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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喜欢,我下次再让我亲戚多给您梢点。”秦海说完,就抱着文件朝楼上跑。只有楚伯南不拦着他,要见楚总就有戏。
楚伯南精锐的黑眸间或一闪,发出幽冷的光。
就算他不盯着秦海,他在他眼皮子底下也搞不出什么花样。
秦海走到楚御风门口,就被两名警卫拦住。
“站住!”
“我这些急件要楚总签字,老爷子已经答应了。”秦海赶紧把文件举在胸前,笑着解释。
一名警卫打开门,放秦海进去。不过他们并没有关门,而是跟着秦海进屋,并在进屋后把房门又死死的关上。
楚御风乍看到秦海,有些兴奋,却在看到跟进来的警卫时,立刻冷静下来。他从床上坐起来,对秦海说道,“拿来。”
秦海笑着过去,把文件递给楚御风。他恭敬地站在一边,观察楚御风的房间。这楚伯南也真够狠,不但外面重兵看守,而且连窗户都用钢筋封住,看来要救楚总出去这个计划行不通。
楚御风从床头拿起一根签字金笔,在文件上熟练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翻着翻着,他看到一张写着字的白纸,是齐二留给他的。上面写着:“要我哥用军用飞机来救你,打钩;想让我们劫持婚礼,画圈;想跟秦珂结婚,打叉。”
看到这条留言,楚御风差点笑出来。真是齐二公子的风格。那小子,一定是怕他服软,同意跟秦珂结婚,所以把与秦珂结婚放在最后一个选项,而且还在房间表上“打叉”,齐二这是在警告他,不可以娶秦珂。
齐二这小子,难道他还不明白自己非未妶不娶的决心?竟然这么小肚鸡肠。等出去后,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
他撩起眼皮,隔着秦海看了两名警卫一眼,见他们毫不怀疑,就抿着薄唇,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沉思了一会后,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迅速将那一页翻过去,继续在文件上签字。
这一幕,没有人察觉,楚伯南还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监视下,秦海不可能捣鬼。
秦海直到抱着文件离开时,腿都还有些软。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持枪的特种兵警卫面前做“坏事”:“妈妈咪呀,上帝原谅我,这可是我第一次做坏事。”
他秀美的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迅速坐进自己的白色宝来里,消失在夜幕中。
他回到公司时,齐向远正坐在他的办公桌上等着他。齐二公子这家伙,总是有沙发不坐坐椅子,有椅子不坐坐桌子,没个正行,顽皮的像个孩子。可是工作的时候,他可就不一样,许多上界同行都称他为“笑面杀手”。
“事情办得怎么样?”齐向远一看到秦海,立刻紧张的跳下桌子,迎上来。
“一切ok!”秦海儒雅的笑着,“我可是在两把冲锋枪的威吓下,成功让楚总画了圆圈,齐总可要给我记大功一次。”
“圆圈?不是打钩?”齐向远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楚御风会让他派飞机去接人。虽然他爸已经从政委的职位上下来这么多年,可是威信仍在,而且他哥好歹也是个军长,要调几架直升飞机还是没有问题的。
“劫人行不通。窗户都用钢筋封着,我们的人闯不进去。就算切断钢筋闯进去也会打草惊蛇,反而得不偿失。我想楚总肯定是想到这一点,才会画了一个圆圈。楚老爷子可以封住他的家,却不可能封锁得了教堂。我们计划周密一点,到时候去教堂劫人。”秦海用他聪明绝顶的头脑冷静地分析着问题。
