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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今天的情形极其相似,一方面让孔雀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一方面却又因为另一个缘故让其无比的受挫,这种感觉,嗯,就像是第一次暗恋时的感觉,期待又怕受伤害。
“我还有些事情要谈,一会儿再找你好不好?”孔雀还是很有风度的先安慰了一下那个姑娘。
姑娘很是有些不相信孔雀似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你真的会找我么?千万别像是上次那样又看不到你了!”
“放心吧,那天是有突然的事情,今天不会了,今天我一定会找你的。”
好说歹说,那姑娘总算是离开了,孔雀看看时间:“你要是不希望这个姑娘失望,最好快点儿跟我去洗手间,我把那个小技巧展示给你看。”看起来,他每次出现都是有严格的时间限制的,上次恐怕就是因为时间来不及,所以他没有去抚慰那个姑娘寂寞的心扉,这一次,孔雀显然是不想错过这个姑娘了。
汤焱脚步虽然动了,但是嘴里依旧吐了句槽:“其实为了这个姑娘的身心健康着想,我应该多拖一会儿才对,你丫根本就是跟人家一夜*,就别搞得好像很神圣一样,你以为你是送子观音啊?尼玛,夜入姑娘闱帐,一晚大战八次。”
孔雀满头黑线,决定不搭理汤焱,主要是他一身本事基本上已经笑傲天下了,却在汤焱手里只有吃瘪的份。论打,打不过,论泡妞,虽然数量上绝对是完胜,可是从质量上来说,无论是纪梵兮,还是杭小琪,又或者是魏若易,都远比孔雀遇到的任何一个妞儿要好。孔雀可谓败的心服口服,只是多少有些怨念而已。
到了洗手间,孔雀开始给汤焱展示如何利用尿碱来让纸张变旧,看起来就好像是保存了很多年一样,却又不会让纸张变得过于褶皱,也绝对不会留下尿骚味。
只是看到孔雀掏出小鸟先拉了泡尿,汤焱还是觉得整个过程很恶心,同时又继续刚才的槽点,数落孔雀绝对是个基佬,否则怎么会有兴趣在一个大男人面前掏出小鸟呢?
对此,孔雀虽然觉得汤焱的槽点过于陈旧,却也没去回嘴,毕竟知道跟汤焱讨论这个自己有输无赢,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沦落到要去解释自己性|取向的地步,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但是,接下去,汤焱的新槽点却让孔雀忍无可忍。
汤焱说:“还以为你们白种人的那玩意儿都会比较大,搞了半天,小鸟一只啊!唉,跟你比起来,老子就是个大鹏啊!”
孔雀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婶婶真的不能忍了,竟然敢嘲笑他的**小,而孔雀一向都以自己个大时长而自豪于泡妞战场之中。
“你有种掏出来跟老子比一下!”孔雀怒发冲冠,就像是一只临斗的公鸡。
汤焱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孔雀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一般,彻底陨落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还敢说自己不是基佬!不是基佬你怎么会有兴趣看别的男人的大鸟?我艹,老子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个死娘炮!臭基佬!用周星驰的话来说,就是你个臭玻璃……”
孔雀差点儿一头栽进马桶里,永垂不朽!
不带这样的!新槽点你就吐新槽点,不带把新旧槽点二拖一出来的吐的啊!——孔雀欲哭无泪,难怪他出来做任务的时候,黑妹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一定要小心跟汤焱说话。孔雀当时还不以为然,觉得黑妹多虑了,之前他跟汤焱打过交道,知道汤焱是比较能胡搅蛮缠,可是绝对也不至于到无法对付的地步。可是现在,孔雀信了,彻底信了……
(感谢凡尘听宇之声、星空的物语、冷焰剑三位兄弟的打赏)
0376不速之客
不等汤焱宣布学会了做旧票据的小技巧,孔雀就灰溜溜的离开了洗手间,正好有个客人上完厕所在洗手,看到隔间的门打开之后,里边跑出一个孔雀,却居然还有一个汤焱呆在里边,那个客人顿时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想都不用想,这个客人的脑子里在琢磨些什么,孔雀是惟恐避之不及,恨不能直接从这个客人的眼前消失,可是汤焱却是嚣张跋扈的说了一句:“看什么看,看爹呢?没见过搞基的啊?”
孔雀顿时面如土色,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嚷嚷着:“别听他瞎说,我不是那种人!”什么帅哥的风度都不要了,哪里还顾得上他平日里那风度翩翩的绅士模样?
汤焱却是打个哈哈,缓缓走出隔间,对那个依旧目瞪口呆的客人用英语说了一句:“我们一起抽了点儿大|麻……”听罢这个,那个客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大|麻在国内被搞得好像洪水猛兽一般,可是在国外,尤其是西方国家,其实很多地方买卖大|麻都是合法的,许多聚会,越是上流社会的聚会就越是盛行,不少人都会偷偷跑到角落来一点儿,美国很多电影里,常青藤的名校,从教授到全奖的学生,都抽点儿这玩意儿,实属正常的事情,不过总也很少见当着所有人的面抽的,总是要背开人。
见那个客人恍然了,汤焱也便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看着孔雀被那个姑娘短住了却还一脸惊惶的模样,汤焱很不屑的摇了摇头:“瞅瞅你丫那土鳖样儿,老子刚才说的是汉语,那个老外也得听得懂呢!”
