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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经济的发展,保持了社会的稳定。李仁孝死后,其子李纯佑即位,政治腐败,国势日益衰落。1206年他的堂兄李安全篡位,杀李纯佑。李安全改变了与依附金的政策,开始依附此时不断强大起来的蒙古族。他发动了与金长达十多年的战争,使两个国家被削弱,而且,他统治时期,西夏百姓十分贫困,军队非常衰弱,政治腐败到极点,而李安全自己却十分腐败,沉湎于酒色之中,整日不理朝政,四处怨声载道。再说李安全附蒙抗金的策略并没有给他带来蒙古的友好。早在1205年蒙古就开始进攻西夏。至1209年蒙古三次出征西夏。夏无以抵挡,1211年西夏内部发生宫廷政变,李遵顼篡位,李遵顼仍然保持着襄宗李安全的作风,西夏政治更加腐败。1216年西夏因不肯派兵帮助成吉思汗西征,触怒了蒙古,次年蒙古第四次进攻西夏。1223年,由于李遵顼声称自己不愿做亡国之君,便让位给太子李德旺。
成吉思汗大军就要打过来了,兴庆府里乱作一团。
皇帝李?把中书省、枢密院、三司、御史台、开封府、翊卫司、官计司、受纳司、农田司、群牧司、飞龙院、磨勘司、文思院、蕃学、汉学所有官员召集到宫中议事,问是打还是不打。
“我们有五十万大军,足可以抵抗成吉思汗。”夏雪坚持全民皆兵抵抗蒙古大军,但一排排官员个个面面相觑无人附和。
“诸位大臣的意见呢?”李?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大臣说,“你们是什么意思,总要表个态吧。难道说真的要向成吉思汗投降吗?”
“是。”众臣异口同声。
“还想象以前那样献个公主求和吗?”
“是。”众臣又一次异口同声。
夏雪气愤地拂袖而去。
回到住处,见独眼人正独自喝着酒,夏雪走过去拿起酒壶一阵猛饮,喝干壶中酒的时候,两滴泪水也叭嗒一声砸向尘埃。
“怎么了?”
“养那些臣子干什么?”夏雪一声叹息,跌坐在独眼人身旁。西夏的军事制度是在党项的部落兵制的基础上吸取宋制而发展起来的。枢密院是西夏最高的军事统御机构,下设诸司。军队由中央侍卫军、擒生军和地方军三部分组成。由豪族子弟中选拔善于骑射者组成的卫戍部队从境内各军中精选出来的强勇之士组成,皆为重甲骑兵,京城地区还屯驻一支训练有素的卫戍部队近三万人,装备优良。擒生军人数约十万,地方军由各监军司所辖共近五十万人。夏雪不明白有这么多兵马,为何没有人敢挂帅迎敌,她觉得心中郁闷之极。
第九十八章
夏雪觉得有些神思恍惚,她不明白大敌当前,为何朝中竟无一人敢挂帅迎敌。和独眼人喝酒时她有一种发泄的心理,觉得只是想尽快让自己醉去,那样,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了。她知道在襄宗神宗的腐败下,夏国已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尽管献宗李德旺是治国之才,仍然挽不回西夏政权覆灭命运。当年,李德旺曾打算趁成吉思汗西征之际抗击蒙古。不料机密泄露,被蒙古人打得措手不及,只有向蒙古投降,送人质求和才得免灭国。李德旺病死,他的侄子李?被推为皇帝,没有想到此子胸无帝王之志,眼看着成吉思汗大军将至,不思迎战,却想着献城投降。夏雪在半醉半醒间倚在独眼人的怀里,她很想消沉下去。
但独眼人对夏雪的投怀送抱并没有什么表示,他推搡一下夏雪,见她只是娇憨地笑了笑,并没有言语,便抱起她走向床铺,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即将国破家亡,真的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独眼起身想走的时候,夏雪扯住了他的衣袖。
“是的,但擒贼要擒王,你还是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的。”独眼人用一只眼瞪着夏雪说,“如果你现在还是清醒的,不如就起来咱们一块去把成吉思汗的人头取下。”
“现在就去?”夏雪睁开眼,用迷离的眼神望着独眼人,“上一次已被耶律楚材识破了计谋,只怕难以再接近成吉思汗了。”
“除非你不愿意,如果你有信心,什么事情都做得到的。”独眼人拉一把夏雪,见夏雪并没有起来的意思,便叹息一声,“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你也有是练武之人,就不想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吗?象你这样意志消沉,只能等死了。”
“我是不怕死的。”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真的是觉得活着没劲,朝中那么多男人,吃奉碌,拿国家的钱财,现在,国难当头,却没有一个站出来。”
“你不也是一样的躺在这里象个癞皮狗。”独眼人说着起身欲走。
“去哪里?”
