在很深的地方。”杀生丸看着祈莫离,眼眸微柔,“小心点,不要大意。”
“了解。”
NO。67 岔路
地宫真的很黑,颇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即便在场的人手一朵火照花,但也仅仅只能照亮身边一小块地方, 而光亮之外依然是看不穿的黑暗,似乎咫尺便是两个世界。一股似有若无的危险气息弥漫,逼得每个人神经绷得紧紧地,警惕的注意周围,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怪兽,屏息潜伏在黑暗中,半眯着沉冷无情的眼,伺机等待吞噬无知的闯入者。
一行人沉默的在黑暗的通道里快速行进,各自做好万全准备面对危险,不过却没有遇见过什么伤害性陷阱,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绵软无力。不知道是该说这被称为“恶魔之门”的禁地徒有其名,还是该感叹窝金与信长毁灭性的破坏力有够彻底。
“看样子,窝金他们应该没什么事。”侠客注意到气氛有些凝滞,笑眯眯的打破沉默道。一路上那些陷阱机关的残骸,很容易就分辨出哪些是窝金的破坏拳造成的,哪些是更早之前的闯入者造成的。
“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毕竟过去好多天了,有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玛琪冷冷说道:“如果这简单的机关陷阱就是猎人协会所认为的的三大禁地,那么,如此无能的猎人协会早就被黑帮吞并了。”
“没见到尸体的话,总归是有希望。”芬克斯倒是一副无所谓。
“不要心急,好戏在后头啊。”
祈莫离瞥了一眼杀生丸冷俊的侧脸,紧了紧手中的流霜,幽幽的说道。
随着他们越深入地宫深处,她已经不用刻意释放灵力去感应,就可以察觉到越来越浓郁的妖气。恶魔之门,难道里面封印着一只大妖怪不成?
闻言,库洛洛淡淡的扫了一眼祈莫离和杀生丸,抿唇没有发言,只是幽深的眼里掠过一丝意味不明。
半个小时后,几人齐齐驻足,地宫的通道出来之后,摆在众人面前的竟是五个一模一样的岔路。
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五个岔路口地面上凌乱的脚印,侠客鼓着娃娃脸,叹了口气,“这五条路,信长他们都走过,而且只有进去的脚印,没有出来的痕迹,真是诡异。”
“那每条路都进去看看不就得了。”飞坦冷嗤一声,有些不以为然。
“没那么简单。”库洛洛冷静的分析道:“五条岔路中必定有一条是真的,如果窝金他们第一次选择的是错误的路口,那么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一错错到底,一直走下去,但是这样子的话,另外四条岔路的地面就不会有他们的脚印,要么就转身退回来,在另行选择正确的路口,不过如果是这样,地面却也不见他们出来的痕迹,因此侠客才说很费解。”
“那我们到底该走哪条路?”飞坦扯了扯面罩,有些烦躁的问。
侠客眨了眨碧绿的眼睛,扭头看了一下玛琪,玛琪摇了摇头,“我觉得每条路都一样,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知道两位以为如何?”库洛洛露出温文尔雅的微笑,询问祈莫离和杀生丸的意见。
“中间。”
“当然是中间了。”
杀生丸冷漠的声音和祈莫离脆生生的回答很有默契的同时响起,两人相视,看见彼此眼中的了然,祈莫离眉眼弯弯一笑。
“唔,可否说明一下原因?”库洛洛微笑。
没有理会库洛洛的好奇,杀生丸冷着一张俊脸,径直朝中间的岔路走去,步履优雅,却透着傲气。
飞坦眯了一下眼,眸光冷锐,芬克斯斜倚在一旁墙壁,脸色不善,还真没有遇见到如此不将旅团放在眼底的人,即便是猎人协会,也不会这般目中无人。
难道实力强大就代表不会栽跟头?