孔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匆忙跑出的时候解释用的语言,竟然也是汉语,而那个客人则是个典型的白人,九成九以上是听不懂汤焱和他的对话的。
这一下,孔雀很为自己刚才那失态的表现后悔不迭,但是也无可奈何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挽回。
“汤焱,你狠!”对此,孔雀也只能花容失色的咬牙切齿。
汤焱却是满不在乎:“怎么着,你还想报复我不成?来,小爷陪你练练!”
孔雀垂头丧气,拖着那个为他入迷的姑娘就走,看起来,他是准备跟那个姑娘上去交流一下伟大友谊了。
“托马斯,发生了什么啊?刚才那位先生我听我们局长说是他的贵客,你是跟他发生冲突了么?千万不要啊,我们局长说这个人神通广大很有势力的!”
听到被自己拖着直跑的姑娘如此说,汤焱直翻白眼,心说汤焱他有个屁的势力,尼玛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无根无基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屎运,竟然会结实那么多大人物,才给了他发展的舞台。不过这些话孔雀只能放在心里,腹诽而已,绝不敢当着那个姑娘的面吐槽。
“不是不是,只是在洗手间有个小误会而已,没事的。”
姑娘这才放心,然后美滋滋的挽着孔雀的胳膊,两人离开了会场。
汤焱现在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在酒会呆下去了,到大厅找到宋研之,他表示自己要先走,宋研之一阵失神,恍然点头,等到发现汤焱真的走了,她却有些怅然若失。
忍不住,还是追上前去,宋研之喊了一声:“汤焱……”
汤焱猛然回头:“我明后天会去一趟瑞士,跟舒庆明一起,你要是不着急回学校,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宋研之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心里欣喜不已,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好啊,那我明早联系你!”话说出口,却又有些后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的这么快,宋研之只觉得脸皮上一阵阵的臊得慌。
汤焱却是浑不在意,只觉得宋研之答应他是在情理之中,之前把宋研之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其实汤焱就已经将宋研之也视为自己的女人了。他这个人就是如此,占有欲从来都很强,也并没有什么觉得一个男人就只能找一个女人的观念,甚至他敢于对自己每一个女人说清楚,他并不只是拥有她一个女人。
离开了会场,汤焱直接回到了自己所住的酒店房间,一进门,就发现屋里有人来过了,看到窗户还开着,汤焱眯着眼,带着谨慎的朝着窗户走去。
可是,他并没有直接探头出窗,而是在将脚步走到窗台前的时候,猛然回头,然后一个用轻身术加成过的大跨步,直奔大门口,一把将从某个角落里冲出来试图拉开房门溜走的家伙直接拖了回来,重重的摔在墙上,震得连墙壁似乎都抖动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从门口走!”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家伙,竟然是个共和国的人,情知不是汤焱的对手,他只想弄明白最大的疑问。
汤焱用看待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喂喂喂,你们那个组织也好,或者你干脆是莫家派来的人也行,尼玛,是不是非要表现的跟个白痴似的给老子看啊?你妹啊,老子住的这么高,已经扔下去五个人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好伐?册那啊!居然还要问老子为啥知道你从门口走,你丫现在跳一个给老子看看!你真能自己跳下去倒是省了我的事儿了!”
那个家伙一听,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原来,自己的所谓障眼法不但没把汤焱给骗着,还让汤焱彻底的鄙视了一把他的智商。想想好像也是,这么高的楼层,直接跳下去,居然有个家伙没摔死,那也堪称是奇迹了。
“汤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得不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这家伙一看苗头不对,立刻拱手讨饶,倒是光棍的很,一点儿都没琢磨垂死挣扎的心思。主要是刚才汤焱拎着他后脖颈子那一下,彻底让这货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那根本就不能用差距形容了,那叫落差好吧?属于三十岁的壮年男子和一岁刚刚蹒跚学步的小女娃之间的差别,汤焱想弄死他比杀鸡还要简单。
汤焱眯了眯眼睛,大笑不已,他倒是没想到这个货居然连他的名字都知道。
“我勒个去,老子要是把东西都留在屋里,被你们不小心偷走了,那老子让你们放老子一马你们会放么?”汤焱翻着白眼,似乎越发瞧不起这货的智商,“少他妈废话,是你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把你扔下去?”
“汤少,不用这么不死不休吧?”那人站起身来,身体贴着墙。
“怎么叫不死不休呢,你摆个**阵,不就是想让老子以为你跳下去了么?现在老子给你机会让你跳啊!”似乎看到那家伙哆哆嗦嗦跟个小鸡子似的也有些不忍,汤焱又道:“唉,算了,既然你非要说是不死不休,老子就让你看看其实这还是有活路的,你只要注意一下落脚点,完全是可以轻轻松松毫发无损的跳到地面上的。看你身手也算不错,应该能完成。老子先给你示范一下……”
说罢,汤焱突然就动了,没等那个家伙反应过来,汤焱就直接拎着他跳出了窗外,吓得那个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艹你大爷啊!莫俟航你个孙子,这个汤焱根本是疯的好不好?你让老子为了家族荣光?现在老子就要跟丫同归于尽了!
耳旁是呼呼的风声,这家伙突然发现汤焱跳的很有节奏,一停一顿,好像真的是在练习跳高之类的项目似的,便大胆的睁开了眼,赫然发现汤焱正拎着他在每个楼层的窗台之上来回的跳跃,等他把眼睛完全睁开的时候,汤焱已经落地了,把他往地上重重的一摔。
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汤焱淡然问道:“怎么样?这不是不死不休吧?我这人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