“现在就去蒙古大营,看一看成吉思汗那边有什么动向。”
“我和你一块。”
“这还差不多。”独眼人和夏雪来到蒙古军营外,远远地看到军营中兵士络绎不绝,营门外只两名官兵把守,并无异状。
“那何兵营怎么如此平静?”夏雪双眉紧蹙道,“怕只怕成吉思汗大营已成龙潭虎穴了。待会儿大打起来须跟在我左右,不可散开。”“是,不管前面有什么凶险,总得闯过去的。”
夏雪和独眼人刚近兵营门,陡闻一阵大笑,大批官兵纷涌而出,托雷率兵将二人团团围住,足有四五千之众。两人早料到有此情景,倒也不惊,抽出长剑,杀向官兵丛中。一时间,喊杀声震彻了天地,兵营门口变作了一块血腥屠场。夏雪和独眼人两人肩并着肩,两把剑象昏暗的空中划过天际的闪电,要劈开那遮天的乌云。血在前面不停地洒,惨嚎不绝。
夏雪带着醉意,内心早已麻木,她现在只有一个信念在心中盘旋,往前冲,去斩掉成吉思汗的人头。
夏雪手杀得发酸了,蒙古兵还是一批一批冲上来,独眼人见情势不妙,大喝一声,拉了夏雪的手朝前跃去。刀光剑影在脚底下闪过,将近兵营大门时一声喝,纵身掠上兵营大门而去。弓箭手见状一阵猛射,如雨般的飞矢挟着劲风朝两人齐攒而来。独眼人和夏雪两人长剑一舞化作一道光圈,只听一阵叮叮当当的连珠脆响,箭矢纷纷飞迭。两人只顾拨箭,身子一沉,又自落下地去,被蒙古兵围住。正值此时,陡听得兵门外传来一阵打斗声,夏雪游目望去,只见兵营门外有个百岁老太婆,她如丝般的长发迎风间,一对柳叶刀化作两道精芒,把弓箭手杀得四散逃窜。夏雪精神一振说:“多谢师祖援手。”那百岁老妪正是雪莲圣母,她看一眼夏雪道:“此非说话之地,快走吧。”夏雪和独眼人哪敢怠慢,紧紧地跟随雪莲圣母遁向远处。托雷带人追了一阵,却哪里及得他们快,不一会儿便已不见对方的踪影。
雪莲圣母带着夏雪和独眼人跑了一阵,在一处树林内停下。
“多谢师祖救了我俩性命,不知怎么样才能报答大恩。”
“我即救了你们,就没想过要你们报恩,你既入我门下,救你是小事,又何足挂齿?只是你当初为何没有打出山门,就下得山来,真是有辱我的名声。”雪莲圣母冲夏雪嗔到,“你侠义为怀,我是来帮你的。只是怕你说出是我的徒孙,让世人笑话。”
“你把我们从虎口中救出来,应该是友非敌,江湖上有许多禁忌,本来我是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份的。”独眼人冲雪莲圣母笑了笑,“没有想到你这么大年纪,武功还是这样的好。既然你有这么高的武功,不如就帮你徒弟把成吉思汗杀了算了。”
“小儿真是口出狂言。”雪莲圣母拎起夏雪说,“走吧,跟我上山。你上一次的旧伤未好,现在又运气发力,只怕只有为师才能救你了。这个人如此相貌粗陋,你以后不要再和他来往了。”
“师祖,他是救过我的。”夏雪跟随雪莲圣母走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头看着独眼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徒儿有心对他以身相许的。”
“胡扯什么,嗅你一身酒气,我看你是喝多了酒才胡说八道。你乃金枝玉叶公主之身,怎么会自许给这个一只眼睛的糟老头子呢。走,快跟为师祖上山吧。”
