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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傅闱眨着大眼睛,看着一脸色咪咪的丈夫,突然大忡道:“坏蛋,大色狼,人家才不要你天天陪。”
“那为夫就一次陪你个够。”万磊一个恶狼扑食,再次将妻子压在身下。
后海边,一条小巷内有几个还算凑合的小宅院,最外头的是刘宅,住着刘璟一家子,紧挨着的那个小宅院本来是空的,几天前一户姓杨的人家入住,当家的是一个位老太爷,全家宅在院子里一直闭门不出。
这天下午,两个精忠卫领着一男子来到院子外,开门就把他推进屋去,屋内的人本来又惊又怕,但是一见来人,顿时就哭成了一团。那两名精忠卫也懒得理会,把宅门一关就转身离去,连看门的人都没留下。
隔壁哭声一片,刚从万宅回到家的刘夫人一皱眉,让女儿和侄孙们先回房去温业功课,这才出门去隔壁看个究竟。她早就知道,这户人家跟她家一样,是从明朝那边“迁”过来的,不过这户人家明显是太不识时务,接连几天来都不出门,也不去找工作,属于混吃等死型的,刘夫人自然就看不起他们。
其实,刘夫人刚来到北平城时,心底里还是有些不乐意的,毕竟这里不是家乡,人生地不熟的。不过在此生活了几个月后,才真正好融入了北平城的生活中。北平城的公民身上虽然洋溢着自信与骄傲,不过待新来的人也很友善,她耳濡目染,早就被潜移默化成北平人,都乐不思蜀了。
砰砰砰地敲了几下门,才有一位有嬷嬷前来应门,从那老嬷嬷的服饰上看,是个老妈子。
“来北平城还带一个老妈子,真是的。”刘夫人心下怒骂一句,更加看不起这户人家,因为在北平城,人力资源是非常宝贵的,一般只有达官贵人才请得起仆人丫鬟,人家万公子是名副其实的“顺天王”,都不用丫鬟老妈子,这小小的外来户居然还用,真是不知所谓。
“这位夫人,您找谁?”那老妈子颤声问道,毕竟她也是初到北平城,人生地不熟,心里更是害怕。
“老身姓杨,随夫姓刘,就住在你们隔壁。听到你们这哭哭啼啼的,不知是出了什么大事,所以过来瞧瞧。”鄙视归鄙视,刘夫人本就与一般的北平城百姓一样,知书达理。
“没,没事,谢夫人挂怀。”老妈子颤声道,正要把门合上。
“没事哭什么?我家孙儿还要温习功课,你们哭丧一般,他们怎么静得下心来。”刘夫人却没有走的意思,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一户人家以前是官家,当大户当惯了,一下子变为平民阶层,却还是食古不化的心态。
“哦,那真是对不住了,老身这就去请老爷太太们小点声。”老妈子胆小怕事,被刘夫人这一骂,自然更怕,毕竟这里是北平城,随便一户人家都比他们家强横。
“让我进去看看,如果你们家天天这样哭,我家孙儿还用不用学习?”刘夫人推开门,直接就往里走。
院子里有十二个人,一老头一老太,两个中年人和四个少妇,还有两个男童两个女童,看起来像是一家子,不过这一家子也真够大的。这一家子人见刘夫人闯了进来,倒也不敢来,只是呆呆地望着。
“大奶奶,这位是刘夫人,住隔壁的。”老妈子冲那位老太说道。
“原来是刘夫人,老身这厢有礼了,不知刘夫人来此所为何事,我杨家徒遭劫难,沦落至此,让夫人见笑了。”那老太一抹眼泪道,她的口音带有浓重的闽音,刘夫人见多识广,知道他们是福建人。
“我不算什么夫人,只是一村野老妇罢了。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你们的这般哭哭啼啼的,那里有过日子的样子,就算是我这一村野老妇,也看不过眼。”刘夫人很不客气地说道。
“杨家败落如此,让夫人见笑了。”被一个明显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妇人骂,老太太脸色一变,却也不敢发作。因为她知道,这里是北平城,那她的儿子又是北平军的俘虏,随时都有可能被拉去杀头的。
“家道败落了,那更该重新振作起来,整天哭哭啼啼的,不但累人,还连累街坊。不怕告诉你们,我刘家也是不久才到北平城。你们要想在北平城安家落户,就得出门去找活计,自食其力,不然没人看得起你们。”刘夫人说完,转身离去。(,..,“ ”,)
第220章陆上扩张上
第220章陆上扩张上
第220章
建文四年,即华历元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九月末就有一场大雪降临北平城,十月初,大雪覆盖了整个北方区域,雪花还飘过了长江,金陵城一夜之间变成了冻城。京城的大小京官们冒着严寒早早地起身,用过早餐之后就赶往皇城,参加每日例行的早朝。
早朝一般在宫城内的奉天殿内举行,当然,不是所有京官都有资格上殿面君,不过六部六科五军都督府等军政部门的办公地点就是宫城外的千步廊两旁,很多小京官多是在午门外侯旨待宣,早朝结束之后还要到所部去坐堂办公。
作为明帝国的权力中枢,金陵确实是王气之地,只可惜,与北方有一江之隔,对于长江以北地区的控制力大减。早在明洪武年间,朱元璋就考虑过迁都,并费大力气在老家凤阳营建中都,也曾定洛阳为北京,还派太子为巡抚考察过西安,不过这些地方都不太理想,迁都之念就此作罢。
现在建文帝上台,哪里还有迁都的魄力,而朝廷也没有迁都的财力,所以只能将就着。不过,不久前北方传来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这让偏居江南的明廷如芒在背。
什么消息?