“嗯。”齐向远赞同的点了点头。他拿出教堂的平面图,拉着秦海站在办公室桌前,认真地研究起来,“楚老爷子的兵肯定会穿着便衣守在这个门,那我们就从后面进去,绕过这里,这里,然后直闯教堂。”
“好主意!”秦海扯扯领带,终于露出今天最开怀的笑容,“不愧是笑面杀手,就是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强。”
他佩服的朝齐向远竖起大拇指,夸赞着他。齐向远可以说是楚御风的军师,很多点子都是他想出来的,然后经由楚御风研究决定才实施的。他跟楚御风可谓合作得天衣无缝。
“虽然没当过兵,但是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在我老爹的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学会点战略战术。虽然只是皮毛,用在商场上,总是无往而不利。”齐向远大言不惭的说道。
他从不像标准的中国人那样,习惯谦虚,而是有了优点,他会骄傲地承认,当然做错事,他也会放下架子,主动认错。只是让他认错的机会一般比较少。
秦海看到齐向远骄傲的样子,笑着摇头。想起自己还没给亚男他们一份回话,怕他们等得着急,立刻对齐向远说道,“齐总,我去给周秘书打个电话,让她转告未小姐。省得他们担心。”
“嗯。是要告诉未妶一声。御风心里还不知道有多担心这个女人。”齐向远了解的说道。作为楚御风的兄弟,他比楚御风肚子里的蛔虫还清楚他心里有多在乎未妶这个女人。
不过说实话,他真的没看出未妶有哪里好,至少没有他的秦珂好。话又说回来,如果御风没爱上未妶,那他的秦珂就要变成楚御风的秦珂了。所以他该感谢这个女人的出现。变相的来说,未妶也算是他的恩人,让他的感情路可以走得更短一些。
“我都没敢告诉他未小姐生病的事,如果说了,楚总还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发狂,跟楚老爷子拼了。”秦海淡然地笑道。依楚御风的性子,如果真知道未妶发烧,肯定会大闹中南海,让楚老爷子不得安宁。
“做得好。该隐瞒的就要隐瞒。”齐向远拍拍秦海的肩膀,“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家休息。四天后,我们还要大闹教堂。”
“明白!”秦海点点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离开。齐向远也穿上薄棉夹克,走出楚氏大厦。
今天的训练还得继续,他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打到秦珂。他真后悔小时候光知道学abc,xyz,就不知道多练几下拳脚,害自己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当不了英雄。所以说,比起楚御风,他还略逊一筹。御风那家伙,不止头脑一流,迅速将一个小公司扩张成全球五十强企业,而且还很会打架,他甚至可以不带保镖独自外出而不担心被人劫持绑票。总之,那是一个强悍的家伙,优秀的让人不敢嫉妒。
当未妶听到周亚男转告给她得消息时,不但不高兴,反而充满担心:“劫持婚礼?那样的话秦少将会很没面子。”
将心比心,谁也不会希望在婚礼上被新郎抛弃。所以未妶很替秦少将难过。秦少将的面子肯定会搁不下。可是她也不希望御风娶秦少将,婚礼不能举行。
“就没有可行的更好的法子了吗?”未妶望着周亚男。如果能不用在教堂劫人的办法,那就最好。她不希望是在伤害了秦少将的自尊后,她才得到楚御风。如果把她的幸福建筑在秦珂的痛苦之上,她会觉得不安。
“别的办法都想过了,行不通。楚老爷子的地盘碰不得,那里毕竟受中央保护,有许多特种兵出身的警卫看守。所以就只有劫持新郎这一招了。”周亚男无奈的耸耸肩,“而且,这是楚总自己决定的,我们也只能听他的。”
“哦。”未妶听完后,只哦了一声,就继续低下头吃周亚男给她做的西红柿鸡蛋面,“亚男,你做了这么多天保姆,还没学会做饭?”