库洛洛倒是没有被轻视的郁闷,只是转而含笑看着祈莫离。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正确的路是哪一条,只是相对而言,我和杀生丸更喜欢中间而已。”祈莫离笑了一下,心知方才杀生丸愿意回答库洛洛的话已是很难得了,所以哪能奢求他再来解释。
“若是在这条路有遇见窝金他们的话,我们会带出来的。你们自己慢慢考虑吧。”祈莫离摆摆手,紧随着杀生丸掠进中间的那条岔路。
没有玛琪那种神秘的直觉,也没有库洛洛缜密的分析思维,她和杀生丸之所以选择中间那条路,不过是因为这个地宫的妖气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反正他们和蜘蛛入地宫的目的本来就是不相同的。
“团长,我们是另外选择一条路还是……”侠客转着手中的手机,笑嘻嘻的问。
“万一,那两个人要是在前面设陷阱呢?”派克冷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不会。”库洛洛否掉派克的担心,很干脆的做决定,“跟上去,不过不必靠太近。”
反正有个实力莫测的人开路,总是件占便宜的好事,至于祈莫离他们会不会背地里算计,像杀生丸这样高傲到极致的男人,只会正面对决,不会耍阴招。
不得不说,库洛洛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杀生丸,库洛洛他们跟上来了。”
敏感的察觉到后面一些细微的动静,祈莫离挑眉笑了一下,原以为蜘蛛会心存顾虑,另外选择一条路,没想到倒是大胆的很,看来她还是看轻库洛洛了。
“蝼蚁而已,不必管他们。”杀生丸冷冷的说了一句,眼眸里隐着永远是对人类的不屑与轻视。
“杀生丸,你觉得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妖怪?”祈莫离没话找话。
邪恶的妖气令她后背有些发寒,她微蹙着眉,眸中透出一丝担忧。总觉得这妖气似乎很不寻常,很不好的感觉。
闻言,杀生丸微侧过头,年轻俊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然是一副高傲冰冷,只是金色的眸却透出淡淡的温柔,他伸手将祈莫离的小手握住,“你若是害怕,等一下就跟在我身后,别乱跑。”
“哦……”
闻言,祈莫离乖乖的点了点头,随即身体一僵,她睁着乌黑的眸,盯着杀生丸握住她的手,一脸不可思议。
心底泛起一丝丝微凉的寒意。
“杀、杀生丸,你……”
“你不喜欢我碰你吗?小离。”杀生丸贴近祈莫离,低头在她耳边暗哑的说道,清冷的声音透着淡淡的诱惑,冰冷的唇轻轻地摩挲着她粉嫩的耳垂,仿佛在暗示什么。
酥麻的感觉从耳畔漾开,祈莫离如同过电般,身体不由一颤,随即用力的甩掉杀生丸的手,迅速后退了好几步,紧靠着墙壁。
见状,杀生丸微微一笑,如同映在冰峰雪面的阳光,冷冷的,却很耀眼,“怎么了,小离,你不是喜欢我嘛,为什么要躲开?”
祈莫离清丽的脸一片苍白,双眸里露出警惕与戒备,微张的唇最后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你是谁……”
走进中间的那条岔路,又是无尽幽深的通道,杀生丸微微皱着眉,他不喜欢这种绕来又绕去的事情,若不是对那散发妖气的东西有些兴趣,照他的脾气,早就一举毁了这地方。
小离没有跟上来?
通道里,闻不到那丝淡淡的熟悉的清香。
意识到这件事情后,杀生丸脚步不易察觉的顿了顿,他不认为祈莫离会跟那几个人类走另外一条路。
难道有什么变故?杀生丸心不由一紧,谁也不知道她在他心中已是什么地位。
就在杀生丸转身,准备去找人的那一霎那,忽然觉得有一丝不对劲,但是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随着呼吸,金色的眸渐渐变得疏离冷漠,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飘远,无声走出他的生命,从他的心底深处悄然剥落,消失不见,不复痕迹……
杀生丸怔了片刻,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情,心中是血淋淋的难受。
随即,便连这揪心的痛楚也不见了,只剩一片冰冷。
于是,祈莫离是谁?
也许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妖气渐渐浓郁,杀生丸危险的眯了下眼,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到这里,脑海中只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似乎他就是为了通道深处这东西而来的,于是俊脸露出冷酷的神情,头也不回,朝妖气来源的方向掠去。
另一边,紧跟着杀生丸和祈莫离他们两个进来的蜘蛛们,皆是一脸疑惑,明明先后进入中间岔路的时间相差不过五六分钟,但却始终无法感应到前面的两人。
“团长,不对劲啊。”派克皱着眉。
“早说他们有问题。”飞坦冷哼一声。
“也许有什么变故。改变计划,不必再有所顾虑,加速追上他们。”库洛洛打消了先前保持距离的想法,决定和祈莫离他们汇合。
闻言,蜘蛛们均加快速度扑入黑暗的通道,留下一串淡淡的残影。
“窝金、信长?”芬克斯惊叫一声,在通道的不远处,倒着两个身影,便是他们此行要救出的对象。
飞坦掠到他们两个人身边,伸手摸了一下他们脖间的动脉,随即杀机骤起,“死了,尸体还是温热的。”
库洛洛沉着脸,目光扫光窝金、信长伤痕累累的尸体,最后落在斜插入窝金心脏的那把刀上。
“是那个杀生丸的佩刀,我见过他挂在腰间。”侠客脸上的笑早已敛去,一脸肃穆。
飞坦神情有些扭曲了,眼神如刀锋般凌厉,闪着冰冷的光。
“他们杀了窝金和信长。”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