就是明军四万大军被北平军一战全歼的消息,这个消息是派去监军的解缙带回来的,他一直跟在水师总兵俞敏的身边,北平军陆军夜袭大沽港之时,他也算机灵,跟着俞总兵逃了出来。而逃到山东之后,俞总兵偷偷跑路去辽东了,而他却星夜跑回金陵报信。
朝廷收到这个消息,哪有不暴怒之理,这可是北平军第一次主动出击明军,明摆着就是要造反了。当然,建文帝对于自己率先对北平军出兵这种违约行为是选择性遗忘的,所以把自卫反击看成是造反,认定了北平军是反贼。
而外,明水师那边又很久没有传来消息,明水师很可能已经全军覆没,这让朝廷上下更感事态严重。能消灭明朝三百艘战船的海贼军,那得有多强大,而金陵就在长江边,万一海贼军南下,再沿长江逆流而上。。。
朝中重臣们一想到这一层,全身就是一层冷汗!看似强大的明帝国,其实也很脆弱!
正在明廷议定要不要把都城迁离金陵之际,北平军却开始了动员,目标就是位于顺天府南边的保定府和河间府。由于去年黄河北派,这两府实际上被黄泛区阻隔在山东省之外,朝廷自然是鞭长莫及。再加上地方官府对难民赈济与安置不力等问题,这两府的百姓对朝廷很是失望,早有去意。
当然,在出兵之前,统战工作还是要做好的,在万磊的指示下,张妍派出了数百精忠卫潜入保定和河间两府,先是深入乡里,宣扬府天顺的各种惠民政策,拉拢当地父老,以争取民意,接着就是渗透到军政商各界去,拉拢支持者,最后是破坏,把一些极端顽固分子干掉。
在渗透破坏的同时,北平军派出两万兵力陈兵于南部边界上,时刻准备进攻;又在东北部布下两万精兵,防止镇守永平府的十来万明军南下,剩下的部队被派到西边,拦住从山西来的援军,而海军则派出两艘炮船并带上五十艘福船,作为疑兵攻略山东沿海一带,制造抢占山东的烟雾,让明军主力不敢绕道北上救援。
主攻辅攻佯攻都准备妥当,就等军委一声令下了。当然,要拿下保定河间两府,不只是要有强横的军力,还得有丰富的资源储备,别的不说,光是是发放给难民的粮食就得十万石以上。没有看得见摸得着的实惠,当地的百姓是不会信服的。
另外,还要配备上各种行政人才,毕竟北平军不是抢一票就走的流寇,占下来的地方还是要派官员去管理的,而且还要以最快的速度建立地方政府,以维护当地的稳定,并且推行顺天府的各种新政,这要用到大量的行政和教育人员。
好在北平军中本就配备有各级军政委,这些人其实也是行政官,他们上马就能战斗,下马就能管军管民,是军校中培训的精英型人才,而且他们都是祖龙党的党员,对组织的忠诚度极高,是值得托付的“封疆”大吏。而且保定河间两府与顺天府也不算太远,又有大量精忠卫渗透进入,就算出了什么问题,精忠卫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并报告给万磊。
保定府城外不远处一大型村落,一个精壮的男子挑着一大把柴火来到一座有些破落的大院外,叫了声:“王大爷,小的给您送柴火来了。”
“哦,是赵小哥啊,快进来吧。”一位老汉忙过来应门,把来人迎了进去。
来人把柴火挑进了院子,摆好了才接过那老汉递过来的一碗热茶,一饮而尽才道:“唉,这天越来越冷,真是不让人好活啊。”
“可不是呗,今年比往年冷得多了。”老汉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又多了几道深痕,这位王老汉叫王思远,是王家庄的里长,以前很是风光,不过自从燕王起兵到黄河北派,这天灾**的折腾下,他王家被折腾惨了,大部分家财被叛军和官府强要了去,现在落得个老无所依的下场。
王家庄散落着数百户人家,以王姓为主。在明朝,朝廷的势力一般只能延伸到县一级,乡村还是当地的乡绅自治的。乡绅一般是当地大姓的族长或头人,为了保证自身的权利,王氏与其他姓氏一般,集居并喜欢抱团。所以,虽然王里长家道中落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在王家庄还是说一不二的。
只可惜,他的儿子们不是被拉去填了沟壑就是病死了,以至于他与老伴老无所依,好在不久前他发善心救下了眼前这位姓赵的小哥,并让他住在王家庄。而这位小哥也算知恩图报,三天两头过来帮忙,不是送柴火就是帮忙干粗活,这让他感动不已。
“哦,对了,前几天小的去赶了趟集,买了些布匹,自个儿裁衣也用不了这么多,所以带来给大妈缝些袜子,还望大爷您不要嫌弃。”那赵姓小哥拿出一大叠白色的毛布,递了过去。“这,这可使不得,这毛布多金贵啊。”王老头忙推辞这哪里是什么边角料,直接就是整块的好布料啊,能卖好几两银子的。
“大爷您就不要推辞了,小的我别的本事没有,挣钱的本事还是有的,如今小的找到了一条门路,很快就能富甲一方,这点针头线脑是小意思。”
“门路?小哥,你不会是。。。”王大爷惊骇地看着对方,他可是记得的,几个月前,这个赵家小伙还是个难民,差点冻死在路边,也是他出手相救才保住了小命,也是他好意收留才有地容身,现在居然有财路的,直怕这个财路不太正。
“大爷您别担心,是正当的门路,我有一个表亲在顺天府,他是个布商,要在保定府这边开个分店,让我帮忙当个小掌柜。”
“顺天府?布商?”王老头双眼都瞪圆了,骇然道:“那,那可是通敌啊,官府查到了,是要杀头的,小哥,这事千万不能干啊。”
“大爷您多心了,咱们保定府有很多人都跟顺天府做买卖,就连上边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