她知道亚男除了牛肉炖土豆拿手外,就只会做面。西红柿鸡蛋面,炸酱面,打卤面。。。。。除了这几种,她就在也学不会做其他的饭。她以前想教亚男几种清炒,亚男直摇头说麻烦。
真不知道那个如花美男秦特助怎么受得了天天被亚男的面食荼毒。
“谁说我不会做饭》我做的炸酱面可是一绝。秦海天天吃都吃不腻。”周亚男理直气壮的说道。
“是吃不腻,还是不敢说腻?”未妶被周亚男逗笑。
周亚男中性化的脸上出现一抹娇羞,她抡起拳头锤了未妶一下:“你让我骄傲一下不行吗?非得拆穿我。”
“因为我太了解你。炸酱面再好吃,也经不起天天吃,顿顿吃。”未妶淡笑着说道。即使是五星级大饭店的美食,如果一天三顿都吃同一种东西的话,不超过五顿,肯定会让吃的人难以下咽,再也不觉得那是美味。真不知道秦特助怎么会忍受得了。难道这真是爱情的力量?她开始替那位秦特助抱屈,好好一个美男子,就这么被炸酱面荼毒了。
“我也想学做菜,可你也知道,我不是那块料。”一向帅气的周亚男托着腮帮子叹了口气,“要让我打扫屋子都好过做菜。”
虽然论学习,论工作,她都非常骄傲地说自己是最棒的,可是在说到女人应该学会做饭这件事,她真的很头疼。她明白自己是哪根葱,只敢在未妶跟秦海面前显摆自己那点破厨艺。
“有时候女人会为爱而改变。”未妶看着已经习惯穿裙子的周亚男。以前的周亚男可是打死都不穿裙子,也不穿高跟鞋的,现在的她穿着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的套裙,脚下瞪着一双休闲的长筒高跟靴子,把她一双美腿表现得淋漓尽致。这身衣服肯定是那个审美观极佳的秦海帮亚男挑选的,既体现了亚男的帅气,又给她增添了一种独属于女性的妩媚。
“为爱而改变。”周亚男眨眨圆眼,突然笑起来,她的确想变成秦海心里最美的女人,“未妶,你说得对。”
“嗯。”未妶低下头,继续吃她的西红柿鸡蛋面。不知道楚御风好不好?一想到他她就开始揪心。
。。。。。。
依然是那件布满榻榻米的练功房里,齐向远运用他聪明绝顶的大脑,迅速掌握了许多擒拿的绝技。只是因为他的对手实在过于强大,而总是落于下风。
“齐二,休息会再练。”齐向臻看到弟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就提议休息。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他没法像练手下的兵那么狠心。
“不休息。哥,我今天非要把你撂倒不可。”齐向远挥掉额头上的汗,咬牙坚持。虽然他的体力真的已经透支,面对仍然面不红气不喘的大哥时,他也一点没有退缩。
齐向臻欣赏的看了眼弟弟,就摆开架势,对齐向远说:“来吧!今天大哥奉陪到底。”
齐向远大喝一声,扑向齐向臻,在看到齐向臻撤回的腿时,他及时稳住身体,一个回旋踢,正中齐向臻的胫骨,他听到哥的闷哼,想要收手,却听到他的怒吼:“继续!”
齐向远犹豫了一下,就有展开攻击。
两人过招不下百余回合,最后还是以齐向远的失败而结束。他懊恼的趴在地上,不甘心的捶着拳头,“我真笨!”
“叔,不是你笨,是我爸太厉害。你知道我爸二十岁的时候参加国际越野兵竞赛,拿了个特等奖回来。”齐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练功房。
“记得。”齐向远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笑着说道,“你小子那天也能跟你爸一样厉害,叔就送你一辆德国悍马。”
“真的?”齐磊高兴地坐到他面前。
“军无戏言。”齐向远跟齐磊拉钩,豪爽的笑道。
败给他哥不算丢脸,可是败给秦珂就很丢人了。所以他要练到能打败秦珂的地步。
齐二,你别总宠着小磊,当心把他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齐向臻拿来两条毛巾,将其中一条扔给齐向远后,就坐到他旁边,径自擦起脖子上的汗。
“哥,我真佩服你,练这一晚上竟然都不喘一下。我就不行。”齐向远崇拜的看着哥,他不愧是令人敬畏的军长。
“那是因为爸心疼你,小时候你一哼哼他就让你去休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