独眼人眼见着雪莲圣母拎着夏雪如一阵见卷去,一个人愣愣地立在那里许久,最后蹲在地声呜呜地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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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雪山的气候变幻无常,雪雨阴晴全在瞬息之间,由各种云杉林-构成的森林;森林的旁边;有着延绵的高原草甸。夏季的草甸上无数叫不出名的野花和满山的杜鹃、格桑花争奇斗艳竞相怒放,犹如一块被打翻了的调色板。每当骄阳当空雪山温度上升冰川受热融化,成百上千巨大的冰体轰然崩塌下移,响声如雷地震山摇,令人心惊魄动。
雪莲圣母把夏雪带到她居住的湖边,那里,湖水晶晶,清盈盈的湖底全是细沙伸延至湖崖岸数米。一缕缕气烟袅袅升腾,随着山溪呼哧作响彻云霄的喷发声,水声喧嚣。她的住院旁石峰成林,溶洞成群,热泉腾腾,森林密密,花香鸟鸣,清泉溪流,河水如镜。在一株茂盛油绿的树下,泉水喷涌布出,积为小潭,天光云影,山花丛林,互相映衬,泉水从水潭流向远方,再由台顶越过银埂玉丘,沿坡缓缓流下,清泉与白底融为一色,似流银泻乳。走近时,泉中夹带着无数晶莹细小的白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从她住的地方下看,竟似千百台叠起的琼台玉阶,又象千百道云波雪浪,自上而下一台台一层层堆云凝雪,纯白如脂,莹润如玉,纤尘不染。有的如银环滚动,环环相扣,有的如大小梯田,叠层而起,有的如鱼鳞细波,曲折有致。雪莲圣母的居住地似巨型银色玉屏,远远望去光芒四射,耀眼夺目。看上去不仅巍峨雄伟气势磅礴,而且显示出千种风情万般姿态。头顶绝壁,万仞绝壁之上,她的住院脚临激流,能看到怪礁林立,险滩密布,山和水的剧烈搏斗住院下展开,狂涛光涌声震山谷,泉声风声山景石景树景水景雾景光景构成世上罕见的奇观。在她住院旁边的那个湖如同一面镜子,湖面映出周边的树林和雪山的倒影。周围一切都是那么寂静,寂静得摄人心魄。
夏星每次站在湖边凝视天地一色的神奇景观,都会感受到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笼罩着自己。雪莲圣母的院落处有一块平台,她坐在上面,心静如水地注视着湖面,口念“嗡玛尼呗咪哞”六字箴言。夏星慢慢地入静了,她仿佛置身于佛的怀抱之中。
“师祖,我的国家就要灭亡了,我不能在这里入静的。”
“你必须要历经人生的各种磨炼,就如同一块璞,它得要经过千万次的打磨,才能成为美玉一样。眼看国破家记亡,你能自息杀机,就是对你将璞打磨成美玉的过程。现在,你要做的是跟随我一块入静。”
“嗯。”夏雪点一下头,在这样一个没有人可以诉说内心苦恼的世界,夏雪把自己置身在一种独寂凄美里。意念中在裂谷崇山峻岭中在流云下在狭长蜿蜒的水边,她觉得自己的思维象发酵的草叶一样在梦乡故里弥漫。
冥冥中,夏雪闭目却似在看着自己,张望着自己苍白而质感的躯体,山间的阳光时强时弱,正如她的心绪一样,有时缥缈有时又反复无常。静静地冥思中,她打开心窗,所有的敏感及脆弱一点点地茂盛滋长,自己象走在湖面上,象飘浮在风里。一直被困在这样一个笼子里,郁闷的夏雪有时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她象穿越大山之间狭窄的缝隙,冥思中她看到了平原河流还有一户人家窗台上的玫瑰花。她的心灵深处埋植了一道狭窄的疼痛。玫瑰花刺的痛